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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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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6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他們從船艙出來時,和幾個水手正好遇見。

兩個麵不改色,聽水手閒聊。

“曹數那個傢夥,不說換藥嗎?這都多半天了,也不出來。”

“他一貫會偷懶,也就是嘴好使,哄得船主高興。”

銀錠心說,原來那傢夥叫曹數——曹鼠,偷東西,還真是像隻老鼠。

到甲板上,貝貝趕緊迎上來。

“冇事吧?我看下去了幾個水手。”

銀錠不慌不忙:“冇事,準備下船。”

其它人都靠過來,準備下船。

夕陽西下,船靠岸邊,又有一隊縴夫打著號子,把船拉到邊上去。

銀錠看一眼他們,眉頭緊皺,又抬頭看看籠罩在夕陽金光裡容州的輪廓。

金色燦燦,但也是最後的輝煌,很快,要就被夜色吞冇。

船停住,銀錠帶人下船,到最下麵一層去領馬匹。

翻身上馬,飛快離開碼頭。

蜂哨回頭望望,想著被放在床底下的曹數,無聲一笑。

該!

……

顏如玉看著地圖,按他們走的這條路,到達的是容州西城門。

並非正門。

正思索著,方丈來電。

此時天色已暗,但也還算早,都還冇有用晚膳。

一般情況,方丈是睡前纔會打來。

顏如玉心對狐疑,接通。

“如玉,你到容州了嗎?”

“馬上到了,還冇到城門,怎麼了?”

顏如玉聽出方丈的語氣有嚴肅。

“是不是王府出什麼事了?”

“不是,王府好好的,你彆擔心,就是今天崔衝救了個人,說是從容州來的,穿的破衣爛衫,鞋底都磨冇了。”

“說要的王爺幫忙,救救命。”

顏如玉詫異:“容州?有冇有說是什麼人?”

“我原來在西城,崔衝是從彆處把人領回衙門的,我也是聽衙役向曹刺史稟報的時候才知道訊息。”

“隨後我和刺史一起回衙門,才見到此人。”

“他說是容州的百姓,一行五人一起走來,有個在半路上就死了,還有兩個走不動,停在半路上,他和另外一人,總算堅持到。”

“和李放山說的情況一樣,家裡的田地被人強搶,家人也冇了,他不想嚥下這口氣,東躲西藏,躲過搜捕,這纔到幽城。”

顏如玉耐心聽著:“那說請王爺幫忙?”

“正是,我也問他,怎麼會想到請王爺幫忙,他說聽說王爺在幽城,而且以前王爺在申城駐守,愛民如子之名遠揚。”

“我總覺得,他還有些彆的話冇說,也許是想麵見王爺的時候再說。”

霍長鶴都來容州了,他上哪去麵見。

“如玉,我看容州這水挺深,你這一趟,可千萬小心些。”

“我知道,”顏如玉低聲說,“這樣,你和曹刺史說,先彆把人帶去王府,讓長旭去見他們。”

“我也是這麼想的,他們來路不明,不好進王府,但一時不知讓誰去見。二公子行嗎?”

“行,冇問題,你把情況和他說明,告訴他,問出此人是誰,詳細名姓,家住何處,我到了容州,打聽一下,看他所說是否為真。”

“好,我記住了,還有嗎?”

“告訴宋平,府裡要多留情,外鬆內緊,若是冇有此事也就罷了,現在幽城有了容州人,情況究竟會怎麼演變,我也說不好。”

“你放心,我會把話帶到,早晚通話。”

和方丈說定,顏如玉的心情不免沉了幾分。

退出空間,睜開眼睛。

“王爺,我有話對你說。”

霍長鶴見她語氣嚴肅,就知有事:“何事?”

……

此時,容州城內。

一處深宅大院中,幾名勁裝殺手整裝待發。

一人站在台階上,注視著他們,聲音清悅,有幾分威嚴。

“方纔所說,都給我記住,不留活口。”

“是!”

“出發!”

幾人身影一晃,消失在夜色中。

廊下燈籠的光,映在為首之人的臉上。

臉色有些蒼白,眼睛漆黑如夜。

管家輕步過來:“九郎,該換藥了。”

劉九郎點點頭,看看夜色。

“馮伯,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管家淺笑:“方纔不是都安排下去了嗎?不會有事的。”

劉九郎緩緩搖頭:“不,這次不太一樣。”

管家還想勸兩句,有下人快步走來。

“九郎,八郎來了,在前廳等您。”

劉九郎麵無表情,轉身去前廳。

……

顏如玉把從方丈那裡得來的訊息,如實告訴霍長鶴。

霍長鶴眉頭微蹙:“竟然是從容州去的?”

“對,王爺,以你的權限,能管容州的事嗎?”

霍長鶴搖頭:“要是單從申城大都統來論,那自然是不能。”

“我的權限隻在申城,即便在幽城,對曹刺史也該客氣些,而非淩駕其之上。”

“更何況是容州。”

“那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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