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花船
傾城等人在花船上買了三張麵具,分彆戴在了頭上。
哎呦——
葉傾城突然捂著肚子叫嚷起來:“我突然肚子好痛!你先去教杜賀冰嬉,我先去個茅房,然後就去冰麵上找你們。”
“好。“
與二人分彆之後,葉傾城鬼鬼祟祟地鑽進了一旁的房間。
“二叔母,二叔母?你在麼?”
早已等在房間裡的婉兒一把捂住了傾城的嘴,“彆喊了!我在這!說吧,這麼急叫我過來,可是出了什麼事?”
“冇出什麼事,但需要您出手相助。”
傾城將分組比賽的事情一股腦地全都告訴了婉兒。
婉兒聞言,氣地直跺腳:“歡兒這孩子,真是不懂事,怎麼能這樣對杜賀呢!真是便宜了那暴發戶!”
傾城輕拉著她的衣袖:“二叔母,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
婉兒心領神會,爽朗地說道:“換衣服!”
另一邊,葉清歡與邵元寶,帶著那侍衛也買好了一樣的麵具。
買麵具的人很多,三人不小心便被人群衝散了。
正在這時,那侍衛突然被兩個同樣帶著麵具的人用手帕迷暈,拖進了一旁的房間裡。
慕容昭一把摘下了那侍衛臉上的麵具,遞給了齊木。
“小心點,彆暴露了身份。”
齊木趁著揭麵具的機會,極快速地輕撫著慕容昭的手臂,貼到了她身旁。
慕容昭嚇得花容失色,滿臉怒氣地收回了手臂。
還未來得及發飆,便被齊木一把扼住了手腕。
齊木單手戴上了麵具,漫不經心地甩下句:“你放心,我想要的東西,還從未失手過。”
“走了!”
說罷,他鬆開了慕容昭的手,頭也不回地便拂袖而去。
咯吱——
相鄰的兩個房間的門,同時打開。
戴著麵具的婉兒與戴著麵具的齊木同時走出房間。
二人均條件反射般地向後退了一步,做出了一個起勢。
婉兒見對方冇有繼續動作,尷尬地回正了身體:“對不住郎君,戴著麵具冇有看清楚,冇嚇到你吧?”
聽到婉兒的聲音,齊木明顯愣了一下。
這聲音為何與她,那麼相似……
“郎君?你冇事吧?”見齊木久久冇有回覆,婉兒擔心地追問了一句。
齊木迅速地回過了神:“哦,娘子不用客氣。”
“冇事就好,告辭!”說罷,婉兒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船艙,她的馬尾一左一右地甩著,宛如明媚的少女一般。
齊木望著她的背影不禁出了神,眼中一絲憂傷閃過。
會是,她麼?
冰麵上,蘇翎正在扶著杜賀,想要快速地教會他滑冰。
杜賀哆哆嗦嗦地站在冰麵上,兩條腿就像木樁一般,一動也不敢動。
婉兒見杜賀這副樣子,快速地穿上了冰鞋,利落上冰,如飛燕般幾步便滑到了他們身旁。
蘇翎被她驚呆,睜大了雙眼問道:“傾城,你不是江陵人氏麼?竟然懂得冰嬉?”
咳咳——
婉兒由於太想來指導杜賀,完全忘了偽裝。
蘇翎的質問一出,她立刻裝作站不穩的樣子,磕磕巴巴地回:“是啊,可能我還算有天賦吧!不過我站在冰麵上還是會抖,滑快了也就穩當了不少!杜賀,你也試試看吧!”
杜賀聞言,艱難地挪動了一下左腳,但很快便摔倒在地。
他坐在冰上,頹廢地揉著自己的腰:“這也太難了!”
他抬眼看到了不遠處,清歡與邵元寶正順暢地滑來滑去,練習著射箭。
“看來冇希望了,我連站穩都不行,又何談射箭呢?!”
見杜賀失去了信心,婉兒氣不打一處來。
她一把將杜賀揪了起來,怒斥道:“你看看你是什麼樣子!你要這樣就放棄麼?你給我站起來!跟我喊,我最棒!這輕而易舉!”
杜賀被婉兒激勵,像瞬間打了雞血一般,跟著大聲吼了起來。
“我最棒!這輕而易舉!我最棒……”
一時間,冰麵上的人全都看了過來,一旁的蘇翎扶著額頭,雖然戴著麵具仍滿是尷尬,極力地想要與二人劃清界限。
邵元寶聽到了杜賀的喊聲,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大聲譏諷道:“我看你還是算了吧!冰嬉靠的是腿,不是嘴!”
邵元寶話音剛落,杜賀就搖搖晃晃地再次摔倒。
“哈哈哈……你們看!就這水平還想去搶頭籌!真是可笑!”
邵元寶無情的嘲笑好似給杜賀注入了一針興奮劑。
這一次,杜賀冇等婉兒和蘇翎攙扶,便自己起了身。他就像突然開了竅,在眾人的注視下,穩穩地向前滑動了兩步。
蘇翎和婉兒見狀,激動地為他鼓起了掌:“杜賀!你太棒了!”
邵元寶瞬間失了聲,不可置信地說:“這怎麼可能?”
杜賀剛要揚起微笑,清歡便滑到了他麵前,冷臉說道:“轉龍射球全長一裡,而且整體滑道是曲線。就算你僥倖地學會了向前滑動,短短的時間內,你滑得了一裡麼?你會轉彎麼?”
說罷,她故意挽住了邵元寶,“走,我們去練我們的。”
邵元寶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丟了魂似的,喜滋滋地跟著清歡一起滑走了。
花船上,躲在房間裡的葉傾城,心急如焚。
她站在視窗試圖看清冰麵上的場景,卻礙於太遠,隻能站在原地乾著急。
突然,隔壁爆發出一聲怒吼。
“我已年過花甲,她居然叫我去涼州做這苦差事?你們這些下人少在我麵前指手畫腳,轉告她,叫她親自來與我說!”
好大的嗓門,葉傾城正好奇著。
“將軍,您先消消氣。差事雖苦,卻也是立功的好機會啊!”
這女子的聲音,怎麼有些熟悉?傾城敲著腦袋細細在腦中思索著。
思忖片刻後,她終於有了眉目,這是……慕容昭的聲音!
“哼!我戰功赫赫,還需要你一個青樓女子教我做事?”
葉傾城將耳朵緊緊地貼在了窗框上,想要聽得更仔細些。
啪——
一聲清亮的巴掌聲傳來。
慕容該不會又遇到什麼麻煩了吧?!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辦這慶典是何目的?你最好速速去告知他來見我!若不然的話,我定要將你們的醜事公之於眾!”
葉傾城聞言不禁心頭一顫。
那登記的中年郎君不是說這慶典是為了與民同樂麼?難不成還有其他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