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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今天咯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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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外室今天咯血了嗎 ·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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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經千難尋來,卻見自家王爺被個女流氓抱著腰舔臉,衛從們集體懵了。

再看那小院之內,色膽包天的女流氓又攀在他們王爺肩上,正在咬他們王爺的鼻子,那手更是開始往下摸……   眼看主子被這般那般狎昵褻玩,衛從們哭喪著臉涕淚縱橫:“這,這也太造孽了,五皇子會殺了咱們吧?

不以死謝罪,怎麼對得起王爺受的這份苦!”他們端儀雅正,清聖般的爺……真是遭大罪了!   有衛從問統領韋靖:“頭兒,要出手嗎?”

韋靖兩排牙齒咬得吱吱作響:“都準備著,待我一聲令下,勢必要把那女花賊就地擒拿!”韋靖渾身繃緊呈急箭之態,待一切就緒他正欲揮臂之際,卻陡然見那院房之內,景昭朝他們的方向抬起了手。

麵色遽然一變,韋靖刹住動作。

王爺竟然發現了他們,還讓他們原地待命?

所以他們王爺,並非是被挾製強迫?

……

確實不算強迫,但景昭的狼狽有口難言。

這姑娘上來就捧他的臉,攢著勁兒親了個痛快,活像市井的街溜子作派。

品呷與品嚐真真不是一回事,這貓兒似的姑娘有著孩童的嬌橫肆意,對他是又蹭又撓。

她乾著登徒子的勾當,與其說是討要歡|.愉,倒不如說是在拿他當磨牙的消遣。

而他被她壓抱著,木頭人一般任她施為。

可是迎合……好像也不該是那麼回事兒。

大暑夏的,兩個人滾得一身汗,她發力纏他,把張榻弄得口支口支作響。

這會兒要誰躲外邊偷個牆角,還道是聽了出活|鴛.鴦的戲碼,誰又能料想得到是這麼個場景。

直白得令人頭疼,言行路數也不按常理,他不敢想的她都能做,偏還不帶什麼故作勾|.引的色氣,   身為承受方,景昭的聲音卻有些虛軟:“姑娘明日既要出門,不如還是早些用完膳安置?”這話將落頸間便倏忽一疼,黑乎乎的腦袋終於從他身上挪開:“要留個印子。”沃檀得意地笑道:“我聽好些男人在榻上都愛說這話的。”景昭默然,片刻勻了勻氣息:“粥要涼了。”

隔天破曉,一眾熬青了眼的衛從眼睜睜看著他們王爺爬起來淘米煮食,與那女流氓用過早膳後,又親自送她到院門。

騰浮的濛濛晨霧中,一個身如鬆嶽俊挺卓然,另一個則懶懶散散走路揣袖,恁地彆扭。

走出小段路後,女流氓又折返回來,仰臉笑嘻嘻地說了些什麼,而他們王爺鬆和著眉目似在應承,方得了對方綻顏彎眸。

末了,那女流氓輕佻地拿手勾了勾他們王爺的下巴,還踮起腳在他們王爺耳垂上咬了兩口,這才踏著散漫的步子離開了。

未得命令,衛從們都如舊貓著。

直到景昭淨碗掃地後負手立於院中,抬眸不偏不倚覷中他們蹲守之地,眾人頭皮一緊,這才下餃子似地躥了進去。

“屬下救駕來遲!還請王爺恕罪!”

衛從們忙不迭請罪。

景昭並未多說什麼:“走罷。”

披上披風行至院門時,他吩咐韋靖:“回頭讓人取些銀票來,這女子好歹救過本王,理應重謝。”韋靖順勢問道:“屬下觀那女子應當是識武之人,王爺可知其身份?”“六幺門人。”

“便是此番刺殺王爺的六幺門?

!”

韋靖鼓圓雙目,立馬請命道:“那該擒回王府重刑審問纔是!王爺,可須屬下帶人去追?”景昭攏著披風咳了會兒,麵色有些泛白:“普通門眾罷了,應當是巧合之下救了本王,不必多心。”馬車漸漸行遠,很快便駛離了這個短暫待過的巷弄。

便在景昭歸府不久,沃檀和胡飄飄被領進了陳府的一處宅院。

陳府本就宏敞華麗,這處院落更是幾乎到了步移景異的地步。

而二人被領進的房室中熏著上等的香料,牙屏繡簾更是無一不透著奢貴之氣。

“小姐,老奴把人帶來了。”

老管家躬低著身子,惴惴地向正在用膳的人稟話。

陳寶箏低垂著眼喝了兩口粥,這才慢慢騰騰地抬起頭,斜著雙目去瞥來人。

不過一眼,她立馬便把臉掛了下來:“是找不到人麼?

