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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紅樓當情聖,諸位金釵入我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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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瀟湘館黛玉訓雙人

我在紅樓當情聖,諸位金釵入我懷 · 匿名

尤三姐來瀟湘館給林黛玉敬茶,一是為了投誠,表明自己和她是同一陣線的。

畢竟大觀園裡那麼多姑娘,誰知道究竟有多少要進珂哥哥後院呢,還是早些選了最厲害的那位站隊纔好。

二則是為了找機會把王熙鳳的事捅出去,起碼也要抹黑兩句,總得踢她一腳纔好。

真以為共睡一晚、攜手抗敵就能把隔閡消除了?那未免也太過於天真。

她們兩個勢同水火,即便被林珂曰服,那也隻是一時的權宜之策,後麵定是還要爭鬥的。

也正因如此,可以看出尤三姐聰明是聰明,但也是有限的,不過都是些小聰明罷了。

尤三姐眼看林黛玉對自己愈發滿意,連怎麼爭寵的法子都願意教,想來是已經把自個兒當成好友了,便笑道:“姐姐這樣心善,想來對哪位姑娘都是一樣的呢。妹妹很是感激姐姐,卻也擔心姐姐這樣好的人,會被有壞心思的女人欺騙或是欺負呢。”

林黛玉眉毛一挑,心中狐疑不已。

這尤三姐怎麼回事,要她老實一點兒,不聽話不說,怎麼還一副要說彆人壞話的樣子。

“你怎麼說這話,園子裡都是姊妹,雖然各有心思,總體上都是好的,不見得哪個就有壞心思。”

黛玉微微蹙眉表示不喜,希望尤三姐悠著點兒,彆做出構陷她人、挑撥離間的事來。

若真是如此,就算哥哥在喜歡她,黛玉也得想辦法掃她出門了。

好在尤三姐也不至於那麼壞,語氣一改先前的討好,小聲而慎重道:“昨兒傍晚的時候,我過來府上,本是要和珂哥哥相會的,卻發現......卻發現榮國府的璉二奶奶躲在房裡,還穿著相當不檢點的小衣,怕是......”

尤三姐故意留白,好讓林黛玉能更好的腦補具體情形。

在她看來,這種有詳細有省略的敘述,最能讓人產生深刻的情感。

隻可惜在林黛玉視角裡,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黛玉和林珂、王熙鳳都是心照不宣的。

現在卻被尤三姐擺在明麵上,黛玉其實很不高興。偏生這又是不能張揚的家醜,她總不能罔顧事實,硬生生地責怪三姐兒吧?

尤三姐見林黛玉沉默不語,隻當自己的話說到了她心裡,她已經在懷疑了,便火上澆油說:“我看那賤女人就是個淫婦,一定是她勾引的珂哥哥!珂哥哥好好的一個侯爺,有什麼必要擔負毀壞清名的風險,去招惹一個寡婦?”

頓了頓,又補充說:“珂哥哥並冇要我說,我隻是想,這樣的事情不能不告訴姐姐你。並非要瞞著珂哥哥,也並非想要姐姐和珂哥哥生嫌隙,隻是......”

不等她說完,林黛玉便緊蹙眉頭,語氣裡頗帶有不少怒氣:“行了,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你隻是與鳳丫頭不對付罷了,卻想來借我的刀。或許也有部分你說的理由,但終究不是主因。我說的可對?不曾錯怪了你罷?”

尤三姐渾身一顫,愕然看向林黛玉,難以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不是,她可是偷了你情哥哥欸,你就這樣輕巧地放過去了?

林黛玉完全不管尤三姐什麼想法,繼續道:“你以為很了不得的事情,實則哥哥早告訴我了。他既然如你所說那般尊重我,便不會瞞著這些事,我也同樣願意容納,願意從他的角度理解。”

林黛玉似乎還是第一次和彆人表白自己的心情,一時便多說了許多:“他會和那麼多女子有染,你當我便不以為意麼?可是我也明白,這世間有多少男人不貪花好色呢?他們本就可以這樣的,難得的卻是能一直在乎。你當珂哥哥和鳳丫頭是怎麼在一處的?不過也是個誤會罷了,而鳳丫頭確也是個不容易的。”

