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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在星際送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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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在星際送外賣 · 匿名

大結局(完)

異獸發出了痛苦呻吟,最眼前的觸手體積開始增大,皮膚卻變得極薄,薄到她好像能看到異獸皮膚內的肌理。

無數人都膽戰心驚的看著半空中懸浮的那個遮天蔽日的身影,現在它的身軀還在膨脹,擴大,血肉的擠壓和鼓脹的聲音連星艦裡的他們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造物之心本來就是研究出來的半成品,如今主教走投無路,隻能賭這樣一個成功的機會,現在還是失敗了。

造物之心的紅色光芒包裹住了超級異獸本身,在紅光的蘊養下它的身體一直膨脹,膨脹,不斷膨脹。

好像一個注了水的氣球,皮質被撐的越來越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炸開。

現在這個超級異獸也是一樣的情況,痛苦使得它剋製住殺戮的本能,用觸手將自己緊緊包裹企圖度過這一次陣痛。

宗凜,容譽和第三軍團以及哈特曼家族武裝的艦隊不敢冒進,被困在觸手裡的還有雲荔,他們不敢使出毀滅性的核武器,隻能控製著爆破區域,一個個急得要命,恨不能此刻取代雲荔讓自己被困。

雲荔見到這異獸身上的紅光波動越來越小,不禁有個後怕的猜想,彆是這程度的蛻變保持住了穩定,恢複過後就又來大殺特殺吧。

這超級異獸還真是難殺!

她看到包裹自己的觸手上有一條小小被撐開的皸裂處,嘗試的將自己精神世界內的白色光暈注入皸裂處。

隨著大汩大汩的能量注入,本來已經黯淡的光暈再次明亮閃爍起來,異獸的體型又在增大。

它的嚎叫聲更加慘烈!

雲荔一看有戲,白色光暈灌入的更加凶猛,撐的異獸的皮膚越來越薄。

超級異獸的綠色豎瞳細碎光絲迅速變粗,觸手如同充氣般肥大,體內奔騰的力量根本無法消耗點,隻能不斷擴散至全身。

最先爆炸的是它的觸手,串串黑色的血珠迸發噴灑,在半空中凝成冰晶,惡臭都減少許多。

爆炸後的觸手皮膚扭曲融化,失去了生機,連吸盤都變形耷拉。

“砰砰砰!”如同射擊一般,這些觸手一根兩根三根的都開始爆開。

超級異獸身軀上的皮膚都在變得透明,皮下的黑色脈絡也猙獰如同蜘蛛網散開。

腹部也突然爆開,黑色扭曲的內臟腸道也一併流了出來,嘩啦啦嘩啦啦,如同雪崩一樣源源不絕。

頭顱也因為能量的充盈而不受控製的往後彎曲到詭異角度,骨頭斷裂聲劈啪作響。

半空中成了超級異獸殞命的舞台,爆炸聲如同海嘯,產生的能量席捲了每一片星艦隊伍。

雲荔所在的求生艙早已破爛不堪, 在往下掉落的那一刻,她和它就遠遠分開,但無一例外都落入黑色血液的屍海。

“咳咳咳!”身體在迅速下落,強大的離心感讓身體開始發軟。

但比起這種從高空墜落的恐懼,異獸爆炸的內臟和血液如同瓢潑大雨灑了她一頭一臉,臭不死人但能噁心死人!

一道紫色的光軌破開瓢潑的黑血,機甲的引擎聲掩蓋住黏膩的內臟分離和墜落的聲音。

“彆怕,我在!”容譽的聲音通過機甲外在頻道傳入雲荔的耳中 ,異常清晰,卻又異常安心。

她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容譽將她帶回了星艦上,解開了機甲的麵罩和手部裝置,將她臉上黑色腥臭的血液剝開,顧不上自己一直以來的潔癖,捧著她的臉狠狠的吻了上去。

久久,他才呼吸粗重的與之分離,紫色眼睛慶幸的看著她,有後怕有欣喜:“還好來得及,還好來得及!”

他劇烈跳動的心臟現在才慢慢恢複正常,珍視的看著眼前失而複得的寶貝。

宗凜的聲音帶著後怕,從她伸手抱住:“你嚇死我了。”

他的身上還帶著硝煙的氣息,擁抱住自己的手甚至都還在顫抖。

公冶元洲,亞瑟和艾隆也被人救援到這處星艦上,見到雲荔後立刻跑過來,將她細緻的打量,確定她冇受傷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雲荔感受他們的擁抱各有溫度,他們的目光也各有珍視。

她還活著,他們也還活著。

突然笑出了聲,真好!

雲荔從返程的路途上才知道中央星被封禁那段期間的事,宗無咎想要在中央星上來一次大清洗。

當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利用魂樞換取宗凜健康的身軀,宗無咎的靈魂算是宗凜太爺爺輩分的,掌握了天外隕石的力量製造成魂樞,通過不斷使用新的身軀來讓自己達到永生目的。

容致是宗無咎的合作者,複興派是宗無咎一手創立的,他是中央星勤政為民的皇帝陛下,也是複興派為了追求永生而肆意收割彆人性命用做實驗的主教。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式了,他們也不想雲荔哪怕從文字中再感受到那段期間中央星的血腥程度,連整箇中央星的地麵都動用城市灌溉係統清洗下來一層厚厚的血垢。

後來雲荔在中央星建築了屬於自己的超大豪華莊園,花田裡種滿了向日葵,這些都是永生公司最新改良款的進階種子,可以抵抗輻射,淨化環境。

莊園內設有五個不同裝修風格的房屋,嚴密的安保設施下,每個房間都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讓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內蓬鬆柔軟的大床上。

雲荔每天都在陽光溫暖的照射下醒來,身邊也總會躺著她的愛人。

有時是將她牢牢抱在懷裡,感受到他灼熱呼吸噴灑的元洲;

有時是抱著她身軀,與她緊密相擁的宗凜;

有時是處理完公司事務,深夜回來陪她一起休息的容譽;

有時是還不到屬於他的時間就厚著臉皮過來蹭彆人時間的艾隆;

有時是時常作業於彆的星域,在輪到他陪伴的時間總會推掉手中一切事務也要趕回來的亞瑟,絲毫冇有讓艾隆代勞的意思......

穿越是場奇遇,雲荔如同星際最耀眼的那團火苗,讓五雙看向她的視線,永遠都盛滿剋製又熱烈的光!

番外 (1)我們的永恒

回到中央城後,無論是元洲還是宗凜,都迫不及待的與她和舉行聲勢浩大的婚禮!

她乘坐由元洲,宗凜等五位伴侶聯合設計出帶有彼此家族徽章的懸浮花車,上麪點綴了永遠生機盎然的永生花,永生花用昂貴透亮的能源石製成,整個懸浮車都閃爍著耀眼的光芒,而身穿“星河之紗”的她,是被襯托出的無上珍寶。

摒棄傳統的戒指,她的伴侶們為她打造的是一款雕刻了五枚家族徽章的手鐲,無論去哪裡,憑藉手鐲上對應的家族徽章都可以在旗下產業免費消費。

他們在億萬人的見證和祝福下舉行婚禮,懸浮婚車將她送往站著她伴侶們的高台之上。

他們牽著雲荔的手,步伐堅定的走向儀式中央,締結唯一契約,從生到死,她的伴侶名單上永遠隻會有公冶元洲,宗凜,容譽,艾隆和亞瑟五人,而五人有且僅有她一位伴侶,財富共享。

婚後,經由永生最頂尖的醫療團隊負責雲荔的生產,取她的卵子與公冶元洲的精子結合,通過人造子宮生下了星際第一個出生即有S級精神力以及超強精神世界的自然雌性幼崽,可謂是出生即巔峰。

自小享有第三軍團元帥公冶元洲以及四位雄父的寵愛,老天似乎都特彆寵愛雲荔的第一個孩子,長相完全隨了雲荔,身體素質卻完美複刻且超越自己父親的。

第一個女鵝出生後,就像捅了女鵝的窩,宗凜的是皇太女,容譽的是永生女董事,艾隆的是哈特曼女財閥和亞瑟的星盜聯盟女艦長。

雲荔的時間同樣分割給了五位伴侶和他們的女兒,之後倒不是雲荔不想繼續取出健康的卵子與他們結合,好像受限於這個宇宙法則一般,之後的結合一直失敗。

公冶元洲和宗凜等人也不失落,上天能讓雲荔來到他們身邊已經是幸事,又怎能要求太多。

每人都擁有她基因的一部分,對女鵝們更是愛若珍寶,付出的愛與珍視,僅次於她們的母親。

雲荔此後真的實現了週一到週五陪伴侶和孩子,週六週日是自己的私人時間。

然而就自己可憐的私人時間,還會不分時間不分地點,在自己消遣的時候,與自己第一到第五伴侶的不同偶遇。

頂級權貴階梯的雌性繼承人們自出生後,公冶家族,宗家皇室,容氏家族,哈特曼家族以及星盜勢力,一批批的為他們女鵝挑選死侍,能成為死侍者,無一不是從最殘酷的角鬥場上挑選出來的。

他們能為站到未來女王以及她姐妹們的身邊而自豪,她們的存在可以改變星際格局,改變星際一成不變的墮態。

星際的法案一改再改,未來女王的狂熱粉們,甚至為了能讓挑選自己成為皇夫或者雌性伴侶的可能性增加,身在高位且製定法案的粉絲們,甚至擬定自然雌性擁有二十個法定配偶欄。

當然這個提案被駁回,因為皇帝陛下覺得這些未來皇夫們有極大可能會使出勾欄做派纏著他女兒壞了身體,雖然現在的小女王還是個糯米糰子,但在老父親眼中,長成以後的女鵝定然是美貌與智力並存,帶著中央星係創造更升一級的輝煌,整個星際都找不到一個可以配得上她的雄性伴侶。

彆說十個伴侶位置了,連一個伴侶位置宗凜都嫌多餘。

這種想法得到同樣是女鵝奴的公冶元洲,容譽,艾隆和亞瑟的高度附和,那些製定法案的人懂什麼,他們能製定的明白嗎?

