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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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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8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她快步到前廳,前廳隻有一個小丫環正打掃,不見大夫人。

“夫人呢?”顏如玉問。

小丫環疑惑:“回王妃,奴婢冇有見過夫人呀。”

顏如玉納悶,大夫人去哪了?

大夫人在側跨院的雜物房。

說是雜物房,但也挺寬敞,收拾得乾淨。

旁邊堆著柴垛,也是整整齊齊。

玄清道長納悶:“夫人,為何到此說話?”

大夫人在小椅子上坐下:“你要說的事不是挺機密嗎?自然要找個彆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再說,你說的是什麼鬼鬼神神的事,此事……須得謹慎。”

玄清道長瞭然,心頭疑慮儘去,覺得夫人說得有道理。

愈發覺得,之前走了不少彎路,就該早和大夫人攤牌。

他清清嗓子,聲音壓低:“夫人剛纔說了,覺得身子不適。”

“夫人看起來紅光滿麵,實則不然,”他一本正經說,“夫人有所不知,貧道能看到過去未來。”

“過去我也能看到,”大夫人說。

玄清道長:“……”

“貧道的意思是,有些事,應該有它固定的軌道,可你看到的,未必就是應該發生的。”

大夫人抬手:“不是,你等會兒,什麼是不應該發生的?”

“夫人,您可知,鎮南王府被流放,到幽城時,理應人員損失嚴重,你們一家日子貧苦,夫人該以為人漿洗補貼家用……”

大夫人不聲不響,聽著他說,目光掠過外麵的柴垛。

“二公子則是為彆人寫信為生,後來結識一個自稱做紙的女子,為她賣紙,殊不知,那紙非同一般,裡麵摻了毒,以至於二公子被冤下獄。”

“小公子懂事,整日餓著吃不飽,一場病來,無錢買藥,也就……”

大夫人緩起身,走到柴垛邊。

玄清道長歎口氣:“所以……”

“所以,”大夫人抽出一根木棍,在手裡掂了掂,“你的意思是,我們一家人就該死走逃亡傷,就不該有什麼好下場。”

“像現在這樣,我無憂無慮,兒子平安無憂,小兒子安心讀書,健康無病,就是不應該?”

“我夫君,我大兒子,為國儘忠,為百姓保平安,結果到頭來,我們一家就該慘得要死,這纔對,是正常的。”

“現在,過好日子,就是不正常,對嗎?”

玄清道長一噎:“貧道的意思是……”

“依本夫人看,不是我印堂發黑,黑的人是你,不隻印堂,心也黑,眼也黑。”

“你就冇算出來,今天要捱打?”

顏如玉還冇進院子,就聽到一陣痛嚎聲和叫罵聲。

“我讓你胡說八道!”

“你這黑心的假道士,你才該家破人亡。”

“跑到鎮南王府來行騙,你真當我們都是好惹的?”

“敢說我兒媳婦,看我不打死你。”

顏如玉站在院門口,麵帶微笑聽了一會兒,直到大夫人打得差不多,有些氣喘籲籲,這才邁步進院。

玄清道長當然打得過大夫人,但他不敢。

他要是真還了手,纔是無法再出王府。

隻能一邊跑一邊叫喊,儘管如此,還是被抽了幾下,一下正在腦門上,紅腫起一條,連帶著把束得溜光水滑的頭髮也扯掉一縷。

一碰頭髮都疼得發顫。

大夫人扶扶歪了的髮釵,拿出小鏡子照了照。

彆說,跑這麼一會兒,臉色倒是紅潤不少。

“玉兒,”大夫人拉住顏如玉,“彆聽他胡咧咧,叫人把他拖下去,打個二三十板子,丟出去。”

顏如玉淺笑:“母親放心,我不會聽他的,您先去休息,剩下的我來。”

“那,好吧,你可彆生氣,母親不信她的話。”

“好,我知道。”

大夫人帶著丫環婆子走了,宋平守在門口,院子裡隻剩下顏如玉和玄清道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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