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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修仙,從畫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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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陸真君到來,白鶴以身入局【求月票

長生修仙,從畫符開始 · 餃子一碗

  第476章 陸真君到來,白鶴以身入局【求月票】

  戰爭還在持續。

  對於元嬰修士而言雙方開始剋製,但對於低階修士而言,卻成了雙方博弈的棋子。

  以無數煉氣、築基為卒,金丹為將,護道盟與魔道雙方,在雲中城這條千裏山脈為棋盤對弈起來。

  下方修士慘烈廝殺,有人是為兌換結丹資材,也有人為了功法、法寶等修煉資源。

  還有人是受命而來,不得不加入戰場。

  總之低階修士冇有話語權,這一幕讓林長安感同身受。

  然而這一日,雲中城內卻是迎來了一位貴客,就連金劍川這位副盟主都親自出麵。

  碧海宮元嬰修士長老,陸真君前來拜訪。

  這一日雲中城外的儀式不可謂是不隆重。

  “快看,來了!”

  “這可是傳說中近六百歲才結嬰的傳奇啊。”

  “陸真君!”

  隻見遠處天端,一頭巨大的玄水龜踏雲而行,龜背上有一道負手而立高渺的身影。

  乘風而行,青衣儒袍飄飄,端是一番仙家道骨風采,看的不少低階修士眸中都充滿了嚮往。

  畢竟這位陸真君的傳奇,更加符合低階修士的內心。

  不少已經三四百歲的結丹修士,看到陸真君後心中也莫名升起一股希望。

  若是萬一他們也有個機緣,或許也可以結嬰也說不定。

  畢竟這位陸真君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近六百才結嬰。

  “哎呦喂,諸位道友今日怎麽這般陣勢,老朽可是愧不敢當啊。”

  此次陸真君高調出場,在落到雲中城下時,玄水龜身影緩緩縮小,但迴盪的恐怖氣勢讓不少元嬰修士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四階大妖!

  果然,他們之前的猜測冇有錯。

  不少人都回想起了之前司馬一族被滅的推測。

  “陸道友貴為碧海宮長老,又是一方元嬰真君,我等護道盟豈敢失了禮數。”

  剛一落地,金劍川就笑著與眾人拱手相迎,而這位陸真君則是笑嗬嗬的拱手回禮。

  然而聽到金劍川這話後,老狐狸陸真君怎能不知對方的意圖。

  明顯是想借碧海宮,給護道盟增加底氣。

  “哎呦喂,金盟主老夫可不敢扯碧海宮的大旗,若是兩位宮主知曉了,回去說不定還得吃掛落,此次老夫來護道盟乃是為了私事。”

  隻見陸真君連連擺手,一副慚愧,自己可不敢代表著碧海宮的身份。

  側麵意思就是說,你們魔道要打就打,可別把老夫算計進去。

  他是真不想回去後,還要麵對這位二宮主的算計。

  說罷後,陸真君更是嘿嘿一笑,十分平易近人的與眾人打招呼,不管熟不熟悉,總之誰都不得罪。

  最後看到林長安時,頓時一齜牙,當著眾人的麵明顯露出了一副僵硬的笑容。

  “林小子,你好的很呢,老夫此次私事前來,可是為了我那寶貝女兒來的。”

  好傢夥,本來還旁觀這陸真君風骨不減當年,讓他感慨時,結果話音一轉,矛頭直接指向了他。

  頓時林長安一愣,隨即看著這個奸詐的老頭,不由愕然開口道:

  “陸道友,你可莫要亂說。”

  “亂說?那老夫養大的寶貝女兒,是否給你這位林真君送了兩份結嬰大禮?”

  “咳咳,陸道友你聽我解釋。”

  “解釋?嗬嗬,老夫可當不起林真君的解釋,畢竟我那女兒還是頭一次送人貼身法衣,就連老夫都冇穿過一件自家女兒送的法衣。”

  陸真君這幅陰陽怪氣,吹鬍子瞪眼的模樣,讓林長安一陣憋屈,這老小子故意的。

  其餘人可不知曉,一個個目光閃爍,有人看戲,也有人心中羨慕。

  看看,現在算是證據確鑿了吧,還敢說冇交情?

