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過來幫我殺了他
寧邪音和淩青衣的心也跟著迅速提起。
差不多?
怎麼和陳青山跟她們說的,有點不一樣?
不是誰都想不到的辦法嗎?
要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她們非得找陳青山好好問問。
“我對你的治療方案並冇有太大的興趣!”
“我隻看結果!”
馮妙芝眼皮微微一抬,冷漠目光,像劍一樣朝陳青山徑直刺來。
“結果好,你就好!”
“結果差,那你就隻有等下輩子的結果了!”
寧邪音和淩青衣瞳孔驟縮。
要是陳青山和邪醫的方案差不多,那陳青山,真的能治好刁光嗎?
今天,陳青山能完整地離開這兒?
“臭小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淩青衣和寧邪音在心裡同時祈禱起來。
這兒就是一個深淵,陳青山已經一隻腳踩進去了!
現在,隻有將這隻腳拔出來,才能活著離開!
嘭!嘭嘭!
就在這時,已經被修好的彆墅門突然被撞開幾個大洞。
同時,三顆蒼白如紙的腦袋,像丟保齡球一樣被丟了出來。
腦袋滾動,在地上發出隆隆的響聲。
一瞬間,每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陳青山眉頭猛地皺起。
這三個人,明顯是剛死不久!
也就是說,刁光又被投餵了三個活生生的人!
想到這兒,陳青山看向了馮妙芝。
這老太婆的無情,超出他的想象。
這可是三個活生生的人,輕易就投給刁光這個老雜毛了?
長老的命,比普通修煉者的命就金貴一截嗎?
從刁光發病到現在,刁光殺的人,他都懷疑是不是要上千了!
為了這樣一個人,犧牲那麼多人的性命。
和畜生有什麼兩樣!
唰!
隨著三顆腦袋飛出,一道渾身被血染紅的身影從彆墅裡麵衝出。
紫色的唐裝上,鮮紅血跡和暗紅血跡錯落。
在刁光的衣角位置,鮮血像汗珠一樣滴落。
啪!
鮮血落地,在平整石板上綻開血花。
同時,像一個悶雷,在每個人的心裡炸開。
現在的刁光,似乎更恐怖了!
“刁光!!!”
見到刁光,寧邪音眼睛瞬間血紅。
那被血染紅的頭髮,臉,以及身體,和當年那個殺了她父母的刁光,迅速重疊!
這麼多年過去,刁光儘管已經老了,可她的恨,曆久彌新!
就是他!
殺了她父母!
就是他,讓她經曆了人生中最殘忍的一幕!
也是因為他,她的人生被完全改寫!
在幾年落魄後,她加入了異化人的組織!
一步步走到現在!
她所做的一切,都隻有一個目標!
殺了刁光,為她父母報仇!
望著這張老臉,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刁光碎屍萬斷!
“小,小子,你終於來了!”
“你知道,你的銀針,讓我憋得多難受嗎?”
“嘖嘖……不過,你也彆說我不給你機會!”
“要是你能把我治好,我和你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不然……”
刁光乾枯樹皮一樣的臉不斷抽動。
毒蛇般詭異的眼睛,死死盯著陳青山。
頓時,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衝擊每個人的神經。
“他……”
見到刁光這個樣子,邪醫渾身血液似乎都被冰凍了一樣。
昨天的刁光,和今天的刁光,似乎又不一樣了!
今天的刁光,明顯已經和這個身體本身的刁光融合地更加緊密!
昨天他的方法,冇能將刁光身體中的兩個自己分開。
今天,陳青山還想用他的方法?
怎麼可能?
一瞬間,邪醫急得上火。
陳青山救了他的性命,他不能看著陳青山白白送死!
可望著刁光那雙詭異的眼睛,他一時半會又想不出新的治療方法!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陳青山繼續用他的方法,陳青山必死無疑!
陳青山眯著眼睛,盯著刁光。
“放心,我一定儘力把你治好!”
“隻是你可能會承受一些痛苦!”
“痛苦?”
刁光露出一口紅色的牙齒:“我昨天承受的痛苦還不夠多嗎?”
“難不成,你今天還能讓我承受更多的痛苦?”
“不過痛苦也無所謂!隻要你能把我治好,什麼痛苦,我都能承受!”
“可要是痛苦過後,我還是這樣,那你,可就要小心點了……”
刁光的話,像針紮一樣刺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昨天,刁光說話還帶著幾分停頓。
今天,刁光的語言明顯清晰了不少。
可也正是這樣,才更讓人覺得恐怖!
現在的刁光,隻說明一樣,那個吸人血的刁光,似乎已經和這具身體完全融合了!
“奶奶,以刁長老這個樣子,我收回我剛纔的打賭!”
這時,唐可青在馮妙芝耳邊小聲嘀咕。
“哦?”
馮妙芝眼睛微微一轉。
“刁長老這個思想,明顯已經要和他的身體完全融合了!”
“基本上,已經掌控了他身體的所有權!”
“這個世上,不可能再有人能治好他!”
“也就是說,接下來不管他怎麼給刁長老治療,最後都會是昨天邪醫麵臨的局麵!”
“被戲耍!”
“依我看,三分鐘之內吧,三分鐘,他的血,可能就會被吸走大半!”
唐可青信誓旦旦,馮妙芝麵無表情。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好了!”
寧邪音和淩青衣心臟彷彿被揉成一團。
刁光現在這個樣子,怎麼看,怎麼無解!
然而,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陳青山腳下一踮,閃電般衝向刁光。
同時,在他指縫中,銀針光芒閃爍。
“刁長老,接下來,你可要千萬忍住才行啊!”
陳青山嘴角一翹。
一抹神秘,悄然從眼中劃過!
“我,一定可以忍住!”
刁光咧著嘴,詭異表情,濃重到了極致。
“小子,接下來,看我怎麼玩死你吧!”
“你這種自命不凡的小子的血,吸起來,最香了!”
“嘖嘖……”
唰唰唰!
眨眼工夫,陳青山在刁光麵前頓住。
手裡銀針,接連落在刁光的胸口。
“這個針法……”
看到陳青山的手段,在場的長老和邪醫,全都有點發懵。
這針法,不說和昨天邪醫的相似,那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啊!
“他,到底什麼意思?”
邪醫徹底懵了。
陳青山要是重複一遍他昨天的治療方法,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你,過來幫我殺了他!”
幾根銀針過後,陳青山突然轉身看向寧邪音。
“我?殺了他?”
寧邪音愣住。
陳青山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