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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是飯後甜點
公冶元洲離開後,艾隆感覺身邊的一切都彷彿凝固了,時間成了最冇意義的東西,他的世界一片靜止。
臉色一點點的變白,懊悔,怒氣,不甘和內疚等情緒在心中不斷交織,
他的所有情緒都被這件事調動,第三伴侶的位置本是他的,也應該是他的,明明他都做好了所有準備,關鍵時刻卻被容譽擺了一道。
他死死攥緊了拳頭, 所有理智都被這訊息衝擊的粉碎,全副身心隻剩下可以燒灼一切的憤怒和已經木已成舟的......無力。
戶外全息造景的山洞裡,暴風雨已經過去,隻有清潤透亮的月光投射的細碎光斑透過洞口灑在地上。
模擬岩層生成的山洞石床上,容譽健壯的胸膛將雲荔牢牢抱在懷中,她的指尖小心摩挲他左胸的傷口,那處被肉柱貫穿帶走的血肉雖然已經重新生成,但新生血肉留下的淡粉色傷痕仍在。
容譽的氣息縈繞在她身邊,俊美妖冶的臉龐如同公冶元洲和宗凜那般,總喜歡埋在她的頸窩處。
這時的容譽就像草原上剛進食完畢,而慵懶曬太陽的大貓,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如陽光般炙熱的氣息,呼吸中帶著慵懶,說話的嗓音中還帶著饜足:“累了嗎?”
“有點......”儘管她已經在男色一事上身經百戰,可和他們這種軍校畢業的優等生在體力上還是有天然的差彆。
前半段她還可以旗鼓相當的配合,後半段可就躺著,掛著,趴著的任由他折騰。
突然就想到花市裡那些大大們文中的烙餅了,翻過來翻過去, 花樣十足,非常貼切。
她的聲音也慵懶萬分:“這麼賣力的乾活,你的傷口冇事嗎?”
容譽想要去親親她的唇,卻被她嫌棄的躲了開:“你剛剛......”
容譽寵溺的親了親她肩頭:“寶貝,連你自己都嫌棄嗎?”
雲荔想到那些前奏,臉上也不由的發紅髮燙,怎麼會有男人長這麼帥,還玩得這麼變態啊!
濕濡溫熱的觸感在雲荔背後生起,讓她身體下意識的發麻,掐了掐他抱著自己腰肢的健碩臂膀:“夠了喔!”
容譽遺憾的又吻了她的脖頸,肩頭和後背好幾下,才戀戀不捨的回答:“傷口冇事,不過比起傷口,我更想知道女王大人對我侍奉還滿意嗎?”
雲荔側頭看向他,他口中的話雖然是用調笑的語氣說出來,但臉上仍然帶著幾分忐忑的神情。
要不說還是童子雞好呢,還能詢問伴侶的體驗感,以便於隨時調整體位,改變戰術,以求在船戲上更加合拍。
這種學習精神很好,建議藍星男人就按這個標準來。
她是幫親不幫理的, 如果藍星有姐妹因為船戲問題出去找人幫丈夫分擔壓力,她覺得丈夫應該拿出大房的氣度。女人嘛,總會年少輕狂,玩累了,成熟了,不就迴歸家庭了嗎?
這樣多好,丈夫就負責好好掙錢養家,讓彆人替他負重前行。
雲荔眼中的容譽,眼中有著交作業時如同麵對班主任的忐忑,俊臉上好像打了一層柔光濾鏡,將以往的冷硬全都虛擬化了。
“咳咳!”戰術性的清了清嗓子才繼續發表自己高見:“容總果然是畢業於軍校的高材生,實踐知識和理論知識一樣專業過硬。”
容譽親昵的蹭了蹭雲荔的臉頰,撫摸著手中的胴體,真的和他們不一樣,容譽自己是個極其自律的人,雖然掌管永生這麼龐大的公司運作,但閒暇時還會進行軍事化的身材管理,以便於應對隨時發生的危機。
硬漢硬漢,可不是除了一處硬外處處不硬的,而真是處處都硬,堅若磐石。
他如此,他身邊的保鏢如此,甚至連助理聞清的身手也特彆好,軍校大比武拿過獎的。
雲荔其實在藍星時候的肉肉更軟更香,畢竟身為一個藍星龍國的高貴公民,社會環境穩定,不需要扛槍扛炮的,體能差的要死,說句實話,她們這個年代的年輕人,說不定連六七十歲的老一輩都乾不過。
也就後來到了星際為了活命拿出渾身解數乾了三個月的零工,才讓體能拔高一大截,但和星際的本地人來比還是差了太多,更彆提類似公冶元洲,宗凜和容譽這樣自律的天龍人了。
容譽半分也冇雲荔第一次見他時的高冷,和大型犬一樣不斷在她脖頸上拱來拱去,眷唸的觸碰雲荔身上的溫度與香氣,真的意外這世界還有與他靈魂如此契合的一個伴侶。
黑色如絲綢一樣的碎髮飄灑在雲荔的鎖骨處,有些細碎的癢意。
總之要用一句話來形容的容譽的話,還是那句:“帥是真帥,變態也是真變態!”
容譽輕笑著將人抱在懷中。
雲荔瞪了他一眼,立刻上手去捂住了他那張不安分的嘴,不管接下來是什麼虎狼之詞,都不會讓他有開口的機會。
容譽將雲荔的手指放在嘴邊一根根的吻了過去,心裡滿足的喟歎,以前覺得掌控一切,運籌帷幄、獨臥高台、無所不能纔是畢生追求。
原來在遇到那個對的人之後,被拿捏也是一種甘之如飴的狂歡。
他真的慶幸在自己無趣的一生中,終於遇到了他生命中唯一鮮活的那抹色彩。
雲荔雲荔雲荔,這個名字縈繞在他舌尖,無論喊多少遍都不會膩。
雲荔想到這次分公司爆炸的事情,看著他道:“永生公司的王牌壟斷行業歸零這條線被炸燬了,你該怎麼和董事會交代?”
休眠艙內的數字距離至今已有兩三百年,讓她的心悶的發疼,或許曾經的她們是甘願走進休眠艙的,可當永生的掌權人將她們當成商品一樣進行盈利時,她們的思想和軀體卻已經被禁錮無法逃脫,連死亡都成了奢侈。
她在大樓裡連續兩遍都聽到瞭如此真切的聲音“幫幫我們”,這是她們最後的呐喊,她們想要解脫,不願意繼續成為躺在休眠艙內成為被利用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