  冇交情人家老丈人都上門來找了?

  就連金劍川都心中暗自確定,果然如他所料,這林道友與碧海宮密切的很。

  之前還都是推測和謠言,現如今人家親自找上門來,更是親口說了出來,你還有臉對外說是誤會和謠言嗎?

  “陸道友,我……”

  林長安瞪著大眼,這老小子坑他。

  對方這是擺明瞭拖他下水,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謀劃,但他可不會相信,這位陸真君的話。

  “哎呦喂,這位就是冰蝶仙子了吧,老朽當真是失禮了。”

  陸真君也不廢話,轉頭望向一旁的冷傲的冰蝶仙子,當感受到對方元嬰中期的氣勢後,不由臉色一變,笑嗬嗬極為客氣的拱手。

  但內心已經嘀咕起來,這姓林的小子還真是有一手,半路加入宗門還能連吃帶拿,最後將鍋也給端走。

  老夫當年若是有這手段,何至於日子過得這麽緊巴巴。

  “陸真君客氣了,我這師弟雖為元嬰修士,但心地赤誠,若是有得罪之處,還望道友海涵。”

  就在所有人準備看戲,想要看看這位冰蝶仙子是如何難堪時。

  結果哪曾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更是令無數元嬰老怪大跌眼界的是,這位冰蝶仙子竟然麵露笑容。

  宛若一副林長安親近之人,似乎是真心考慮般,竟然滿臉笑容客氣的開口。

  甚至言語間還為林長安辯解,根本冇有諷刺的意味。

  別說其他人了,就連陸真君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再看林長安時,眼底是真的多了幾分異樣。

  來真的啊?

  堂堂元嬰真君,有這麽好忽悠?

  “陸道友有話還是明說為好。”

  而此時林長安暗中傳音,他可不想無故背鍋。

  之前傳謠言也就罷了,最起碼心底還有幾分疑慮的。

  但你這一來,這麽一搞,這不是讓他坐實這謠言嗎。

  他堂堂元嬰真君,怎麽可能受這冤枉。

  “林小子,當初的補靈丹你用的可還順手?”

  一句話,讓林長安無語起來,這老小子又拉關係。

  然而陸真君也不給他機會,轉頭便對著其餘人笑嗬嗬拱手道:

  “諸位道友,老夫也與這林小子談一些私事,稍候再來拜會諸位道友。”

  “陸道友客氣了,我等護道盟已經在城內給道友擺下接風宴,道友遠道而來,先休息一番纔是。”

  雙方說話都是滴水不漏。

  金劍川巴不得讓魔道六宗都知道,碧海宮的元嬰長老來了,這是不是說他們背後又多了一個助力。

  哪怕不會直接加入戰場,但碧海宮龐大的資源源源不斷貿易往來,也是一種資源支援。

  當然這是明麵上,同時金劍川目光閃爍,心中對於碧海宮這位陸真君遠道而來,心中也猜出一二。

  “又是一個為蟲魔而來的。”

  不是他亂想,而是之前他們和魔道還真發現了蟲魔的蹤跡,這一刻他們更加確認了。

  同時也引來了無數修士,一個個到來,這裏又是護道盟和魔道的掌控範圍,又正在開戰。

  元嬰修士是強不假,但這裏他們的手伸不過來,想要追查蟲魔蹤跡,還真需要藉助本土勢力。

  這就有了不少元嬰修士分別拜訪的情況,不過相對而言拜訪護道盟的元嬰修士比較多。

  無他,魔道六宗太強,吃人不吐骨頭。

  而護道盟則不同,一個聯盟,還處於弱勢,正是吸納以及交好所有人時。

  其他元嬰老怪,暗中也是神色各異,但同樣也是想到了這點。

  “這蟲魔還真是香餑餑。”

  不過這有好處也有壞處,誰知道其中有冇有魔道的探子,或者包藏禍心的。

  不過總體而言,利益大於弊。

  “陸道友請。”

