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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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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4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霍長鶴對顏如玉道:“讓小蘭給蘇城使傳個信,就說勝勝已經安全與我們彙合,讓他不必掛心。”

“好。”

顏如玉讓銀錠去安排。

她轉頭看向被按在地上的三個黑衣人,對護衛道:“把他們帶進來,我親自問問。”

吳良應聲上前,將三個黑衣人押進了顏如玉的房間。

屋內燭火通明,照亮了三人的模樣。

顏如玉藉著燈光仔細打量,發現這三人果然不像大奸大惡之輩。

他們身上的衣服布料粗糙,還帶著不少磨損的痕跡,臉上蒙著的麵巾已經掉落,露出的麵容算不上凶惡,反而透著幾分樸實忠厚。

隻是三人此刻風塵仆仆,眼眶深陷,臉上滿是疲憊和狼狽,顯然是經曆了不少奔波。

“你們是什麼人?深夜潛入驛站,跟著我們到底想做什麼?”顏如玉問。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為首的那人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我們是中冀人。”

“中冀?”顏如玉和霍長鶴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詫異。

中冀與容州相隔甚遠,他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還跟蹤自己一行人?

霍長鶴開口問道:“你們來自中冀何處?為何要跟蹤我們?”

為首的那人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苦澀和悲憤:“我叫楊季,原本是中冀鎮上的一個鐵匠。

差不多半年前,有一夥人找到我,說要讓我打一批馬掌,給的工錢很高。

我家裡條件不好,想著這是個賺錢的好活,就答應了。”

“他們把我帶到一個偏僻的山穀裡,那裡還有十幾個和我一樣的鐵匠,都是被他們以高薪雇來的。

山穀裡有好多匹馬,看樣子都是上好的戰馬,我們日夜趕工,花了十天時間才把所有馬掌都打好。”

楊季頓了頓,喉嚨動了動,繼續說道:“本以為活乾完了就能拿工錢回家,可冇想到,那些人在我們完工的當天晚上,就露出了真麵目。

他們說我們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要殺人滅口。”

說到這裡,楊季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眶也紅了:“那十幾個鐵匠兄弟,大多都冇能跑出來,當場就慘遭毒手。

我是趁著混亂,從山穀的一個狗洞鑽出去的,才撿回一條命。

等我偷偷跑回鎮上,發現家裡的房子被燒了,家人也不知所蹤,想必……想必也遭了他們的毒手。”

另外兩個黑衣人也跟著紅了眼眶,其中一人低聲道:“我們也是中冀來的,我是獸醫,他是負責餵馬的,都和楊大哥一樣,被騙過去,後來僥倖逃出來的。

家裡也都被那些人毀了,無家可歸。”

楊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悲痛,抬頭看著顏如玉和霍長鶴:“我們在山穀乾活的時候,無意中聽到那些人談論,說這些馬是從容州來的。

我們無家可歸,唯一的念想就是報仇,所以就一路打聽,趕到了容州。”

“我們剛到容州城外,就看到了你們一行人。

小人記得,你們騎的馬中,有三匹的毛色和體型,和當初在山穀裡那些馬一模一樣。

我們以為你們和那些殺人凶手是一夥的,就一路跟著,想找機會查明真相,為死去的兄弟和家人報仇。”

說完這些,楊季重重地磕了個頭:“我們不是有意要冒犯,實在是報仇心切,纔跟蹤你們。”

一旁的蘇勝勝聽了,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就這身手,還想著報仇呢,剛纔被我三兩下就拿下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楊季和另外兩個黑衣人臉上頓時露出幾分羞愧,低下頭不敢說話。

顏如玉看了蘇勝勝一眼,示意她不要多言,隨後對楊季說道:“你們的遭遇確實令人同情,但報仇也需講究方式方法,如此衝動行事,不僅報不了仇,反而可能讓自己陷入危險。”

霍長鶴介麵道:“你們所說的那些人,行蹤詭秘,又敢公然殺人滅口,絕非普通之輩。

你們若信得過我們,可將此事詳細告知,我們或許能幫你們查明真相,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楊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但還是有些警惕。

吳良冷哼一聲:“你們可知,麵前是何人?”

三人搖頭。

“這位是鎮南王,那位是王妃,你們若有冤屈,不妨直說,要是他們替你們解決不了,那恐怕你們就隻能去找皇帝了。”

楊季三人一聽,眼睛瞬間一亮,趕緊不住磕頭。

“王爺,王妃!為我們作主啊。”

“起來說話,”顏如玉吩咐一聲,“給他們準備些吃食。”

這三人一路風餐露宿,定然冇有好好休息,也冇好好吃過一頓飯。

楊季三人有些急,吳良道:“行了,跟我來吧, 先吃飽飯,你們的仇也不急在一時。”

三人一聽也是這個理,叩頭起身,跟著吳良去了。

蘇勝勝也去另找房間休息。

銀錠此時來報:“王爺王妃,小蘭已經出發去容州。”

他們離開並不太遠,一天半夜的路,想必小蘭明日一早就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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