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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今天咯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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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外室今天咯血了嗎 · 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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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抬手, 景昭便下意識繃緊了身子,提防著那雙閒濕的爪子又要掏他哪裡。

誰知人家抬手, 卻是直勾勾盯著他, 然後開始動手揭自己的衣裳。

腰也不動了,人也不貼了,就這麼慢條斯理剝橘子似地, 有章有法。

一粒, 兩粒,是頸下的罩衣紐子旋開, 左肩, 右肩, 是罩衣慢慢在往下推。

一邊剝, 沃檀還一邊看著景昭, 把陳寶箏侍女從她院子順了東西走的事給說了, 末了舔舔唇:“陳寶箏好像要害我。”說著正經話,卻乾著撩拔的事。

景昭目光不收,就那麼噙著笑想了想:“禁軍與殿前司常年蓄有獵犬, 以供搜尋人犯, 或秋獵圍捕時用。

我猜她那侍女取娘子用過的物什, 是預備拿去喂獵犬。

物什上沾了娘子的氣味, 屆時若有一兩隻獵犬失了控, 又正逢娘子經過,怕不是那麼容易脫身。”沃檀手下一頓。

好個陳寶箏, 這是想讓獵犬咬死她?

“那怎麼辦?”

沃檀眼睛溜溜一轉, 飛了個眼兒過去:“你得想辦法吧?

我要冇了, 誰給你生兒子?”

思緒真是一貫跳脫。

景昭看了看她露出的兩肩,思索片刻:“男孩兒多數頑劣, 我更想要個女兒。”“你又不是送子觀音,哪有想要什麼就要什麼的?”兩個曠了幾天的人,一本正經討論要生男生女。

沃檀衣裳已經褪到能看得見主腰,罩衫就那麼掛在臂彎,披帛一樣籠著,小片的光瀑投在她發麪,把人忖得像壁畫裡頭衣著清涼的飛天神女。

再剝下去,橘子結蒂都能看見了。

景昭冇有要叫停的意思,身形紋絲不動,視線卻上下走著,縱橫拂著。

總歸是一個敢除,一個敢看。

引逗好像有用,又好像冇那麼有用,沃檀憋了口濁氣,不上不下,恨不能把這人當盤菜給料理了。

雖不比他沉得住氣,但沃檀是個不服輸的人,於是牙根一咬,埋首去他肩窩:“帶子好像鬆了,你幫我緊緊。”“好。”

他無有不從。

手指有些涼,指腹與指關不時碰到後頸,沃檀倚靠著,聞得耳邊如蘭似桂的氣息。

這人清顏玉骨,並著一身嬌貴的肉皮,是比她還要容易留杠子的皮膚。

正如墜五裡霧中時,沃檀雙肩被扶開:“好了。”她撇了撇嘴,反手一摸,活結變死結。

且打結的人還好心附贈一句:“這樣,便不會再鬆了。”瞠直了眼,沃檀驀地想起侯夫人的話,幽幽道:“才成婚多久,我脫光你都冇興趣了麼?”景昭彆過臉,唇角慢慢彎起來,精緻的眉眼也有了弧度。

沃檀把人拔過來,見他嘴角笑意浮動,雙眼波光搖曳。

即使她的虎口掐住他的下巴,他也不避,甚至隻是自然地眨了下眼,卻妖精一樣,故意誘人沉淪。

知道被耍,沃檀嘖了一聲,不耐煩地衝他嚷:“見好就收吧你,人家都給你送馬鞭了,還端什麼架子?”景昭好似並不在意旁人如何作想,翹著嘴角慢慢幫她穿好衣裳,再貼了貼她的額發:“莫著急,回府再說。”“回府你可彆想碰我!”

沃檀悻悻然,待要起身卻被他牢牢按在腿上,二人來回較勁之時,他忽然偏過頭躬身咳了幾下。

沃檀慌了神,連忙趴回去替他撫背。

好片刻後,那咳才止住。

“呂大夫不是當初宮裡醫術最高的麼?

怎麼他天天翻手劄翻古冊都拿不清症狀,你這病是不是有什麼古怪啊?”沃檀將眉壓得緊緊的。

“秋冬易躁罷了,不必擔心。”

景昭把她攬到肩頭,眼眸烏沉。

過會兒他握了握沃檀的手:“檀兒先前不是問,我有無策位之意麼?”沃檀拱起身子看他:“你不會真有吧?

我可告訴你,你皇兄病成那樣,怕跟娶那麼些老婆脫不了乾係。

天天三宮六院地跑,還要看一堆妻妾吵架鬥法,生的兒子也不和睦。

你瞧瞧你,風一吹就要倒,換你去受那罪,你也天天不安生!”她詐唬又恫嚇,什麼都往大了講,一激動起來,胸廓也便跟著顫。

景昭靠著壁板而坐,喉嚨輕滾了滾,這方慢吞吞啟聲:“托大說一句,我無心帝位。

況我若禦級,就怕要當個令人唾棄的昏君。”頓了頓,又展了展嘴角道:“我妻撒個嬌就軟了心腸,不就是個昏君的苗子麼?”這哪裡是昏君的苗子?

分明是情場老手!

沃檀被那溺人的目光燙紅臉,忸怩道:“其實你一看就是個聰明人,要是坐那個位置,肯定比你皇兄要英明,但是……”拖著音將話頭一拐,她又流裡流氣地笑道:“可惜娶了我便冇得退路。

我細想想,為了你的身子骨,咱們也不去饞那黃澄澄的位置,還是留給五皇子吧。”聽她提到五皇子,景昭也未多說什麼,隻輕飄飄地挑了挑眼尾。

少時之後,馬車回了王府。

夫妻二人衣衫齊潔,行止規整。

入王府後,被管家告知西南角門來了位客。

待那客被管家引了入府後,沃檀登時便撲了過去:“阿兄!”沃南接住她:“我來尋王爺。”

“嗯?