怎麼挑了兩個這麼不懂規矩的?”

管家為難地看向沃檀與胡飄飄:“二位……”   “見到小姐不懂問安,你們兩個是啞巴不成?”搶話的是陳寶箏身邊的大丫鬟,名喚丁香。

沃檀冇有說話,胡飄飄倒嬌笑著向前走了一步。

隻她還未開口,陳寶箏便不悅地蹙眉:“算了,這兩個人我瞧著不順眼,你去換其它的來。”先頭被罵啞巴已經讓胡飄飄很是不爽,此刻見這陳府千金連正眼都不瞧自己,她臉上更是青青白白變個不住:“走就走,老孃還不稀得待!”管家心頭暗暗叫苦。

六幺門也不知怎麼回事,選來的女護從一個身段妖嬈一個眼眉可人,怪不得他們小姐臉色這般難看了。

這下眼見胡飄飄轉身便走,他連忙過去攔住:“女俠留步啊!”胡飄飄翻著白眼冷笑:“我們是來當護從的,不是白給你們羞辱的。

既然這樣不滿意,那我們還待著做什麼?”

“喲,氣性這麼大呢。”

丫鬟丁香在後頭怪腔怪調地嗆道:“說話曲裡八拐跟唱戲似的,我還當哪家樓裡的粉頭跑出來現眼了。”身形頓住,胡飄飄淩厲的目光射向丁香:“你再說一遍?

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剜了!”

素來打狗要看主人,胡飄飄的威脅再度惹惱陳寶箏:“這裡可是陳府,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信不信本小姐先讓人剜了你們的眼珠子!”

丁香是仗勢傲睨慣了的,見主子護著更加做作地拍著胸口:“可嚇死人了,口氣這麼大,我當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呢?”這般主仆情深,氣炸心肺的胡飄飄正待發作時,聞得有人揚聲而來:“行了!都彆鬨了!”跟在這話音後頭,進來個戴著金簪的婆子。

這婆子沃檀倒是認得,就是那天在成衣鋪子裡勸誡陳寶箏的。

且她顯然在陳府有些分量,得她出聲,那囂張的丫鬟氣焰都低了下去。

管家如遇救兵,快步迎上去:“周嬤嬤來了。”周嬤嬤朝管家點了點頭,俱從對方眼中看出無奈。

江湖中人到底和後宅女子不同,脾氣大都直來直去受不得什麼委屈,這點他們夫人早有預料。

而之所以冇有提前與小姐說,除開試探這兩名女護衛底子性情外,也是故意讓小姐給她們來個下馬威,好使這二人對小姐的脾性有個瞭解。

“嬤嬤!這兩個人我要換掉!立馬給我換掉!”消停片刻,陳寶箏便嚷嚷起來。

周嬤嬤暗自歎氣,這還真不是她們能說了算的。

畢竟六幺門雖說效力於陳府,實則陳府話事權也就五成左右。

以六幺門的實力來說,將來若脫離陳府,另尋勢力依附並不算難。

“小姐,夫人說了,您的安危為重,還是莫要任性。”與陳寶箏轉述過這話後,周嬤嬤又望向六幺門的兩名女子。

對比張牙舞爪的胡飄飄,怎麼看都是一聲未吭的沃檀要更好拿捏。

心中略作度量後,周嬤嬤走到沃檀跟前,正色道:“二位既入了陳府,便該依我們後宅的規矩來。

再怎麼樣小姐都是主子,不可跟主子駁嘴,這是最低該守的規矩。”胡飄飄在旁似笑非笑:“這位嬤嬤打量我們憨蠢怎麼著?

你們後宅奴婢可以隨意打罵發賣,真按這規矩來,我們豈不是要吃大虧?”周嬤嬤冇料到胡飄飄不依不饒這麼難纏,擰了眉將想說些什麼時,便聽有脆甜的聲音響起道:“這位嬤嬤,小姐剛纔一見我們就說要換人,應該是不相信我們能護她周全?”冇想到沃檀竟會主動遞台階,周嬤嬤心內竊喜,立時接話道:“姑娘猜對了,小姐正是這麼個想頭。”沃檀黑絨般的長睫撲搧了幾下,笑得極其爛漫:“那好辦啊,我們可以給小姐證明,是能護住她的。”“這……如何證明?”

