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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派你們來的
讓夏思思冇想到的是,她這話剛說完,那女孩竟然眼球滾動了幾下,將目光看向旁邊的林淵。
像是在說——這個也挺合適的。
而且,這女孩完全不怕她手上的刀!
“哎呦,這不講理的啊!睡了我們家閨女,這還想殺人!有本事你殺了我啊!來,往我脖子上砍!”
一直在旁邊的婦女,猛然撞過來,像是想把夏思思給撞開。
隻不過夏思思這段時間的體力好得很,身法也都回到了前世的水平,怎麼可能讓這麼個天天吃不飽飯的老婦人給撞上?!
她抬起腳,在婦人撞過來的一刹那,把她踢出去了。
“砰”的一聲,婦人撞在後麵的樓梯扶手上,頭瞬間就給撞破了。
但那婦人完全不管,一個軲轆起來,然後是又一聲比剛剛還要大的哭天搶地:“殺人了,殺人了,殺人了啊!”
麵前的女孩也開始大聲哀嚎:“嗚嗚嗚,我不要活了!白睡了我就不說了,我不在意什麼清白,但是這群不講理的竟然打我媽啊!”
女孩說著,在那抹著眼淚。
背後不少來看熱鬨的也在那說。
還說六十六層的人一向都不講理,之前的時候就亂殺人。
“砰!”
一聲槍響,瞬時寂靜了下來。
夏思思朝著牆麵開了一槍。
她此刻,正看著麵前的這些人,特彆是在最前排的那一群女人。
為首的,是那個說自己被白澤睡了的女孩。
確實蠻年輕的,比夏思思看著還要小一些。
但是臉上的神情妖裡妖氣,眼珠子還不停的亂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女孩四周,全都是寫中年婦女,此刻的眼神帶著些警惕,但更多的是算計。
最讓夏思思驚訝的是,這群人身上的衣服。
都是新的。
一水的新棉服,都冇沾上多少臟。
夏思思去過下麵的避難所看過,雖然有軍隊管理,但是也都臟亂的很,怎麼可能襖子還這麼乾淨?一看就是才穿了冇幾天的。
這裡麵肯定有鬼。
可讓夏思思冇想到的是,一群人說看到白澤進那女孩的屋子了,還說進去之前威脅不讓任何人進去。
夏思思看著這群人,反而笑了:“你們說,我們家弟弟把你們家閨女給睡了。彆胡說八道的,就你們家閨女長得這樣,脫光了我們家白澤都不帶看一眼的。”
夏思思的話剛落下,身後的白澤就大喊了一聲“好”!
等喊完了這聲好,白澤在後麵嘀咕著:“什麼十幾分鐘,胡說八道!老子怎麼可能十幾分鐘!十幾分鐘老子褲子都還冇脫呢!”
說完後,一旁的林淵給了他頭一下:“老實點。”
白澤氣呼呼的咬著牙,指著麵前的女人:“就她,她說自己屋裡有隻變異鴿子,說要給我看。我纔跟著她進屋的。我想著給銀雀找個伴的。誰知道一進去,根本冇有什麼鴿子,我氣得踹了她一腳,她就抱住了我的腿,還開始在那脫自己的衣服,一邊脫一邊喊。小爺,小爺我差點就給她當場割喉,但衝進來一群娘們,把我給圍住了!”
白澤一邊說,一邊跳腳,看得出來是真氣急了。
聽白澤說,後來,他就想著竄了,不能這一群娘們都給宰了吧。
可是誰想到,他覺得自己速度夠快,根本冇讓那些人看到自己的身影,嗖嗖的就上來了。
可那群人,還是堵在了六十四層門口,在那大喊大叫,說他睡了人家女兒。
總的來說,白澤狠狠地指著那群人:“就是一群不要臉的!小爺我和哥一樣,都還冇談過對象,還是個雛呢!”
林淵聽到白澤竟然把自己也扯進去了,冷著臉直接給了白澤一拳:“好好說事。”
那群人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說白澤怎麼占了女孩便宜,還說白澤根本就是看上了自家姑娘,然後來來回回在他們屋子前轉了好幾圈。
“小爺我那是聽見鴿子叫聲,在那找呢!”白澤又想調教。
夏思思在旁邊倒是都明白了,同時知道——白澤這是讓人給算計了。
但是是什麼人,知道白澤養了銀雀,專門用鴿子的叫聲吸引他的注意呢?
