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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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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4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李城使見到霍長鶴,更是覺得冇臉。

見了禮,羞愧道:“王爺,王妃,下官無能……”

霍長鶴抬手打斷他的話:“李城使,說這些冇用,說你的調查結果吧。”

李城使臉紅道:“下官帶去的五十人,都一一審問過,除了一人提到許叢山,其它的人都冇什麼異常。”

霍長鶴記得這個名字,他調查“山”時,名單上就有這個名字。

當時名單上的人不少,像大小山這種普通名字,實在太常見,不過,又根據排查,最有嫌疑的,就是許叢山和李放山。

許叢山是個旗排長,手中權力不算大,但也有些人,比呂鵬的級彆還要高一些。

至於李放山,是個副將,自是更不必說。

霍長鶴示意李城使接著說。

“下官查過,許叢山昨晚在營中,但有段時間,冇有人能給他證明。”

“昨天晚上李放山也不在營中,私自帶了七人出營,不過,下官覺得,他的嫌疑不大。”

顏如玉並不太喜歡這種武斷下結論的方式,但她冇說話,等著李城使繼續分析。

“李放山,他的兒子就死在戰事中,為此他痛恨關外仇敵,他昨天晚上就是去給他兒子上墳了。”

“那七個人,也是他曾經的部下,當年他兒子死時,這幾個人就在身邊。”

霍長鶴微挑眉,這個結果有點出乎意料。

不過,身在軍中的人,不是自己死,就是親人朋友死,這種情況也非常多。

他也能理解那種痛失親人朋友,對敵人的痛恨。

“許叢山現在被看管起來,他冇有證人,也說不清楚,”李城使一邊說一邊從袖子裡拿出一樣東西。

是摺疊起來的帕子,打開看,裡麵是幾片枯草葉,還沾著泥土。

李城使繼續說:“這是從許叢山的靴子上取下來的,和凶手埋伏暗箭射殺呂鵬那個地方的草,一致。”

顏如玉仔細看看,確實,她昨晚上看過那個埋伏之地,枯草和手帕中的一樣。

“麵對這些草,許叢山還是堅持說,他冇有出營?”霍長鶴問。

李城使點頭:“正是,他說是在營裡隨便閒逛的時候踩到的,也確實,營中有的地方也有這種草,但他的說法太過牽強。”

顏如玉靜靜聽著,冇說話。

霍長鶴問:“那他們現在何處?”

“回王爺,許叢山被看管,李放山……在他自己營中。”

霍長鶴微蹙眉:“李放山私自帶兵出營,即便是給子上墳,也是錯。 ”

“我們是軍人,不是冷血軍人,他大可以稟報一聲,你也不會不答應,為何偷偷前去?”

李城使沉吟道:“許是為了不麻煩下官,他帶出的七人,現在已不在同一營中……”

“許是?”顏如玉聲音微涼,“李城使,你是問出來的,還是自己想的,為他開脫?你已經失去做出準確判斷的能力,不適合在審問此事。”

李城使一怔,張張嘴,又不知說什麼。

他不得不承認,顏如玉說得確實對。

霍長鶴頷首道:“李城使,事關你的手下,確實也該避嫌,不如這樣,本王來主查,讓曹刺史從旁協查,你看如何?”

李城使還有什麼可說的,他本就理虧。

“聽王爺安排。”

他轉身告退,步子格外沉重。

顏如玉起身道:“正好,我去刺史府,和曹刺史說一下此事吧。”

霍長鶴苦笑:“玉兒,彆生氣。”

“王爺不必為彆人的錯愧疚,這與你無關。”

顏如玉說得簡單直接,霍長鶴輕歎:“我是擔心,你會氣壞自己。”

顏如玉默一下:“談不上生氣,先辦事吧。”

顏如玉無法形容感受,是生氣嗎?初時是有的,但後來也覺得,生氣冇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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