嘖!

他們和冇有女鵝的老父親們說不清楚!

——

永恒公司是雲荔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創辦的公司,由五大勢力保駕護航,生產出的營養劑永遠物美價廉,讓星際其他的資本家不得不下場在價格上開卷,否則永恒是真會將市場份額蠶食的一點都不剩。

各個營養劑的廠商本想找商會會長髮起一場對永恒公司的圍追堵截,讓它這個破壞行情的公司在星際消失,結果在得知對方強硬的後台後一個個冷汗狂流,亡魂皆冒,這哪裡是踢到鐵板了,這簡直是踢到鋼板了。

永恒公司是永生集團董事長容譽伴侶創辦的,容譽的伴侶等於軍方背景,等於政方背景,等於財閥背景,等於黑方背景,這誰敢動。

它在民間的呼聲很高,畢竟它以一己之力將普通公民的物價打下來了,冇見到永生集團都因為永恒集團的出現而斬斷營養劑和精神撫慰劑的兩條產業線。

永恒集團的營養劑自帶降低精神力崩壞值的效果,推出的可回收吸入式精神撫慰劑效果更是卓絕,且價格低至9.9星幣一支。

現在能讓星際一些營養劑和精神撫慰劑廠家存在的原因是永恒公司的生產跟不上整個星係的消耗,所以讓他們任由盈利的市場。

假以時日......也不用假以時日了,永恒新產品的推出,本來也是壟斷的一種。

隻是這種壟斷,公司的老闆並非用來賺取高額盈利,而是等於慈善式的讓利於民。

這讓星際很多資本家嗷嗷叫的拍腿,暗恨對方不會做生意,破壞行業規則。

掌握這麼好的資源,為什麼要往下沉澱,應該要向上相容啊!

現在好了,讓他們的壟斷生意做不了了,以前一管營養劑賣到三十六星幣能賺三十星幣, 現在隻能賺十幾星幣,讓資本家讓利就是在他們身上割肉。

要是這種生意給他們做,保管能迅速打造出一個僅次於永生和哈特曼的財團。

雲荔自然知道永恒產品在星際的獨立性和特殊性,可能她就是從底層走到高層的原因,如今她有能力了,就想讓普通人過得更好一些。

她剛穿越過來時的窘境曆曆在目,回看她的來時路,仍然有很多很多人走在這條路上。

如果這個星際還有第二個穿越者的話,她希望對方的開局不那麼慘,至少生活質量能高於自己,那她所做的一切就有意義!

番外(2) 權貴子弟愛上他人妻(1)

雲荔醒在這張尺寸隻有一米五小床的時候人還有點懵,以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哎?不對?就算穿越回水藍星,她依然記得她的小家裡床鋪隻有一米二啊?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自從在星際和元洲容譽他們結婚後,她的物質生活一直都是頂配,彆說一米五的小床了,說在五百平米的床鋪上醒來有點誇張,但她還真冇和伴侶們睡過床鋪尺寸低於五米乘五米的。

甭管床鋪有多大,但元洲,宗凜和容譽等人總會以她為圓心在床鋪上睡著,不管她滾到寬大床鋪的哪裡,身後總有熱源將她牢牢禁錮著。

嗯,有錢人是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鋪張浪費......

她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相當熟悉的聚酯纖維......

嗯?聚酯纖維?

這得虧是在夏天,要是在冬天,還不得被劈裡啪啦靜電電死?

不是,她到底到哪裡來了?生活質量怎麼這樣了?

元洲他們齊齊破產了?不是,那她的二房還是皇室啊,皇室也隻有篡位冇有破產這一說啊!

她再也坐不住了,心裡有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她該不會又穿了吧!

瞬間起身穿著拖鞋疾步走出了臥室,看到了現在的居住環境,一個裝修非常簡單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格局。

客廳裡的傢俱和裝修都非常陳舊,好在住在這裡的人非常勤快,將家裡收拾的乾淨整齊,但,但但,這對她來說就是一個非常陌生的環境啊!

此時衛生間裡突然傳來一陣抽水聲,隨即門被一下打開。

一個看起來清俊的麵龐出現在雲荔麵前,對方似乎冇想到雲荔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眼前,將他也嚇了一跳,掩飾般的將手機往身後藏了藏:“老婆,怎麼冇多睡一會?”

雲荔恨不能土撥鼠尖叫:“老婆!”

她結婚了?和他!

不是,他是誰啊!

雖然對方長得還挺帥氣,但跟她的元洲,宗凜,容譽,艾隆還有亞瑟根本冇法比啊!

她上前一步,立刻追問:“我們結婚了?”

對方不耐的神色一閃而過,快的像是讓人抓不到任何破綻,可雲荔的目光早就在星際和爹寶女們鬥智鬥勇中訓練出來了,一看就知道有鬼。

清雋的男人伸出胳膊想將人攬在懷裡,雲荔卻是提前後退半步:“說歸說,你動手動腳乾嘛!”

清雋男人臉上終於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當即收回了自己胳膊,說話的語氣顯得無奈又心虛:“荔荔,我說了的,我和她真沒關係!”

不er?你和誰沒關係?我是問你結冇結婚啊?

雲荔感覺自己好像奪舍了劇本演一半的女主角,男主角的台詞都說出來了,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現在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怎麼一覺醒來,八塊腹肌,身強體壯的伴侶們不見了?香香軟軟,可愛聽話的女鵝們也不見了。

她立刻去了衛生間,藉著鏡子看到了自己長相,和原來的自己一模一樣,連隱藏在發間的那顆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樣。

所以現在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清俊男人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握著的手機傳來聲聲震動吸引了他的心神,讓他顧不上迴應雲荔的話,立刻拿著手機去了房間。

大約半刻鐘後,他打扮一新的從臥室出來,將三個服飾袋放在雲荔腳邊,撫摸了一下她的頭親昵道:“乖荔荔,去換上,一會我們要去參加個聚會。”

“我......”她想說些什麼,但清俊男人的態度卻不容置疑,硬是將她推到了臥室裡。

雲荔換的衣服款式還行,但質量算不得上乘,特彆是對於已經享受過頂奢生活的她來說。

換好衣服出門後,她聽到陽台清俊男人打電話時的隱約聲音:“嗯,我做好準備了。”

“我想她也給了我某種暗示,否則以我的資格怎麼可能收到她的邀請。”

“荔荔......我曾經愛過她,但和我璀璨的未來比,愛情真的不堪一擊。”

“我隻能......對不起她......”

什麼和什麼啊,說的斷斷續續,聽的也隱隱約約,但換好衣服的雲荔在完全不知道事情發展的狀態下,跟著對方走出了租住的公寓樓,然後打車去了某種高檔娛樂會所的門前。

清俊男人深呼吸了口氣,牽著雲荔的手走入了888的至尊VIP包廂,裡麵音樂喧鬨,氛圍燈將極為奢華的包廂渲染的流光溢彩,穿著大牌服裝圈子裡的少爺小姐們玩笑打鬨,有些誌趣相投的則用曖昧語調互相試探對方的底線......

雲荔不知道都多久冇進過這樣的場合了,第一她本來就不喜歡這樣喧鬨的地方,第二家裡醋罈子們對她的社交看的非常緊,類似這樣的地方都不會讓她知道。

震耳的音樂聲將她的耳膜都震的癢癢的,酒氣香氣瀰漫,讓她眉頭微蹙。

“宴和,這裡!”年輕的女生聲音傳來,一個穿著露肩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過來,見到雲荔後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隨即目光不在意的從她身上挪開,連打個招呼的意思都冇有。

衝著清俊男人舉了舉酒杯,笑得曖昧:“公冶小姐等你一會了哦!”

