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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紅樓當情聖,諸位金釵入我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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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蘇方道捨身入局

我在紅樓當情聖,諸位金釵入我懷 · 匿名

原來這涼王自出生時便與常人不同,自有一番靈異在身,隻可惜並不見得是好的方麵。

他生來那地兒較之旁人就弱些,或許就是彆人所稱的天閹。

隻是又並非陰陽人,因而穩婆都不曾看出來。

其生母不得寵,分娩那日隆安帝甚至都冇來看上一眼,生下他不久後便一命嗚呼了。

蜀王是個自大輕狂的莽漢,從小對他這個二弟拳打腳踢,涼王一直都懷恨在心。

因此他不恥下問,做出尊師重道的樣子來,得到了不少文人的支援。

這個國家到底是文臣把持的,三弟那樣一心向武的武夫不會得到文官青睞。

而大哥那樣不修私德的莽漢也深為讀書人不齒,可以說除了占著長子名號,大哥一點兒優勢也冇有。

相比之下,他既風度翩翩,又禮賢下士,簡直是儲君的不二人選。

雖然父皇對他不是很喜歡,可即使是矮子裡麵挑將軍,也該選他做太子的。

涼王對此很有信心,因此就算再不耐煩,他也要裝得天衣無縫。

然而隨著年歲漸長,到了成家立業的時候,涼王才發覺出......或者是意識到不好的預感終於成真了。

他好像O不起來。

與之相伴的,麵對女人時也冇什麼興趣,竟然不如白淨小生或是英俊少年給的誘惑力大。

前者他想透,後者他想被透。

涼王深感惶恐,一旦這事情泄露出去,皇位就徹底與他無緣了。

父皇就算選個廢物,也不會讓一個不能傳宗接代的人登上皇位。

於是涼王開始琢磨解決方法,他母親早就去世了,哪怕知道也不會告訴彆人。

唯一存在泄密風險的就是當年的接生自己的穩婆和在場的宮女。

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涼王動用各種手段,將當時的在場之人儘數屠戮。

除了一個人,他還不敢動。

本以為這樣就能避免事泄,可很快就又輪到他娶親。

大哥已經妻妾成群,他還連個正經侍妾都冇有,難免會被人懷疑。

因此他不敢再拿“鑽研文學”為藉口拖延,隻好不情不願地由秋皇後安排婚事。

秋皇後確實對這幾個皇子很好,哪怕他們並非皇後親生。

她一眼便相中了江南甄家的大姑娘,還幫著說服了隆安帝。

涼王相當滿意,因為甄家是江南最有權勢的家族,而江南是全國最富庶的地區。

有這麼一個妻族,他將擁有很大的助力。

可問題隨之而來,涼王不能人道,要如何瞞著新婚妻子?

無論是出於個人尊嚴還是長遠打算,他都冇想要讓甄思宜知道,隻好裝作對她很不滿意的樣子,連洞房花燭夜都不見她。

解釋起來倒也容易,他向來尊崇文士道統,會看不起甄家這樣冇多少文學素養的家族也實屬正常。

然而更大的問題在於,他要如何誕下子嗣呢?

涼王看著他大哥蜀王的孩子都會跑了,自己卻連那事兒都冇做過,頓時大為慌張。

這是他的好幕僚兼男寵蘇方道提出建議,可以找彆人借種,總之先弄個孩子再說,之後再把那人砍了。

涼王一開始當然不願意,雖然他冇碰過那些姬妾,可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女人,就這麼拿去給彆人玩?

就算最後要把那人砍了,他也覺得不夠解氣。

再說了,他能放心把皇位傳給一個雜種?

蘇方道也冇辦法,隻有苦口婆心勸他。

“殿下若想要爭奪儲君之位,勢必要捨棄些什麼。再者先周太祖也曾傳位於養子,並無什麼不妥,何況於殿下而言,那孩子甚至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之後,在蘇方道的循循善誘下,涼王忽然發現一個兩全其美的好法子。

他和蘇方道親如一人,既然自己不中用,何不讓他來辦?

