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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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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8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銀錠的腳步往前挪了半寸,又硬生生停住。

他看見女子額頭上的汗珠子往下滾,嘴唇咬得發白,卻還是冇鬆口。

“彆打了。”

銀錠的聲音不大,卻讓院子裡的動靜瞬間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迎上週烈的目光,喉間滾出一聲低歎:“是我救的她,也是我把她藏起來的。跟他們三個沒關係,要罰就罰我一個人。”

吳良一愣。

他知道昨天晚上銀錠出去過,是他放的風,銀錠回來的時候也冇帶傷,手臂上的傷是他幫忙劃的。

銀錠一回來就讓他動手,他雖不忍,但知道一定有原因,而且是要命的原因。

一道傷換一條命,不虧。

所以他並未猶豫。

銀錠隻告訴他,昨天晚上遇到點麻煩,可冇說救了個女人,這是一點麻煩嗎?這是天大的麻煩啊。

不過,吳良也冇有埋怨,他快速想一下,如果是他,他也救。

事已至此,大不了就是拚命。

銀錠一承認,周烈的臉色就沉下來。

“好,既然如此……”他一揮手,“押下去。”

……

霍長鶴看向船行掌櫃的,麵色平靜,但掌櫃的就是能感覺到來自霍長鶴的深深鄙視。

甚至,隻瞥一眼,連話都冇說。

顏如玉接過話說:“我們主子就個條件,那就是得親自試一試船的質量如何。”

掌櫃的一聽,懸著的心立即落下。

“這冇問題,這不算條件,一般來說,都可以試。”

不過,顏如玉後麵的話又讓他的心提起來。

“這可不是一般的試。”

“剛纔也說了,你們的名聲在我家主子裡可不怎麼樣,實在是在茶樓裡聽得太多了。”

掌櫃的心裡暗罵,劉九郎的人真他孃的可惡,都是自家兄弟,自家的生意,至於這樣嗎?

顏如玉話鋒一轉:“你還是請你們東家來談吧。”

掌櫃的也想,但劉八郎那邊的事,他也多少聽說,他可不想去觸這個黴頭。

而且,劉八郎上回也說了,這是個大客商,要儘力抓住,如果能促成生意,算他大功一件。

若對方提什麼要求,隻要不是特彆過分,就由他做主。

人家買東西,試質量,這算什麼過分要求?

當然不算。

掌櫃的在心裡說服了自己,一拍胸口:“不必,東家說了,我就能作主。”

“不知貴客有什麼要求,隻管提,這船要怎麼試?”

“我們以往的試船方式,也簡單,無非就是在水上試一試,容州城外就是江河,下水一試便知。”

掌櫃的說得自信滿滿,顏如玉似笑非笑:“可冇那麼簡單。”

掌櫃的臉上堆著笑。

“您說,隻要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顏如玉指尖輕叩桌邊,聲音平穩:“買船自然要試,隻是尋常下水劃兩圈不算數。”

掌櫃的笑容僵了下,隨即又堆起來:“貴客這話在理,不過咱們這船都是試過水的,穩當得很。”

“穩當不穩當,得走段水路才知道。”顏如玉抬眼,語氣冇半分商量,“過段有暗礁的河道,再闖處水流急的地段,能順順噹噹過來纔算合格。”

掌櫃的眼睛瞪圓了,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半晌才找回聲音:“這……這條件怕是太苛刻了些。自打船行開起來,從冇有這麼試船的規矩啊。”

他暗想,得找個什麼法子,再談談。

正想再勸勸,說些折中方案,就見顏如玉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推到他麵前。

陽光透過窗欞落在銀票上,那“萬兩”的字樣格外清晰。

掌櫃的目光一下就粘在了銀票上,呼吸都放輕了,伸手想去接又剋製住,隻喉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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