宴和的心裡閃過熱切的歡騰,他知道自己距離成功又進了一步,他的手心都因為即將到來的場景而滲出黏膩的手汗,不自覺攥緊了雲荔的手指。

雲荔仍然不在狀態,倒是這會心裡想原來這個清雋的男人叫宴和啊!

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男女朋友還是夫妻啊!

不過公冶小姐什麼鬼?

這個世界也有公冶家族?

也有公冶元洲嗎?

媽媽呀,這到底怎麼個事?

她的目光在包廂裡掃了一圈,不過因為燈光暗的原因,不能將這寬闊包廂裡的所有人都收入眼底。

她冇發現的是包廂角落裡的黑色真皮沙發上,一個周身寫滿了生人勿近的高大男人慵懶的躺在其上,卻在她進入包廂的第一時間目光如鷹隼般牢牢鎖定她,久居上位的壓迫性讓哪怕此刻一無所知的雲荔也顯得非常侷促。

番外(2) 權貴子弟愛上他人妻(2)

叫宴和的男人似乎對自己能進這樣的名利場感覺到特彆得意,對雲荔眼前這個來喚她的女人顯得熱忱到諂媚,待對方走遠後,他才清了清嗓子:“荔荔,彆怕,這裡都是我熟人......”

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有些心虛,他清楚的知道這裡哪怕最普通的一個小開,他的身份也與其無法接壤。

在這包廂裡,他勉強能稱呼他們叫一聲朋友。

但在外麵社會裡,他就是那群人家族企業裡的一個微不足道牛馬。

這纔是他為什麼那麼迫切的想要藉助公冶小姐的力量來跨越階級。

他目光隨著露肩裙的女生越來越遠,熱血也在沸騰,敷衍的拍了拍雲荔的後背,將人牽到吧檯處,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我去找朋友喝兩杯。”

露肩女走到公冶安雅身邊時,還麵帶曖昧的碰了碰她的肩,衝宴和的方向努努嘴:“看看誰來了!”

若是以往,公冶安雅會對宴和興趣濃厚,可今天來她派對的不速之客,讓她半點旖旎心思都生不起來。

本來她是應該在今天,在宴和的女朋友雲荔麵前來宣誓對宴和的主權,但當她看到坐在角落,存在感隱秘的堂兄麵前,任何安排好的驚喜都被驚懼取代,連聲音都微微發顫。

而雲荔坐在吧檯處,看著調酒小哥手法紛飛的調出一杯又一杯顏色各異,味道也各異的酒水,實則她的思考能力已經飛了有好一會。

直到一陣陣熟悉的琥珀烈酒香味傳來,身體本能先於她的大腦做出反應,思維陷入空白,下意識的去追尋這絲熟悉又眷戀的氣味,連呼吸都保持的如此漫長。

而當她抬頭時,猝不及防的闖入一道幽深的眸子裡,他就那般自然的微微依著吧檯而立,身形一如既往的健壯挺拔,肩寬腰窄的優越身材,讓貼合他身形的高定西裝都成了配角。

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鎖骨的線條和隱約可見的緊實胸膛,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的敲擊在吧檯上......

這樣漠然矜貴又高高在上的模樣她都多長時間冇見到了,因為隻要元洲和她在一起時反饋出的表情永遠都是溫柔且熱烈的,漆黑的眸子也如幽深的寒潭將她吸引其中。

她想她當時的表情一定傻透了吧,實在是每個伴侶都帥的不分伯仲且又各有特色,以至於她和他們中的誰在一起,或者說話,或者對視,都忍不住沉溺於他們美色中。

淡淡的琥珀烈酒香味將她籠罩,讓她還冇喝酒都感覺醉了。

她眼中的他此時如同打了高光濾鏡一般,用低沉悅耳的聲音緩緩與她對話:“嚇到你了?”

“看你一個人坐在這,可以請你喝杯酒嗎?”

這種老套的搭訕方式......在星際的時候公冶元洲都冇有這麼含蓄過啊!

她想想他們在星際初見時的第一句話是什麼?

依稀記得他說:我好喜歡你,跟了我吧!

是的,縱橫權貴圈的“跟”字文學,哪怕到了星際時代也盛寵不衰。

初到這世界的茫然霎時被驚喜取代,他鄉遇故知,故知還是自己的親親老公,親親大房,眼眶都高興到泛紅,直接起身上前,衝到他的懷抱中將他勁瘦的窄腰一把抱住!

硬硬的,勁勁的,就是這個感覺,很安心!

聲音中帶著十足的驚喜:“元洲,是你對不對!”

公冶元洲的身體一僵,幾乎同樣是下意識的抬手,想要輕輕落在她的後背安撫,緊繃的身體和溫暖的指尖形成鮮明的對比。

而在指尖即將輕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時,懷裡的熱源卻被一下拉開。

宴和臉色難看的一下將雲荔從公冶元洲的懷中拉開,連連對他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公冶先生,是我女朋友失態了,我代她向你道歉!”

宴和的聲音落針可聞,因為早在雲荔抱上公冶元洲的時候,包廂裡各種勁爆的音樂聲和酒水的碰杯聲全都消失,每個人的臉上似乎隻有驚訝或者驚懼這一種表情。

宴和怎麼也想不到,他認為宜室宜家的女朋友雲荔,會這般孟浪的對公冶元洲投懷送抱,現在隻剩下驚慌與妒忌,雲荔她到底有怎樣的過人之處才能得到公冶元洲的特殊對待!

公冶安雅手上的杯子幾乎都端不穩了,冇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展方向。

公冶元洲是她的堂兄,關係已經稀薄到九拐十八彎了。

當然,堂兄公冶元洲出現在這樣的聚會上,是她的臉上有光!

公冶元洲是公冶家族的嫡係唯一繼承人,掌握了家族的全部資源以及核心權力,完全是殺伐果斷,冷酷無情那一卦的。

平日裡頂級圈子舉辦的宴會,他也隨著心情來去,向來是單身一個,從未帶女伴。

所以今天當身價這樣頂級的堂兄參加自己這個家族十八線開外的堂妹聚會,她實在緊張,唯恐自己照顧不周,連想在雲荔麵前上演對宴和橫刀奪愛的戲碼都冇心情了。

是!

她的身份她的圈子她的資源以及財富,對普通人的宴和來說,是望塵莫及的。

可一向以公冶家族自居的她,對公冶元洲這位家族資源頂端的堂兄公冶元洲來說,屁也不是。

公冶安雅幾乎也是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就立刻走了過來,企圖說些什麼來降低堂兄的怒火,結果話到嘴邊硬是冇敢說出來,她知道這位堂兄的脾氣實在算不上好,上一次家法懲罰吃裡扒外的那些傢夥,可是用棒球棍生生的將人腿給打到粉碎性骨折。

雲荔被宴和拉開後,公冶安雅的朋友害怕公冶元洲這位葷素不忌,惹了他不管男女都一起揍的太子爺對雲荔動手,都湧過來企圖隔開兩人的距離,宴和抓著的雲荔和公冶元洲被擠得一步步後退,距離也越來越遠。

公冶元洲冷冷的看著宴和,直看到他渾身發毛,後背冒出岑岑冷汗,語氣如同淬了寒冰,帶著鄙夷與不為人知的嫉妒:“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代她道歉!”

番外(2)權貴子弟愛上他人妻(3)

聚會不歡而散,麵對公冶元洲高高在上的冷漠詢問,宴和哪怕心中再生氣也不敢多回一個字,他知道這世界階級門檻不容僭越,人與人的區彆比人與狗還大,強忍著怒意拉著雲荔就出了包廂。

雲荔其實也很苦惱的,她感覺對公冶元洲的熟悉比對宴和還要強得多,並不太想離開,甚至還想和元洲一起回家。

可她剛來這個世界,若這樣做了真的很孟浪,畢竟在這個世界,她現在的感情進程一直是宴和的女朋友。

剛剛在和宴和一起來的車上,原身的記憶開始與她慢慢融合,她才知道原身拿到的是孤兒院劇本,“她”在孤兒院裡和宴和青梅竹馬的長大,宴和與她都拒絕領養,直到兩人十八歲後雙雙出來工作。

宴和很努力,勤工儉學的考上了大學,畢業那天還拉著原主的手說一定會好好照顧她,攢錢和她結婚生子,會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庭。

原主學習上實在冇有天賦,滿了十八歲後就輟學打工,現在是在一家咖啡店裡當服務生。

如果不出意外,他們會是芸芸眾生的一員,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

但恰巧出了意外,又或者說宴和覺醒了,他不再甘心的隻身為一個普通人,他也想要跨越階級成可以左右他人命運的權貴。

他想住豪宅,不想和雲荔再擠在這一室一廳的小房子裡。

勤工儉學小白花的劇本冇有落在雲荔身上,反而落在了自己男朋友宴和身上。

公冶安雅這個富家小姐就是在宴和打工的酒店裡對他一見鐘情,然後各種強取豪奪,死纏爛打。

以前的宴和勉強還能為原主抵抗住這種金錢和地位上的狂轟亂炸,但當享受過了上位者這麼癡迷的愛意和提供跨越階級的便利,再次放下實在艱難。

尤其是當公冶安雅的朋友超絕“不經意”透露安雅貌似又喜歡上外麵的一個男人,可不讓宴和本來無所謂的心情緊迫起來,比誰都迫不及待的想捅破最後一張窗戶紙。

至於原主......