涼王越想越覺得在理,蘇方道乃是他這世上最親近的人,若非世俗禮儀不相容,他都想要立蘇方道為王妃。

如今既然不能了,倒不如讓他來辦這授種之事。

一來自己對他很信任,心理上可以接受。二來蘇方道也是英俊聰慧之人,他的後代足以匹配自己的智慧。

於是涼王拿定主意,便讓蘇方道去和府中姬妾為愛鼓掌。

蘇方道一開始當然大吃一驚,隨後嚴詞拒絕,但終究捱不住涼王的好言相勸,隻得捨身爲國。

話雖如此,涼王也隻敢讓他和府裡身世不那麼顯赫的人偷奸,而像甄思宜這樣出身豪門大族的女人,他也怕對方誓死不從鬨出麻煩,所以暫時還不曾做什麼。

卻說蘇方道最初入府做涼王的幕僚時,還是一個思想端正的好青年。

隻可惜由於涼王不甚愛惜家眷,偶然有一次給他見著了涼王妃甄思宜,他頓時驚為天人。

像蘇方道這樣相信自己會有一番大作為的人,大抵也覺得會有什麼命中註定的事情。

於是當他見到涼王妃時,便一廂情願的認為對方需要自己的解救。

尤其是在他瞭解到涼王是個超級銀樣鑞槍頭時,心中的震撼感無以複加。

在他看來,這毫無疑問是上天的安排,竟將甄思宜這般世間僅有的姑娘送到自己麵前,還為其保留了清白身。

於是蘇方道像發狂了一般開始尋找“解救”涼王妃的法子,終於給這個小天才找到了。

考慮到涼王的獨特癖好,蘇方道決定出賣色相,靠賣鉤子的方式接近甄思宜,再和她終成眷屬。

蘇方道甚至自我感動地以為,自己受了這般大的委屈,等以後涼王妃知道了,定會為自己流淚的。

殊不知在甄思宜眼裡,再冇有比他和涼王還要噁心的存在了。

她甚至都慶幸自己冇被這樣的變態碰過,否則簡直不知道要如何厭惡自己。

而到了今日,蘇方道知道事情馬上就要成功了。

甄家搖搖欲墜,大廈將傾下甄思宜的地位必然大不如前。

如此一來,涼王斷不會像之前一般重視她,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準許自己碰她了。

之前玩的那些女人雖然外表也不錯,但都是庸脂俗粉,完全不如涼王妃帶給他的衝擊大。

在麵對自己真正想要而又觸手可得的東西時,蘇方道向來是迫不及待的。

於是,在和涼王的歡♂好間隙,他看著氣喘籲籲、麵色潮紅的涼王,緩緩開了口。

“王爺打算如何處置王妃?甄家眼看就要不行了,王爺可要出手相助?”

正爽快著的涼王本想讓他少談這種掃興的話題,忽然轉念一想,蘇方道向來不說廢話,他這時候問肯定有他的深意。

於是哼唧一聲道:“出手相助?甄家如今就是個火坑,除了父皇,誰摻和進去都是引火燒身。本王可冇那麼蠢,還是讓那安林侯去跳火坑吧。”

他又狡黠一笑,“等安林侯也受到了牽連,本王再為他說說話,他定然完全到本王這一邊了,到時候冇準兒還能和你我一起快活......”

屋子裡充滿了淫邪的笑聲。

跟著乾笑幾聲後,蘇方道才試探著問:“話雖如此,王妃既已嫁到了王爺府上,應是牽連不到她身上的。隻是不知道王爺往後怎麼處置她......”

冇等他說完,涼王就一臉恍然大悟地看向他。

“好啊,原來你打著本王王妃的主意!”

“王爺,臣不敢。”蘇方道忙告罪,但嘴角卻隱隱勾了起來。

以他對涼王的瞭解,聽到對方這個語氣,便知道很有機會了。

果然涼王笑道:“你有什麼不敢的?你與本王夫妻同體,本王的便是你的。”

“你莫不是以為之前本王捨不得纔不讓你碰吧?哼,她一個婦人完全不值得本王掛念。”涼王輕撫著蘇方道赤裸的後背,“若非她有個甄家做背後助力,本王早把她賞給你了。”

“原來如此,還是王爺想得長遠。”蘇方道適時拍個馬屁。

“哼,不過如今甄家自身難保,任她也不敢攪出什麼風浪。”涼王又狠下心道:“你且稍等幾日,待甄家徹底灰飛煙滅,王妃的房間便任由你去!”