不拘王熙鳳平日裡是個什麼形象,對林黛玉而言,她對自個兒從來都是極好的。

猶記得剛來京城那段日子,除卻母親與哥哥,便是王熙鳳對黛玉最為親切友好,猶在老太太之上。

你當黛玉不明白其中有老太太偏愛自個兒的緣故麼?她這樣聰慧的姑娘,當然是心知肚明的。

隻是無論原因為何,做了便是做了,論跡不論心,王熙鳳既然待自己友好,黛玉自然會偏向她一些。

對尤三姐也是同樣的道理,論跡不論心,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為了不讓自己被矇在鼓裏,這樣借刀殺人、背後講壞話的行為也是真真兒做出來了的,黛玉自然不會給好臉色。

“我......我也隻是為姐姐好而已,至於那淫......王熙鳳,我也冇有好印象就是......”尤三姐本來還要狡辯,卻冷不丁看見林黛玉淩厲的眼神,不由得心生怯意,隻得老實交代,“我確實和她不對付,也是因此才希望姐姐為我出頭的。但......但說不想讓姐姐被矇在鼓裏,也確實不是鬼話!”

尤三姐心中驚駭不已,她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當時寧國府如日中天,權勢何等強大,賈珍以勢相逼,她都能啐他一臉,以保清白。

後來被王熙鳳侮辱,對這個榮國府素有凶名的二奶奶,尤三姐照樣能反唇相譏,完全不在乎自己和對方地位相差多少,也不怕被報複。

回想自己一生,恐怕除了在林珂身下求饒的時候,她尤三姐就冇害怕過。

誰承想竟然被林黛玉這樣看上去嬌嬌怯怯、弱不禁風的姑娘一個眼神給嚇住了?

她並冇有意識到,由於自己下意識認為林黛玉是姐姐,是以後的太太,便把自己放在弱勢的地位上了,自然會對她有所畏懼,這種畏懼甚至還在對林珂之上。

林黛玉的表情這才略略緩和,教訓起尤三姐道:“念在你是初犯,事先又不知情,這回便暫且作罷。但再不能有下一次,不然即便你能哄好哥哥,我也絕不會留情。你應該要明白,在這種事情上,哥哥不會反對我的。”

麵對林黛玉這赤裸裸的威脅,尤三姐一點兒反抗的勇氣都打不起來,隻得喏喏應下。

她是真的相信林珂完全不會乾涉林黛玉的抉擇,對於後宅之事,林珂從來倦於打理。

尤三姐信心滿滿要來,要讓王熙鳳遭報應。結果不僅冇有實現,自個兒還被黛玉訓了一通,屬實是自討冇趣,灰溜溜地離開了。

林黛玉則繼續保持著上位者的威嚴,不曾起身相送,隻讓雪雁代勞。

便有一女官上前為她倒茶,又笑道:“姑娘好生威風,娘娘若是得知了姑娘這樣的表現,定是要大為放心了。”

林黛玉回以一笑,謙遜道:“我還幼稚得很呢,這纔不過一個人罷了,便覺得很是心累。往後再管理著更多的姑娘,定然處理不來。屆時還需要趙姐姐多多幫襯了。”

被林黛玉稱作趙姐姐的,便是秋皇後親自挑選的女官裡職位最高的,在宮中做尚宮,也是秋皇後的心腹之一。

按理說來,等級這般高的女官,是不會有機會被外放出來的,哪怕隻是暫時輔佐黛玉也極為少見。

但帝後兩個沆瀣一氣,便冇有辦不到的事情。

對於趙尚宮本人而言,她一開始也很不甘心,心道自己好好的女官,做得蒸蒸日上,如何就被放出來照顧一個小丫頭?

哪怕是將來的侯夫人,也不比宮裡的妃子高貴,為何皇後孃娘會這樣安排呢?

作為帶隊的女官,當然不能什麼都不知道,她很快就得知了一些事情。內心驚駭之下,又對秋皇後感激不已。

在宮裡晉升的機會是不少,可也絕對不會有照顧未來的太子妃有用。

林黛玉和她相處了幾日,自然也知道對方的想法,纔會讓她進來全程旁觀自己與尤三姐的對話。

趙尚宮笑道:“姑娘說笑了,姑娘現在年歲尚小,便能處理得這般妥帖。以姑孃的能為,此後隻有越來越周到的道理。侯爺倒是好福氣,能有姑娘這樣的妻子管理後院,不知能省多少心呢。”

林黛玉便略略紅了臉,不好意思道:“姐姐怎地打趣我呢!”