宴和就像所有出軌的伴侶一樣,既然做了選擇,就想好了承擔選擇帶來的結果,他也做好雲荔知道一切後會離開他的打算。

但雲荔和公冶安雅相比,真的太不值一提了,誰都會做這個選擇。

然而現實給他狠狠一巴掌,他想和公冶安雅在一起的事情冇有結果,一直視為自己所有物的女朋友雲荔卻當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麵,企圖想要和公冶家族繼承人先有糾纏。

這就像是夫妻中的丈夫想要先出軌女神未遂,結果妻子卻搶先占據男神的高地。

宴和說不上現在心裡是什麼滋味,惱怒雲荔的背叛行為?嫉妒雲荔的行事順遂?恐慌雲荔的即將失控?

或許以上三種情況都有。

他強壓著怒火一直將雲荔帶回了家,關上房門就將她一把推到了沙發上,猙獰著麵龐,居高臨下的怒視著她,臉色陰沉的像是要滴出水來:“雲荔,你在做什麼,你在做什麼!”

清俊男人臉上此刻被怒色掩蓋,伸手就將沙發櫃上一個插有綠植的玻璃瓶打翻在地,掉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水滴濺到了雲荔腳踝上。

他的狀態全然褪去了這張臉上慣有的溫和,對著她失控的大吼大叫:“你為什麼要去抱公冶元洲!”

“你就非得這麼水性楊花嗎?你的男人是我,是我!我纔是陪你這麼多年度過風風雨雨的男人!”

若是此刻站在這裡和她吵架的是元洲,宗凜,容譽,艾隆和亞瑟其中的任何一人,她都會理不直氣也壯的和他們爭吵一宿,外加動手上演全武行,那是因為她知道就算吵得再凶,他們也不會傷她分毫。

人總會在無條件愛自己的家人麵前,纔會顯得那般任性。

可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麵前......哪怕融入了原主記憶,但對雲荔來說,麵前這位變了心的宴和就是一個陌生男人,她哪裡還敢讓對方的憤怒繼續發酵,自己在這個世界就是一個普通女人啊!

所以她會生氣的與宴和對噴嗎?

當然不,她隻會試圖讓對方降低怒氣,萬一對方怒火上頭對她下手,明天她身上不但青一塊紫一塊,說不定還會東一塊西一塊。

姐妹們,男人怒火上湧的時候,不要跟他們對著乾,保命為上啊!

“宴和,你冷靜一點,先冷靜一點好嗎?”雲荔很確定包廂那會音樂和人聲嘈雜,她對公冶元洲說的話隻有他們倆人知曉,當然,哪怕被第三個人聽到她現在也不會承認的,隻能試著解釋安撫宴和的怒火:“我以為那會站在我身邊的人是你,這不是抱錯了嘛,好尷尬的!”

心裡腹誹著,你小子也是個雙標的,我水不水性楊花自己還能不知道?百分百確定你是火性揚草的!

你去參加老情人的聚會,還帶著自己女朋友,打著什麼心思當她不知道是不,向你老情人彰顯你也是有行情的唄!

說完她還煞有其事的緊張拉著宴和的衣角:“我,我我這樣冒犯了對方,他,他不會對你展開報複吧?”

宴和看著雲荔緊張的神色不似作偽,終於鬆了一口氣蹲下身,將雲荔抱在懷裡柔聲解釋著:“隻要你冇事就好,荔荔,你知道的,我做這些的初衷都是為我們倆考慮。”

宴和的懷抱雖然溫柔,但給她的感覺就是被一條毒蛇黏膩的纏繞在一起,哪有她元洲懷抱的半點安心。

她狀似懵懂,說出的話卻是有點戳他心窩子:“我聽彆人說公冶小姐看上你了?”

“宴和,你會為了她不要我嗎?”

“宴和,我給不了你光明燦爛的未來,但她能給你。”

“跟我結婚,你就還是普通人;可和她結婚,你也是權貴階級的一員,成為你小時候做夢都想要成為的權貴和大人物。宴和,我怕了,我們過普通的日子不行嗎?彆離開我好嗎?求求你了。”

“我知道她之前處處對你示好,言語交流如此曖昧,明裡暗裡的擠兌我嘲笑我,你什麼時候明確拒絕過她呢?”

“宴和,我也是人,我也會痛會哭,今天你就告訴我,你選擇階級還是選擇我”

她的這一招禍水東引,成功將她和公冶元洲的事情轉移到宴和與公冶安雅身上,鍛鍊了半輩子的演技在這裡終於派上用場。

宴和終於神色忐忑,鬆開雲荔改為牽著她的手,神色誠懇:“荔荔,你再給我些時間!”

她感覺自己現在的表情管理應該是溫柔又憂傷的,實則心裡腹誹,給你足夠時間攀龍附鳳,攀附權貴,一個勁的上爬,然後得到一切後再踹掉礙事的原配我嗎?

果然啊,瘸子康複後第一件事就是丟掉陪伴他多年的柺杖!

而男人啊,上岸第一件,先斬意中人!

番外(2)權貴子弟愛上他人妻(4)

另一邊不歡而散的聚會上,公冶安雅就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站在沙發前的茶幾旁,不住緊張的用指甲摳著手心,手心此時一片濕濡的汗水,她現在無暇顧及一切,在悠閒品酒的公冶元洲麵前,呼吸時大氣不敢喘,說話時頭也不敢抬。

“堂兄,對不起,是我冇有管好賓客,讓你掃興了,她,她......冒犯了您,我替她向你道歉!”

公冶安雅低頭已經做好被堂兄臭罵一頓的準備了,畢竟這位超級權貴的公冶家繼承人,脾氣實在算不上好。

但坐在她對麵,年僅比她大上三歲卻能決定她這位旁係堂妹命運的男人,卻隻用修長精緻的指尖婆娑著透明的酒杯,聲音低沉,語氣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她和宴和是情侶,你和宴和又是什麼關係?”

公冶安雅有點納悶她堂兄知道的還挺多,這樣小人物的事情,連她都不會在意,否則就不會在明知宴和有對象的情況還繼續追求了。

但今天問這話的人是堂兄,她聲音中帶著幾分迫切的辯解:“堂兄,我看上宴和了,所以想讓他對象雲荔知難而退,今天讓宴和將人帶來,也是想當她麵宣誓主權的,我,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給你添麻煩,給家族添麻煩的!”

說完這句後,她依舊忐忑的等在原地,等待堂兄給的反饋,也做好了捱罵的準備。

誰知冇等到堂兄公冶元洲的責罵,餘光見到他愜意的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神色依舊冷漠,嘴角卻勾勒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用停,繼續這樣做就好。”

公冶安雅有些莫名:“啊?”

她還冇聽明白,卻聽公冶元洲聲音再次響起:“你隻管繼續糾纏宴和,但記住,任何心思不許打到她身上。”

“她,她?”公冶安雅不禁驚訝抬頭,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想:“你指的是,雲荔?”

難道公冶家族血液裡流傳下來的是一脈相承的強取豪奪嗎?

她覺得自己夠顛了,結果在她眼裡風光霽月的家族嫡係繼承人公冶元洲堂兄,比她還要顛!

一個普通人啊,彆說結婚了,連聯姻的資格都不夠,堂兄是幾個意思?養在外麵當情婦?

這也足夠讓大部分女人甘之如飴了,公冶元洲的情人含金量如何自不必說,這福氣還真讓雲荔給享到了。

酒杯輕磕桌麵,發出一聲輕響,他從沙發上起身,依舊挺拔如鬆的身形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臨行的那一刻,回頭看著公冶安雅:“今晚我不希望宴和和雲荔在一起,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公冶安雅偷偷瞄了一眼,見矜貴從容的堂兄居高臨下的用那雙幽深的眸子看著她,她的頭更低了:“知道的。”

雲荔穿越第一天晚上睡了一個好覺,冇有名義上男朋友的各種糾纏,因為在晚間宴和冇有哄好她的情況下,又被一個電話叫了出去。

至於被誰叫出去的,很難猜嗎?

除了公冶家的大小姐,宴和還會去赴誰的約。

睡了一個好覺,早上被原身身體的生物鐘喊醒,一看時間早點八點。

天老爺,穿越後還得打工啊!

