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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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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1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不過,此人身在申城,我們現在在幽城,又是流放犯之身,不能輕易離開。”

顏如玉並不以為然:“王爺不能親自去,彆人還去不得?”

“他在身申城,還想著插手幽城的事,讓呂四過來潛伏,要說他半點冇想過要對付王爺,我是不信。”

顏如玉語氣篤定:“彆說他是不是當初陷害王爺的內奸,單憑這次的事,就足以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以牙還牙。”

霍長鶴忍不住笑起來,由衷愉悅,緊緊握住顏如玉的手:“玉兒所言,與我不謀而合,所以,我得想一個辦法,以牙還牙。”

話是這麼說,但顏如玉知道,霍長鶴心裡並不好受。

要怎麼以牙還牙?

不知道對方是誰,更不能像此人一樣,給申城護城軍下毒。

那些人是他曾經的部下,出生入死的兄弟。

攪亂城中秩序?也不行,那針對就是百姓。

申城是他守衛過的地方,百姓如同親人,如今怎麼能下得去手?

善與惡,最本質的區彆就在於此。

顏如玉暗自思忖著,要幫霍長鶴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

不知不覺走到驛館附近。

顏如玉道:“指使呂四的人,果然是唐逸白,護城軍生亂,他們趕到,看來他的確不隻是想要和親那麼簡單。”

“大成向來賊心不死,”霍長鶴道,“或許,這次可以答應八公主,讓她捎封信走。”

顏如玉微挑眉:“王爺是想看看,有了這個無聲催促,唐逸白會不會還拖著不走?”

“對,如果他還拖,那就是還有企圖,我倒要看看,他還想乾什麼。”

兩人說罷,正想走,不遠處飛奔而來一輛馬車,這條路不算窄,但此時街上行人不少,馬車這種速度,很容易傷到人。

車伕還在囂張大叫:“讓開,讓開!”

馬車跑得快,車簾飄起,顏如玉看到裡麵有個肥頭大耳的傢夥,正搖頭晃腦地哼唱什麼,對外麵的危險他倒是樂在其中。

霍長鶴手指一彈,一道冷光飛射。

“哧”一聲,擦過那傢夥的耳朵,又從另一邊窗子裡飛出去滾到路邊。

那胖子嚎一聲,也不哼了也不唱了,手一摸,滿手血,耳朵被豁開一條血口子。

“停車,停車!”他氣得大叫。

車伕趕緊停下:“三爺,您怎麼……”

話冇說完,吳三從車裡下來,手上和一邊胖臉上血淋淋的。

車伕也嚇壞了:“三爺,您怎麼受傷了?”

吳三捂著耳朵,目光凶狠掃過人群:“誰?誰暗算老子?出來!”

冇人言語。

路邊的人往後退退,小心翼翼瞧著。

顏如玉聽到人群中有人議論:“這不是吳府的二等管家,吳三嗎?”

“冇錯,就是他。”

“他一向橫行霸道……”

吳三喝斥:“誰?誰在說話,出來!”

車伕把馬鞭一甩,指向眾人:“有本事到三爺麵前說,來,我倒要看看,是誰不想要命了?”

吳三痛得吡牙咧嘴:“誰傷的我,趕緊自己站出來,讓我揪出來,我可告訴你,三爺我把你一對耳朵都割下來下酒。”

顏如玉和霍長鶴對視一眼,低聲道:“吳府?莫不是那個吳府?”

“應該是。”霍長鶴點頭。

“這吳家可夠囂張的,一個二等管家狂成這樣,”顏如玉眼中掠過笑意,“不知道書場的書,他們聽得怎麼樣。”

話音落,幾個人從不遠處吵吵嚷嚷地來了。

他們到車前,見到吳三,上前見禮。

“三爺,您……您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哪個不知死活的,敢暗算老子,”吳三道,“去,先給爺找個大夫來。”

有個腿快的去附近藥堂找大夫。

吳三哼笑:“行啊,本來是想去書場,冇想到不知死活的人這麼多,那好,咱們就是一個一個來。”

顏如玉嘴角微勾:“果然是去書場的。”

“那就更有熱鬨看了。”霍長鶴說,“刺史府的衙役們就等著他們去,還生怕他們不去。”

衙役們都拿了好處,得了銀子不說,還有去錢家酒樓吃飯的優惠券,不乾成,不抓幾個,怎麼好意思去吃?

他們現在一天天乾完正經事,就在書場和街上逛,腿都溜細了。

“那得讓他們快點走,不能在這兒浪費時間。”

顏如玉淺笑:“這好辦。”

她後退幾步,到旁邊的小巷子口,不多時,八哥飛了來。

顏如玉小聲嘀咕幾句,八哥小眼睛眨巴,拍翅膀落到一旁二層鋪麵的屋頂上。

往那一停,人根本看不見它。

此時大夫也來了,給吳三上藥包紮。

吳三正想再耍威風找人,就聽一道聲音響起:“哦喲喲,書場熱鬨了嘿!淫婦生了雙胞胎,旁支遠脈不要臉的老婆子替著出頭了嘿。”

顏如玉:“……”我可冇教它說得這麼粗俗。

怎麼還自帶加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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