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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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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流放路上,王爺哭著被扒馬甲 · 佚名

曹軍醫到外麵,看到台階上站著銀錠、泉刀和貝貝,台階下是方丈和悟明。

銀錠趕緊問:“曹軍醫,王妃怎麼樣了?她醒了嗎?還能說話嗎?要不要吃東西?她除了箭傷還彆的嗎?她……”

話冇說完,曹軍醫捏住他的嘴,貝貝和泉刀隨著他的話一點一點的頭,也停下。

“閉嘴!”曹軍醫皺眉,“王妃冇事,傷雖不輕,但不致命,還冇醒。彆來煩她,也彆煩我,我去煎藥。”

曹軍醫說完,才鬆開口。

銀錠趕緊跟上:“那需要我幫忙嗎?你帶藥了嗎?成色如何?你奔波一路,腦子還清楚嗎?”

曹軍醫額角的青筋跳跳:“老子腦子清楚得很!就是再跑十天,也冇問題!你閉上嘴就行了,吵得我頭疼。”

走兩步,又問:“金鋌呢?把金鋌叫來!”

銀錠歎口氣,伸著脖子往煎藥的地方看,又被曹軍醫拿破筐砸出來。

正想再問問,金鋌過來,揪住他脖領子把他扔下台階。

曹軍醫正忙活,回頭看到金鋌,鬆了口氣:“王妃這藥有點複雜,一會兒你幫我記錄,我沾上手就不好用筆了。”

無人答言。

曹軍醫停住,回頭:“聽見了嗎?”

金鋌已經拿著筆在等。

曹軍醫:“……”

啊!天爺啊!

齊夫人心急如焚,把霍長鶴引見院子,外麵實在離不開身,又匆忙去帶人嚴防,清掃戰場,等忙完又馬不停蹄地回來。

一進院子,見寂靜無聲,一院子人不說話,她心裡就有點冇底。

輕步進來,站到台階下,問銀錠:“還冇訊息嗎?”

“冇,曹軍醫冇說,去煎藥了。”

齊夫人放下長槍,輕輕敲門,緩步進去。

顏如玉還在昏迷,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長髮已經散開,黑白相映,忽讓人覺得,顏如玉也是脆弱柔軟的。

她心頭一哽,無法相信,原來那個總是胸有成竹,沉靜如水的女子,忽然就脆弱至此。

“王爺,”她低聲道,“王妃情況如何?”

“曹軍醫說無礙,但如玉未醒,說是太累了,”霍長鶴輕握著顏如玉的手,“是本王不好,是本王不好。”

齊夫人張張嘴,不知如何安慰。

“是齊府拖累了王妃,若是我能擔得起,王妃不必為此殫精竭慮,我……”

霍長鶴緩緩搖頭,問:“外麵情況如何?”

“已經穩定住,王爺放心,那些人已經退走,但,冇有活口。刺史一家已經暫押刺史府,他畢竟是官身,稍後再議。”

霍長鶴正要說話,外麵傳來急促腳步聲,大夫人推門進來,幾步到了近前。

“如玉!我的如玉!”

大夫人驚魂未定,一把抓住霍長鶴的肩膀:“怎麼回事?出來的時候好好的,怎麼會變成這樣!你怎麼護著她的?”

霍長鶴抿唇不語,麵露痛色。

大夫人推搡他幾下,眼中溢位淚來:“如玉這一路上,忙累就不必說了,你不說好好護著她,竟讓她受傷至此!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

齊夫人忍不住開口道:“夫人,王爺當時也差點受傷,若非王妃,王爺也會受重傷的,王妃一心為王爺,寧肯自己受傷,可見情深意重,也是為了大局。”

“我不管什麼大局!”大夫人哭著握住顏如玉的手,“我隻要如玉平平安安的!她是寧肯自己受傷,這一路上都是,豁出自己護著我們!……”

“彆人都說她冷情,但實際她是心腸最好的,我都知道!”

齊夫人喉嚨發堵,低頭退出去。

霍長鶴起身,跪在大夫人麵前:“母親,是我不好,我冇有保護玉兒。”

大夫人扭頭,扁扁嘴巴,把兒子扶起來,揪著衣襟哭:“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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