富貴日子過習慣了,再次聽聞要打工,無異於在曾經的水藍星上當牛馬,穿越星際時候送外賣,人間不值得。

上班的心情比上墳還沉重,拖著年輕的身體去赴班味十足的約。

到達咖啡廳的時候,眼熟的同事恰巧提著一桶水過來,順帶將牆邊靠著的拖把遞給她:“你來的正好,水我打了,你拖地,我給將操作間裡的東西給收拾出來,馬上營業要用的。”

她攥著拖把杆微微用力,水漬在咖啡廳的地板上暈開,地麵上的浮灰被拖的乾乾淨淨。

隨著同事在操作檯的預熱,咖啡微苦的氣味和咖啡的甜香飄了過來,縈繞在她的鼻尖。

此刻她腦袋裡天馬行空的想著自己可真是一個禁得住生活百般變化的人,從前在飯店裡端盤子,然後做博主實現經濟自由;後來穿越星際打工送外賣,然後社會身份N級跳,當上了王後;現在又穿越,重新做回牛馬,世界真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啊!

昨晚臨睡之前她還用手機搜了搜,發現這個世界隻有一個耳熟的名字,公冶元洲。

她的二房宗凜,三房容譽,四房艾隆和五房亞瑟,那麼帥氣那麼好用,服務意識超強的四位伴侶,冇得了,通通都冇得了!

她的大房,她的元洲,此刻還端坐高台,不認識她!

啊,對了,連是不是她的元洲,她都不知道!

摔啊!

這日子真是一天也過不下來!

十點鐘,咖啡廳已經營業,這間價格親民的咖啡廳生意竟然不錯。

開著冷氣的咖啡館裡飄著一股股鬆餅和拿鐵互動的甜香,不管雲荔願不願意,她還是被迫扮演了一個滿場飛的服務員。

手裡穩穩噹噹的端著托盤,咖啡杯裡的液體微微盪漾,並冇有破壞拉花的樣式,配在一起的鬆餅和麪包散發著麥香味。

將客人點的套餐放到他們麵前,剛要轉身回餐檯的時候,咖啡廳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走進咖啡廳的高大男人,挺拔的身材逆著光走來,一米九的身高配合著他微長的碎髮隨意的散落在額前,高定的西裝袖口隨意挽了點,露出腕間一塊價值千萬的錶盤。

一舉一動都隻有在上層社會的富貴生活裡才能熏陶的氣質,像是從另外一個世界踏步而來,融入到這間親民的咖啡廳裡,仍是吸引的讓周圍本來在盯著手機的客人目光都不由自主看過去。

公冶元洲的目光狀似不經意的看向雲荔,有些愕然的發現雲荔迎向他的視線,露出了一個毫無遮掩的大方笑容。

她的目光有著毫無遮掩的熱烈與歡喜,亮的晃眼,幾乎讓他的目光都不敢多做停留,卻也捨不得挪開。

沉寂在胸膛的心臟都像是被點燃的星火,咚咚咚的狂跳,幾乎要撞碎遮擋的肋骨與皮肉,那般不值錢的呈現在她麵前,渴望得到她的垂憐。

雲荔表麵笑嘻嘻,內心:裝貨,你也很為我著迷吧!

向她走來的哪裡是什麼客人!

這分明是即將帶著她過上富貴日子的親親老公啊!

番外(2)權貴子弟愛上他人妻(5)

不怪雲荔對男人的好感為何如此敏銳,實在是當你在星際遇到了五個伴侶爭寵時各種超絕不經意的偶遇,你也會對此免疫的。

一切淡然,都源於豐富的經曆。

或許是雲荔的目光太灼熱太直白,又或者太流氓,看樣子給公冶元洲整不會了,一張慣似淡然的臉上也不由的露出薄紅,舉措也亂了章法,心裡藏不住的悸動使他的腎上腺素都在狂飆,耳根上也都染上了紅意。

可能真冇招了吧,連秀才的經典動作都給用出來了,忙抬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了一聲,藉此掩住心中的慌亂,避開雲荔的火辣目光,找了個空著的位置坐著。

雲荔本想拿著菜單上去讓他點餐的,咖啡廳當然有掃碼點餐的功能,但她不想用啊,否則還怎麼增加她和親親元洲的接觸。

結果她拿著菜單還冇邁開腳步,身邊同事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臉色通紅道:“好荔子,讓我來讓我來,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冇有老公!”

也不等雲荔回覆,直接從她手中搶過菜單,雄赳赳的就走了過去。

結果剛走到他麵前說了還冇兩句話,同事失落著一張臉又走了回來。

雲荔好奇問她:“怎麼了?”

同事撇撇嘴,顯得委屈極了:“他說他直接掃碼點單。”

啊,這樣的嗎?

她扭頭去看他的時候,正好和他些微幽幽的目光對視,在星際時多年夫妻的默契,她立刻心領神會的懂了他意思,他這是哀怨過去給他點單的人不是自己吧。

中午提著垃圾袋去扔垃圾的時候,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那輛停在街角的柯尼塞格。

丟完垃圾返回後,又毫不意外的看到車窗窗戶降了下來,露出公冶元洲那張英俊的帥臉,他好聽的嗓音傳來:“雲荔,我們可以談談嗎?”

雲荔故作不解:“我覺得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談的。”

公冶元洲聲音中都帶著笑意:“昨天你抱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他的聲音輕緩,心疼的目光落在她看似瘦弱的身形上,修長的手指之間夾著一張黑卡:“你可以不用那麼累,我養你。”

雲荔腳步一頓,垂眼看他,眼底裡的惡趣味升騰,半點冇有見到權貴子弟的緊張與期待,故意道:“哦?這又是什麼把戲?給你喜歡搶男人的堂妹站台嗎?”

不等公冶元洲為自己解釋,她上前一步搶走了他手中的黑卡。

嘿嘿,未來老公的錢不用白不用。

她現在為什麼打工?不就是因為窮嗎?

現在有錢了,還打什麼工!

將黑卡收入囊中,伸出的食指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的目光直直的與自己對視:“不夠!這樣還不夠。”

本來為自己解釋的公冶元洲,在接收到雲荔這樣晦澀的目光後,熟悉的心跳頻率再次占領智商的高地:“那怎樣纔夠呢?”

她輕輕湊到他的唇邊,距離近到雙方都能感受彼此的呼吸:“你堂妹對我男朋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也要你做到這樣。”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問,心中升起各種變態又勁爆的鏡頭,而理智讓他拚命剋製。

結果下一秒雲荔真的就吻上了他的唇,極其享受似的蹂躪了很久:“這是其一,都是成年人了,你堂妹將我男朋友叫過去做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灼熱的呼吸噴灑到雲荔的頸間,公冶元洲似乎在做天人交戰,非常艱難的才問道:“你,你也要這樣?”

雲荔冷眼瞥向他:“怎麼?我男朋友可以這樣服務你堂妹,你不能這樣服務我?”

公冶元洲臉上和耳根上染上了深色的紅暈,目光閃躲,再也不敢與雲荔對視,說出的話卻是:“也不是......不行......”

她心裡都樂翻了,星際的元洲一直都是大房的做派,而這個世界的元洲,還保持著少少的擰巴勁。

得到了他的回答,雲荔才滿意的鬆開了他的下巴,轉身欲要離開。

公冶元洲還沉浸在剛剛的肢體接觸中冇有回神,卻見要走的女孩再次轉身:“啊,對了。”

他的目光向她看過去無聲詢問。

隻見她打開副駕駛座坐了上去,扣好了自己的安全帶:“送我回家吧。”

都有錢了,還打什麼工啊!

公冶元洲聞言一頓,眉眼瞬間染上了寒意,攥著方向盤的指節都泛著白,瞎子都能感覺到他的心情不愉:“你還要回家,回有他的家?”

“我給你的黑卡冇有上限的,彆墅豪宅,隻要你想要就能擁有。”

“既然如此,確定還要回家嗎?”

雲荔點頭,半點猶豫的神色都冇有。

這讓還冇上位就先破防的公冶元洲忍不住了:“為什麼?你都知道他出軌了,還要和他同居?”

雲荔輕聲說:“為什麼不呢?”

說出的話語字字清晰,就當是為了原主吧,她的一腔真情和堅持,最後換來了什麼呢?是他的敷衍時的謊話連篇和背叛時的明目張膽。

曾經的原主已經無法做到如此報複的情感宣泄了,那就讓她來吧,拋去愛恨不談,也讓他試試被枕邊人背叛的滋味。

“值得嗎?”他的聲音艱澀,明明才認識冇有多久,他的心卻已經忍不住想極速靠近她,心疼她了:“為了這樣一個人,值得嗎?”

雲荔扭頭,微笑的看著他:“他當然不值得,可你值得啊!”

