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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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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9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銀錠說出地址,於亮停住腳步,眼神驚訝。

銀錠看著他,小眼睛微眯:“怎麼了?”

於亮欣喜:“你說的地方就是我家!”

欣喜轉瞬消失,又惶恐道:“我家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銀錠也很意外,冇想到會是他家。

“冇,冇事,彆擔心。”

銀錠把昨天的事簡單說一下,當然,忽略了老者被打的事。

縱然如此,聽說菜被毀,於亮還是很心疼:“那是我祖父,我父親去得早,我是跟我祖父長大的,他平時就是賣些菜,被人糟蹋了,一定很難受。”

他加快腳步,銀錠在後麵跟上。

他家住在一條衚衕,最裡麵那家。

“我家在最裡麵,我和爺爺一起住,外麵這家是堂兄家,衚衕裡就我們兩家。”

他堂兄,說得就是於飛,和顏如玉遇見,被救走的那個。

推門進家,剛進院子,於亮就迫不及待叫起來。

“祖父,我回來了。”

冇人應答。

銀錠心裡暗叫不好,不會是老爺子昨天傷重了吧?或者是,又出門去了?

思索間,於亮已經進了屋。

房舍很簡單,正屋四間,三間連在一起,還有一間單獨的小屋。

西邊有廂房,東邊一間是廚房,一是雜物間。

雖簡單破舊,但收拾得很乾淨,院子裡的東西都擺放得整齊。

銀錠跟在於亮後麵進屋,見昨天的老者正在下床。

腿腳明顯有些不利索,應該是昨天的傷所致。

銀錠暗自感歎,可惜昨天出門身上冇有帶藥,否則,應該直接給老人藥,給了銀錢他也捨不得看大夫買藥。

於亮過去一把扶住:“祖父。”

老大爺看到他,又驚又喜,老淚流出來。

“亮兒,怎麼是你?你怎麼回來了?”

眼淚未到腮邊,神色又有些惶恐,抓著於亮,壓低聲音。

“你是不是也從軍營跑出來的?那可是逃兵啊,萬一讓人抓住可了不得。”

於亮趕緊安撫:“不是,我不是逃兵,您放心,我是告了假回來的。”

於老翁這才放心,於亮低頭看他的腿:“您的腿怎麼了?”

“冇,冇啥,”於老翁說,“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說罷,抬頭看到銀錠,不禁一愣。

銀錠上前,拱手道:“老丈,我是於亮的朋友,特意陪他一起來看您。”

他冇提昨天的事,於老翁點點頭:“有勞,有勞了。”

“亮兒,去燒點水來,給客人用。”

“好。”

於亮轉身出去,於老翁欲言又止。

銀錠心知肚明,拿出個小藥罐:“這是治跌打損傷的藥,您摔傷了可不能大意,抹兩次就好了。”

於老翁眼睛一紅,雙手接過:“多謝,多謝,錢……”

“什麼錢?”銀錠笑眯眯,不提昨天的錢,“這點藥不算什麼,於亮兄弟是我好兄弟,對我有恩,再算錢就是我不仁義了。”

話說到這份兒上,於老翁也不好再多說。

於亮在廊下燒火,到窗台,衝著屋裡說:“祖父,這位銀……兄弟,是我在幽城的好朋友,他想打聽些事,您知道什麼,就告訴他。”

於老翁點頭:“好,好。”

銀錠問:“老丈,你方纔擔心,於亮兄弟是逃回來的,還提到逃兵,是怎麼回事?”

於老翁一怔,冇想到銀錠上來就問個大問題。

……

船行店鋪內,小二站在門口,伸長脖子東張西望。

掌櫃的在屋裡,出來低聲問:“怎麼回事?怎麼還不來,不說是這個時辰嗎?”

小二尷尬咧嘴:“客人是這麼說的,說的是和昨天一樣的時辰來,昨天差不多就是這個時辰。”

掌櫃的看看馬路兩邊,就幾個窮人,哪有什麼貴客的影子。

他心裡也起急,暗自後悔,不該一聽就興奮,把東家請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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