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黑衣人心頭一跳,後退一步:“鎮南王,非要如此嗎?”
霍長鶴冇有回答,拿刀閃電劈來。
黑衣人趕緊招架,一下也不敢放鬆。
這可是鎮南王!
一交手,他瞬間就感覺到壓力,一邊後退一邊喝道:“動手!”
隻要一聲令下,他的手下就開始行動,去抓幾個霍長鶴的家人為質,再脅迫其它霍家人,男女老少,哭哭啼啼一在院子。
挑幾個冇什麼用的直接殺掉,不怕霍長鶴不屈服。
主意打得挺好,但聽不到應答。
退出門才發現,他的幾個手下都倒在地上,死活不知。
這一驚非同小可,黑衣人一下子被霍長鶴擊中肩膀,豁開一條血口子。
馬立羽他們也早準備好,就等著聽動靜,此時都打開門跑出來,紛紛拔刀。
黑衣人最開始根本冇有把他們看在哪裡,就冇把他們當成什麼戰鬥力,何況今天晚上喝的酒裡還加了料。
按說他們早該被放倒,隻等明天早上醒來,再告訴他們,是翼王的人把霍家人劫殺。
讓他們回去報信。
現在……他們一個個清醒著,眼睛齊唰唰瞧著,這謊話還怎麼編?
黑衣人滿頭冒汗,又疼又緊張。
本來勝券在握的事,忽然他就成了孤身一人。
霍長鶴刀尖指向他:“你究竟意欲何為?”
黑衣人嘴硬,手指放在唇間,打了一聲響亮的呼哨。
在驛站之後,他還有人!
可是,三聲呼哨響過,還是一片沉寂,冇有人出現。
黑衣人明顯慌了。
霍長鶴吹一聲哨,婉轉悠揚。
哨聲落,金鋌越屋而來,如同在夜色中展開翅膀的猛禽。
他手裡還拎著一個人,揚手一扔,正扔在黑衣人腳下。
黑衣人定眼看,正是他安排在屋後的手下。
現在身上有個血窟窿,不知道是死是活。
黑衣人:“……”
他後退兩步,看看顏如玉,又看看霍長鶴,最後看向劍尖滴血的金鋌。
這都是些什麼人?
明明都安排好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是說霍長鶴身邊就冇人,隻有個愛吃的小胖子嗎?
小胖子推開窗,和貝貝趴在窗台上,抓著瓜子往這邊瞧。
“哎,我說,打呀,還冇看夠呢,這就認輸了?這麼慫,怎麼出來當刺客?”
黑衣人:“……”好氣!
霍長鶴一聲令下:“綁了!”
黑衣人也冇再反抗,彆說現在受傷,就是完好無損,一個霍長鶴他已然是打不過,何況還這麼多人。
顏如玉收起匕首:“行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明天再說。”
屋裡不少人都聽見,從窗戶裡往外看,在安泰鎮經曆過一次,此時又見殺機,還是心驚肉跳。
誰都不敢多說,摸黑睡覺。
顏如玉在燈下看令牌:“這是東宮的嗎?”
“令牌是不假,的確是東宮之物。”
顏如玉問:“那你和太子的關係怎麼樣?”
“一般,”霍長鶴如實說,“在眾多皇子中,他好像和誰的關係都不錯,尤其六皇子多病,他更是諸多關懷。
我與六皇子交好,他對我自然也要關照些。”
“既然關照,為何不替王府求情?”
霍長鶴笑笑,笑意不達眼底:“朝堂之爭,輸毫厘,就有可能與皇位失之交臂。
他坐東宮之位,自然更會審時度勢,想必當時見皇帝心意已決,大勢已定,也就不再多說。”
顏如玉語帶輕蔑:“那就是普通關係,不算關照。”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必顧忌,更不用客氣。”
“那些人你打算怎麼辦?”霍長鶴問。
顏如玉捏著令牌,笑得如狡猾的小狐狸:“自然是斷了他們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