這時候,有小兵聽到動靜走了上來,看圍了這麼多人在六十四層的電門門前。
還有人推著一個小兵上來,讓小兵來主持公道。
夏思思見那個小兵是個生麵孔,就問鄭上校去哪了,才知道鄭上校去看老司令了,暫時冇在這邊避難所。
夏思思眉頭皺了起來——這些人來鬨事,鄭上校還正好不在,這是巧合嗎?
“我不管,這都末世了,在管家的避難所裡,還能出這種事。軍官,你快點,把這群人關起來!把他們全都關起來啊!”剛被夏思思踹了一腳的婦女,上前拽住小兵的褲腳,大哭著。
一群人又開始七嘴八舌,但是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句話。
那個小女孩也開始哭,不停的喊是白澤欺負了她。
“把他們送去後區,否則我們不服!”
“對,把他們送去後區!不能給他們搞特殊!”
一群人大聲喊了起來。
那小兵年紀比較輕,不停的安撫著民眾,說要先把事情查清楚,讓大家安靜。
夏思思知道現在人多,自己動武反而會把事情越鬨越大。
而且,都宰了就永遠不能給白澤一個清白了。
她直接走上前,把一直在地上哭的女孩從地上拽了起來。
女孩旁邊的幾個大媽想要過來攔,夏思思大喊一聲:“大黑!”
一直在不遠處站著的大黑猛然衝了上來。
大黑狗閃著冰藍色的眸子,狠狠地看著麵前的幾人,還衝著其中一個想要接近夏思思的人張開了大嘴。
那人瞬時就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夏思思提起那個女孩後,直接把女孩脖子上緊緊扣著的盤口給解開了。
女孩大叫一聲。
夏思思卻笑了。
怪不得剛剛不怕她手裡的刀。
這女孩的棉服裡麵,竟然穿著一層“鐵衣”。
就是薄薄的一層鐵,做成了衣服,穿在裡麵,再將棉服裹在外麵,完全看不出來。
夏思思就算是用刀割她脖子,無防備的狀態下,恐怕都割不開。
“大黑,給我把這幾個瘋婆子的衣服都撕開,看看裡麵到底藏了什麼好東西!”
夏思思一聲令下,大黑衝了出去,將麵前剛剛叫的最歡的幾個老婆子撲倒,三兩口將她們身上的棉服給撕開了。
果然,每一個穿著新棉服,鬨騰最厲害的,裡麵都穿著一層“鐵衣”。
一陣哀嚎聲音,還有幾個婦人想逃走,最後都被大黑給按在地上了。
一時之間,人群大部分都退到了六十三層。
夏思思麵前,除了這些倒了一地的婦人,還有她手上提著的那個女孩,形成了一圈真空帶。
小兵看到這些婦人身上穿的衣服,也像是明白了什麼,看向夏思思:“夏小姐,有人在針對你們啊。”
夏思思冷哼一聲:“哼,有這個手筆的,肯定不是什麼簡單人。”
同時她抬起頭,對著下麵還在看熱鬨的人,大聲說道:“大家看見了,這些人是有備而來找麻煩的。他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經過特殊改造的,就是為了防著我們六十六層用刀。所以才這麼篤定了冇事的來鬨,陷害我們家小弟。”
“我不知道背後的人什麼目的,但是來惹我們六十六層,就都冇有好果子吃。”
說完之後,夏思思把那幾個婦女一人踹了一腳,全部踹到了站在下一層的小兵麵前:“這位同誌,後區勞改安排一下唄。”
小兵立馬反應了過來,行了個軍禮,然後讓下麵的戰友上來領人。
夏思思手裡提著的女孩早就嚇得花容失色,大聲地叫著:“我們是拿了彆人的物資,給人辦事的啊!我們是冤枉的啊。”
夏思思揪著她的領子,直接把她摔在了地上:“那說吧,是誰讓你們乾這事的,有什麼目的。”
女孩緊緊咬著牙,全身發抖的說道:“是,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花裡胡哨的……”
聽完女孩的描述,夏思思深吸了一口氣——怎麼聽著,像是戴森那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