蘇方道心中大喜,忙跳下床跪謝道:“臣多謝殿下!”

“謝就謝,跪著做什麼?難道那女人真讓你這麼著迷?”涼王見蘇方道對甄思宜這麼著迷,竟然還有點兒吃醋,“待本王日後登基做了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還不都任你挑選?莫要被這麼一個無用的女人絆著手腳!”

“殿下教訓的是。”蘇方道便順從的斂聲屏氣起來。

“行了,你再來給本王通一通,方纔是你儘興了的,本王可還冇有......”

裡麵兩人正在歡愉之時,又深知甄思宜在求林珂幫忙,因此不曾多加小心。

卻不知林珂早早地拒絕了甄思宜,她如今就在房外,將兩人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甄思宜本道涼王是對她有什麼意見,至於男風也隻是愛好罷了,卻不知還有這麼一節。

原來對方從一開始就冇把自己當成回事,甚至連麵對自始至終都覬覦自己的蘇方道,涼王也毫不介意。

甚至想要把她拱手奉上,隻為了博得一個男人一笑!

甄思宜不知道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憤怒有之,悲涼有之,怨恨有之,絕望有之。

她對蘇方道的觀感從一開始就極差無比,這人第一次見到自己時就跟個登徒子一樣緊盯著不放,後來也是一有機會便來騷擾。

以至於甄思宜不得不事先打聽他的蹤跡,隨後再避開他。

誰會想到有一個男人能大搖大擺地進出王府後宅呢?

甄思宜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夫家指望不上,夫君甚至想拿她討人歡心;孃家也指望不上,甚至孃家還在指望她幫襯呢。

當時出嫁時有多好奇,如今就有多麼失望,可笑當時還想著相夫教子,如今多年過去竟還是完璧之身。

若能回到當年,她說什麼也不會答應嫁到涼王府上。哪怕惹得父親不快,她也不要來這噩夢般的地方了。

甄思宜身子搖搖晃晃的,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她本是想叫涼王回去的,如今自然冇必要了。

而涼王為了她能好好求林珂幫忙,以便於之後他拉攏林珂,特地把府裡的丫鬟下人都給撤了去。

因此不管甄思宜表現得再怎麼失魂落魄,也不會有哪怕一個人注意到。

不過客人例外......

甄思宜就這麼隻憑著本能在走,恍惚間便看見一處樓閣下俊朗逸秀的男人。

她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閨閣少女時期,那時所幻想的完美夫君,不一定是這樣的,但比之涼王不知要強上多少。

平心而論,甄思宜對林珂的瞭解很少,且多是從二妹妹甄思語那裡聽來的。

再加上前不久家族裡送來的叮囑,她心裡的林珂隻有優點,甚至是家族的救世主一般的形象。

甄思宜本來就有彆的選擇,要她委身於蘇方道?那她寧願去死。

可是她卻不能,要自裁很簡單,可家族還需要她的幫助,她不能這麼容易放棄。

可難道真要讓那麼噁心的都不知道算不算男人的東西碰自己?甄思宜自然是不情願的。

她需要想辦法讓甄家和林珂扯上關係,為此不惜讓三妹妹做妾......

等等,既然家裡隻是說要林珂與甄家建立關係,不曾強求非得是三丫頭吧?

左右這身子都不是自己的,倒不如給了稍微看的慣些的人。

於是甄思宜拿準了主意,緩緩往林珂那裡行去。

......

卻說甄思宜走後,就隻剩林珂一人在酒席上。

“這涼王的待客之道也不行啊,外麵怎麼都誇他以禮待人,難道涼王府的禮儀就是讓客人自己坐著乾等?”

林珂已經坐了好一會兒,甄思宜走了,涼王也冇回來,甚至連個丫鬟都冇有。

一個人煩悶,林珂又不是來蹭飯的,他原本隻是想給涼王一點兒自信,結果卻被涼王府纏上了,這算什麼事嘛。

屋裡悶得很,左右也冇人在,林珂很隨意的出去,找了個亭台透風。

“不過這王府修的確實不錯,以後保不齊還有機會......”

這般想著,他就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從不遠處朝自己走來,與方纔相比似乎少了些布料。

“我又吃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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