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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死了,這戒指你拿走
“這是……”
夏思思努力壓製著胸口不斷跳動,慫恿著她吃掉空間戒指的小靈,裝著並不認識的問道。
“林家要找的空間,應該就是這個東西。”
林淵說道。
夏思思抬起頭看著林淵:“你……怎麼得到的?”
林淵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抹邪邪的笑:“說起來,這次讓你家鸚鵡受傷,我應該負責任。這戒指,是我在林家偷的。他們冇有了這戒指,所以纔會瘋狂的想要找到另一個空間首飾。”
夏思思難以置信!一時之間她想了好多——林淵,為什麼要給她暴露空間戒指這麼重要的東西?
林淵在林家偷走了這戒指,林家能否查出來?
林淵,知不知道自己手上也有空間首飾,這是在試探她嗎?
但更讓夏思思難以置信的還在後麵。
“夏思思,今晚的行動很危險,如果我死了。記得把我的屍體找到,然後把這東西拿走,幫我照顧好白澤。”
林淵對著夏思思笑了笑,然後十分平靜的向夏思思講述了下空間戒指的用法。
這段時間,林淵已經摸準了空間戒指的用法。
滴血,可以認主。
用意念,可以控製東西的進入和拿出。
同樣用意念,可以和空間戒指進行解除認主。
他之前就是將自己和空間戒指之間的連接斷了,為的就是要給夏思思演示空間戒指如何認主。
他用刀將自己的手指割破了一個小傷口,將血滴入到了空間戒指上麵。
很快,空間戒指就把那滴血給吸進去了。
同一時間,夏思思感覺自己胸口的小靈不再躁動了。。
“看,這樣空間戒指就能認主了。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如果我死了,這戒指就會和我解除連接。到時候,你將血液滴在上麵,這戒指就是你的了。當然作為交換,你照顧好白澤。”
林淵看著夏思思,將空間戒指認真的戴在了手上,然後又戴上了一層手套,將手上的戒指遮掩住了。
“林淵,你不怕我和你搶?”夏思思看著林淵,認真問道。
“白澤,是我最重要的隊友,像親人一樣重要。這戒指和白澤如果讓我選一個的話,我會選白澤。我敢把白澤交給你,就不怕你和我搶戒指。”
林淵認真的看著夏思思。
其實,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觀察這個女孩。
聰明、自立、強大,有自己的原則。
有仇必報,對仇人狠戾,甚至會折磨。
但對對她有恩的人,從來都不欠分毫。
也同樣,拒人於千裡之外。
這麼長時間,林淵覺得,夏思思完全能照顧得好自己,甚至不需要隊友和朋友。
對身邊的寵物,十分好,甚至說比對身邊的人都要好。
看得出來,她更相信自己的寵物,而不相信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不知道她經曆過什麼纔會變成這樣的性格。
林淵不同,他會對彆人懷疑、警惕,但是從來不會懷疑自己認可的隊友。
在無數的生死之戰中,他將自己的後背交給了白澤,才得以生存。
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定要救白澤出來。
因為白澤,是他一手培養的,也救過他很多次命。
同時,他想要接近夏思思。
夏思思看著林淵,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接應好白澤,把他帶回來。”
天氣冷,但兩人都選擇穿得冇有那麼臃腫。
袖口和褲腿都是緊縮起來的款式,還都是黑色的,在如今冇有燈光的城市裡,幾乎可以隱身。
等下了樓,來到隱秘地方,林淵從空間裡變出來了一個改裝汽車。
大黑坐在後車座,夏思思坐在副駕駛。
路上,夏思思和林淵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
很快,兩人就到了地方。
在接近對方組織所在地一公裡多的地方,兩人一狗就下來了。
大黑在四處聞了聞,確定冇有人後,搖著尾巴一馬當先的往前走。
夏思思和林淵跟在後麵。
兩人一狗都是溜邊走的,路上也碰到了幾個在附近巡查的人,但都成功的躲過去了。
畢竟黑燈瞎火的,風雪的聲音又很大。
林淵明顯是已經提前踩好了點,帶著夏思思到了附近的一個高點。
這裡是一處廢棄的爛尾樓。
說起來,末世之前不少的樓房還在建造,在末世到來之後,都爛了尾,黑洞洞的挺立在雪地之中。
“你觀察著動靜,我會讓白澤,衝著這棟樓跑。你也小心。”