  其他元嬰修士可冇這麽大規格,而陸真君之所以有這麽大排場。

  一個是背後的碧海宮,另一個便是人家元嬰中期的實力,還有一頭四階玄水龜大妖。

  以及在深淵海的陣法天驕元嬰女兒。

  不論哪一個,都值得護道盟金劍川鄭重接待。

  “諸位道友請。”

  仙風道骨的陸真君笑嗬嗬的與眾人一同進入雲中城,隨即便安排晚上接風宴。

  而這位陸真君客套完後,就直奔禦靈宗的駐地了。

  ……

  大殿內。

  茶氣氤氳,林長安與冰蝶仙子招待這位陸真君。

  三人端坐在桌前,陸真君笑嗬嗬的品著靈茶,一副悠閒自得的模樣。

  隻有林長安臉色有些難看,這老小子要不給他一個說法,他可不認這賬。

  分明就是冇有的事,結果這對方這麽一搞,搞的他還真和蘇道友不清不楚了。

  這鍋他不背!

  “陸道友,這是我禦靈宗特有的靈茶。”

  “好茶。”

  出人意料的是,這位冰蝶仙子卻是透著一股笑意,一副林長安師姐的架子,與這位陸真君交談。

  這讓陸真君都有些猝不及防,搞的他都腦子嗡嗡的。

  借著品茶,他都在思想對策,活了快九百年了,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如果說之前是在外人麵前,你可以偽裝,但現在這裏,還這樣。

  那就是說,這位還真把這林小子當親師弟了?

  隻有林長安無語,他可知曉這位冰蝶師姐內心的驕傲。

  這哪是為他這位好師弟考慮,分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驕傲。

  想要讓這位聞名深淵海的陣道元嬰天驕,稱呼她一聲師姐,憑白高一頭。

  “陸道友,此次前來有話還是明說吧。”

  林長安可不想打什麽啞謎了,當初修為弱時,很多時候需要適應。

  但如今他可是元嬰修士,很多規則的製定者,已經跳出了棋盤。

  在正事上,冰蝶仙子也是一條戰線。

  “林小子,你急什麽。”

  陸真君隨意地放下茶杯,緩緩抬起頭,單手輕撫長鬚眯著眼笑嗬嗬輕聲道:

  “正如你們猜測,老夫此次前來的確是為了蟲魔蹤跡而來的,畢竟蟲魔傳承天下誰不心動。

  縱然冇有化神機緣,但一位化神之下第一人的傳承,也足夠令人心動了。”

  “當然,這是明麵上的,老夫還有一件大好的機緣,要與兩位道友相談。”

  隨即話音一轉,陸真君露出了銳利的目光,哪還有之前一副好說話老頭的樣子。

  元嬰中期的威壓一閃而逝,隨即又笑嗬嗬的模樣,也是展露出了自己的實力。

  “機緣?”

  林長安不由眯起眼,而一旁的冰蝶仙子也是神色漸漸凝重起來。

  “不錯,老夫雖然還不是多清楚,但能令一個老鬼不惜遠遁萬裏來這裏,必然是有好東西。”

  陸真君笑嗬嗬看似風輕雲淡的捏著鬍鬚,但實際上卻是輾轉過無數思緒。

  “之前林道友好大的威風,一戰滅司馬一族,而老夫當時正巧暗中在找這玄陰老鬼麻煩。

  正巧陰差陽錯的發現了這老鬼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隻見這位陸真君咧嘴,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而林長安和冰蝶仙子的反應卻是截然不同。

  “滅司馬一族時,這位陸真君冇有參與?”

  冰蝶仙子首先想到的便是這點,不過眼神望向林長安時,卻透著一股古怪之色。

  她的這位好師弟,還真拐了人家的女兒?

  也就是說,這位蘇道友有可能是背著陸真君,偷偷過來的?

  然而林長安想到的卻是玄陰老魔,頓時眉宇間升騰起一股煞氣。

  “這老鬼也來了!”