那不著急。”

沃檀巴著人不放:“我先帶阿兄走一走吧?

這府裡好大的,還有湖能泛舟!”

她像隻歸巢的乳燕,又像個得了寶貝的孩子,急於帶阿兄逛一逛她如今生活的地方,看她現在住的什麼宅子,享的什麼福。

甚至還藏了小心思,想讓阿兄也住進來。

然而沃南卻拍拍她的頭頂:“我有正事。”

得阿兄堅持,沃檀隻得鬆開他的衣袖,老大不高興地把人給放了。

秋天的夜來得早,從申時初到申時正,便已完成了日與夜的交替,沃檀在暖閣外頭徘徊許久,好不容易見裡頭出來人,卻隻有一個。

“我阿兄呢?”

沃檀東張西望,甚至想進去找人。

景昭扯住她:“舅兄已回了。”

“為什麼?

你怎麼都不留人吃頓晚飯?”

沃檀麵頰微鼓,指責分明。

很明顯,這是見了兄,就顧不上夫了。

景昭握住她的手腕:“我已與舅兄對酌一場,他尚有事待處理,等下次過府,咱們再聚。”“什麼事這麼著急,等多半個時辰再走也不行麼?”沃檀掩不住地失落。

景昭抬目看天際的星與月,再勾了勾她的手指:“走罷,該用膳了。”沃檀雖乖乖跟著回去用膳,情緒卻仍是牢落,且隱有悵意。

但她情緒是一陣陣的,晚間在湢室搓了兩把手臂,起來披上外衫,就又是個冇心冇肺的了。

隻打湢室裡頭出來,卻找不見方纔還坐在桌旁看書的人,隻看見桌麵上一碟研開的墨,以及懸在架上幾管毛筆。

那幾管毛筆軟毫硬毫俱有,且筆頭各異,要麼似利錐,要麼如小掃,或伸展如蒲扇。

正納悶時,突然聽見後方有輕微的響動。

依著聲音去看,見是牆壁上洞開一扇門,而那門後,她美玉無暇的夫婿持著盞燈燭,立在空隙之後。

沃檀跟著走了過去,發現裡頭竟然是間密室。

長長的窄道,有點像銅墓裡的那條,但裡頭有燈,有書,還蓄了幾箱畫卷。

“這是用來避難?

還是藏寶的?”

沃檀這裡敲敲,那裡拍拍,近乎封閉的空間裡頭,人的聲音像被什麼器皿給罩住,甕裡甕氣之餘,又刺得耳腔發麻。

“我幼時在宮中用過的物什,還有作過的一些卷頁,這府邸建成後才帶出來的。”景昭舉著燈燭,帶沃檀遊了一圈,最後,到了一張榻前。

確實是一張睡榻,像羅漢床但冇有圍子,像軟榻但又比之要寬綽不少,且有立柱,床頂拎著絮成一團的簾幕輕紗。

沃檀走到旁邊伸手摸了摸,掌心下竟像是一團湧動的水,摩擦幾下,床麵又像她曾經在街攤上見過的奶豆腐,稍微碰一碰便波來蕩去。

“這是什麼?”

沃檀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果然前搖後晃,嚇得她馬上站起來:“這不會破吧?”景昭唔了聲:“難說,會否塌或破,興許得試過才知。”說罷撈住她的腰:“走罷。”

“這就走了?”

沃檀以為他要玩花樣,哪知他就是帶自己來參觀下這密室,或者說……見識下那張床。

見她戀戀不捨,景昭眼中帶笑:“不走,莫非要睡在這裡?”“也不是不行嘛……”

景昭搖頭:“黑燈瞎火,裡頭又密閉著,萬一出了意外便不劃算了。”沃檀跟著往外走,一時鬨不清這是以退為進,還是真冇打算要去睡那張床。

出了密室後,韋靖敲門說是有急事,把個景昭撈出去忙活了半晌,待回到房裡纔將門一關,便有人蛤.蟆似地跳到他背上:“歇了吧?”有日子冇親近了,都渴得厲害。

沃檀說著話便蹭開他的衣襟,埋首下去像狗聞骨頭一樣,氣息咻咻:“你身上墨味怎麼這麼重?”景昭揹著她到了書桌前,指腹沾了下墨汁,反手抹在她鼻尖,單刀直入道:“娘子不是要對我好麼?

今晚便是機會了。”

磨蹭半天,前後又是除衫引誘,又是密室觀榻,白日裡的一句回府再說,等到現在才付諸真正的行動。

他挾住一圈毛筆,撚滅了燈燭。

曠了幾日,彼此都燙得能熔人腦髓,沸了的氣,滾濺的息,哪裡是隨意搗鼓便能消停得了的。

寢殿簷下,見裡頭這樣早便冇了燭光,下人都悄摸走遠了。

他們王爺和王妃感情好,怕是徹夜冇得消停呢。

果然這夜,夥房的柴都燒了好幾趟。

隻令人奇怪的是,次日抬出來的水,見得裡頭一片烏黑,像灑了墨。

次日晨起,沃檀臉上牽了一片麵紗。

影影綽綽的,能看得到下頭的指印,像是長時被捂住嘴而留下的痕跡。

“我以前真看不出來,你們能玩這麼野。”

田枝滿目的一言難儘。

沃檀張了張嘴,想不出什麼掩飾的托辭,隻得埋頭喝粥。

兩碗粥勉強落腹,沃檀拍拍肚子本想去睡個回籠覺的,哪知門人來報,說是戴良娣來了。

貪得無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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