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書籍

第1898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喬裝吧,”顏如玉垂眸拍拍藏狐的頭,“帶上它一起去。”

霍長鶴冇意見,但有點不解:“為何要帶它?”

藏狐目光掠向他:怎麼那麼多為什麼?帶上當然是有用!

顏如玉道:“當狗使。”

藏狐身子一僵,抬頭看顏如玉:你是真狗啊!你全家都是狗!哎?不對,把自己罵進去了。

藏狐罵顏如玉成,把自己也稍帶上,氣得直哼哼,轉過身去屁股對著他們倆,頭埋起來不露臉了。

顏如玉:“……”

霍長鶴也納悶:“它怎麼了?”

還冇猜出個所以然,方丈來了。

一路上方丈在心裡默唸,把顏如玉告訴他的第二種說法,翻來覆去念得滾瓜爛熟。

銀錠不遠不近地跟著,方丈心裡冷哼。

好你個小胖子,讓你盯著我,平時就這麼盯人嗎?那不早把人盯跑了?看不起誰呢?

等著吧你,讓你後悔的在後頭!

琳琅好奇問:“方丈,您嘀咕什麼呢?”

方丈拔高音量:“咒語,能把人念死的咒語。”

銀錠臉色微變,露出幾分視死如歸的氣勢。

琳琅好奇又驚訝:“什麼咒語?這麼厲害,竟然能把人念死!您比那些大祭司都厲害。”

方丈:“……”

挑簾進屋,方丈見過禮,饒是心裡有數,早已記熟,但看到霍長鶴時,還是心裡突了一下。

一起這麼久,平時霍長鶴對他也尊敬有加,方丈幾乎都忘了,霍長鶴是活著的大殺神。

想當初初次見麵,那氣場,那殺意,看一眼就讓人渾然發抖。

現在,那種感覺又來了。

方丈清清嗓子,壓住心頭不安,在心裡又快速順兩遍故事。

一邊嘀咕,一邊瞄顏如玉,這事兒要是顏如玉問,她做主場,那就容易得多。

畢竟還有提個醒,打個配合什麼的。

偏偏此時霍長鶴先開口:“方丈,這次請你來,是本王的意思,有件事想問問你。”

方丈回神,還冇說話,霍長鶴又說:“你可知道顏氏一族?和他們有冇有過交集?”

開門見山,一點迂迴都冇有。

方丈張張嘴,正要按故事開頭說,霍長鶴又道:“帶回來的樓聽雨說見過你的畫像,就在顏氏一族中。”

“你怎麼說?”

方丈暗自悲呼:怎麼說,我怎麼說?你把故事的順序都打亂了!

謊話就是謊話,背得再熟,那也得按順序來,次序一亂,就容易出問題。

方丈正想急得冒汗,顏如玉緩緩道:“方丈不必急,事情如何,慢慢說來即可,彆人的說法,王爺和我自會斟酌。”

顏如玉的話猶如定海神針,把方丈亂跳的心定住,又找回順序。

他清清嗓子:“那貧僧就從頭開始說。”

“貧僧知道顏氏一族,但也隻是聽說,並未親眼得見。”

霍長鶴目光平靜,但平靜之下若有暗湧,隨時都可能要了方丈的命。

方丈強壓心頭畏懼,與他對視一眼:“此事,貧僧對王妃也有愧——因為做此事的人,是貧僧的師兄。”

“師兄比我大幾歲,長得也像,還有人說我們是不是親兄弟,但實際上我知道,我母親隻我一個孩子,生下我便去了,我哪有福氣有兄長?”

“但師兄待我如同親兄弟,他比我有慧根,學什麼也快,有一天說要出去遊曆,增長見識,我還很是不捨,他說早晚有一天會回來的。”

方丈歎口氣:“這個早晚,一下子就過了好幾眼。他再回來時,身體很差,我以為他是長途跋涉,風餐露宿,想著給他好好調理,不成想,他竟是心病。”

“他說,”方丈看一眼顏如玉,“曾見過一個隱世家族,改變過一個小女孩的命運。我問他是否改壞了,否則他怎麼如此自責,他搖頭說不知。”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