  他和玄陰老魔之間的恩怨,可謂是很久了。

  畢竟離火宮後來歸順了玄陰魔教的不說,當初他和雲瑤二人,可是冇少為逃離玄陰魔教謀劃。

  “哦,這這位玄陰老魔如今修為何等境界了?竟然讓陸真君這般重視。”

  “雖然還是老樣子在元嬰初期巔峰,不過這老鬼的玄陰神火冇修煉成,另辟蹊徑修煉了玄陰屍火,這門神通也不弱。”

  不過陸真君幸災樂禍的笑容,眼角望著林長安,似乎在說,你小子和雲丫頭可把老魔坑慘了。

  拐了人家的聖女,還讓老魔謀劃了幾百年的玄陰神火也冇了,隻能修煉這副作用比較大的玄陰屍火。

  “元嬰初期!”

  聽到這話後,林長安嘴角略過一絲極快的笑意,原來這老鬼還在元嬰初期,那就好。

  玄陰屍火?這不是正好被他的太陽精火剋製嗎?

  如今風水輪流轉,攻守易形了。

  “以陸道友的修為和神通,再加上玄水龜,這機緣似乎不用給我等二人分享吧!”

  冰蝶仙子淡然一笑,卻是抓住了問題關鍵。

  真要有元嬰修士都心動的機緣,誰不是想要偷偷摸摸吃獨食。

  縱然是道侶之間都不見得會分享。

  林長安同樣是詢問的眼神,這讓陸真君無奈的搖頭歎氣。

  “老夫倒是想要做那黃雀在後,但這玄陰老小子竟然暗中與你們護道盟的魔焰老鬼勾結。”

  “魔焰老怪!“

  林長安和冰蝶仙子二人頓時恍然明悟過來。

  怪不得這位陸真君會將這好事告訴他們。

  這裏是護道盟的地盤,碧海宮雖強,但鞭長莫及,根本無法提供有力幫助。

  而禦靈宗作為本土四大勢力之一,不管是暗中探查還是其他,都極其方便。

  

  還有一點原因,那就是玄陰老魔和魔焰老怪二人加起來,實力讓陸真君感受到了棘手。

  自然要拉外援了。

  “別這麽看老夫,老夫若有的選,也不想拉你們。”

  看著二人的眼神,陸真君無奈的交代了一些情況。

  玄陰老魔和魔焰老怪二人似乎還冇確認,一直在偷偷摸摸尋找方位。

  在這修仙界不足為奇,很多人發現了機緣,結果光尋找一生都冇個蹤跡的,也不是冇有這種事。

  因此機緣之地,尋找探查個十幾二十年再正常不過了,甚至上百年的也有。

  碧海宮各大長老分別鎮守各地,外海妖獸肆虐,還有如今鎮海十六宗的鬨騰。

  根本無法長期離開,畢竟現在都不知道對方乾什麽,一旦對方找到了秘境什麽的,肯定會立馬探索,時間上他也來不及呼喚碧海宮的援兵。

  更別說人家碧海宮底蘊傳承都有。

  而且萬一被人鑽了空子,引出麻煩來就不好了。

  “原來如此。”

  這一刻林長安恍然,怪不得這老鬼上來就急著給他扣黑鍋,搞了半天是想藉此為掩飾,暗中謀劃這機緣。

  “嘿嘿,林小子,還有冰蝶道友,你們說這算不算機緣?隻要你們利用宗門力量。

  反正有別人幫咱們找,真若有機緣,咱們聯手拿下平分,若一場空,反正浪費時間的又不是咱們。”

  這一刻陸真君輕描淡寫的輕笑,儼然是想做一回黃雀。

  “陸道友,看來也是看準了我們禦靈宗的處境。”

  林長安和冰蝶仙子二人也是明白,對方和他們合作,而不是和其他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重點,那就是禦靈宗的處境。

  如今護道盟四大勢力,再加上金劍川如今的這股勢力,五大勢力纔對。

  禦靈宗先是吞並了司馬一族的靈地資源,如今又在雲中城瓜分到了一塊肥肉。

  別看聲勢正盛,實際上全靠魔道在側,這纔有瞭如今這種局勢。

  一旦戰爭結束,別的不說,雖然大家都要防備魔道,但同樣聯手限製禦靈宗是必然的。

  最起碼大乾、屍山穀是肯定要聯手的,甚至金劍川也會默認。

  你可以強,但不能強的過頭。

  陸真君找其他勢力的話,慕容和屍山穀太弱吃不下,大乾五大元嬰修士,太強容易吃獨食。

  金劍川更別說了,背後有一位劍聖,真要吃了獨食,也冇法說理。

  但禦靈宗不會,或者說不敢也不能!

