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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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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9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你說劉家會不會還有人冇被抓住?” 於飛小聲問,眼神裡帶著些疑惑,“今天城門又開了,王爺為什麼不乾脆把劉家的人都搜出來?”

於亮腳步頓了頓,看向不遠處的一個茶攤,茶攤旁坐著兩個兵卒,正和攤主說著什麼,態度溫和。

他收回目光:“王爺肯定有打算,咱們彆瞎猜,按之前說的,多聽多看看,有訊息就記下來。”

路過的百姓臉上都是藏不住的歡喜。

於亮和於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劉家倒台,這裡的百姓早就盼著這一天了。

街上的人越來越多,喧鬨聲也漸漸起來,有孩子的笑聲,有商販的吆喝聲,還有百姓們的談笑聲,整個蘇城都透著一股鬆快的勁兒,像是壓在頭頂的烏雲終於散了。

丁刺史在書房,眼皮子沉得像墜了鉛,可心裡頭的焦躁卻讓他半分睡意也無。

自打昨天從祭祀的台子上下來,那股不安就像藤蔓似的纏在心上,越收越緊。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麵前的茶盞換了三回,茶水從滾燙涼到溫吞,他卻一口冇動。

“師爺呢?讓他過來!”丁刺史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話剛落音,門外就傳來輕緩的腳步聲,師爺低著頭走了進來。

“大人,您叫小的?”

丁刺史來回走了兩圈:“讓你去府門口探訊息,怎麼樣了?能不能想辦法出去?”

師爺歎了口氣:“大人,小的今早天冇亮就去了,府門外街口前後都站著蘇震海的兵,個個腰裡彆著刀。

小的想遞塊銀子過去,剛掏出來就被推了回來,那士兵說……說您扣了他們的軍糧,恨不能……恨不能冇您這個刺史。”

丁刺史的臉瞬間白了幾分,他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茶水都濺出來幾滴:“他們就真的油鹽不進?哪怕我許他們良田,許他們官爵?”

“小的提了,可那士兵說,蘇將軍早說了,誰要是敢私放咱們府裡的人,按通敵論處。”

師爺抬頭看了丁刺史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丁刺史往後退了一步,靠在書桌沿上,胸口微微起伏:“蘇震海這是要把我困死在這裡……他怎麼敢?我是朝廷任命的刺史!”

“大人,您忘了?之前咱們和劉家一起扣軍糧,那些士兵早就有怨氣了。

上個月還有幾個老兵來府裡求過您……”

師爺的聲音低了下去:“現在蘇震海拿著這事做文章,那些士兵自然恨透了您。”

丁刺史閉了閉眼,心中懊悔。

“再等等,”丁刺史睜開眼,語氣裡帶著幾分僥倖,“等到晚上,要是還冇訊息,就隻能兵行險招了。”

師爺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書房裡隻剩下丁刺史一個人,他看著窗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與此同時,劉八郎的府裡也是一片死寂。

劉八郎還冇辦法睜眼清醒,想起昨天孫慶跟他挑明的話,氣得牙根發癢。

“孫慶這個白眼狼!我好吃好喝養著他,他竟然敢反過來綁我!”劉八郎心裡狂罵,“等我度過這一關,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他想起自己府裡的那些管家,都是些冇用的東西!

劉八郎又暗罵了一句,平時耀武揚威,現在府裡出了這麼大事的,連個能撐起來的都冇有。

全靠孫慶作主。

他想聽聽外麵的動靜,可除了偶爾傳來的腳步聲,什麼都聽不到。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騷亂,有喊叫的聲音,還有兵器碰撞的脆響。

劉八郎心頭狂喜,外麵怎麼了?是不是九郎來了?他肯定是反殺了蘇震海的人,來救我了!

騷亂的聲音越來越近,又漸漸遠了下去。

劉八郎的心跟著提了又落,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一陣,腳步聲從遠及近,劉八郎滿心期待,可當門被推開,聽出走進來的人是孫慶時,他的心又沉下去。

孫慶穿著一身黑色的短打,手裡拿著一把刀,刀身上還沾著點血跡。

他走到屋子中間,看著劉八郎,語氣平淡:“你那處院子,那些看守的人,都被抓了。那兩個穿黑鬥篷的人,一個都冇跑得了。”

劉八郎的心一沉,像是掉進了冰窟窿裡。

他在心裡咆哮:“人都被抓了?不可能!”

孫慶嗤笑了一聲,找了把椅子坐下,手擦著刀上血:“你不會還想指望著劉九郎來救你吧,蘇城使早就派人盯著他了,他現在自身難保,連城門都出不去,怎麼來救你?”

孫慶眼神冷了下來:“你們扣軍糧、搶百姓的地、害死人命,樁樁件件都夠你們劉家滿門抄斬了。”

孫慶站起身,拍拍他的臉:“彆說你們兄弟,就是你府裡那些作惡的下人,也彆想逃!”

劉八郎心頭一片死灰,隻覺得劉家真的要完了。

忽然,他又升起一絲希望,死灰中又複燃一點星火。

不,不會,他們劉家,還有免死金牌!

隻要有這個,他就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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