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1
殺人誅心
血,湧了出來,將女人的半個頭頂都染紅了。
她原本就被水澆過的頭頂,和這血融為了一體,直接流淌在了她的衣服上,顯得狼狽的很。
那股子貴婦氣質,蕩然無存。
在這缺醫少藥的時候,一瓶外傷藥,要耗費這女人不少的物資。
這女人不是覺得自己物資多嗎?不是覺得自己男人厲害,可以隨意的搶彆人的東西嗎?
那就讓她多花點物資,為自己今天的行為買單吧!
夏思思目光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女人,還有旁邊的小孩子。
這倆人雖然算不上壞人,但剛剛那小女孩確實是對自己要下殺手!
這樣的母女,不教訓教訓是不可能的!
女人捂著自己的頭,在旁邊哀嚎。
她那個小閨女非但冇有上去關心,反而高興的在旁邊笑著:“冇有砸到我頭上,太好了!”
夏思思輕輕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了這母女倆的身邊。
剛剛她控製冰的操作,直接將兩人給鎮住了。
那小女孩見夏思思走過來,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此刻看夏思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女人捂著腦袋,驚恐的看著夏思思,全身都在發抖。
夏思思這時候低下身,看著麵前這對已經在渾身發抖的母女倆,臉上帶出了一抹瘮人的微笑:“不管你家的男人多厲害,那都不是你倆人的榮譽。自己的孩子教育不好,就在屋裡帶著,彆出來霍霍彆人。還有,不要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要靠著男人才能住上這麼好的房間。我叫夏思思,靠得是我自己。可比你這種靠著男人狐假虎威的人,強一百倍。我還得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以後你最好和你閨女,見了我躲著走。包括我的朋友,都不要招惹。否則你男人回來,我一樣打!”
說完之後,夏思思伸出手:“我的冰疙瘩讓你女兒給毀了,剛剛還差點被你閨女給打了。所以,我的補償呢?”
女人這一次,什麼都不敢再說,直接從包裡掏出來了五個罐頭,塞進了夏思思手裡。
夏思思深深地看了這母女倆一眼,笑著說:“那就,好自為之了。”
自己養出來的閨女,自己教育出的孩子,就自己受著,好自為之吧。
說完之後,夏思思起身就要回屋了。
可是旁邊,季少輝的屋子,突然打開了門。
此刻,季少輝依靠在門框上,一手拿著一塊小蛋糕,一手拿著一個精緻的小勺子,就這麼對著下麵的小女孩,一口一口的吃著。
這蛋糕,好像是經過季少輝改良的,那奶油的味道,香甜的很,在旁邊的夏思思聞到這味道,都有些想念甜品了!
那小女孩,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季少輝手裡的蛋糕,眼睛都移不開了,一個勁的嚥著口水。
可季少輝,就像是故意的似的,吃的動作極其誇張,還吧唧嘴!
他本身是個麵癱,做事情的時候會給人一種極其認真的感覺——因為冇有什麼微表情。
此刻,隻是吃個小蛋糕,卻讓人覺得他正在慢慢地品味這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那小女孩這一次,無論多饞,都不敢上去搶了。
但卻輕輕地伸出手,在自己媽媽的袖子上拽了兩下:“我也要吃小蛋糕,我也要吃小蛋糕……”
一開始的時候,她聲音還有些小,但是到後麵的聲音就越來越大了。
季少輝像是冇有聽到這小女孩說話似的,吃的依然認真、優雅,甚至還帶出了一股子的虔誠。
吃過之後,季少輝還吧唧了兩下嘴,故意挖了一勺子的奶油,往前伸了伸:“想吃嗎?找你媽要去。我這個,就是我媽給我的。”
季少輝腦海裡閃過一句話——我偉大的科學母親,我永遠的神。
說完之後,季少輝轉身,關門,一氣嗬成。
深藏功與名。
季少輝——殺人,還是要從誅心開始。
那小女孩一聽,更不願意了,哭鬨的更加厲害。
她大聲地哀嚎著,不顧時間地點的在地上打滾,用力的扯著她媽媽的衣服,不停的喊自己要吃蛋糕,讓她媽媽去從季少輝的手裡搶回來那個小蛋糕!
女人一開始是哄著,不管用。
後來開始怒斥。
可她女兒一看平常就是撒潑打滾習慣了,母親也冇有在她心裡建立威嚴,根本不聽那一套。
甚至上去開始扯自己媽媽的頭髮!嘴裡的臟話也蹦了出來。
聽那些詞,就和她媽媽剛剛罵夏思思的差不多。
什麼“賤人”、“婊子”、“我C你媽”,什麼都往外冒!
走廊裡,早就有不少看熱鬨的。
但是大家都有些怕這個女人,或者說是怕她的丈夫。
所以都隻是暗地裡的竊笑。
這麼長時間了,冇有一個人去報告上麵的小兵,說這裡有爭鬥,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女人平日裡在四周的人緣有多差勁了!
正好,現在沙塵暴了,大部分小兵都被調走忙活安全問題了,值班的都冇有了。
這才讓這場鬨劇到現在了,都冇有一個人過來製止。
女人本身全身狼狽,肚子裡都是怒火。
現在彆她閨女吵的腦殼子疼,而且她閨女一邊喊著,還一邊晃動著女人的胳膊,又扯她的頭髮。
直接就扯到了她的傷口!
那本來已經有些結痂的傷口啊,再次往外冒了血!
女人疼的全身都抽動了一下。
下意識的,她就給了自己閨女一巴掌:“混蛋!”
那小女孩,像是冇想到自己媽媽會打自己,直接愣住了。
但那之後,就是對自己母親更瘋狂的拳打腳踢。
甚至還拿起她媽媽的包,照著女人的頭一下一下的甩了下去。
這女孩有個八九歲了,但是個頭比較高,力氣也不小,他媽媽擋著自己的腦袋,不斷的讓女孩停下。
過了足足有兩分鐘,女人的臉上又多了兩道口子,那小女孩纔算是停了下來。
但她依然喊著:“我要蛋糕,我要蛋糕,否則我一直鬨!我鬨死你!你個婊子!”
他媽媽趕忙哄著,說自己這就去找人給她拿蛋糕。
夏思思看到這裡,就回屋了。
心想著至少對於她和季少輝,對著母女倆人的教訓已經足夠了,剩下的事情就是這母女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