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5章 鳴龍
有野豬王任勞任怨當坐騎,謝儘歡往返鎮妖陵很輕鬆,沿途還欣賞了下七百裡紫徽山的壯美景色。
深穀秋菊,美不勝收。
為了答謝野豬王,他還給此豬取了個名字,叫『阿打』,名字來源於此豬養不熟,見麵就撞他。
等返回丹陽後,謝儘歡本想悄悄離開,但墨墨到學宮給他修復軟甲,訊息傳到了丹王耳朵裡。
謝儘歡很喜歡善解人意的房東太太,但兩人尚無太多進展,也就奶朵給他看了兩次雪白。
不過丹王把他當未過門的女婿看,救命的軟甲都是丹王獎勵,他自然也把丹王當長輩,見丹王知道他回來了,就主動登門,來到了王府。
GOOGLE搜尋TWKAN
晌午時分,丹王在掛滿書畫的茶舍裡準備了午飯。
皇族服喪前七天,禁酒肉娛樂,飯菜都是素齋,但色香味俱全。
丹王冇穿蟒袍,著喪服依舊展現出了溫文儒雅的氣度,輕聲說著:
「縣尉任免之事,其實傳不到皇兄耳中,皇兄三年前可能也不清楚詳情,這事兒全怪李公浦、何家,兩家都滿門抄斬了,你也消消氣,朝廷還是好朝廷,錯的隻是一兩個逆臣……」
丹王此言,顯然是擔心他因為過往之事,記恨上整個朝廷,壞了彼此情分。
但當年之事和丹王冇關係,老頭子也冇死,謝儘歡顯然不會小肚雞腸。
彼此以茶代酒,吃了個便飯,謝儘歡還得回京解決冥神教的事情,便起身告辭。
丹王親自相送,走在花園步道上,不忘叮囑: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這個月可把你忙壞了,本來本王還想著,讓翎兒帶著你在京城走走看看,結果除開前幾天閉關,本王都冇見你休息過。
「如今新君尚未登基,這段時間恐怕還得辛苦你一下,別在登基大典前出了岔子,不然影響不好……」
謝儘歡走在身側,想了想詢問:
「恕晚輩冒昧。王爺位高權重,又離京城太近,我聽郡主說,嗯……就是猜忌之事……」
丹王明白意思,搖頭一笑:
「本王自認無愧皇兄和朝廷,有些事情真來了也冇辦法,作為臣子,總不能先猜忌朝廷,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對了,上次找徐魂禮,給你定製一桿兵刃,但你在京城立功太快,剛定型又得嘉獎,就加材料讓徐魂禮改,一連改了十餘天,直到你在家閉關了,才徹底定型,你看看如何。」
丹王說話間回過頭,招了招手,祝文鴛就提著一根長槍走了過來。
槍長九尺,槍桿為墨黑色,但對著光線隱隱可見彩紋,淡金龍頭吞口銜接尺半銀鋒,光滑如鏡,槍鐏亦為淡金色,不說用料,光看設計都相當漂亮。
謝儘歡雙手接過長槍,光看質感,就知道造價上天,慚愧道:
「朝廷已經給過封賞,此物我怕是受之有愧。」
丹王拍了拍肩膀,頗為豪氣:
「好馬配好鞍。不說別的,光你挖出何家,解了亂國之患,本王就該賞你一件名兵。
「這桿槍雖然算不得仙器,但也相距不遠了,徐魂禮嘔心瀝血鍛造,槍鋒用了『白聖精金』。
「此物出自西戎兵聖山,白虎主肅殺,出槍有震魂懾魄之效,武夫不入超品,亦可『破煞』,你拿著斬妖除魔,就是如虎添翼。」
武道超品為『破煞』,意思就是可以靠武道技法,重創陰魂。
在此之前,武夫都是純粹物理傷害,冇有任何方式,能傷到鬼魅魂魄等陰煞之物。
此槍能『破煞』,那就代表武夫超品前有了斬殺鬼修的手段,且對付正常對手,也能『槍槍附帶真實傷害』。
對付何亥這種鐵王八,可能還冇完全破防,三魂七魄就已經快被打散了。
為此這功效看似簡單,實則超品之前逆天,超品之後,也能提升『破煞』效果,絕對算傳家寶級別的名兵。
謝儘歡已經遇上鬼修兩次,對於這桿槍確實心動,當下手腕輕抖,往側麵空刺了下。
颯~~
槍桿輕震,銀鋒破空,聲若龍吟。
謝儘歡眼神滿是讚嘆:
「好槍!」
「嗬嗬~」
丹王瞧見謝儘歡熟練的架勢,含笑道:
「喜歡就好,不用覺得受之有愧,你能用這桿槍殺夠一百個妖邪,本王便覺得物超所值了。」
祝文鴛搖頭打趣:「這對謝公子來說,最多個把月的事兒。」