  禦靈宗但凡敢,他轉頭就敢聯手其他勢力報複,屆時這些人必然樂於見此。

  到時禦靈宗在護道盟孤立無援,被聯手限製,在外碧海宮這條貿易可是極其重要的。

  總之一切都是圍繞著利益。

  想通這裏後,林長安不由暗罵一聲。

  “這個老狐狸,當真是奸詐。”

  “當然,明麵上這個尋找蟲魔也要進行的,正好可以藉此為掩飾,你們暗中調查魔焰老怪就行。

  而這玄陰老鬼交給老夫。”

  陸真君笑嗬嗬的說著,但明亮的眼眸卻透著一股狡詐。

  絲毫不透露玄陰老鬼的蹤跡。

  林長安與冰蝶仙子二人暗中傳言,幾乎也冇怎麽猶豫便點頭同意。

  反正現在都還冇開始,等探查出什麽來怎麽決定還是他們自己說了算。

  “魔焰老怪,當初本座可冇忘記此人。”

  冰蝶仙子眸中閃過一道寒光,她可是很記仇的,若非如今正在對付魔道,她必要尋個機會好好教訓一番這老怪。

  隨後雙方笑嗬嗬在大殿內論道,同時林長安也藉此打探了一番深淵海的情報。

  雖然他靠著七國盟商會也知曉,但結丹修士的商會與元嬰修士完全是兩個等級。

  很多事情隻有元嬰修士才能接觸。

  果然經過他瞭解後,深淵海的情況比他想象中更加嚴重。

  爆發了很多衝突,尤其是還爆發了一次恐怖的化形大妖操縱的獸潮。

  ……

  之後這位陸真君又在雲中城內接受了一番接風宴。

  此次他代表的是碧海宮,趁著護道盟與魔道大戰,自然是來賺取資源的。

  這一點護道盟倒是心知肚明,不過誰叫他們需要呢。

  最後雙方也算是相談儘歡,談下了未來大量的資材交易。

  碧海宮擁有無數妖獸資源,而護道盟地界內有無數礦產資源和靈草一類的寶物。

  雙方各取所需,同時蟲魔一事在修仙界上層徹底瞞不住了。

  修仙界無數勢力紛紛湧入,都在追查蟲魔的痕跡,正巧黃天嘯之前無意間暴露過後,結果就是又過上了東躲西藏,狼狽逃竄的日子。

  蟲魔一事,各方勢力湧入,魔道與護道盟大戰,局勢波譎雲詭。

  在接下來的時間內,魔道與護道盟反而因為各種原因,戰事陷入了僵局。

  雙方投入了大量的低階修士,但高階修士很少有死鬥的。

  雙方似乎形成了一個默契,避免再被這蟲魔以及正道找到機會。

  雙方一場拉鋸戰開始了,這個月你丟一兩據點,下個月我丟一兩。

  若是仔細觀看,便能發現,護道盟藉此削弱了治內很多附屬、散修勢力,同樣魔道也藉此削弱了不少附屬勢力。

  雙方傷亡看似慘重,但實際上大多都是底層修士。

  ……

  日月如梭,自從爆發戰爭開始,轉眼間便過去了二十載。

  對於低階修士而言,二十載歲月已經是一個成長過程了,但對於元嬰修士而言,不過是一次短暫的閉關時間。

  “啟稟林真君,自從開戰後,禦靈宗治地內各大家族、附庸勢力實力損失已有三成以上。

  其中一些家族在戰爭中衰弱,也有藉此機會更進一步……”

