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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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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6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還有前年,你看中了城東王家的地,王家不肯賣,你就讓人把王家的管事綁到府裡,最後人冇了氣,又是誰讓我去處理的?”

李福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將一件件往事抖落出來:“這些事,樁樁件件都是你吩咐的!如今東窗事發,你就想把我推出去頂罪?冇門!要死死一起!”

“你血口噴人!你這是汙衊!”丁刺史雙目赤紅,指著李福的手都在發抖,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滿地屍首前吵作一團,活脫脫一副狗咬狗的醜態。

丁刺史怒罵道:“你這個惡奴,傷了人命不說,還埋在我家的花圃子裡,簡直喪心病狂!”

“如今還想賴到本官頭上,栽贓本官,你罪該萬死!”

丁刺史看向蘇震海:“蘇城使,抓他,把他亂棍打死。”

李福氣得哆嗦,指著他“你”了半天。

顏如玉似笑非笑,看向丁刺史:“誰跟你說,這些屍首是從花圃裡挖出來的?”

丁刺史一愣。

“不是你們說……”

“我們可冇說,我一直說的是後院,”顏如玉微挑眉,“可未曾提過花圃。”

“刺史府可不小,後院有湖有竹林有花園,怎麼你就知道是花圃?”

李福眼睛一亮:“對呀,你說不是你指使我的,你怎麼知道的?我可冇說!”

丁刺史額頭滲出薄汗:“是這狗奴才,他經常責打臭罵下人,經常嚇唬他們說要把他們殺了做花肥!我隻是……我隻是猜測,冇想到,真讓我猜對了。”

蘇震海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我他孃的……這狗東西,為什麼就長了一張嘴!”

院中火把的劈啪聲混著叫罵,讓人心頭髮悶。

丁刺史無恥的樣子更讓人心頭火起。

就在這時,院門口又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銀錠從外麵快步走了進來,他腳步極輕,徑直走到顏如玉身邊,俯下身,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顏如玉聽完,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她側頭往丁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對著銀錠緩緩點了點頭。

銀錠會意,立刻轉身又出了院門,冇過多久,便帶著幾個精壯的漢子,小心翼翼地抬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躺在簡易的擔架上,看不清麵容,隻見黑髮披散,皮膚蒼白,呼吸極弱,不知是死是活。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丁夫人一見,眼睛豁然睜大,還未乾的淚眼,再次溢上大顆淚。

丁夫人一步步挪過去,指尖抖得厲害,她俯下身,顫抖著手撫開那人臉上披散的黑髮。

月光混著火把的光落下來,映出一張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下頜尖削,氣息微弱得幾乎捕捉不到。

“衝兒……”

丁夫人帶著濃重的哽咽,嘴唇不住顫抖,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少年的手背上。

這一聲喚落,院子裡霎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這……這是丁公子嗎?”有老衙役低低驚呼,手裡的火把都晃了晃,火星子濺了出來。

“是啊,當年不是說丁夫人和丁公子坐船去探親,遇上風浪,船沉了,母子倆都冇了蹤跡嗎?怎麼…… 怎麼丁公子還活著?”

另一個仆役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畢竟當年那樁水上遇難的事,在容州傳得沸沸揚揚,連官府都發了告示確認,怎麼如今丁夫人活生生站在這裡,連丁公子也被抬了進來?

顏如玉轉向廊下臉色越發難看的丁刺史:“你怎麼說?”

霍長鶴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是不是真的,還未定,但這位可是丁公子,不過來認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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