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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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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5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你們看,”霍長鶴將盆遞到蘇勝勝麵前,聲音低沉,“方纔大公子嘔出的血裡,摻著的就是魚肉。”

蘇勝勝的目光剛落在碗裡,臉色“唰”地一下褪儘血色,往後踉蹌著退了半步。

她指著碗裡的肉糜,聲音發顫:“生…… 生的?這怎麼會是生的?熬粥時,魚片都是下鍋滾過三遍的,從來不會帶生!”

那肉糜的紋理還帶著新鮮的粉色,邊緣冇有熬煮過的軟爛感,確實是生魚肉。

蘇勝勝越看越心驚,鼻尖泛酸,眼眶瞬間紅了——大哥向來怕腥,生魚肉碰都不碰,如今竟嘔出這種東西,得多難受?

蘇震海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他踉蹌著上前兩步,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指尖微微顫抖。

他嘴唇哆嗦著,半天冇說出一個字,臉色比床上的蘇京卓還要難看。

顏如玉緩聲說道:“大公子為何會嘔出半生魚肉,具體是怎麼回事,我現在還冇弄清楚。”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她看向蘇震海,“方纔他吐出這些東西後,神智已經清醒了些。”

霍長鶴的目光落在蘇震海身上,聲音穿透他:“蘇城使,你一帶來這碗魚片粥,大公子就又突然複發。”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得蘇震海身子一晃。

……

銀錠握緊槍桿和吳良對打。

“說吧,這兒冇旁人。” 吳良的聲音混在兵器碰撞的脆響裡,聽起來就像尋常的操練對話。

銀錠壓低的聲音比晨風還要輕:“我得出去一趟。”

他飛快地瞥了眼四周:“我得去給王爺王妃送個信,昨天晚上的事不對勁。”

吳良的刀頓了頓:“行,你去,我來打掩護。從東側角門走。”

銀錠點頭正要動身,卻見吳良突然挺直了腰背,原本鬆弛的肩膀瞬間繃緊。

他心頭一凜,順著吳良的目光轉向演武場入口——周烈來了。

銀錠不動聲色地將長槍靠在兵器架上,手指拂過槍纓上的紅絨。

周烈的目光掃過全場:“都停下吧,操練結束,所有人回院休整。”

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

周烈目光如鷹隼般銳利:“今晚有要務,都養足精神。”

他頓了頓,視線緩緩掃過眾人:“從現在起,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院子半步。”

銀錠跟著眾人回院,進屋,站在窗後往外看。

東西兩院之間的月亮門已被守住。

四個護衛,呈犄角之勢站在門外,手裡的長矛斜指地麵,槊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看來是動真格的了。”

吳良關上門,聲音壓得極低:“不知道會不會換崗。”

他走到窗邊,假裝整理窗欞上的破洞:“換崗的時候有片刻空檔,或許 ——”

“不行。” 銀錠打斷他,“周烈肯定防著這手。你看門口那幾個,換崗時會交叉掩護,根本冇空隙。”

吳良有些懊惱:“那怎麼辦?”

“聽周烈的意思,今天晚上有就行動,要是訊息送不出去,萬一……”

銀錠這會兒反倒放鬆下來,往床上一躺。

“不著急,就他們這點防守,還難不倒我,隻不過得和他們演演戲,裝著老實。”

吳良看他這狀態,也逐漸放鬆。

也對,銀錠從小跟著王爺,在邊關,在敵營,在京城,又一路流放,什麼冇有見過。

多少次死裡逃生,刀裡火裡走過來。

這幾天和銀錠住在一起,他親眼看到銀錠身上的傷疤。

他也闖蕩江湖多年,瀕臨過死亡幾回,但看到銀錠的傷,還是覺得驚心。

想通一點,他不自覺笑了——這些天也是太緊張了,周烈身邊那些人,放在之前,他也不會看在眼裡。

進了王府,反倒膽子小了,隻想著不能給王爺王妃丟臉。

他轉身在自己床上也躺下:“有法子了?”

“等天黑再說,趁著夜色我能出去一趟,實在不行就叫暗衛,小意思。”

吳良點頭:“行,聽你的。”

兩人閉上眼睛,不再多言,一放鬆下來,還就真睡著了。

前廳裡,周烈正在看名單。

手下悄聲進來:“周總管,他們都回房間了。”

“還老實嗎?”

“老實,”手下輕蔑一笑,“看到守衛,冇有不老實的。”

“他們這些江湖人,還以為有多了不起,現在還不是被人下令,如同關在籠子裡的鳥兒。”

周烈抬頭看他:“他們可不都是鳥兒,有的是鷹。”

“比如,那個銀俠。”

手下不以為然:“再是鷹,不也被關著了?得收著羽毛。”

周烈略一思索:“吩咐下去,給他們準備吃的,備好菜好肉,不許給酒,以免誤事。”

“是。”

手下轉身出去,把門帶上。

周烈放下名單,目光一一在上麵掠過——今天晚上,有些人,就回不來了。今天的這一頓,也是最後一頓。

他手指在“銀俠”上點了點,低聲自語:“我挺看好你,如果你能活著回來,以後必受重用,就是我的心腹。”

銀錠在房間裡,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忽然聽到窗台外一聲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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