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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0章 淮水起勢,佛門入局

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 匿名

  第1050章 淮水起勢,佛門入局

  神庭當中,那淮盟的盟主,統合了半條淮水水脈的淮君,就端坐於此。

  淮水,乃是四瀆之一,為天地之間的水脈源頭之一。

  淮水之主的業位,自然是極高極高——就算隻得一半,那也是一個無比接近大羅,甚至於和大羅平級的業位。

  其想要成為大羅級別的業位,隻需要一步。

  那就是,徹底的撕裂淮水,讓淮水上下,一分為二—。

  如此,一個最頂級的水君之業位,便化作兩個尋常的,大羅層次的業位。

  但這樣的事,別說是淮盟之主了,便是其背後若隱若現的玉皇,都不敢做。

  畢竟,淮水的主宰,乃是那位凶戾無比的無支祁!

  其雖然將這淮水的權柄送了出去,那其那淮禍水君的名號,卻一直都在。

  在這位無比凶戾的淮禍水君的麵前,撕裂淮水的權柄——以這位的脾氣,他是絕對直接打上天庭,以此報複的!

  在大羅的群體當中,淮禍水君的戰績不多,但那戰績當中所彰顯出來的實力,卻絕對是天地之間最為頂級的。

  其為了觸摸聖人的可能,而悍然引動水災的餘波,以水災滌盪天下。

  人間的最後一位人皇,大禹皇,他的功績,便也由此而來。

  治理水災,鎮壓無支祁。

  而在鎮壓無支祁的時候,可以說是天地人齊齊而動。

  天地之間,幾乎是所有的,在聖人的時代過後所成就的‘新生代’們,都是齊齊出手。

  這期間,還有巔峰的人皇大禹皇,以及最巔峰的應龍……

  如此的陣容,纔是以圍攻的方式,將無支祁給鎮壓起來。

  這位淮禍水君,水猿大聖,有多凶暴,可想而知。

  在他還活著的時候,撕裂他的淮水——得癲成什麽樣子,纔敢做出這種事來?

  對於這位淮水仙君而言,當下最大的問題,也就在這裏。

  在當年爭奪淮水的時候,他的實力,就已經臻至了太乙的巔峰,距離大羅,不過一步之遙。

  而在占下了淮水這數萬年以來,他和龍庭的龍神們,亦是征伐不斷,和龍吉公主交手,也不止一次。

  雖然其還不曾和敖丙碰撞過,但能在敖丙不出手的情況之下,和龍庭相持數萬年,而且使得那淮盟的人心,從一開始的四散,一點一點的變得團結……這也足以彰顯他的能力。

  就實際上的情況而言,早在萬年之前,其便已經能夠去嚐試成就大羅了。

  隻是,他成就大羅的兩個路子……

  其一,以正統的方式方式成就大羅,那需要在成就大羅時,在那信義金冊上列名。

  奈何,這位淮君,很是篤定的認為,敖丙會在那過程之間為難他——於是,他便一直壓著那在信義金冊上列名的念頭。

  另一個方式,斬斷淮水,以那淮君的業位,先擁有大羅的實力——就如同四海龍王一般,可他又不敢。

  於是,他的功體,便停滯於此。

  這一停,就停到了現在。

  及至於敖丙破關而出,登臨大羅,聯合人皇威壓玉皇過後,他就更加的不敢去成就大羅了。

  在他的眼中,他不成就大羅還好,此時的敖丙,會礙於大羅之間的默契不對他出手。

  可他一旦成就了大羅,那麽敖丙十有八九,便會親自對他出手,以此徹底的終結這一段因果。

  “終於是來了嗎?”看著在自己這水宮之間聚集的水神們,這位淮君也不由得窺探,不由得感慨。

  作為無比接近大羅的存在之一,他自然能夠察覺到天地之間的風向變化。

  那並不是一個正常的變化——就如同玄奘法師西行的路,正常來說,也不該往這淮水而來。

  而很顯然,這種變化之所以產生,是因為,有大羅的心念一動。

  隨後,天地萬物,便為之有感。

  而察覺到了這變化的玄奘,選擇了呼應……於是,這大羅之心,人間之勢,隨之合一。

  天人齊齊而動,‘天意’自然也就隨之顯化。

  “這便是成就大羅的最好機會了!”

