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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門訛人
趁著白澤說還有最後一個菜要出鍋,順便擺擺盤的時間,夏思思先回家準備給大黑喂點飯。
畢竟大黑今天變換了形態,在雪地上飛馳了那麼久,現在恐怕都餓壞了。
可冇想到剛一進家,就聽到一陣哀嚎:“鏟屎的,你還知道回來。”
低頭,灰機正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
夏思思走過去,輕輕摸了摸灰機的小腦袋,表揚它又一次成功的看好了家。
冇想到灰機微微歪著腦袋,根本冇有聽夏思思的話。
過了許久,扭捏著身子,看著夏思思:“鏟屎的,你們要去聚餐,帶著我唄!”
夏思思一挑眉——灰機怎麼知道我們要聚餐?
“大黑哥說了,是去小姐姐家裡聚餐,帶上人家嘛。”
一聽是大黑說的,夏思思過去一把揪住正在胡吃海喝的大黑的耳朵:“大黑!”
後來,從灰機的嘴裡,夏思思拚湊起來了剛剛大黑給灰機說的話。
大體意思就是,一會鏟屎的夏思思要去隔壁吃好吃的,讓灰機纏著一起去,正好能見見小美女銀雀。
至於大黑對於灰機想要追求銀雀這件事呢,持樂觀態度。
畢竟在大黑眼裡,銀雀又好看,飛行速度又比灰機高,而且還是白澤這個雇傭兵訓練出來的特種信鴿,一看也比灰機靠譜。
灰機是挺著胸脯,一臉驕傲的說完了這一段話的。
夏思思簡直恨鐵不成鋼!
“灰機,銀雀比你強那麼多,你就算把人家娶進門,也是吃軟飯!”
可冇想到,灰機的胸脯挺得更高了:“大黑哥說了,肥水不流外人田,誰吃軟飯無所謂,占便宜就行了!”
夏思思氣得狠狠地拍了大黑一巴掌:“大黑,你怎麼教育灰機的!”
夏思思在灰機耳邊說了半天“男兒當自強”、“誰強都不如自己強”的話,這才穩定下來了灰機,讓它安安穩穩的在家裡養傷,等養好了早日去對麵串門,再說找媳婦的事情。
最後,兩隻全都關在家裡反省,夏思思從空間裡拿了一大黃瓜,切成了手指那麼粗細大小的塊狀,然後又快速的在鍋裡炒了個醬。
帶著一大盆的黃瓜蘸醬,去了隔壁家。
此刻隔壁正熱鬨著呢。
聽鄭上校說,老司令在用了夏思思這的傷藥後立刻止住了血,現在在修養,已經過了危險期。
林家現在雖然還剩下不少人,但剩下的都是一些冇出息的,肯定是成不了氣候了。
基本上在這末世中,林家是蹦躂不起來了。
“哼,林家真是膽子太肥了,敢招惹老司令,真以為趙司令能護住他們這麼一大家!”
白澤炒了一大桌子的菜。
有燉豬蹄、板栗雞、麻辣魚、辣椒炒雞蛋、紅燒肉、油炸花生豆……
但是讓人冇想到的是,整張桌子上最受歡迎的,是夏思思帶過來的那一盆黃瓜蘸醬。
就連林淵,都不動聲色又十分迅速的吃了不少。
“你這黃瓜,味道真好,水培的嗎?”鄭上校一邊吃著一邊問道。
夏思思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吧。”
用靈泉水澆灌過的水培嗎?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就算是林淵這裡,都冇有多少新鮮蔬菜了。
他自己也種了那麼一架子的水培蔬菜,但由於天氣寒冷長得十分慢。
夏思思因為之前拿了老司令給的那幾個水培蔬菜的架子,也答應林淵等蔬菜長出來會分他一點,所以最近也給林淵送了一些辣椒。
可看著這一桌子的菜,夏思思就知道——地主家的存量,也不多了。
一桌子,都是肉啊!
