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鄞王窺探出真相
蘇清傾取了黃牛角刮痧板,自製的紫草刮痧油,揣在袖口裡,便離開了清心傾心院。
來到鄞王府的狗洞麵前,忽然想起那妖孽說的這附近蟄伏著許多暗衛,皙白的小臉微微透紅。想起自己每次狼狽不堪的鑽狗洞時都被人觀瞻,真是有傷大雅。
蘇清傾環掃了四週一眼,這裡灌木密集,喬木蒼翠,確是隱身的好地方。蘇清傾冇發現人,便蹲下身不顧形象的鑽入了狗洞。辭風院,鄞王殿下正悠哉樂哉的坐在那張雅緻的紅木皇宮椅上,翹起二郎腿,身子斜躺在背靠上,愜意非凡的望著大門口。
當那抹秀麗的身影映入眼簾時,性感的薄唇蔓出迷人的笑意。
“怎麼纔來?”出口,卻夾雜著不滿。
蘇清傾走的氣踹噓噓,鄞王府圈地百畝,一路走來也是消耗體力的。蘇清傾踹著粗氣道,“殿下要刮痧,下次記得來我素心小院,我那裡刮痧拔罐的物件齊備,這樣才能給殿下提供最好的服務。”
鄞王啼笑皆非,這傻子分明就是不願意多走路,所以纔打他的主意。
“還有,殿下,晚上刮痧不好。上午是人體氣血生髮之時,刮痧有利於氣血通暢。下午晚上到了氣血閉藏的時候,刮痧起效甚微。”蘇清傾累的雙手撐在膝蓋上方,弓腰駝背的走進去。
鄞王瞭然似得,輕溢位聲,“哦!”
沉思了一瞬,道,“既如此,今晚便不必刮痧了。”
蘇清傾頓時石化……這妖孽是故意逗她玩麼?
難不成,這妖孽叫她來的目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既然你不颳了,那我先回去了。”蘇清傾果斷告辭。
鄞王這才急了,喝住她,“站住!”
蘇清傾駐足轉過頭望著他,一臉無奈。“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過來,本王有話問你。”
蘇清傾畏懼某人的淫威,怯怯的走過去站在離他老遠的地方。
“本王又不會咬你,站那麼遠乾嘛?”
蘇清傾又怯怯的近了一步。
“殿下,你想問什麼?”蘇清傾弱弱的問。
鄞王瞥了她一眼,悠悠然啟口道,“那日父皇召你入宮,並非讓你為他診病的,對不對?”一雙銳利如鷹的眸光緊鎖在蘇清傾臉上。
她的神色變換儘收眼底。
蘇清傾望著他,想著今日在瑞王府,她向他投箭時,他的狐疑的目光。想必他已經起了疑心。
蘇清傾點點頭,既然隱瞞不過,便坦白,起碼這樣還能儲存一份他們之間的美好的信任。
“皇室血脈不純,是不是?”鄞王盯著蘇清傾的眼睛,每個字都說得特彆沉重。
蘇清傾暗驚,這個人太可怕了。
她自認為今日的表現,她掩飾得天衣無縫。可是這妖孽竟然還是從她隻言片語中捕捉到最有效的訊息。
蘇清傾噤若寒蟬,怔怔的望著鄞王。
此刻,冇什麼比保持緘默更好了。
鄞王輕笑,斂了鋒芒,又道,“看來本王猜對了。”
蘇清傾淡笑不語。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論誰說出口都可以,唯獨不能是她。否則皇上會治她欺君之罪。
鄞王眼神略微黯然,這個傻子倒是忠君,她知道不知道,他纔是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冇有威脅的人。自從認清自己的心意後,他就巴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送給她。
可是她卻防備著自己。
“傻子,你今日在瑞王府,不止想取瑞王爺的血,也想取本王的吧?”再出口,聲音裡就多了份落寞。
蘇清傾心裡莫名的酸澀起來,搖頭道,“殿下,我真的是誤傷你了。”
表情無比真誠。
她不知道說謊對不對,可是她就是不想看到他黯然神傷的模樣。
鄞王探究似得望著她,大概在斟酌她此話有幾分可信度。
然後,臉上蔓出絕望哀怨的表情。
她撒謊了!
蘇清傾怔了怔,委屈酸楚無比道,“殿下什麼都知道,何苦為難蘇清傾?”
鄞王從椅子上站起來,挺拔如玉的身子緩緩的步到蘇清傾跟前,聲音沙啞落寞道,“傻子,我隻是想保護你。”
蘇清傾心頭一熱,可是又覺得無比委屈,瞬間眼眶含淚,嘟噥道,“你們天家的人就是愛欺負人,你們要我們做什麼,我們這些小人物拒絕不得,被迫接受使命吧,還不能行差就錯,否則小命不保……”
鄞王溫柔的替她拭了眼淚,寵溺道,“好了,你不想說本王便不問了。好不好?”
蘇清傾紅著眼眶,怔怔的望著他。原來這妖孽吃軟不吃硬?
鄞王重新坐回椅子上,道,“本王提醒你,今日的刺客是南儲帝國的太子。他玄力八重,醫毒雙絕,聽說他的父母很是傳奇,他從他的父母那裡學到許多神奇的本事。他既然盯上你了,你日後就得特彆提防他。此人男生女相,亦正亦邪,可以嫵媚至顛倒眾生,也可以霸氣至威懾四海。”
蘇清傾瞪大銅鈴般的眼睛,心有餘悸。
此刻才知,那個刺客如此厲害?
而她,竟然還自以為是的揣測對方是自己的故友?所以纔對自己手下留情?
心虛的望了眼後麵,驚覺自己正處於辭風院,方纔舒了口氣。可是——
忽然想到了什麼,蘇清傾迫不及待的詢問道,“殿下,那個南儲太子和你比起來,誰厲害?”
據蘇清傾所知,鄞王玄力九重,可是他不會毒術啊!那他們對決的話,誰會輸啊?
鄞王嘴角努出一抹飛揚跋扈的譏嘲笑意。“本王滅了他的國家。你說我們誰厲害?”
蘇清傾徹底將懸著的心放平。
隻要待在這妖孽身邊,應該冇事。
鄞王瞥了眼惶惶不安的蘇清傾,笑道,“如果你怕的話,今晚就棲在這兒了。”
蘇清傾望著殿內唯一的一張超大尺寸的錦床,臉泛起紅暈。
然後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得,“誰說我怕了?”
鄞王笑得意興闌珊,“不怕不怕,那請回去吧!”
蘇清傾抬起腳往門外走去,鄞王陰嗖嗖的聲音又魔魅的傳來,“那個南儲太子,據說白天謙謙有禮是正人君子,到了晚上就裂變成變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