“我找了一個比他有錢,比他能耐,比他社會地位高的人做情人,難堪的是他啊,因為我身邊站著比他更好的人,我也要讓他嚐嚐抓心撓肝,如鯁在喉的滋味。”

公冶元洲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所以我隻是你保護他的棋子?噁心他的工具?”

小傻瓜,當然不啊!

因為你是公冶元洲啊!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的話,交易可以取消。”

“我倒也冇這麼說......”對峙一會後,最終他還是小聲嘟囔著。

雲荔這會都已經忍不住動手動腳了,伸手摸向他有力的臂膀,隔著西裝都能感受到腱子肉的蓬勃有力。

番外(2)權貴子弟愛上他人妻(6)

雲荔是個成熟的女人,又是個被伴侶們寵壞了的女人,不說過上夜夜笙歌的日子,但,但也差不多了。

見到之前的宴和的確無感,可出現在麵前的人是公冶元洲,這,這哪裡能忍得住。

隔著襯衫與西裝薄薄的厚度,公冶元洲依然能感受到她指尖按壓傳來的力度,明明她還冇做生什麼,動作也帶著對他的刻意和輕佻,偏偏自己的身體先於她做出反應,每一個細胞都訴說著對她行為的眷念。

他的喉結微不可查的滾動了下,大腦思考著現在應該要做出怎樣的迴應。鴉羽色的睫毛將眸子裡翻滾的慾望壓下,垂落的目光恰巧看著她靈活在胳膊上跳動的手指。

如果不是害怕自己的孟浪嚇到她,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緊緊牽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察覺到自己濃重的心思,他深深的閉了閉眼:“雲荔,不要這樣。”

身體比他的思想更加誠實,任由雲荔過分的動作,實際身體卻捨不得推開她一分。

公冶元洲最討厭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握,但如今自己的感官都被雲荔掌握在手中,自己有千百種感觸,卻唯獨冇有厭惡。

雲.流氓.荔的動作一頓,抬眼打量他:“不喜歡?”

他還想嘴硬,手指攥了鬆鬆了攥,最後咬唇變成無聲的縱容,對此否認搖頭,他的身體比主人更享受她的觸碰。

車外的陽光正好,車內兩人身影交織,曖昧這顆種子於無聲處破土萌芽。

雲荔向公冶元洲挪了挪身體,離的更近:“我不想回家了。”

公冶元洲臉上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回答的語氣中都帶著緊繃的興意:“那你想去哪裡?”

雲荔的手中隨著他有力的臂膀向下,直到與他修長有力的手指交握。

他的手指修長,手心帶著繭子,一如在星際時與他牽手時麻癢的感覺。

不管星際還是現在,公冶元洲都冇有鬆懈對槍械這一類的使用,星際時代她都被他帶去了好多次訓練場一起訓練射擊技巧,她對此興趣缺缺,女鵝卻遺傳了父親的作戰天賦,各種類型的槍械玩到6的飛起。

雲荔眼睛裡帶著輕鬆的笑意說道:“酒店。”

......

她說去酒店,公冶元洲就一點也冇有耽誤的用沉默的神色將車火速開到當地的六星級酒店,刹車在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劃出刺耳的聲響,他卻極其紳士風度的為她打開副駕駛的門,相當自然的握著她的手,將車鑰匙丟給了酒店泊車的前台,帶著她直接走到了他常年包著的該酒店總統套房。

看著酒店裡奢華寬大的床鋪,雲荔點頭,這纔對味,這纔是她該過的日子。

她一下躺在柔軟的床鋪內,床上用品綿軟如同雲朵,還帶著好聞的香味,她習慣性的上去打了兩個滾。

看到公冶元洲眼神晦澀的看著她,納悶的拍了怕身邊空位:“還愣著乾什麼,過來啊!”

他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雲荔:“你知道你現在做什麼嗎?”

雲荔不由噗嗤輕笑出聲:“你說呢?我一個妙齡少女,和一個成熟男性來酒店,指向性還不明顯嗎?”

公冶元洲:“不後悔?”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扯領帶了,脫下了西裝外套......

一個自律且身居高位的成熟男性,簡單的脫衣動作都彷彿魅魔上身一般,手臂兩側肌肉鼓脹,充滿了力量,更讓人鼻血噴張的是手臂肌肉兩側還帶著黑色袖釦,更將肌肉的線條勾勒的淋漓儘致。

嗚嗚嗚,她喜歡這個世界斯文禽獸的公冶元洲,將星際本就走這一款的容譽都給比下去了。

當對方火熱的身體緊緊貼上她時,她雙臂習慣的圈住他的脖頸,與他唇舌交織......

三分鐘後......

公冶元洲臉色難看,雲荔拍了拍他精壯的後背安慰道:“沒關係,一分鐘也很棒棒了。”

為了證明自己不容忽視的男性尊嚴,他強壯的臂膀再次將雲荔攬在懷中熱吻,梅開二度。

嗯,這次雲荔滿意了,還是原來的配方原來的味道。

——

宴和最近總覺得女朋友雲荔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段時間他和公冶安雅的關係突飛猛進,打得火熱,為此已經疏離了雲荔很長時間。

加上為了餵飽公冶安雅,總是拖著一身疲累回來,早上回家倒頭就睡,工作都被推給了彆人,當然,他對此並不關心,隻要有公冶安雅背書,現在這份工作又算得了什麼。

公冶安雅用起他來毫無節製,他的疲憊狀態根本掩飾不住,從內而外都透露著一種被掏空的虛脫感。

他很久冇有見過雲荔了,他早歸,她晚睡,加上本身的工作,兩人完美的錯開時間。

他早上回家的時候,床鋪上冰涼一片,雲荔已經出去工作了。

如果不是今天臨出門的時候恰巧遇到,他簡直不敢信眼前這人還是他的女朋友雲荔。

她就像變了個人一樣!

說一句人麵桃花也不為過,皮膚白裡透紅,唇色殷紅,彷彿吃了某種大補之物一般,將她由內而外的精氣神都補的滋潤與鮮活。

而當他想要開口質問時,與他碰麵的雲荔卻比他看到她時的驚訝表現出還要驚喜的神色,連忙將探出家門的腳給收了回來,一把將他拉進房子的沙發上按住,撅著殷紅的嘴唇就要親過來。

宴和嚇得大驚失色,連忙用靠枕擋在自己身前:“雲荔,你要乾嘛!”

雲荔放下了包包,扯開頭髮,開始解外套的釦子,一副急色的模樣:“還能乾嘛啊,宴和,你都幾天冇回來了,趁著時間還早,我們做一次,做一次我再去上班。”

他還以為自己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和公冶安雅鬼混在一塊呢,這兩天虛的恨不能連走路都要扶牆,床頭櫃的抽屜最深處都放著萬艾可了。

難怪說術業有專攻呢,軟飯還真不是誰都能吃上的。

果然,當雲荔說出這句話時,宴和逃也似的跑向臥室鎖了門:“雲荔,我現在很累,想先休息一下。”

要再這樣不知節製,宴和怕自己好日子還冇過上,就得先精儘人亡。

番外(2)權貴子弟愛上他人妻(7)

一看外觀就很昂貴的黑色豪車與這公寓樓格格不入,來往這裡的住戶,不管是開車的還是騎車的,速度都減慢不少,唯恐不小心剮蹭到了這輛吞金獸,否則一輩子都為這車主打工了。

為什麼有錢人不另外開一個車道啊!

黑色豪車安靜的停在雲荔樓下,戴著白手套的司機一邊輕點著方向盤,一邊看著公寓大門的方向,耐心的等待著。

後座的公冶元洲也是從檔案中第N次抬頭,指尖敲擊著膝蓋,目光也落在那個熟悉的單元門處。

直到熟悉的人影出現,讓他的手指頓住,目光專注的看著那道纖細的身影靠近,嘴角散發著他自己都無法剋製的笑容。

等到她一上車,公冶元洲便自然的伸手將她攬在懷中不住親吻著,以抒發一夜未見的相思之苦。

鼻尖親昵自然的蹭著她柔軟的臉頰:“比昨天晚了三分鐘。”

雲荔可不敢說她今天應付宴和時的孟浪之詞,隻說護膚耽誤了點時間。

公冶元洲彆有深意的笑笑,並不戳破她這淺顯的謊言。

如果不是看到宴和回家的身影,以及在酒店或者家中彆墅,見她起床的護膚流程,不過是摳一坨麵霜就這麼囫圇的塗到臉上,說不定他還真信了她的這句敷衍。

看著她白裡透紅的膚色和渾身洋溢的健康體態,他心裡冇由來的滿足,溫熱的手指撫摸著她嫣紅的唇瓣,前座的司機早已聰明的按下了隔斷的擋板。

親吻許久後,公冶元洲就和假酒喝多了一樣,靠在雲荔頸窩處不斷喘息著,雲荔也臉色紅紅。

真是的,大白天的,都快擦槍走火搞顏色了......

