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又占便宜
黑暗中,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當她查出,在這世上,陳青山不止她一個未婚妻,還有一個江若倩的時候。
她就已經想到,這世上,很可能,也不止她們兩個未婚妻!
“看來,連你也不知道!”
江若倩歎了口氣。
“你詐我?”
女人這才反應過來。
“你詐我一次,我再詐你一次,不正好扯平了嗎?”
江若倩微微一笑。
黑暗中,女人的身體有了刹那的僵硬。
一陣清風拂過,女人望著江若倩的眼中有了一絲正視。
“看來,你知道的東西,並不比我多!”
江若倩抱負著雙手,輕笑出聲:“我知道多少,完全在於你知道多少!”
“你如果想知道我知道的,那麼,就請拿出對等的秘密!”
“否則,你不要想從我身上知道你想要知道的東西!”
說出這話,江若倩的心跳猛地加快。
如果說之前是在詐,那麼現在,她就是在騙了!
確實!
關於她和陳青山之間的婚約,她知道的,絕不比眼前這個女人多。
甚至,基本等於冇有!
可這個女人的出現,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也很想知道,在陳青山未婚妻這件事上,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而眼前這個女人,似乎就是一個突破口。
“嗬嗬……”
麵對江若倩的話,黑暗裡隻剩下了女人的笑聲。
這笑聲,妖魅,而又自信。
“有機會的話,我希望你能問陳青山一句。”
“記不記得還有我這個未婚妻,另外,願不願意兌現我們兩人之間的婚約!”
女人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江若倩如遭雷擊。
她聽錯了嗎?
這個女人,竟然要兌現和陳青山之間的婚約?
一時間,說不出的複雜,縈繞在她心頭。
當初,她在得知陳青山的行蹤後,第一時間就派田小蝶去廢了陳青山。
可現在,這個女人竟然做出了和她截然相反的決定。
兌現和陳青山之間的婚約?
那麼,她不就成了活生生的反例?
要是冇有這段時間和陳青山發生的這一切,她一定不會在意這個女人和陳青山會發生什麼。
可當下,一切都和之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的心態,也全然不同!
再讓她看到這個女人和陳青山兌現婚約?
她不願!
也不想!
“明明都說了,是被命運束縛的苦命女人,可這個女人,為什麼口是心非?”
“不想和那個渣男在一起,就說出來啊!”
“你怎麼會想著和他兌現婚約呢?”
江若倩心裡無數個疑問不斷從心裡冒出來。
隻是不等她把心裡的問題問出來,樹影下,那個女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那個女人的實力……”
江若倩心中震撼。
那女人消失,她竟然一點都冇察覺。
可見,那個女人的實力,一定在她之上!
“小姐,你打算怎麼辦?要告訴陳青山那個渣男嗎?”
田小蝶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
“……”
江若倩沉默。
內心深處,無數思緒湧動,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把這個女人的事,告訴那個渣男,萬一,那個渣男接受了!
最後,拋棄了她們兩姐妹了怎麼辦?
這一刻,江若倩的心亂了!
前所未有的亂!
這個女人的出現,可以預見地打亂了她將來的生活節奏。
“說到底,這是他自己的私事,至於是不是告訴那個渣男,看我心情吧!”
“等什麼時候,我想起來了,我或許會告訴他吧!”
當著田小蝶的麵,江若倩還是和陳青山劃清了界限。
“哦……”
田小蝶吐了吐舌頭,冇有再說話。
對江若倩來說,今晚註定是個失眠的夜晚。
可對陳青山來說,卻是一個滿血複活的夜晚。
在盅女村的消耗,靠著自己的休息,以及江若倩的幫助,基本完全恢複。
香河村,民宿。
葉翎臉頰緋紅,如水的眸子裡盪漾著激情過後的滿足。
雪白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呈現在陳青山眼前。
“哼,你個大壞蛋,你還冇老實交代,這幾天,到底到哪兒去了?”
葉翎躺在陳青山懷裡,指尖劃過陳青山的臉頰,小嘴撅了起來。
“……”
陳青山一時語塞。
那是可以透露的?
“哼!”
見陳青山冇有回答,葉翎輕哼了一聲,劃過陳青山臉頰的指尖立馬劃到了陳青山腰上。
用力在陳青山腰上掐了一把。
“我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和女人有關!”
葉翎一陣幽怨,可幽怨過後,便是釋然。
這個渣男的一切,她要學著接受!
“對了!”
葉翎突然翻身,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
接著,一張羊皮紙從衣服的內襯位置拿了出來。
“為了你這樣東西不被彆人發現,我可是把它貼身收藏的!”
葉翎邀功一樣把羊皮紙遞到了陳青山麵前。
親眼看到了這張羊皮紙,陳青山立馬接了過來。
眼睛裡,一抹光芒閃過。
從得知三張羊皮紙的秘密開始,他就對這裡麵的秘密有了一些好奇。
沈啟賢和段鎮海聯手,製造出了一個假的合作。
騙出了在彆人手裡藏了多年的羊皮紙。
而這張,就是那個男人手裡的羊皮紙!
加上他手裡戲命居士的那張羊皮紙,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有了兩張羊皮紙。
將羊皮紙上的標註記在了心裡,陳青山眼睛眯起。
隻剩最後一張羊皮紙了!
而那最後一張羊皮紙,可能的地方,隻有一個。
寧邪音的手裡!
之前,沈啟賢和段鎮海演了那場戲,讓他幾乎肯定,有張羊皮紙,就在沈啟賢的手裡。
現在沈啟賢成了一個死人,那麼,就隻能是被寧邪音拿走了。
想到這兒,陳青山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你可彆告訴我,你冇有什麼事!”
寧邪音坐在沙發上,麵前,是隻剩一半的紅酒。
整個公寓裡,酒味瀰漫。
“難道,就不能是想你了嗎?”
陳青山反問。
“嗯?!”
寧邪音聲音猛地一沉:“好小子,你膽子還真是不小呢!”
“便宜占了一次又一次,這次,還想調戲我?”
“哼,收起你的這些小把戲吧!”
“我要是冇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想跟我談第三張羊皮紙的吧?”
寧邪音端著手裡裝著紅酒的高腳杯,醉人的紅酒,在裡麵搖晃,彷彿翻騰的血海一般。
陳青山眉頭一挑,這女人,竟然一下就猜出了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