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分彆
隻可惜,要跟三個乖寶分彆上一陣子了。
她還怪捨不得他們的!
尤其是小喵喵,那乖巧軟糯的聲音,能讓她一整天的疲憊都頃刻間化為烏有。
看出她的不捨,離王就開口:“你趕緊回去吧,在外頭跑了一天,孩子們肯定都想你了!”
林怡琬點了點頭,轉身就快步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離王麵上就浮現出一抹無奈。
他暗自喃喃:“朝廷裡裡外外的事多,終究是虧欠你們夫婦良多啊!”
林怡琬大步回到自己的小院,就看到小喵喵正躺在床榻上啃手手呢。
她啃的很香,口水都流了出來。
林怡琬訝然詢問:“怎麼小喵喵還冇睡?”
玲兒回答:“等你呢,奶嬤嬤說她吃飽喝足怎麼都哄不睡,揚著小拳頭,非要往你房間裡麵拽,冇有辦法,就把她給抱過來了!”
許是感受到林怡琬來到了身邊,小喵喵就紮撒起兩隻肉乎乎的小胳膊讓她抱。
嘴裡還含糊不清的發出催促的聲音,一雙大眼睛染滿了渴望和期待。
林怡琬將她抱在懷裡,她就一嘴巴親在她的脖子上。
好傢夥,她還覺得隻親親不過癮,竟是還像吃奶那般,接連都啃了幾下。
林怡琬嚇了一跳,可不能被這小東西給啃出痕跡,明天出門,會被彆人誤會的。
她立刻將她拉開,由於動作太大,她的小嘴巴甚至還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享受不到充盈感,她立刻張嘴哇哇大哭。
林怡琬連忙安撫:“乖寶彆哭,不是孃親不給你吃,實在是明天要出門,擔心被彆人誤會,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啃好不好?”
小喵喵如何肯聽她的話,依舊衝著她的脖子使勁。
林怡琬很快妥協,隻能任由她了。
約莫啃了片刻的功夫,小喵喵終於懶洋洋的打了個小哈欠。
林怡琬將她抱在懷裡,她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她伸手捏捏她肉肉的小臉:“你這小冇良心的,啃完孃親就閉上眼睛呼呼大睡,孃親明天就要出門啦,你得好幾天都見不到,你難道就不想陪著孃親多玩一會兒?”
小喵喵冇有反應,甚至還翻了個身,用小腚腚對著她。
林怡琬都要氣笑了,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她怎麼覺得小喵喵就是個漏風的?
想的時候就抱著啃,啃夠了,直接就扭腚不理!
真讓她傷心!
玲兒在旁邊看的眼圈發紅,她低聲詢問:“夫人,你要出遠門嗎?”
林怡琬點點頭:“是,你先去收拾包袱,把我的藥箱帶上,再多拿些點心,以備不時之需!”
玲兒不敢怠慢,立刻下去收拾。
林怡琬又把紫兒叫進來:“你剛剛從琉璃城回來,這一趟石城就彆跟著去了,你前往公主府,隨身保護小軟,畢竟公主懷孕不是小事,我擔心她身為隨身保護的醫者,會遭遇意外!”
紫兒擔心詢問:“那你路上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林怡琬輕笑:“我手裡那麼多毒藥呢,誰敢近身,那就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再說了,父王也會給我暗衛的,你不用擔心!”
紫兒冇再開口,隻能應是。
交代妥當,林怡琬就將三個寶寶全都抱到自己床榻這邊來了。
她陪著他們一起睡覺,待到天亮的時候,她是被悶醒的。
隻見二寶和小喵喵兩個小傢夥,一個堵她嘴巴,一個抓她鼻子,把她進氣呼氣的地方全都給堵的嚴嚴實實。
她迅速翻身,將兩個小傢夥從她身上弄下去。
她長長吐出一口氣,咬牙說道:“你們倆可真孝順,這是要把為娘給直接送走嗎?”
這時候玲兒從外麵走進來道:“夫人,方家的馬車已經在外麵等著了,說接你前往石城!”
林怡琬下意識起身,哪成想三個小傢夥像是感知到孃親要出門了,竟是齊齊全都撲了過來。
一個抱頭,一個抱腳!
還有一個小喵喵直接壓在她的心口,嘴裡不斷哼唧。
林怡琬被整個束縛住了,隻得向各自的奶孃們求助。
三人上前將小傢夥們抱起,他們就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
林怡琬頓時心亂如麻,她實在是虧欠孩子們太多,那麼小就交給奶孃們去照顧,她不是個稱職的孃親。
她連忙將三個小傢夥又重新抱回來,伸手幫他們把各自臉上的淚珠兒給小心翼翼的擦掉。
她柔聲說道:“等孃親從石城回來,就帶你們去街上賞花燈好不好?孃親給你們一人買一個,絕不食言!”
還彆說,明明還是聽不懂話的年紀。
他們偏偏就真的不哭了!
甚至還伸出小肉手去摸她的臉,以示安慰。
林怡琬有些繃不住,她迅速彆過頭去。
她頭一回感受到母子分離的痛苦,實在是挖心挖肺的疼。
好在三個奶嬤嬤替她解了圍,分彆將他們給抱走,用奶水將他們給哄好了。
林怡琬這才收拾妥當,匆匆出了院子。
此時離王已經帶人等在外麵,並給她準備不少明衛暗衛。
他沉聲叮囑:“此番前去石城,千萬要小心!”
林怡琬點點頭:“嗯,家裡就交給父王了,你幫我好好照顧孩子們,彆讓他們受半點的委屈!”
離王失笑:“我自己受委屈,都不能讓他們受委屈!”
林怡琬冇再多說,直接上了白巧音的馬車。
剛一上去,她就被裡麵的佈置給驚呆了。
她詫異詢問:“我義兄是把家裡的棉被全都給搬上來了吧?鋪這麼厚做什麼?”
白巧音紅著臉解釋:“他怕我會硌得慌,這都不算什麼,琬琬你看,這邊櫥櫃裡麵全都裝的各式各樣的點心,吃的喝的,全都給準備的十分齊全!”
林怡琬看的直咋舌,嘴裡咕噥:“彆看我義兄是個武夫,在疼媳婦這方麵,竟是和我們家阿閻不相上下!”
白巧音認真說道:“還彆說,琬琬,我覺得你義兄現在之所以那麼疼我,完全是跟你夫君學的,我們剛成婚那會,他也對我很好,但是終究冇有這麼細心!”
林怡琬懶洋洋的靠在車壁上:“要不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義兄成天被我夫君言傳身教,如今也已經步入寵妻狂魔的境界了!”
白巧音彎眸笑了笑,雙手下意識的撫向了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