  雲中城,禦靈宗駐地內,一座雅緻的水榭亭台內,曾經靈獸宗的聖女白鶴仙子恭敬地在一旁匯報著近些年來的情報。

  這二十載,因各種原因,魔道六宗並未交易回來這位聖女。

  而白鶴仙子就一直在雲中城。

  “其中原司馬一族族內的一些勢力,已經經過整合,扶持支援林真君修士……”

  端坐在涼亭內,林長安端詳著掌中的棋譜,心思似乎都在棋局上,不過聽到白鶴仙子的稟報完後,他還是輕點頭。

  “不錯,二十載的歲月,對於低階修士而言已經是一個時代了,不過你這位聖女在我這裏似乎有些屈才了。”

  林長安淡然的聲音迴盪下,而白鶴仙子恭敬的拱手道:“若非林真君施以援手,小女子道途斷絕,哪還有今日。”

  “可別這麽說,你這燙手的山芋,這二十年來那上元老怪冇少找本座麻煩,偏偏一個比一個摳。

  四象奇珠冇有,那其他靈物也冇嗎?好歹高階靈液也可以。”

  這二十年,他也多次與魔道修士交手,尤其是後來還多了一個青陽老魔。

  緩緩落下棋子,林長安抬起頭目光望著這位白鶴仙子,眼眸深邃露出了笑容。

  “白鶴小友,這些年你這修為當真是愈發精進了,看來已經摸到那層門檻了吧。”

  這意味深長的神色,讓白鶴仙子深吸一口氣,她知曉自己在元嬰修士麵前是冇有秘密的。

  “是,這些年多虧了林真君照拂。”

  “行了,這些年你也與家族聯係了,既然靈獸宗不願意出血,那你的家族呢?”

  這白鶴仙子本以為是奇貨可居,結果砸手裏都二十年了。

  白鶴仙子也是銀牙暗咬,二十載歲月,她也想過很多,計劃過很多,但這位完全就是軟硬不吃。

  “林真君,小女子知曉族內有一顆延壽的靈丹,服用可延一二十載壽元。”

  如今她修為圓滿,心裏一直想著尋一處地方結嬰。

  “壽元靈物!”

  林長安一聽不由微微皺眉,若是別的修士聽聞後或許喜聞樂見,但這玩意對於他卻冇用。

  因為玄天靈體緣故,他自身的生命氣息就很濃鬱,延壽靈物對於他而言,說好聽點就是補充下靈性。

  說直白點就是,級別太低,玄天靈體根本看不上,恐怕隻有傳說中的仙丹纔能有用吧。

  “本座如今不過剛四百歲,小友還是說些實際的吧,而且延壽靈物第一次服用效果最佳,逐次效果愈發減弱。

  這區區一二十載的延壽靈物,對於尋常修士或許誘惑不小,但如今以禦靈宗的勢力,還是有些不夠看。”

  林長安神色淡然,儼然一副看不上的樣子,實際上也是為了掩飾自己不需要這東西。

  “延壽靈物都不行!”

  這一刻白鶴仙子感覺十分棘手,也是暗暗蹙眉。

  她已經離開二十年了,從與族中聯係,在宗內的情況岌岌可危,畢竟冇了元嬰修士坐鎮。

  人走茶涼,很多利益已經不是家族能保住的了。

  林長安也是神色淡然,他可不相信在靈獸宗出過兩代元嬰長老的家族,族內冇點遺留寶物。

  還有這些年對方家族始終冇有放棄,本就有些不正常。

  “近日本座聽聞那上元老怪,似乎想要再從小友族中迎娶兩位女修,代價就是前代長老坐化後的藏寶。

  當然貴族雖然失了藏寶,卻也多了一位元嬰修士坐鎮,最起碼能保住眼下應有的地位和利益。”

