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亡夫複活!逼她生崽的瘋批暴君紅了眼!
書籍

第二百一十三章 我在乎的是你

亡夫複活!逼她生崽的瘋批暴君紅了眼! · 明滿

禁林。

蕭策穿過濃霧,往更深處走去。

此地樹木高大,幾乎遮雲蔽日地將所有亮光阻隔,很是昏暗陰涼。

可也並非十足的僻靜,群山走獸,毒草毒花,一不留神便容易叫人致幻。

蕭策一身夜行衣,身形魁梧,眉眼肅殺。

玄甲鼉龍在禁林中心的一處深潭,潭水常年發黑,探不見底。

等蕭策到了潭邊,寂靜無波的水麵漸漸泛起水花,宛如巨獸甦醒的前兆。

他毫不猶豫縱身跳了下去。

水冷的刺骨,嘩啦的流聲中,他在水下睜開眼,發現前邊竟有一條暗長的甬道。

下一瞬,甬道忽然一股巨浪噴出。

兩顆宛如夜明珠大小的眼泛著淺碧幽光,驟然吐出長舌,濃濃的腥臭裹挾而來。

長劍銀光掠過,玄甲鼉龍靈巧閃避,一爪下去,水浪翻的更厲害了。

蕭策避了幾招恍然發覺不對,這水下竟是座迷宮,那條甬道不過是玄甲鼉龍的棲息之所。

而這畜生根本冇將他放在眼底,隻一味地將他往深處追。

若著了它的道,便是有再足的內力一時半會爬不上來,也該死在這。

蕭策正準備換個法子,水底卻陡然出現溫窈的身影,他的臉色驟然大變。

溫窈一襲淺色裙衫,不住地往下墜,可就在電光火石的一瞬,蕭策硬生生停住,忽然掙出水麵,躍到了岸上。

假的。

真正的溫窈還在宮內,那都是幻象。

蕭策塞了顆解毒丹入口,再沉下水時,哪還有玄甲鼉龍的身影。

隻有溫窈。

看來解毒丹對幻象也是無用。

她一雙泣血似的眸凝著他,像是深淵在凝視。

下一瞬,一道利爪從背後襲來,蕭策長劍斬過,一擊入肉。

但很快,更腥臭的濃液炸開,毒血在水中暈染,溢進了他的口鼻之中。

他殺的並非玄甲鼉龍,隻不過是合夥設局的其他活物。

這深潭裡的東西已經開智了。

他看向水底的溫窈,任由自己沉落。

就在快捱上時,驀地一劍捅往她的心口,女子的麵容開始灰敗,讓他倏然想起許多往事。

大婚夜,她哭著質問,“為什麼是溫語柔,為什麼獨獨是她?!蕭策,你既違背當初諾言,此生我與你便永不和解!”

後來,她又說:“我已經愛上了彆人,就不會再愛你,在我心底你永遠也比不上他!”

“負心之人該吞一萬根針,事到如今了,你還是不肯放過我嗎?”

手上的力度有一瞬凝滯,也就是這一瞬,麵前景象大變,方纔還活生生的人撕開皮肉,嘶吼著露出獠牙,一口咬上他手臂——

……

彼時,謝懷瑾已經到了禁林入口。

正當他要踏進,卻見林中一處鳥雀騰飛,水聲轟響。

無需再探路,謝懷瑾直朝那處疾奔過去。

時辰快至正午,可這林中卻像單獨立在這,不見絲毫陽光的青睞。

等謝懷瑾到了深潭時,發現玄甲鼉龍被一柄長劍定著,旁邊的蕭策渾身濕透,臉色煞白地閉眼躺在原地。

小臂上衣服已然破損,露出被咬掉的半塊肉中,已然能見白骨。

謝懷瑾捏緊了拳頭,濃烈的恨意想讓他藉此時機殺了蕭策,可理智卻強行壓下,最終,他從袖口拿出止血散倒在了他手臂上,又扯下身上的衣服撕成布條給他裹住。

止血散浸入的痛意讓人緩緩睜眼,蕭策厭惡地揮開,目光瞥向玄甲鼉龍。

氣弱聲竭下,他咬了咬牙,“帶回宮,朕要你親自盯著人煮。”

正當謝懷瑾要去拿的刹那,玄甲鼉龍似是還未死透,用儘全力抬爪朝他頸側狠狠抓下。

謝懷瑾反手再補一劍,終於,一切歸於沉寂。

他重新尋了個隱蔽處,將蕭策放在那,急速返程。

快近城區,幾方人窮追不捨,卻屢屢被謝懷瑾甩下,如今所有人都不知蕭策去了哪,也不知他從哪回來。

見到他歸來,不等鐵衣開口,謝懷瑾已經將蕭策位置告訴了他。

半個時辰後,玄甲鼉龍放了整整一碗血。

賢妃要去接,謝懷瑾沉聲,“這點小事就不勞煩賢妃娘娘了。”

他誰也信不過。

將溫窈從床上扶起,她雙眸緊閉,謝懷瑾用勺子一點一點地將東西餵了進去。

片刻,床上那張溢滿死氣的臉逐漸恢複幾許血色。

錢太醫過來把完脈,總算鬆一口氣,“娘娘突然進補,夜裡一定得看著,若有異常定要叫臣。”

謝懷瑾客氣頷首,“辛苦太醫。”

夜半時分,溫窈終於轉醒,眼前光暈瀰漫,待她看清人影,以為又是一場荒唐大夢。

“夫——”

後麵一個字生生止住,緊接著,嘴裡那股難掩的血腥氣衝了上來。

謝懷瑾長睫顫動,觸碰她額頭,“剛進補完,血氣燥熱,先喝點梨湯潤潤口好不好?”

溫窈渾身疲乏,“我喝了什麼?”

“玄甲鼉龍的血。”謝懷瑾眼底的心疼幾乎融進肺腑,“太醫說你氣血驟虧,落紅不止,不進補即便孩子冇了,你自己也會跟著耗儘元氣。”

孩子……溫窈陡然白了臉。

房間寂靜,小腹處的墜痛依舊繼續,血脈相融中,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的掙紮。

溫窈眼眶通紅,可眨眼便被緊張取代。

她齒關打戰,戚然地落在他露出衣領一角的脖頸上,哽咽道:“你受傷了。”

謝懷瑾病弱的那些年,皮膚很白,更像是一種蒼白,風一吹就倒,如今即便黑了些許,卻也難蓋那抹刺目。

“我冇事。”他握住她手,替她暖著還未升上的體溫。

溫窈徹底失控,去扯他的衣領,直至扒開看見傷口被爪子紮的有些深,似是冇來得及處理,血已經和布料粘連在了一起。

她再也忍不住,鼻尖酸楚,甩袖砸在他身上,“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要去這麼危險的地方?我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孩子,我在乎的是你!”

門外,蕭策渾身血液像是刹那被人抽空,他被鐵衣救後,馬不停蹄趕回,連太醫都冇請匆匆過來瞧她,卻被這句話一劍捅到心口。

高大的身影轟地倒下,嚇的高德順扔了手上拂塵,緊張地撲了過去,“陛下!”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