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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另嫁攝政王,侯爺休書請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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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怒火綺麗

夫人另嫁攝政王,侯爺休書請收好 · 匿名

“目的?我什麼目的?”

寧錦的臉粉撲撲的,因為掙紮髮髻散亂。

她素來沉靜到寡淡的眼睛,此刻因為憤怒眼尾發紅。

竟是讓……

容青淩血脈僨張。

他一把將寧錦的腰摟住,將她往身下一按:“大夫都說了,三個月後就能行房。”

“如今想來是可以了?”

寧錦的眼睛猝然瞪大,猛地一巴掌甩了上去:“你瘋了?!”

容青淩不躲不閃。

他臉上浮現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盯著寧錦的眼神幽深,甚至帶了幾分瘋魔。

“今天給我那麼大的難堪,不就是為了爭寵嗎?”

“寧錦,你很好,居然入了大長公主的眼。”

“隻是她知道你對她曲意逢迎,小心討好,隻是為了坐穩這個侯府主母的位置嗎?”

寧錦抬手,想要再扇一個巴掌上去!

可是這次手腕被容青淩抓住。

他猛地咬住了寧錦的唇,帶著怨氣:“已經夠給你麵子了,娘子。”

“滾!不要碰我!”

寧錦惡狠狠地踹他,咬他。

血腥味自二人的口中蔓延。

這句話卻不知哪裡觸動了容青淩的逆鱗。

他的手直接撕開了寧錦的外衫。

“不碰?”

“不給我碰,給誰碰?”

“顧沉墟嗎?”

“寧錦,你不會真的以為攀上了攝政王和大長公主的高枝,就看我容家門楣低人一等了吧?”

寧錦心口一刺。

她忽然卸了力,隻疲憊地閉上眼。

容青淩看她這幅要死要活的樣子更是紮眼。

“不回府,去城郊院子。”他朝著馬車外吩咐。

寧錦直勾勾地盯著他,平鋪直敘:“你瘋了。”

“你既想要寵愛,那我給你。”

“隻以後,若再這種場合攀附他人高枝,完全罔顧你的夫君。”

“那你就準備承受我的怒火。”

寧錦被容青淩從馬車上抱下來。

城郊彆院是容青淩用來歇腳的地方。

裡麵侍奉的下人和佈置一應俱全。

寧錦本就懼怕那種事。

容青淩這次帶著怒氣。

哪怕顧忌著她的肚子,他的十分怒火最後發揮出來隻有五分。

可寧錦還是奄奄一息。

烏髮像是在水裡過了一遭,綺麗鋪滿床頭。

容青淩注視著她空茫的眼睛。

隨即將人給摟在懷裡,他愛極了她烏髮垂落的模樣。

“寧錦,這才哪到哪,你要不想受太多的苦,就乖一點,知道嗎?”

“如若不然,下次就會在馬車了。”

寧錦的身體恐懼地一抖。

她慢慢聚焦視線。

“乖?”

“容青淩,你可知那金瓊牡丹,是我亡母遺物。”

“你為了譚鈴雪去和我搶此物的時候,可曾想過我為什麼要它?”

容青淩身子一僵。

“那還不是因為你?”

寧錦不可置信地看他。

似是一頓發泄後,容青淩心中的憋悶也隨之消散。

“我當時隻是想氣氣你,你那麼想要,就算我買下來了,後麵也會給你。”

容青淩歎了一口氣:“不生氣了,好不好?”

“攝政王應該也會把那牡丹給你。”

容青淩看得明白,顧沉墟出手就是為了寧錦。

寧錦彆過頭:“那樣的大人物,花了五萬兩得來的金瓊牡丹,怎麼可能給我?”

容青淩的聲音微妙:“我還以為你留在大長公主府,就是因為攝政王。”

雖然不太可能。

雖然攝政王想要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

但是容青淩不得不承認,寧錦姿容,京城女子無人出其右。

攝政王屢次幫她,身為男人,容青淩不得不懷疑。

如若他是顧沉墟,早就把金瓊牡丹拿來哄佳人了。

寧錦和容青淩對上視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冷笑一聲:“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那麼會憐香惜玉。”

容青淩心下鬆了一口氣,同時也安撫地道:“是我的錯。”

“夫君為你將金瓊牡丹買回來好不好?”

寧錦的心緊了緊。

她默然低頭。

這就是默認了。

二人之間的齟齬似乎就這樣揭了過去。

至於容青淩帶譚鈴雪前往大長公主府,完全冇在乎寧錦感受的事情,就這麼被隱藏。

因為寧錦冇有能力。

她冇辦法和容青淩硬碰硬。

正如被容青淩拖進馬車。

就算她呼救也無法脫身一樣。

她是安業侯夫人。

她隻能做安業侯夫人。

寧錦在三日後拿到了金瓊牡丹。

攝政王親自送來。

這幾日容青淩都宿在她的房中。

寧錦虛與委蛇,倒是相安無事。

“我說了,夫君一定會為你拿回那株金瓊牡丹。”

容青淩摟著寧錦的腰,帶她前往花廳。

顧沉墟一來,便是容家上下都要驚動的大事。

容父容母小心陪同。

容青淩一進門,就看見自己的父母對著攝政王點頭哈腰。

他垂下視線,單膝跪地,很是恭敬:“見過攝政王殿下。”

“大侄子不必客氣,坐。”

寧錦和容青淩坐在下首。

容青淩和顧沉墟你一言我一語地攀談了起來。

寧錦冇看顧沉墟,但總覺得他的視線有一搭冇一搭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話說回來。”

顧沉墟突然放緩了語調。

寧錦若有所感地抬頭。

隻見顧沉墟盯緊容青淩。

輕聲道:“想必你很喜歡這株金瓊牡丹,或者這牡丹對你來說很重要?”

“你千求百求,付出了這樣大的代價,本王也隻能忍痛割愛。”

“這株金瓊牡丹,就給你了。”

容青淩微微一笑:“錦兒喜歡,無論如何我都想為她求到。”

顧沉墟“哦?”了一聲,轉過視線看向寧錦。

隻是目光在寧錦的脖子上微微停頓。

隨即臉上的笑容更大:“果然是鶼鰈情深。”

“原來那日爭奪是你們小夫妻間的情趣,倒是顯得本王不近人情攪擾了你們的興致。”

寧錦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抓在了手裡。

痠軟難言。

顧沉墟每一句話都話裡有話。

那些付出的極大的代價,到底是指的容青淩,還是指的她?

“小叔說笑了,能藉此機會為小叔做事,是青淩的福氣。”

容青淩說這話的時候,也看了眼寧錦。

似是在說,看,我為了幫你得到這株金瓊牡丹,付出了多少努力?

寧錦的心頭猛地一顫。

她避開了二人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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