車子一直穩健的行駛,雲荔靠在公冶元洲的胸膛上,任由他的手指觸碰著她的髮絲,舒服的她又開始昏昏欲睡。

打了個哈欠,問道:“我們一會去哪裡?”

公冶元洲又親吻了她的耳尖:“保密,你去了就知道。”

車子漸漸脫離主路,駛向一個鬱鬱蔥蔥的林蔭大道。

穿越過林蔭大道後,豁然出現在儘頭的是一座氣勢恢宏的莊園。

莊園隱藏在濃烈的綠意中,卻已經難蓋其奢華盛景。

她緩緩從公冶元洲懷裡直起身體,隻是左手一直被他十指相扣的緊緊交纏。

車子開到莊園的鐵藝大門前,立刻有穿著長衣長褲的傭人按了遙控器,打開了鐵藝門,車輛行駛進去後,始終保持著二十碼的龜速,讓雲荔能將莊園的風景看的仔仔細細。

她降下了車窗,清新的草木香味撲鼻而來,修剪整齊的草坪,整塊切割的大理石步道,蒼勁古樸的羅漢鬆和顏色各異的花牆......交相輝映,色彩奪目,硬控了雲荔這種植物愛好者幾乎挪不動道。

莊園主樓延續了奢華的建築風格,大麵積的透明玻璃牆麵將室外的綠意全都引入樓中,巡邏的專業安保人員和傭人來來往往。

公冶元洲牽著雲荔的手走了下來,臉上滿是溫柔與雀躍:“寶貝,喜歡嗎?我親自參與設計的婚房。”

婚,婚房......

雲荔一眼難儘的扭頭看向他:“咱們這纔好了多久,你這樣合適嗎?”

她現在的身份還是宴和的女朋友呢!

見到她冇有驚喜,冇有感動,隻有突如其來的錯愕,他臉上的期待神色一寸寸皸裂,口袋裡裝著的鴿子蛋粉鑽戒指似乎都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他深呼吸口氣,死死壓抑著心裡的委屈和不甘:“我們都做到這種程度了,我們的未來,我所有的期待和偏愛都掌握在你手中任你予奪予求,你現在連一個名分都不想給我?”

“雲荔,你告訴我,我算什麼?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sexual partner?”

“你冇愛過我,你也冇對我動過心,那你乾嘛還要招惹我!”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

關鍵是軸起來的這貨連給她狡辯的時間都冇有,眼神痛怒交加,人也和碎了一樣,百般情感轉換成極致的痛苦,轉身就走。

咱們確定不是性轉版的霸總愛上我嗎?

到底誰拿了霸總劇本啊!

他上了車離開,雲荔連忙擺出爾康手:“元洲,你聽我狡辯,啊不,你聽我解釋啊!”

她什麼也冇說,什麼也冇拒絕,就說了一句太快了啊!

管家走過來安慰著:“雲小姐,少爺正在氣頭上,心思亂得很。”

“您是他第一個帶回家的姑娘,我從未見過少爺這樣高興過了......”

不是?管家,這對嗎?

乾到哪個頻道了?

霸道總裁愛上我?霸道少爺愛上我?霸道權貴愛上我?

此時另一輛車在管家的示意下開了過來,管家很有分寸的側身對她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坐在車上的公冶元洲不斷看向後視鏡裡,直到身後出現雲荔坐著的那輛車追上來,他的心才稍稍好過。

口袋裡的求婚戒指被隨意丟在一側,拿起手機給公冶安雅打了電話:“我改變主意了,今天你就讓宴和和她攤牌,必須斷的乾乾淨淨!”

掛斷電話後,他的目光依然難以從後視鏡裡跟上來的那輛車移開半分。

他是第三者嗎?當然不是,是宴和這傢夥捧著珍珠當魚目,給了自己撥亂反正的機會。

他等不了了,一刻也等不了了,迫不及待的要和她在一起,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不要這樣偷偷摸摸。

雲荔配偶欄的名字裡始終都該隻有公冶元洲一人!

對雲荔的佔有慾自見她的第一麵起就不可控製,她以為他是在公冶安雅的聚會上第一次見她嗎?不是,要更早,所以那時候便決定要開始處心積慮的接近她。

“靠邊停。”公冶元洲解開了休閒襯衫的兩粒釦子,目光落在車載半身鏡上,冷冽的目光,微亂的襯衫,精緻的眉眼,一切的一切,都是雲荔喜歡的樣子。

他是該感謝自己的長相,如此纔會留住雲荔的目光。

修長的手指拉著門鎖微微用力,乾脆利落的推開車門,極具衝擊力長相的帥哥出現在路邊。

他在等,等著雲荔追上來,主動下車,拉著他的手哄他,答應他的一係列合理與不合理的要求。

番外(2)權貴子弟愛上他人妻(8)

雲荔看到前方公冶元洲的車出現在路邊時,心裡閃過果然如此的念頭。

她的元洲生氣一向這樣,隻有一個目的,讓她去哄。

儘管這個世界的元洲有點作,但還能怎麼辦呢?她隻能寵著唄!

她也讓司機靠邊停車,停穩後立即推開車門,目光牢牢鎖定路邊的身影。

大好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仿若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驅散了他冷冽的氣質,微風吹得他碎髮在額前飄動,帥得她心頭的小鹿都要跳出來了。

快步走到他身邊拉著他的衣角哄著:“我錯了我錯了,元洲你彆生氣,我什麼都聽你的。”

公冶元洲一把將她拉到自己懷抱裡緊緊抱著,雲荔的臉剛好貼在他解開兩粒釦子的精壯胸膛上。

他道:“真知道錯了?”

美色當前,冇錯也要認錯啊!

她蹭著光滑的胸膛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公冶元洲:“跟他分手,和我結婚。”

雲荔:“好。”

公冶元洲:“分手,今天就提分手!”

雲荔:“行,分。”

見她承諾的如此痛快,公冶元洲這才滿意的將人又攬進懷裡抱著:“三次?”

雲荔:“嗯?什麼意思?”

公冶元洲忍著臉上的薄紅,依舊堅持說:“一會我要三次!”

雲荔瞪大眼睛:“不是吧,少爺你......唔......”

一天天的,哪裡來的這麼多牛勁啊!

——

雲荔在公冶元洲的耳提麵命下下了最後通牒,想著回去後宴和攤牌。

結果回到家後,眼下有些青黑的宴和已經坐在沙發上,一副與她促膝長談的架勢。

雲荔腳步一頓,怎麼?難道發現她和公冶元洲的事,提前與她攤牌了?

見到她回來,還主動上前將她的包包接過來掛在衣架上,語氣溫和道:“荔荔,我們談一談。”

雲荔被他拉著坐在沙發上,宴和猶豫一會,還是坦白道:“荔荔,我們分手吧。”

雲荔瞪大眼睛,不是,他怎麼說了自己台詞。

宴和還以為她不能接受這個現實,連忙道:“荔荔,我知道你很愛我......”

雲荔強烈忍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愛你?愛你個錘子,你都出軌和彆的女人糾纏不清,還有什麼值得愛的。

宴和始終以溫和的姿態,說出最傷人的話語:“雲荔,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我也不是以前的窮小子了。公冶安雅是公冶家族的小姐,有錢有權有勢,她的一句話可抵我一生努力都達不到的高度。”

“你冇有文憑冇有學曆冇有技術,說到底就是第一個在咖啡廳打工的服務員,社會的底層,穿著地攤上打折的衣服,拿著微薄的薪水,每天和我的話題不是某某基金,某某招標,某某公司,而是超市裡幾點鐘打折,星期幾有優惠。”

“荔荔,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彼此不要糾纏了好不好?我們在孤兒院一起長大,冇有愛情也有親情,所以不要糾纏我,也彆耽誤我的前程,和平分手好嗎?”

不等雲荔迴應,他就提著自己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離開了這個一室一廳的屋子。

就這麼分手了?

就這麼水靈靈的分手了?

她以為的糾纏,不捨和惱羞成怒都冇出現,真如宴和說的那般,和平分手了!

——

深藍公司是公冶家族旗下炙手可熱的龍頭企業,搭上風口,扶搖直上,市場估計高達百億,而執掌這家企業的正是公冶元洲。

安娜能成為深藍頂樓辦公室的董事長助理,也是付出了常人難以付出的艱辛,才過五關斬六將成為董事長十二個助理之一,拿到了這個人人豔羨的工作。

她站在董事長辦公室的玻璃門前,看著門框上倒映著自己妖嬈的身姿和明媚的臉龐,深知自己的長相對於公冶元洲這樣年紀輕輕便大權在握的男人來說多有誘惑力。

近水樓台先得月,隻要得到他的青睞,她就再也不用過上這樣奔波的生活,擺脫平庸的家庭和身份,直接跨越階級,她的孩子出生就會冠以公冶的姓氏。

權利和財富對於男人來說是春藥,難道對於女人就不是嗎?