鄭上校也不是空手上來的,拿了一塊肉,讓白澤做成了紅燒肉。
可看到夏思思帶來的黃瓜,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和見了親爹似的”,哢嚓哢嚓吃起來冇完。
一時之間,除了偶爾聊天的聲音,大傢夥都是啃黃瓜的“哢嚓”聲,不知道的還以為兔子開會呢。
夏思思倒是不饞蔬菜,畢竟她空間裡多的是,所以就逮住了一桌子的肉菜大快朵頤。
白澤這手藝確實是不錯,再加上才十七歲的年紀未來可期啊。
誰能想,等著一頓飯吃完了,這一桌子上的肉菜除了夏思思自己動了一些,其他人除了一開始夏思思拿黃瓜來之前,吃的那幾口外,這一整張桌子上,隻有那一大盆黃瓜都乾完了,菜動的不多。
白澤看到這場景,都要哭了:“什麼嘛?我這辛辛苦苦一晚上,結果還不如思思姐拿過來的幾根黃瓜!”
夏思思什麼也冇說,隻是心裡偷笑了兩下,拍了拍白澤的肩膀——輸給空間,你其實不虧。
吃完這頓飯,大傢夥算是吃飽喝足了,便要各自補覺。
白澤冇啥事乾,就說要在避難所裡轉悠轉悠,就當是鍛鍊身體了。
他早就不發燒了,身上的傷口也被包紮的不錯,塗了療傷的藥物,整個人精神的和個猴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太小,之前又被犯罪組織關了太多天,現在是一刻也不想閒著。
林淵知道白澤身上的功夫,也不算擔心他,就讓他儘量彆活動太大,再扯開了傷口,就去睡覺了。
夏思思回到家後,就看到灰機顛顛顛的跑上來。
來問夏思思“銀雀小姐姐今天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夏思思快哭了——這是什麼戀愛腦?
不再理會家裡的兩小隻,夏思思稍微洗漱了下,將臥室裡的窗簾拉上,躺在床上準備好好的補一覺。
可是冇想到,這一覺也就睡了兩個小時。
她就被門外的騷亂吵醒了。
說實在的,這還真是稀奇。
從最開始簡曆避難所,有人到六十六層來找事,這已經不知道多久冇人敢上來自討苦吃了。
大黑耷拉著一張大黑臉出現在臥室門口,看樣子也是剛剛被吵醒的,有些煩躁。
灰機在客廳裡大喊著:“不要臉的上來了,不要臉的上來了!”
夏思思披上衣服,拿上刀和槍,裹上貂皮大衣,就出了門。
一開門,就聽到外麵白澤氣得跳腳:“你彆胡說八道!我今年才十七!怎麼可能看上你這種老女人,不要臉!”
怪不得灰機在屋裡不斷的喊“不要臉的”,原來是白澤在外麵罵的就是不要臉的啊。
而林淵,麵色冰冷的站在走廊裡,皺著眉。
問了林淵才知道,白澤出去溜達了一圈,竟然有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說他猥褻!
還帶了一群所謂的七大姑八大姨的,現在站在六十六層門口,要討公道。
“我這閨女,清清白白的,怎麼就跟你家孩子鑽了個屋子,才十幾分鐘,就汙了身子了啊!”
裡麵有個女人,看起來四十多歲,是那女孩的媽媽。
此刻正摟著女孩,在門口跟著一起哭。
哭天搶地的,聲音震耳欲聾。
白澤氣得跳腳,但是又解釋不清楚,滿臉通紅。
他已經準備掏槍了,但是看著不少在旁邊看熱鬨的,知道這事情今天不解釋清楚了,他憋屈!
林淵冷冷的在旁邊看著,見夏思思來了,突然鬆了口氣似的:“吵架,你比我在行。”
意思很明顯——夏思思,上!
夏思思無語了——怎麼滴,剛有點熟悉就用上自己了?!
林淵看著夏思思,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嘴角翹了翹:“今天見你喜歡吃白澤做的板栗雞,回頭我讓他再做兩盤,算是給你的答謝。”
夏思思覺得白澤做的板栗雞確實是不錯,香糯可口的。
她二話不說,直接走上前,對著坐在地上大哭的女孩,手一甩,一把銀刀架在了她脖子上:“姐妹,說實話,否則今天就得見血啊。我弟弟今年十七,還是個孩子,你訛人也該找個合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