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綠茶又易孕,勾得陛下奪臣妻
書籍

144

綠茶又易孕,勾得陛下奪臣妻 · 匿名

你這是在威脅...朕?

君徹半躺半坐,一條長腿曲起,姿態閒適得彷彿身處自己的寢宮。

明黃色寢衣衣襟大敞,露出一片肌理分明、還泛著細微汗光的胸膛。

而就在那緊實的胸肌之上,數道鮮紅抓痕縱橫交錯,有的甚至滲著極淡的血絲。

他的臂彎裡,緊緊箍著的,是屬於他陸觀瀾的妻。

薑嫵凝蜷在帝王懷中,僅有一床錦被胡亂纏裹在腰間。

雪白的脊背、圓潤的肩頭、乃至纖細的腰肢曲線,一覽無餘。

青絲如瀑般貼在潮紅的臉頰和脖頸上。

整張臉埋在君徹的肩窩,隻露出一隻眼尾緋紅、睫毛上還掛著未乾淚珠的眼睛。

那眼神裡寫滿了“完蛋了”、“救命”、“讓我死吧”的崩潰,卻又水光瀲灩,媚意橫生。

彆說,陸觀瀾這副提劍殺進來、眼睛都要噴火的樣子……還挺男人挺霸氣。

陛下,你倒是把被子給我裹嚴實點啊!

還有你這副“老子睡了就睡了”的表情是生怕氣不死他嗎?

陸觀瀾,你麵對的是皇帝,拎清楚啊!趕緊把劍扔了磕頭認錯還能保命!

你這眼神是要弑君啊喂!

弑君是真的要掉腦袋誅九族的!

我這榮華富貴還冇到手呢!

然而,最致命,還不是這些。

薑嫵凝那件象征閨閣私密、本該隻由丈夫解下的水紅色繡蘭小肚兜,

此刻如同戰旗,被帝王用兩根手指勾著,邊緣甚至看到被暴力扯斷的細帶。

君徹在用最野蠻的方式,讓陸觀瀾認清現實。

看清楚了。

從身到心,從裡到外,凝凝都是朕的。

你,不過是掛了個虛名。

朕可以給你權勢富貴,但唯獨這個女人,你碰不得,想都彆想。

隻要你識相,朕依然可以重用你。

陸觀瀾站在光影交界處,握著劍柄的手,指關節繃緊到極致,發出“咯咯”的輕響。

君徹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劍上,

“陸卿,手提寶劍,夜闖內室……意欲何為?”

陸觀瀾的聲音嘶啞,卻出奇地平穩,

“臣聞有梁上君子入室行竊,故而提劍前來檢視。不想……竟是陛下在此‘體察民情’。”

“哐當!”

話音落,手中寶劍重重頓在地上,他隨之跪下。

“陛下。臣的妻,年紀尚小,心思純稚。陛下若對臣有何不滿,雷霆雨露,臣皆可領受。但……”

他抬起眼,直視帝王,眼底最後一絲溫潤假麵剝落,隻剩下屬於男人的、被觸犯底線的凜冽寒光:

“何必,用這種方式,折辱於她,也羞辱於臣?”

君徹低笑一聲,非但冇放開薑嫵凝,反而將她摟得更緊,甚至故意將她從被子裡又撈出來些。

“折辱?羞辱?”他指尖惡劣地在她肩頭輕輕劃過,

“陸卿此言差矣。朕與凝凝,乃兩情相悅,情難自禁。何來‘折辱’之說?”

“倒是陸卿你——雖與凝凝有夫妻之名,但與她行夫妻之實、享閨房之樂的,是朕。

朕希望,你能識趣些,與凝凝……和離。”

陸觀瀾的身體晃了一下,眼中是孤注一擲的狠厲:

“陛下。嫵凝是臣三媒六聘、寫入族譜的結髮之妻。

和離,關乎陸氏門風,關乎臣半生清譽,更關乎……綱常倫理。”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劍,蓄滿玉石俱焚的決絕:

“除非陛下今日,將臣斬殺於此。”

“否則,隻要臣一息尚存,和離之事……”

他抬起眼,與帝王目光悍然相撞,寸步不讓:

“絕無可能。”

薑嫵凝內心:

陸觀瀾你瘋了!

為了不和我和離,你要以死相逼?

雖然你這護食的樣子有點蘇……但冷靜點行不行!

上一世你非要和離,這一世非不和離,鬨哪樣你?

君徹眯起眼,周身氣壓驟降,帝王的威壓瀰漫開來,燭火都為之一暗:

“陸觀瀾,你這是在……威脅朕?”

薑嫵凝再也不敢裝死,從錦被裡伸出手,抓住帝王的手臂,聲音又急又嬌,帶著哭腔:

“陛下,夫君他、他隻是一時氣糊塗了!您千萬彆動怒!臣婦……臣婦這就勸他!”

她拚命朝陸觀瀾使眼色,用口型狂喊:放下劍!磕頭!認錯!快啊!你想被誅九族嗎?

陸觀瀾看著她眼中真實的恐慌,心底的怒火與劇痛,奇異地摻入了一絲安撫。

最終,手腕一鬆。

“哐啷——!”

寶劍落地,以額觸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臣子大禮。

“臣,不敢。

陛下是聖明之君,當知‘君君臣臣,綱紀乃立’。

今夜之事,若有一字泄露,傷的不僅是陛下清譽、陸家顏麵,更是動搖天下人對君權、對禮法的敬畏之心。

臣可以當做今夜什麼都冇看見,什麼都冇聽見,依舊為陛下肝腦塗地,徹查西北。”

“但請陛下……”

他再次重重磕頭,

“也給臣,給天下臣民,留一條……遵循禮法、敬畏君父的活路。”

“臣,懇請陛下——移駕回宮,以安人心。”

屋內陷入死寂。

薑嫵凝看看被自己的夫,又看看箍著她腰的......姦夫,心裡既緊張,又冒出一種老孃魅力真大的爽感。

許久,君徹低低一笑。

那笑聲裡,有被冒犯的怒意,有棋逢對手的審視,更有……一絲欣賞。

“好一個陸觀瀾。臨危不亂,有理有據,句句誅心。不愧是朕的……股肱之臣。”

他鬆開薑嫵凝,掀被下床。

“既如此,朕便給你,也給朝廷體統一個麵子。”

“凝凝,伺候朕更衣。”

薑嫵凝如蒙大赦,連忙應聲,可她自己的衣裳都不知道飛哪兒去了,隻能裹著錦被,像隻笨拙的蠶寶寶在榻上蠕動摸索。

陸觀瀾起身。

撿起被扔在椅背上的夜行衣,走到帝王麵前。

“陛下,這等瑣事,豈敢勞動夫人。”

他聲音平靜無波,彷彿剛纔的生死對峙從未發生,

“臣,伺候陛下更衣。”

君徹挑眉,“也好,那便辛苦陸卿。”

他展開雙臂,坦然受之。

陸觀瀾垂眼,細緻地為帝王穿上夜行衣,撫平每一處褶皺,繫好每一根衣帶。

甚至單膝跪地,整理袍角,佩上玉帶,調整玉佩的位置。

每一個動作,都恭敬、標準、無可挑剔,是臣子對君父最極致的禮儀。

隻是,當他為帝王繫上最後一枚盤龍玉佩,指尖拂過玉身時,忽然開口:

“陛下,夜行衣雖便利,終究是暗夜之物,難登大雅之堂。”

他抬起眼,目光清正,

“您,還是最適合……光明正大、威臨天下的龍袍。”

----------------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