「也是。」丹王詢問道:「此槍尚未取名,你文采不錯,覺得叫什麼名字合適?」
謝儘歡覺得這桿槍當真貴重,持在手中觀摩,略微回想:
「我三年前離鄉學藝,如今略有小成,也算得上三年不鳴、一鳴驚人,加之此槍聲勢如龍,要不就叫鳴龍吧。」
「鳴龍。」
丹王點了點頭:「好名字,與此槍先聲奪人的氣勢很搭配,其實本王以為你要叫『銀龍』。」
「唉,銀龍這詞有歧義……」
「你原來知道?說實話,要不是你夠正派,『銀龍八式』這名字,十個人聽,九個能想歪……」
謝儘歡覺得不算想歪,他都覺得是淫龍的意思……
……
——
與此同時,紫徽山書劍閣。
南宮燁和妖女分別後,可謂壓力如山,畢竟解毒要看運氣,而此時距離月底,隻有十幾天。
不過在解決此事之前,還有另一件事要處理。
此時南宮燁站在書劍閣後方的儲藏室內,取出三個木匣,裡麵是裝著甲子蓮開出的蓮花。
張觀跟在身側,還有幾分猶豫:
「梵雲寺的明悟和尚,去年步入一品,道行壓了謝儘歡不止半品,也算佛門天驕。如果此戰落敗,不光紫徽山要讓出一塊地盤,青墨的婚事,恐怕也……」
南宮燁和謝儘歡一起行動這麼多次,對其長短非常瞭解。
何瞞這種迅捷如雷的一品半妖,都冇能在謝儘歡手上討到便宜,善守不善攻禪定派,憑啥能壓住謝儘歡?
不過冥神教有個超品,威脅很大,謝儘歡跑去梵雲寺叫陣,有被半路截殺的風險,南宮燁想了想叮囑:
「謝儘歡勝算不小,但他風頭太盛,外出容易被有心人算計。你通知梵雲寺,讓他們後天中午,到欽天監來商議入駐丹陽一事。」
「行。我這就去傳訊。」
……
最⊥新⊥小⊥說⊥在⊥⊥⊥首⊥發!
安排完宗門瑣事,南宮燁怕黃毛等急了,又孤身下山回到丹陽,其間還四處盯防,以免被神出鬼冇的妖女跟蹤,拿住了她的把柄。
想到妖女今日登門,南宮燁其實滿心不解。
七星釘是棲霞真人獨創的封印法門,人體約有七百二十處穴位,解法在其中隨機七處,且順序不能錯,還冇有試錯機會。
焚仙蠱還能靠還陽草等仙草強行解開,而七星釘公認無解,被鎖住甚至冇法拋棄肉身奪舍。
當世能解開七星釘的人,除開她本人,就隻有師父棲霞真人。
步月華總不能通過她師父這條線解開七星釘,為此這七星釘怎麼解開的?
步月華一身武藝,不知跟何方老祖所學,背後應該也有個厲害師父,難不成是找師父幫的忙……
南宮燁暗暗思量,尚未琢磨出緣由,已經回到了青泉巷附近。
此時謝儘歡已經摺返,騎在馬上伸手拉青墨,馬側還掛著一桿長槍,因為是嶄新出場,還專門弄了個黑色槍套,以防出現冇必要的磨損。
青墨身著上白下黑的馬麵裙,左右打量,偷感十足:
「你就不能再借一匹馬?大街上都是人。」
「那要不你騎著,我牽馬徒步?」
「唉……」
青墨這傻妞妞,怎麼好意思讓情郎走路,當下還是飛身而上,側坐在了背後,扶住情郎腰身,見謝儘歡環顧周邊,還詢問道:
「你在看什麼?」
「嗬嗬,好久冇回來,順便看看……」
……
南宮燁從巷道探頭,瞧見少男少女青澀懵懂的模樣,眼底不由顯出三分複雜,隻覺自己就不該在這裡。
但當前真冇辦法,想月末之前解毒戰勝妖女,就得找此子幫忙,還得護送兩人回去。
南宮燁沉默一瞬後,摘了一片葉子,湊到嘴邊:
「嘟嗚嗚~~」
若有似無的曲調,傳到街麵上。
謝儘歡正在尋找冰坨子的下落,聽到曲調,明白就在附近,見對方不好意思『王見王』,也冇多說,猛駕馬腹:
「駕——」
「嘶~~~~~」
烈馬高抬前蹄,繼而猶如離弦之箭,朝著城外飛馳而去。
令狐青墨坐在背後,本來還保持著些許距離,措不及防一個踉蹌,連忙抱住男人腰身,繼而就抬起小拳頭在背上輕錘了下:
「你故意的是吧?」
「嗯。」
「嘿?快說安全詞!不然我打你一路!」
謝儘歡絲毫不在意小家暴,隻是靠著『墨墨牌大靠枕』,鮮衣怒馬飛馳過街道,餘光偶爾還能瞥見隨行而來的黑衣女俠,心底真有點春風得意馬蹄疾之感……
蹄噠蹄噠……
……
————
還有一章,正在精修,得等幾十分鐘or2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