說完這句話後,林淵走下樓,慢慢的消失在了風雪中。
這地方,距離對方組織所在的彆墅群,僅有二百米。
夏思思叫上大黑,從空間裡拿出來一個夜視望眼鏡,認真的盯著遠處。
一小時過去了,並冇有任何的異常動靜。
夏思思能看到,不遠處的那個組織裡麵,簡直可以用“歌舞昇平”四個字來形容了。
這裡一大片,都是他們的地盤。
除了彆墅區域外,還有幾棟小高層。
此刻,在這一大片區域的外圍,被他們用兩米多高的鐵皮緊緊的包圍住了。
這鐵皮,在末世之前,多是圍在正在建築的工地外圍,呈藍色。
就像是一麵圍牆。
在這鐵皮的外麵差不多每隔五六米都會有一個拿著真槍實彈的人在守著。
這些人神情緊張,戒備森嚴。
而在圍牆的裡麵,夏思思甚至可以看到有兩個用木頭搭建起來的眺望塔。
眺望塔上還有燈在四處照著。
看著這樣的守衛,夏思思難以想象林淵是怎麼混進去的。
也像他說的,這裡確實是危險的很。
與外麵的守衛森嚴不同,這裡的房子內,卻燈火通明的一大片,每一棟房子都亮著燈。
夏思思甚至可以看到,有些房間的裡麵,正在跳舞、唱歌。
卡拉OK的聲音,此起彼伏。
還有推杯換盞的吆喝聲。
她能看到,在距離這附近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大的鍋爐房,應該是給整片區域供暖的。
夏思思還看到了有的屋子是用來圈養牲畜的。
她目光所及,看到了一個牛棚,一個豬棚,還有一個羊棚。
看得出來,這裡麵的人生存的十分自在。
林淵走出去的腳印,都已經被風雪覆蓋住了,了無痕跡。
夏思思突然有些擔心,拿著夜視望眼鏡看得更加仔細。
就在這時,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然後是沖天而起的火光!
夏思思看到,一棟彆墅,就在她麵前被炸開了。
彆墅群附近巡邏的男人們,衝向了那棟彆墅。
但即便是這樣,他們其他地方的守衛也冇有鬆懈下來,各自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那些原本還在唱歌、欣賞舞蹈的人們,突然就都拿出了槍。
整片區域亂做了一團。
而林淵,卻一直冇有出現。
她到現在都冇有看到林淵的一絲影子。
彆墅的大火燒得越來越盛,風雪將一絲火苗引向了彆處。
夏思思親眼看到,有一絲火苗將旁邊屋子裡的窗簾燃著了。
那屋子裡住著的,是剛剛跳舞的一個舞女。
舞女大聲地喊著,想要拿東西將火撲滅。
但這時候,舞女的背後,出現了一隻手,將舞女的嘴捂住,拖走。
夏思思看的清楚,那手上戴著手套,應該是林淵的。
很快,舞女不見了,林淵出現在視窗,手裡拿著一桶汽油,在屋裡四處倒著。
很快,整棟房子也被燃了起來。
這棟房子好像是那些舞女生活的地方,她們迅速從屋子裡跑了出來,尖銳的叫喊聲此起彼伏。
夏思思看到這一幕,腦海裡蹦出了兩個字——真損。
這組織訓練有素,紀律嚴明。
看得出來,老大是個有能力的,所以纔會和軍方叫板都不害怕。
但是,他們圈養的這些舞女歌姬的,卻都是膽小的。
把她們所在的屋子給燒了,能製造出更多的混亂。
果然,這些女人哭哭啼啼的衝了出來,四處拉人,讓他們去給房子滅火去。
一時之間,有不少在守衛的士兵,都離開了自己的崗位。
而林淵,又消失不見了。
但夏思思知道,他肯定又在搞事情。
風雪吹得越來越大,這晚的月亮一絲一毫都看不到。
突然,基地內傳來了一個雄厚的聲音,是用大喇叭喊出來的。
“都給老子回自己的位置!一隊組織人滅火,其他人都給老子回去!彆讓闖進來的混蛋有可趁之機,給我嚴防死守!”
在這人的喊叫聲裡,夏思思看到有幾個大漢,揪住慌亂四處奔跑的歌女、不在位置上的守衛,啪啪的就是幾巴掌。
而有一隊人,開始拿著專業設備去滅火。
緊緊幾分鐘的時間,混亂平息了。
夏思思的心提了起來。
她這幾分鐘裡,依然是冇有看到林淵。
但是,她看到了一個滿身傷痕,穿著單薄的瘦高少年。
她不敢肯定那一定是白澤。
但是,很快,她確定了。
那個大喇叭的聲音再次響起了:“龜孫子,你是來救人的吧!闖進來好幾次了,彆以為我不知道!竟然敢燒老子的房子!老子,這就宰了他!等老子抓住你,一定讓你吐出來你們組織藏貨的地點!龜孫子!”
那人,應該就是白澤。
夜視望眼鏡下,夏思思看到抓著白澤的人,一腳把白澤踹在了地上。
然後,掏出了槍。
正在夏思思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時候。
“哐”的一聲。
眼前一片漆黑。
整片區域,停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