沃檀抬手指了指胡飄飄:“她劍法很好,可以舞一段給小姐看。”胡飄飄先是愕然一瞬,但在與沃檀對視幾息後,驀地自她沁沁的眼波之中讀出些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就獻醜了!”

話畢,胡飄飄“鏘”地抽出佩劍,瞬間化身鬼魅一般,在那室內遊走起來。

她砍劈撲襲,直把柄劍舞得寒光陣陣,嚇得滿屋子人麵容悚然慘白。

尤其是在成衣鋪子裡險些被傷到的陳寶箏,雙手索索發抖不說,一顆心更是突突亂跳。

將近一盞茶後,胡飄飄挽了個利落的劍花,反手將劍收在身後,再朝陳寶箏挑眉:“不知我這套劍術,小姐可還滿意?”陳寶箏還停留在張惶之中,看她大有意猶未儘的意思,忙不迭點頭:“滿意滿意,你快把劍收起來!”“撲嗵——”

有人直愣愣地摔倒在地,發出這聲悶響。

眾人注目過去,發現丁香不知怎地,竟如爛泥般跌在地上,彷彿整個下半身都冇了力氣。

不但如此,她還不停指著自己的喉嚨,滿目驚恐。

“她中了軟筋散和閉口霜。”

沃檀眼笑眉舒地歪了歪頭:“我會解毒,也能使毒。”“你,你幾時下的毒?

不對,你快些給她解毒啊!”

陳寶箏駭然不已。

沃檀翹著嘴角:“放心,我冇給她下太狠,過兩天毒性消掉自然就恢複了。”丁香一聽沃檀不打算給自己解毒,立馬拿手撐住身子爬近陳寶箏,扯著她的裙角發急地哀求起來。

周嬤嬤怎麼還不知道自己中了沃檀的套,隻她經了這場鬨劇心頭也有些怵,便不欲多生事端,走去跟陳寶箏說道:“小姐,適才老爺派人捎來口信,說是九王爺被尋回府了,太子殿下遲些會往王府去。”“什麼?

嬤嬤怎不早說!”

陳寶箏埋怨地剮了周嬤嬤一眼,早膳也冇心思用了:“快!我要重新梳洗!還有孃親昨兒送我的新頭麵,全給我取出來!”“小姐,那丁香……”

“拉走拉走,彆讓她在這礙事!”

從陳寶箏房裡出來後,沃檀和胡飄飄被帶去了院中的廂房,並每人得了一套灰璞璞的圓領袍衫。

換好那袍衫出來後,胡飄飄心情鬱鬱。

穿上這破衣裳,她最引以為傲的上半身倒成了顯壯的元凶。

“吱呀——”

旁邊廂房的門打開,換好衣裳的沃檀也走了出來。

胡飄飄側頭去看,頓時乾瞪起眼。

明明都是同樣的穿著,自己因為胸腰豐腴而受連累,這小毒鬼卻身量輕盈,活脫脫一個唇紅齒白的俊俏小郎君。

從留出的革帶長度來看,她係的是最後一個釦眼,可腰間卻瞧著還有餘裕,真真讓人好不平衡。

“我還當你是個隻會窩裡橫的包子,倒是又看走眼了。”胡飄飄悻悻然地搭腔。

她原本還記著沃檀訛靈芝的梁子,轉眼二人卻領了同樁任務,而且自己剛剛還借勢出了口惡氣,倒隻能主動示好了。

沃檀不知胡飄飄心裡拐了這麼多彎。

她惦記早點下值,念著早晨臨走前跟病秧子說粥煮軟和點,等她晚上買點醬鴨肶回去佐粥的事。

她還說了,如果粥煮得香軟,就給他買套文房四寶,讓他閒了可以練練字。

“想什麼呢?

怎麼不說話?”

被胡飄飄喊回神,沃檀撣了撣下襬:“一會兒去哪裡?”“……”胡飄飄盯她半晌,發覺她是真冇把自己說的話聽到耳朵裡,便冇好氣地答道:“你聾的嗎?

太子要去九王爺府,陳寶箏要去偶遇他。”

應著這話,馬上便有人來傳話,說是陳寶箏差不多梳洗停當,讓她們可以出府侯著了。

二女往府外走去,走到半途時胡飄飄無聊地咂嘴:“田枝心心念念要睡那九王爺,大好的機會在前她倒跑彆的任務去了。

嘖嘖,真是緣薄。”

沃檀彎腰撿了倆石子拋著玩,聽了胡飄飄的話後,她腦子略微轉了轉。

九王爺。

就是那天出道清街,坐在轎攆裡的人?

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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