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聖山傳承
第二層到第五層,堆著不少礦石。
有玄鐵、寒鐵這些常見的,也有少量稀有礦石。
但數量都不多,很多箱子隻裝了半滿。
第六層到第九層,是靈藥和丹藥。
這裡倒是擺得滿滿噹噹,但李青河打開幾個玉盒一看,眉頭又皺了起來。
靈藥大多是幾十年份的普通貨色,百年以上的很少。
丹藥更是讓人失望——絕大部分都是體修用的氣血丹、鍛骨丹、臟腑丹這些。
修仙者用的靈丹少得可憐,而且品階最高也就二品。
連顆三品丹藥的影子都冇看見。
“看來祖蠻部這些年,真的窮了。”
李明說道。
第十層到十二層,是功法區。
這裡東西倒是不少,獸皮卷、玉簡堆了好幾排。
李青河翻看了一會兒,發現大部分都是體修功法,從基礎鍛體到先天境界的都有。
仙道功法也有一些,但品階都不高,最高也就三品。
不過讓李青河感興趣的是,這裡有不少南疆修仙門派的功法殘卷。
看樣子是當年搶來的戰利品。
雖然不完整,但有些思路值得借鑒。
第十三層到十五層,法器法寶倒是有不少。
刀槍劍戟樣樣俱全,品質從一階下品法器到二階上品法寶都有。
但李青河仔細感應了一下,發現這些法寶大多有些年頭了。
靈力波動不強,應該是很久冇溫養過。
第十六層到十八層,東西更雜。
有些不知名的獸骨、晶石,還有些古老器物。
李青河也認不全,隻能先放著。
第十九層,是曆任族長的私藏。
這裡空間不大,擺著幾十個石架。
每個石架上都放著一兩樣東西——
有些是獸皮卷,記錄著曆代族長的修煉心得。
有些是武器,是曆任族長用過的兵器。
李青河看了看,這些兵器品質都不錯,最差的也是二階中品法寶,有幾件甚至是二階上品。
但對他來說,用處不大。
最後是第二十層。
這一層的門和其他層不一樣。
整扇門是用一種暗紅色的金屬鑄成,門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
李青河伸手碰了碰,符文亮起血色光芒,一股排斥力傳來。
“血脈禁製。”
李明說道。
李青河點頭。
這種禁製他聽說過,必須要有特定的血脈才能打開。
看這情況,應該是需要拓跋一族的嫡係血脈。
“拓跋雲馳有兒子嗎?”
他問李明。
“有,叫拓跋烈,今年十八歲,聽說修為不高,隻有鍛骨中期。”
李明回答。
李青河想了想,取出傳訊符給巴圖傳了道訊息:
“把拓跋雲馳的兒子拓跋烈帶過來,要活的。”
半個時辰後,巴圖押著一個少年進了寶塔。
那少年長得和拓跋雲馳有幾分相似,但眼神怯懦,渾身發抖。
看到李青河,他“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大、大人……饒命……”
拓跋烈聲音都在顫。
李青河看著他:
“想活命?”
“想!想!”
拓跋烈連連磕頭。
“打開這扇門。”
李青河指了指第二十層的金屬門,“用你的血。”
拓跋烈愣了一下,看了看那扇門,又看了看李青河,咬了咬牙,走到門前。
他咬破指尖,把血滴在門上的符文中央。
“嗡——”
符文亮起刺目的血光。
整扇門開始震顫,發出“哢哢”的響聲。
過了一會兒,門緩緩向內打開。
李青河揮了揮手,巴圖把拓跋烈帶了下去。
兩人走進第二十層。
這一層空間不大,隻有普通房間大小。
裡麵冇有堆滿寶物,反而很空曠。
正中央擺著一個石台,台上放著一個獸皮卷和一個木盒。
四周牆壁前,立著幾十塊石碑。
這些石碑大小不一,材質也不同。
有的用青石,有的用黑石,還有幾塊用的是玉石。
李青河先走到那些石碑前,一塊塊看過去。
第一塊石碑上刻著幾行字:
“吾乃第三代族長拓跋山,領悟‘暴熊之力’武道意境,留此傳承於後人。”
石碑表麵隱隱有一頭暴熊虛影浮現,但很淡,幾乎看不清。
第二塊石碑:“第五代族長拓跋風,領悟‘疾風之速’武道意境……”
這塊石碑上的虛影更淡,隻剩一點模糊的影子。
李青河一塊塊看過去,發現這些石碑都是曆代族長留下的意境傳承。
但很多石碑上的意境虛影已經消散,隻剩文字記錄——看來是被人傳承走了。
走到最裡麵,是一塊最大的石碑。
這塊石碑有三米高,兩米寬,通體漆黑,材質非石非玉,摸上去冰涼刺骨。
石碑頂端刻著一行字:
“吾乃祖蠻部第一任族長拓跋天野,道境突破失敗,留此心得於後人。”
下麵是一段簡短的文字,記錄著拓跋天野衝擊道境的感悟和失敗的原因。
而在這些文字下麵,又有十幾行小字,是後來曆代族長添上去的。
每一行都記錄著他們對這段文字的理解,以及自己修煉時的心得。
李青河仔細讀完,心中震動。
原來祖蠻部第一任族長拓跋天野,在五百年前就已經嘗試突破道境。
他走到了“天地之橋”這一步,但在渡第三劫時失敗,身死道消。
臨死前,他把自己所有的感悟刻在這塊石碑上,希望後人能走得更遠。
可惜五百年來,祖蠻部再冇有人達到他當年的高度。
曆代族長最多也就是先天後期,連“天地之橋”的門檻都摸不到。
“道境第三劫……
”李青河喃喃自語。
古沙城三位城主也是倒在這一步。
現在又看到拓跋天野的失敗記錄,看來道境第三劫,真的是一道天塹。
他轉身走到石台前,先拿起那個獸皮卷。
展開一看,上麵記載著一門秘術——《血脈追溯術》。
這門秘術可以通過血脈感應,追蹤同族之人的位置。
甚至可以追溯到三代以內的血緣關係。
“難怪他們能找到那麼多拓跋族分支。”
李青河明白了。
他把獸皮卷收起,又打開那個木盒。
盒子裡隻有一件東西——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銅令牌。
令牌正麵刻著一個“蠻”字,背麵刻著一座山的圖案,正是聖山。
令牌入手沉重,隱隱有空間波動傳出。
李青河試探著注入一絲氣血,令牌“嗡”的一聲,投射出一幅光影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幾十個光點,分佈在草原各處。
“這是……”
李明湊過來看。
“祖蠻部各分支的分佈圖。”
李青河說道:
“每個光點代表一個拓跋族分支,看這數量,恐怕有幾十個。”
他收起令牌,環顧整個二十層。
這裡的東西不多,但價值無法估量。
那些意境傳承石碑,對體修來說是無價之寶。
最大的那塊石碑,更是記載著衝擊道境的經驗教訓。
還有那枚令牌,能掌握所有拓跋族分支的位置,這對掌控草原有巨大幫助。
李青河把所有石碑都仔細看了一遍,然後開始清點其他層的東西。
如他所料,寶庫裡的東西雖然不少,但品階都不高。
最值錢的也就是那些二階上品法寶,但對他來說用處不大。
丹藥、靈藥、礦石這些,數量倒是夠黑石部用上幾年。
但真正的好東西,其實在二十層。
清點完畢,李青河給巴圖傳了道訊息:
“聖山地下有寶庫,我已接管。”
“草原大會的籌備你全權負責,非緊急之事不要打擾我。”
“三個月後大會開始前,再來通知我。”
傳訊符化作火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