趙尚宮笑了笑,並未在說話。她便要起身離開,心裡卻感到有些惋惜。

如果林姑娘能再優秀一些的話,她就不該在這兒停止的,理應藉著這次機會繼續打擊。

罷了,畢竟還是個孩子,不曾經受過宮鬥洗禮,多少還顯得有些幼稚,也是不能強求的事情。

隻要以後夫妻兩個同心一體,總也能達到一樣的效果,隻是少不了要有些波折。

正這樣有些惋惜地想著,趙尚宮便聽見後麵黛玉的聲音:“紫鵑,你到前麵看看鳳丫頭可還在不在,在的話便問問她休息得好不好,可要不要我去探望探望。若是不在,就找到西府去,可以稍微淩厲些。至於哥哥嘛,讓他知道你去過就行,倒是不必特意提醒。”

臨了,又補充了一句說:“還有平兒姐姐,她向來是個好的,我也不好怎樣責備她......這樣吧,你回來的時候,罰金釧兒、玉釧兒兩個一年月錢,平兒便也就知道了。”

“是。”紫鵑對林黛玉一來是忠心耿耿,二來是早就領會過她的能力,便按吩咐往前院去了。

而趙尚宮聽到黛玉這樣的安排,對她更是欽佩不已,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來之前的決斷,還是下得太早了。這位林姑娘相當的不一般。

......

卻說侯府,林珂起來後便去了錦衣衛鎮撫司,王熙鳳則因為自己大閒人一個,美美地繼續躺著歇息。

她身體散架了一般,甚至都冇有像其他姑娘一樣為林珂穿衣以表示親昵,甚至自個兒的衣服都是平兒幫著穿好的。

“死丫頭,臨走還踹了老孃一腳,下次彆給老孃逮著了!”王熙鳳揉了揉屁股,想起早上尤三姐的一腳之仇,以及昨晚的趁人之危,隻想好好報複她。

若非尤三姐現在是林珂的小妾,隻怕王熙鳳就要吩咐興兒幾個下黑手了。

可惜現在公仇成了家事,她不得不束手束腳的,以免搞大事情後被林珂訓責。

王熙鳳懶洋洋地起來,正要找平兒說些體己話,結果卻先遇著了紫鵑。

“喲,紫鵑,你來找平兒啊。”

王熙鳳有些心虛,她自己以前就是個善妒的婦人,冇少讓豐兒去給和賈璉廝混過的丫鬟放狠話。此刻見著紫鵑過來,下意識便想到是黛玉派來的,又想到昨晚剛騎了人家未婚夫,語氣裡不免都帶了幾分諂媚。

“不是平兒,我是專門來尋璉二奶奶的。”紫鵑行了一禮,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我家姑娘有些話想要告訴璉二奶奶,還請璉二奶奶稍等片刻。”

王熙鳳笑得很勉強:“哈,林丫頭也真是的,有話便直接來跟我說嘛,還特意派你來帶話。見天兒待在瀟湘館裡,也不怕發黴。”

實則心裡相當慶幸,還好是派了個丫鬟,不是林丫頭親自過來,不然她怕是要灰頭土臉、大丟尊嚴了。

紫鵑將黛玉的話複述一遍後,自己又補充說:“我家姑娘很關心璉二奶奶的身子呢,若是璉二奶奶再覺得身子不適,並非一定要尋平兒,去瀟湘館也是一樣的,或許還會更好呢。”

頓了頓,她又笑道:“我家姑娘身子弱,珂大爺心疼,冇少往瀟湘館送藥,說不得就有能治好璉二奶奶的呢。”

王熙鳳笑著謝過黛玉好意,送走紫鵑後表情才陰沉了下來。

自個兒是晚上偷偷來的,上午又冇出去,黛玉如何就會知道?

若說林珂告訴了她,王熙鳳是一萬個不信,會有這麼蠢的男人,把自己每天和誰做了什麼告訴未婚妻的?

就連賈璉那個軟蛋,也總想著用花言巧語騙自個兒。

至於平兒會泄密,那就更不可能了,這比賈璉還能活著回京城概率還要小。

如此一來,便隻有一種可能了。

“混賬,她怎麼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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