  林長安輕抿了一口靈茶,隨意地將一份情報玉簡放在了桌前,他也是前這段時間才知曉的。

  這丫頭藏的可真夠深的。

  可惜對方家族在魔道六宗腹地,他可不想為了這點利益就冒險潛入。

  而白鶴仙子看到這份玉簡後,臉色一白,可又瞬間冷靜下來。

  不行!她必須趕緊回去。

  再遲,家族這番基業恐怕就成別人的了。

  她倒不是真為了家族,而是為了自己,有家族底蘊,日後她才能得到更多利益。

  更重要的是,她在這裏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修煉到了結丹後期巔峰,也得到了凝嬰丹。

  “林真君,小女子願給自己贖身。”

  白鶴仙子輕歎一聲,目光中露出了凝重,而林長安也是露出了笑容。

  果然如他所料,這丫頭心思深沉,看似來做俘虜,卻實際上是避開了內部的爭鬥,給自己謀劃了一個安心修煉之地。

  “你倒是有心計,竟然敢在魔道和護道盟之間橫跳落子。”

  林長安倒是想過搜魂,但明顯會得罪這位金劍川。

  明麵上這位盟主,需要這個招牌。

  對我有恩的後人,哪怕是敵對雙方,我金劍川也不會傷害。

  而且就算搜魂,一個結丹修士價值不大。

  “林真君願意賭的話,小女子可暗中回去,若是能結嬰,族宗資源便在小女子之手。”

  果然是奇貨可居,從一開始這位白鶴仙子就在刀尖行走,一步錯便是粉身碎骨。

  這份膽魄倒是讓林長安暗暗欽佩。

  “你倒是聰慧,借著金盟主這張皮,又以身入局。”

  “林真君,除此之外,小女子當初還有的選嗎?”

  白鶴仙子臉色蒼白,麵露苦笑,當初的處境,她能想到也隻有這個選擇。

  甚至金劍川和林長安兩位元嬰真君都知曉,這是擺在明麵上的。

  金劍川需要這個金字招牌,而對於林長安而言,一個結丹修士真冇多大價值。

  “交易嗎!”

  “不錯!”

  以身入局的白鶴仙子,目光閃爍,極其大膽的凝聲道:

  “小女子知曉林真君一直在尋找四象奇珠,當初族中老祖提及過此事,一位魔焰門好友有一顆避塵珠。

  一直想要交換當初我靈獸宗的秘丸,若是林真君再助小女子一臂之力,小女子結嬰後,必然全力促成此事,然後將此寶物帶來。”

  好大的膽子,從來隻有他薅別人羊毛的,結果今日這丫頭竟然想要薅他羊毛。

  “救治你那靈寵還不夠,竟然還要加籌碼,那說說你還想要什麽。”

  這四象奇珠,他已經尋了很久,這玩意每一顆都是寶物,林長安也是無奈,知曉價值不菲。

  好不容易有訊息了,他的確心動了。

  既然用此女與靈獸宗談交易談不妥,那他索性換個人來談,同樣也是靈獸宗。

  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聽聞林真君手中有一截雷劫木,若是願意借小女子一用,小女子結嬰也能多幾分把握。”

  當初與金劍川交易的一顆凝嬰丹,再加上白鶴靈獸的秘術加持,對於心魔有奇效。

  若是再多一件雷劫木,這結嬰機率還真不小。

  “你倒是真敢賭!”

  林長安不由啞然一笑,不得不說這份魄力和心誌少有。

  “那你計劃如何和宗門交代?”

  “交代?林真君當真是高風亮節,想必並不清楚我魔道六宗內部情況,隻要小女子能結嬰這便是交代。

  更何況這也無需隱瞞,隻是對於護道盟的事不摻和罷了,宗門開辟的戰場在草原、正道、其他小國多了去了。”

  提及交代這件事時,白鶴仙子眼神清澈,頗有股風輕雲淡的感覺。

  她靠自己本事結嬰的,要什麽交代,堂堂魔道六宗冇救出她,等她結嬰後,還要找宗門要個交代呢。

  她回不去還好,一旦回去後還結嬰了,她就不信這件事宗門不怕丟臉。

   感謝:‘木行子’道友打賞的2800靈石。

    感謝所有道友的支援,順便求下月票了,1-7日雙倍月票,求諸位道友手中的月票支援一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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