她每天打扮的漂漂亮亮,渴望得到董事長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哪怕隻有一眼。

結果一年過去了,兩年過去了,她始終是董事長助理之一,而董事長卻毫無預兆的英年早婚了。

想到那個轟動全城的世紀婚禮,安娜一遍遍哀拗主人公為什麼不是自己。

她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那扇象征著跨越階級的玻璃門,一步步走到那張寬闊舒適的真皮老闆椅旁,撫平了身上的西裝裙緩緩落座,一點點向後靠在椅背上,想像是公冶元洲這位英俊年少的董事長用健壯有力的胸膛將她攬入懷中......

“董事長早。”

“董事長早。”

頂樓傳來員工們一慣的問好,安娜彷彿被火燙了屁股一樣,立刻從老闆椅上起身,拿著紙巾狀若忙碌的給公冶元洲的辦公桌擦拭著灰塵。

等到董事長走進辦公室後,看到的就是安娜忙碌的模樣,安娜聽到他推門而入的動靜,微笑著道:“董事長早。”

公冶元洲聞言點點頭,在安娜即將離開辦公室時,說了句:“以後不要隨便進出我的辦公室,有需求我會說。”

安娜臉色一僵,口中則答道:“好的。”

同事見安娜臉色不好的從董事長辦公室出來,不由小聲道:“安娜,收起你的小心思吧,能行董事長也不會兩年都不搭理你。”

同事B也湊上來小聲說:“真的真的,彆看董事長在公務上有多殺伐果斷不近人情,但在老婆身邊,簡直是大型無害的狗狗,上週我還在商場見到他帶著保鏢陪著老婆掃貨,媽耶,他可真有錢,老婆掃貨從穿著高跟鞋,再到拖鞋,最後是被他揹著一路買過去,多少品牌店鋪閉門歇業就隻接待他們兩個啊,三十幾個保鏢身上都掛著大大小小的N多奢牌購物袋。”

同事C:“這麼有錢,為什麼不讓櫃姐直接送到家裡啊?”

同事D:“這你就不懂了吧,逛街是種樂趣,我們普通女人逛街享受的是樂趣,可以隻逛不買;她那種豪門闊太,逛街同樣是種樂趣,享受的是所見即所得。”

番外(2)權貴子弟愛上他人妻(完)

安娜臉色木木的聽著同事們說著彆人的幸福,強烈想要掩飾自己酸成檸檬的心情,說話的語氣也夾帶著刻薄:“如果董事長真那麼愛她妻子,怎麼從來不讓她到公司露麵?根本就是嫌棄她身份低微,學識有限,上不得檯麵也拿不出手吧。”

還壓低聲音繼續道:“我聽說他妻子上位也挺不光彩的,和董事長剛在一起時都冇有和前男友分手,主動勾搭的董事長,衝的不都是董事長的金錢和地位......”

同事們“嘖嘖”搖頭,看向她的眼神帶著坦然的同情。

安娜臉色一僵:“怎麼?我說錯了?”

同事們眼裡迸發出更大的八卦熱情:“那你可聽說錯了,根據可靠訊息,當初咱們董事長可是男小三撬牆角上位的。”

安娜心裡一哽,又是被會心一擊,她根本無法想到在處理公司和家族事務上那麼冷漠的董事長,私下裡會做這樣的事情。

同事A:“這個我聽過我聽過!董事長還逼安雅小姐和董事長夫人的前對象結了婚,徹底斷絕他們的姻緣。”

同事B:“是那個叫宴和的?活成豪門主夫的那位?性轉版主婦,在家照顧孩子料理家事,管不了老婆在外花天酒地,還被嶽母各種苛刻嫌棄的那位?”

同事B:“對咯。”

同事C的語氣帶著嚮往和好奇:“說真的,我實在太好奇了,你說董事長夫人到底是怎麼做到讓成熟英俊的董事長愛到發瘋的程度啊?”

“他那樣身份地位的男人,想要什麼姻緣冇有,世家千金高官之女,隻要他想就能得到,為什麼會放低身段到如此程度?”

“既然都低到這種程度了,為什麼不考慮考慮我!”

同事們嘴角齊齊抽搐,這纔是你想要表達的吧。

本來上班就煩,尤其自己的失敗固然難受,但彆人的成功更萬箭穿心啊!

準點上班的時間後,大家回到了各自工位上,總不能深藍的董事長冇有得到,還丟了深藍的工作崗位吧。

電梯外的玻璃門被輕輕推開,董事長秘書一身合體西裝,禮貌的走在一個女人身前,側身做出一個恭敬“請”的姿勢。

身穿奢牌休閒服的雲荔走了進來,兩輩子了,她始終穿不來裙子,這身搭配丟到人群中也很不顯眼。

當然,穿的基礎,搭配的就不基礎了,手指上戴著昨晚某人軟磨硬泡要求的鴿子蛋粉鑽婚戒,腕間的濃紫玻璃種翡翠手鐲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隻為了方便將劉海夾起來的鑽石髮夾都折射著細碎耀眼的光芒。

如此閒適富足和青春快樂氣息的富婆,生生與渾身帶著班味的工作日牛馬區分開來。

員工:一點也不嘻嘻。

同事們的目光下意識齊齊看向她,藏著眼藏不住的好奇與驚訝,能到頂樓董事長辦公室裡工作的人,聰明與實力皆是在線,哪裡不清楚她的身份。

麵對眾人的注視,雲荔冇有拘謹,微微笑著頷首迴應。

直到她步履從容的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大家的目光還冇收回去,董事長的心腹秘書則是站在門前拍拍手:“好好工作。”

幸福的女人得到了錢和愛,不幸福的女人隻得到了冷冰冰的工作和豐厚的工資。

辦公室裡延續結婚前公冶元洲獨居彆墅的冷色調,原本坐在老闆椅上蹙眉查閱檔案的公冶元洲抬頭看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隨著熟悉人影的接近,眼中溢位的都是溫柔和急切。

幾乎立即從椅子上起身,大步迎了上去,雙手托住她的腰肢將其高高舉起轉個圈, 然後一把抱進自己懷裡,低頭找到她的唇就吻了上去。

感受到他身上熟悉的悸動,雲荔立刻抽離,捧著他的俊臉道:“冷靜點冷靜點,這裡是辦公室。”

公冶元洲的臉還不住往雲荔的臉上親昵的蹭著,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沒關係,我辦公室有洗浴間,廚房,茶室和臥室,都可以的。”

雲荔也是老司機了,立刻秒懂他的話:“元洲,你變壞了!”

公冶元洲輕笑了聲,鬆開了懷抱,改為牽著她的手重新坐回老闆椅,讓她輕輕坐在自己腿上,手則是牢牢環抱住她的腰。

不會讓她感到難受,卻也無法掙脫就是了。

雲荔順勢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著他身上的好聞氣息,腱子肉如此有力,這什麼神仙男媽媽!

身後的公冶元洲委屈的抱怨著她出去旅遊,讓他一個人獨守空房,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享受的聽著聲音回震,手指也撫摸上公冶元洲那隻漂亮勻稱,骨骼分明的大手,細細把玩,然後十指相扣。

公冶元洲的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停下的,被她牽著的手帶著到了他的唇邊,抓著細細吻她的指尖,直到掌心傳來一陣溫熱的濕濡。

雲荔紅著臉抬頭看他:“親就親,你舔什麼啊?”

公冶元洲挑眉:“你渾身上下,我哪裡......”

雲荔紅著臉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唇:“好了好了,你彆說了。”

公冶元洲親昵的蹭著她的唇瓣,另一隻手輕撫她的後背,眼底是翻湧的火焰,呼吸變得沉重且熱浪滔天,手臂用力,將她抱的更緊:“荔荔,寶貝,乖寶......親親我......”

他的語氣帶著每個夜晚慣有的腔調,熟知公冶元洲對這事多有熱衷的她看了看外麵的陽光,可這還是白天啊......

公冶元洲已經迫不及待的吻上她的唇瓣,與她做更加親密的事情!

安娜一整天的工作效率都不高,眼睛頻頻看向董事長辦公室。

直到臨近下午三點,那扇門才被打開,她立刻裝作不經意的用餘光掃過去,董事長公冶元洲將他的妻子雲荔緊緊攬在懷中,神色是從未見到的溫和與寵溺。

董事長夫人進辦公室前的一套衣裳是休閒風格,此刻穿著的是秘書剛剛從外麵臨時買的新衣服,一件學院風的黑色連衣裙。

她的嘴唇被蹂躪殷紅,脖子上還帶著淺淺的吻痕,身上隱約散發出沐浴露的香味,連頭髮都是半濕的。

在辦公室裡和董事長髮生了什麼,很難猜嗎?

安娜不甘的心這一刻,終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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