  淮水仙君抬起頭。

  他能感覺得到,那無比磅礴的天地大勢,正在向此間匯聚。

  這原本和這一場殺劫無關的淮水,便因為玄奘的一念,而被捲入了殺劫當中,成為了殺劫的一部分。

  劫運隨之而來的時候,造化,自然也同樣隨之而至。

  那諸多大羅的目光匯聚於此,佛門的心力,也傾注於此。

  這個時候成就大羅——哪怕是以撕裂淮水的方式來成就大羅,都能安然無恙!

  “那就動起來吧。”

  “攪動波濤,阻止玄奘來到淮水。”

  “當他發現時間不夠的時候,自然會轉道而行。”

  淮君神色平靜,“放心,佛門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這一點,並非虛言。

  玄奘往淮水而去,想要爭取那位承天秉義大龍神支援的心思,可謂是昭然若揭。

  而佛門,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在天地之間,絕大多數人的認知當中,都是如此。

  隻是,實際情況真的是這樣嗎?

  大雷音寺當中,那諸多的佛陀們,已然是吵成了一團。

  阻止玄奘往淮水而去。

  又或是藉助玄奘,順勢直接支援那位淮君統合淮水,成就大羅。

  兩種思想,在這大雷音寺當中,各有說法。

  “世尊難道忘了嗎?”

  “此劫的一開始,我佛門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要將龍族拉進殺劫當中,以此了斷多年以來的恩怨。”

  “以此,徹底的將龍族撕裂,將龍族收服。”

  “而今,玄奘往淮水而去,參與那淮水的爭端,這不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嗎!”

  燃燈古佛的佛光,在這大雷音寺當中緩緩擴散。

  禪唱之間,他的聲音,便亦是浸入了每一位佛陀的心頭,將他們拉回了不久之前的‘過去’。

  那是諸佛在這大雷音寺當中商議,雄心勃勃的,要鎮服龍族,以此顯威的那一步。

  “諸位。”燃燈古佛緩緩的說著,聲音不疾不徐。

  

  “那財神之事過後,北極驅邪院的殺胚下界,將我佛門在西牛賀洲之外的力量,都滌盪大半。”

  “天規的名義之下,整個佛門,都為之蒙羞。”

  “如今的人間,提及佛門,所有人的第一印象,便是藏汙納垢。”

  “這惡名,若是不能昭雪,我佛門就算大興,那也隻是一時之勢。”

  “要被人當做邪魔外道。”

  “於是天地之勢,道消魔漲,我佛門,便要被群起而攻。”

  “諸位,我佛門和天上那位龍君,早就冇有緩和的餘地了。”

  “除非我們雙方,有一方低頭。”

  “不然,要麽就是我們佛門被汙衊,墮落成魔。”

  “要麽,就是我們佛門壓過天規,鎮服那位龍君,超然於天規之上。”

  “諸佛,且選吧。”

  “是選擇低頭,還是去竭儘所能的,讓我佛門,超然於天規之上!”

  燃燈古佛的聲音當中,有著無比的蠱惑,讓這大雷音寺當中,諸多的佛陀,都是心神盪漾。

  尤其是那些梵之佛。

  超然於天規之上啊!

  盤天當中,天規的存在,可以說是‘至高’的規則之一。

  就算是大羅踏進天地之內,都要受到天規的約束。

  人皇,區區一個凡人,竟是比天地之間絕大多數的大羅,比這漫天的諸佛,都要尊貴。

  在那人皇的麵前,諸佛竟是要低頭——那佛門大興的天數,竟是需要人皇來定下。

  這一點,更是這盤天當中,那些梵之佛們,最最不能忍受的事!

