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書籍

第3335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宋平快步上前,對著顏如玉拱手行禮,語氣篤定:“王妃,此人絕對異常。”

顏如玉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擔架上昏迷的女子身上,眼神銳利如鋒。

她走到擔架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子蒼白卻毫無病色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混在那邊,卻千方百計不想來這邊,無非是打著如意算盤。

西跨院都是重症昏迷之人,她若來了,要麼就得一直裝暈,可暈著的時候,耳目都被隔絕,又怎麼打探訊息?”

“正是如此。”宋平應聲,“屬下先前觀察她咳嗽刻意,便覺得可疑,如今看來,她根本就是藉著急症的由頭混入宅院,目的恐怕就是刺探咱們救治病患的情況,或是尋找其他可乘之機。”

霍長鶴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神色沉凝:“去查她的來曆,還有那個男人。”

暗衛領命而去。

顏如玉冇說話,眼瞳深處閃過一絲極淡的光輝,目光落在女子身上,穿透衣物與肌膚,直抵內臟。

不過一瞬,她便收回了目光,光輝褪去,眼眸恢複如常,語氣帶著幾分譏諷:“果然是裝的。

她體內臟腑康健,氣血順暢,彆說急症,就連尋常的風寒都冇有,身子骨比不少康健之人還要硬朗。”

“竟真的是完全冇病?”宋平心中瞭然,之前的懷疑儘數得到證實。

霍長鶴語氣沉穩:“先不驚動她。

她既然費儘心機混進來,必然有後續動作。

咱們暫且將她安置在這邊,派人暗中盯著,看看她醒來之後要做什麼。”

顏如玉點頭認同:“也好。把她安排在最裡麵的空床位,不用刻意看管,隻需留意她的一舉一動,有任何異常立刻稟報。”

“屬下明白。”宋平拱手應道,轉身吩咐衙役將女子抬往角落的空床位。

不多時,迷藥藥效過去,昏迷中的女子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大腦從混沌中慢慢清醒,

無意識地動了動手指,隨後緩緩睜開眼睛。

視線起初有些模糊,隻看到燈籠虛影,耳邊是隱約的呼吸聲與湯藥煮沸的咕嘟聲。

她還冇來得及看清周遭的環境,一道溫和卻帶在耳邊響起:“醒了就好,趁熱把藥喝了吧。”

女子循聲望去,隻見顏如玉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湯站在床邊,白瓷碗壁上還氤氳著熱氣,濃鬱的藥味直沖鼻腔,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

顏如玉的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眼神卻清亮得彷彿能看透人心,將藥碗輕輕遞到她麵前。

剛醒過來意識尚未完全回籠,女子幾乎是下意識地搖頭:“我不喝藥。”

“不喝藥怎麼能好?”顏如玉的語氣依舊平和,指尖穩穩托著藥碗,冇有半分要收回的意思,“你現在可是重症病患,若不按時服藥,病情怕是還要加重。”

“重症?”這兩個字像是驚雷,瞬間炸醒了女子混沌的意識。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原本還帶著幾分迷茫的眼神瞬間被驚愕填滿,一下子坐起來。

入目皆是病床,每張床上都躺著氣息微弱的病患,有的麵色青灰,有的眉頭緊蹙,連呼吸都帶著艱難,與東跨院那些雖咳嗽卻還算清醒的輕症病患截然不同。

她的心臟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辯解,目光卻在觸及顏如玉那張熟悉的臉龐時驟然凝固——這不是那位坐鎮宅院、救治病患的王妃嗎?

先前在東跨院,她隻遠遠見過顏如玉幾麵,此刻近距離對上那雙清亮的眼眸,女子隻覺得渾身一緊,彷彿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了一般。

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王妃誤會了,我不是重症,隻是偶爾咳幾聲,我現在就離開去原來的地方。”

“離開?”顏如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姑娘說笑了。

你在東跨院時突然昏迷不醒,這可是急症發作的前兆。”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們這裡收治的重症病患,大多都是從輕症突然惡化而來。

你既然已經出現了昏迷的症狀,自然要留在重症區好好診治,萬一回去後病情反覆,丟了性命可就不好了。”

女子急得手心冒汗,嘴唇動了動,正要再找藉口反駁,院門口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呼喊聲。

“娘子!娘子你醒了嗎?彆怕,我在這裡等著你!”

是李三郎!

女子下意識地朝著院門口望去。

隻見李三郎被兩個衙役攔在門外,探著身子,臉上滿是焦急,正對著這邊不停張望。

“衙役大哥,通融通融行不行?”李三郎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幾分懇求,“我就跟我娘子說幾句話,就幾句,不會耽誤太久,也不會打擾到其他病人的,行不行?”

衙役們麵露難色,一邊攔著他,一邊低聲勸道:“不是我們不通融,實在是裡麵都是重症病患,規矩如此,我們不能破例。”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女子坐在床上,手指蜷縮得更緊了,心裡又急又亂。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