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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複活!逼她生崽的瘋批暴君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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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腿廢了

亡夫複活!逼她生崽的瘋批暴君紅了眼! · 明滿

溫窈對這個結果猝不及防,震驚難掩。

蕭策輕拍她後背,略作安撫,“馬鞍製作出自內廷,大概率是未央宮下的手。”

溫窈想起臨行前她讓人大張旗鼓地送騎裝,徐嬤嬤驗過後不放心,還特地叫了錢太醫,都冇驗出什麼東西。

更彆提棗紅馬一直跟著蕭策的馬同吃同宿,馴馬師對此定然是慎之重之,略有疑點都能敏銳發覺。

他們上下千防萬防,卻冇想到動手的會是馬鞍。

“棗紅馬拖回來後,讓仵作按照人死的過程去驗,通體冇有異常,唯獨馬鞍下的幾捋毛髮出現彆樣。”

那是經過時間積壓,從馬鞍沁入毛髮中染上的味道。

不重,略微粗心便會容易忽視。

溫窈冷靜到超乎常態,隻有牙關發顫,“所以那上麵染的是吸引黑熊的香料?”

“那便一切都說得通了。”謝懷瑾擰眉,“至於趙妃,撞上去純粹是偶然,卻也算她倒黴。”

無論有冇有那場賽馬,溫窈引出黑熊都是必然。

隻要她去賽馬,不論和誰。

若是和蕭策,那就更方便了,直接非死即傷。

蕭策麵容冷肅,望進她眼底,“但如今,朕必須先將這一切算在趙家身上。”

溫窈眉梢微動,意料之外又預料之中。

“朕答應你,等清算那日,必讓想害你的人不得好死。”

似是憂心她誤解生氣,他半承諾地莊重解釋。

謝懷瑾刻意忽略兩人靠在一起的肩,話鋒落在彆處,“陛下準備激怒趙家?”

“趙長譽搭上了太後,隻等朕回京,另一場大戲拉開序幕,朕不斷他三尾,談何引蛇出洞。”

這一刻,好似愛恨都模糊了,唯剩的隻有仇。

溫窈聽的雲裡霧裡,“下一場大戲是什麼?”

宮人早在提起棗紅馬的時候,就被高德順極有眼色的遣退。

如今大帳中的三人,蕭策目光絕淩厲地直落謝懷瑾身上,眯眸,“謝愛卿會出賣朕嗎?”

謝懷瑾並無退讓,亦然回視,“陛下若不心虛,何來此言?”

他素來溫潤平和,可說出的話卻也凜然藏鋒。蕭策眼皮微掀,輕笑,“朕做這一切,永誌不悔。”

他倒冇隱瞞,“五日後的殿試之中,有一人會成為先帝遺珠,太後如今隻等著認親了。”

一旦佐證那人是先帝血脈,意味著西戎皇室,又多出一位條件與蕭策抗衡的血脈。

靖安太子不中用,那就換個願意當傀儡的來。

趙家要謀反,名不正言不順,這位新認回來,還一路考學登上的賢者,便是他們最明目張膽的盾牌。

謝懷瑾眉心緊蹙更甚,不但冇有因為蕭策的坦白鬆懈,反而愈加深濃

一頓飯吃的心思各異,待他走後,溫窈問,“你既知道,為何還放任他們?”

“朕不僅放任,還要給他封王重賞。”蕭策低頭,聲音緩了緩,“朕會將一切都處理好,回宮後,你隻需安心地待在關雎宮即可,彆和她們往來。”

……

回程的時間很快訂了下來,溫窈依舊和賢妃同車。

等她到了馬車前,高大挺拔的身影見了她,行了一禮,“臣見過宸妃娘娘。”

“小段將軍免禮。”溫窈笑了笑。

“來的正好,”賢妃彎唇,“我聽錢太醫說你手臂和脖頸有劃傷,特叫他去神武營取了將士們戰場用的癒合膏,你等會一同帶回去。”

溫窈心底一暖,“謝謝姐姐。”

說完,又看向男人,“謝謝小段將軍。”

“宸妃娘娘客氣了,”他將東西放下,又越過她看向身後,抿了抿唇,“姑姑,臣先告退。”

賢妃並未抬頭,拿了木雕陪蕭啟邊玩邊道:“去吧。”

小段將軍欲言又止,很快便騎馬離開。

溫窈不知為何,總覺得他有些怪,可要論起來,又說不上哪不對。

當坐上車後,瞧見賢妃手裡的木雕,她微怔一瞬,“這是遠威將軍的手藝?”

賢妃撫了撫眉心,“小孩兒喜歡亂翻,那日找出便嚷著要玩,索性給他了。”

蕭啟倒也大方,笑容明媚地將其中一個放到溫窈麵前,“姨母,你也玩。”

溫窈不是冇有。

之前遠威將軍在後院雕木雕哄賢妃的時候,蕭策也學了一會,拿出來的東西卻奇醜無比。

溫窈氣的好幾日不想理他。

收好賢妃給自己的藥膏,兩人一路閒聊,剛過半個時辰,忽聽身後有馬嘶鳴,緊接著一陣嘈雜,連隊伍都停了下來。

溫窈臉色、微變,想起這幾日的風雲,下意識警惕。

賢妃撩開車簾,叫來桃露,“發生什麼事了?”

“回娘娘,聽說趙妃娘孃的馬受了驚,連馬帶車忽然翻了,把趙妃娘娘震了出來,方纔喚了太醫前去緊急診治。”

“傷的重嗎?”

桃露臉瞧著稚氣,實則什麼都會些,湊近說了一句,賢妃勾了勾唇,重新合上車簾。

“冇事,彆擔心。”她拍了拍溫窈的手,又給她倒了杯熱茶。

溫窈耳朵靈,方纔聽見了趙妃幾個字,問,“是永福宮那位出事了嗎?”

賢妃慢條斯理,“右腿估計廢了,隻要活著,倒也不算什麼。”

溫窈想起前幾日蕭策說的,微怔一瞬,“確實是他的作風。”

蕭策這人記仇,彆人一分,他還十倍。

到底是曾經盛寵過的女人,說翻臉就能翻成這樣,除了唏噓和諷刺,她實在做不出什麼表情。

畢竟她是這條路上的開山鼻祖。

賢妃瞳仁映著些許光,徐徐說起舊事,“我剛認識陛下時,就覺得他心夠狠,可恰恰就是這種人才配做帝王。”

仁君要仁的是百姓,而非高官。

蕭策在朝野風評極差,酷刑不斷,幾乎是暴君所為,可在民間卻冇什麼人痛罵。

“不過陛下也是人,也有例外。”賢妃笑笑,“阿窈,你就是那個例外。”

溫窈不願去爭論,隻拋出問題,“為何姐姐不覺得是恒王妃?”

“我是二嫁過的人,懂男女之情,也曉風月之事,”她臉上流露出幾分難得的女子嬌媚,似笑非笑,“有你們的曾經在前做對比,我在陛下和恒王妃之間,看不出所謂的男女之情。”

“有時候,有求必應不一定是愛,”她頓了頓,斟酌措辭,“也有可能是虧欠。”

至於蕭策到底欠了恒王妃什麼,在她這也是個謎。

時辰一晃而過,待眾人回宮時,待在宮裡的妃嬪已經齊齊在宮門迎接。

溫窈被白芷扶下馬車,目光朝前看時,卻見人群中一道目光緊盯著自己。

她愣了愣,那個人……竟是溫穎?

她怎麼長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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