  奈何,天規森嚴,恐怖的大勢直接壓下來,任是哪位佛陀,都難以扭轉這樣的局麵。

  任是那些梵之佛們,上躥下跳,也隻是將佛門給侵染——而在超脫於佛門之外的,那天規的體係,梵之佛們完全無可奈何。

  縱然他們在這數萬年以來,說著什麽‘回頭是岸’,說著什麽‘放下屠刀’,庇護了不知道多少觸犯天規之輩,讓那天規的威嚴,都為之蒙塵。

  但他們所能做到的極限,也就僅此而已。

  當敖丙破關而出的時候,死律為之昭彰,蒙塵的天規,便在刹那之間鋒芒畢露。

  到現在,那北極驅邪院的殺胚們,都還不曾迴轉天庭——雖然他們保持著對佛門的‘尊崇’,不侵犯佛門所屬的西牛賀洲。

  可他們卻一個個的都還在這西牛賀洲之外逡巡,拿著名單等著佛門的人從這西牛賀洲當中出去。

  那名單上的人,隻要踏出了西牛賀洲,那北極驅邪院的殺胚們,便立刻是一擁而上。

  那從天外戰場上所磨礪出來的,登峰造極的殺伐技藝……那便縱然是佛門的大羅佛陀們,都無法保證,在不傷到這些殺胚們的情況下,從他們的手裏麵救人。

  這情況對於這些梵之佛們有多憋屈,可想而知。

  也正是如此,在銀山寺的時候,玄奘想要強渡吳王的時候,佛門的龍光佛陀,纔是迫不及待的,直接以化身降臨了人間,要強行度化吳王。

  在其他人的眼中,這是佛門利慾薰心——可在那些梵之佛的眼裏,這卻是他們佛門,能夠淩駕於凡人之上的第一步。

  是他們超脫天規的開端。

  奈何,他們的想法雖然好,但時勢,很顯然不站在他們那一邊。

  那通天徹地的一棍,直接打碎了龍光佛陀的化身,更是將其在人間所留下的痕跡,都一掃而空。

  而那一棍過後,天地之間諸多的目光落下,佛門便已經失去了那先手。

  那強度諸侯的事,自然也就成為了空談。

  可就算如此,佛門當中,也依舊有無數的人在想著要複辟。

  那是屬於梵之佛們的過去——同樣的,也是對於很多佛陀而言,都極具誘惑的未來。

  高高在上,為所欲為——天地之間的一切,都是他們的資糧。

  而現在,在這大雷音寺當中,燃燈古佛的言語,便似乎是在打碎這些佛陀們的夢幻一般,又似乎,是在指出一條通往那未來的道路。

  想要高高在上,唯一的可能,便在於超脫天規。

  而想要超脫天規,唯一的機會,便在於,將那最不妥協的承天秉義大龍神,給拖入劫中,藉助殺劫將其斬殺,讓其永遠都在人間輪迴,讓其永遠,都不可能重新歸於高天之上。

  在這過程之間,什麽謀算,什麽設想,都是冇有意義的。

  唯一的方式,便在於戰,便在於殺。

  “世尊以為如何?”言語過後,燃燈古佛的目光,便又落到了釋迦牟尼的身上——就如同是在逼宮一般。

  “在殺劫之前,佛門不是就已經定下決策了嗎?”釋迦牟尼睜開雙眼。

  “我佛門,亦是聖人之大教,自有法度,豈有朝令夕改的道理呢?”

  “那就傳法旨,令人間的佛弟子,無論出身,修為,都往淮河而去。”

  “渡化淮君,協助淮君,取淮水之權柄,令淮水歸一。”

  “若能說服玄奘配合淮君,予淮君以名號,便助其往淮水而去。”

  “若不能說服玄奘,便阻止其往淮水而去,等到淮水之事,塵埃落定,再讓其歸往淮水,借淮水之力,橫渡汪洋。”

  燃燈古佛拈起佛珠。

  “諸佛,且各下法旨罷。”

  “尊法旨。”大雷音寺當中的諸佛,便在這刹那之間,齊齊而動。

  道道金光,便在這一刻,如同星河倒卷一般,從靈山而起,越過西牛賀州,越過汪洋,往人間落下。

  那中域人間,厚重無比的人道之氣的籠蓋之下,那諸多的寺廟當中所供奉的佛陀,菩薩們,便是紛紛顯聖。

  隨即,各處的寺廟,都齊齊而動。

  除卻一部分不曾修行過的老僧,依舊留在山門當中宣講佛經之外,那些修行過的佛弟子也好,那些羅漢菩薩們所留下的化身也好,便都是架起金光,或是引法寶,或是乘坐騎,紛紛往淮水而去。

  一路上,佛光漫卷,天花亂墜,顯聖之象,惹得無數百姓驚呼。

  “佛門居然先動手了!”

  看著這陣仗,天地之間的大羅們,也都是挑眉。

  而那些自域外而來的棋手,臉上更是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誰能想到,上一刻,他們還在天外商議,打算引佛門入局,將高天上那位龍神給拖下來。

  結果後腳,佛門就直接宣告了和那位龍神的對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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