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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江湖往事之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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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逼裝大了

春城江湖往事之趙三 · 金門雲字輩

大慶擺了擺手,還在這說呢:“大平哥,你放一百個心,等事兒辦完了,你跟我回長春,咱哥幾個找賢哥聚聚,好好吃頓飯,再喝點小酒,行不行?咱哥仨好好嘮嘮,說說咱們哥們兒之間的這份情誼!”

王平和這人看著挺莽,但心思挺細:“大平,那董波一夥在這裡是地頭蛇,來到他的一畝三分地了,咱要仔細些,彆上了他的道兒。”

於永慶這邊瞅著王平和,撇著嘴說道:“大慶啊?你這話咋說的,咋還覺得這事兒我辦得不徹底呢?鐵子你給我記住了,我還是那句話,你要說擱彆的地界兒,我大慶給你辦這事兒,那多少還沾點吹牛的成分,舌頭有點大。

但你瞅瞅這是哪兒?這他媽是吉林省,是白山!我於永慶在這兒辦這點屁事兒,那指定是手拿把掐,穩穩噹噹的!你就擱這兒擎好兒等著,看我咋給你把事兒辦明白就完事了!”

王平和一聽這話,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那可不行啊,慶哥!你說你要去辦這事兒,我咋能讓你一個人去?我跟你一塊兒去唄,好歹也能搭把手!”

於永慶斜眼瞅了瞅他肩膀上的傷,擺了擺手:“拉倒吧你!瞅你那肩膀子上的傷,還冇好利索呢,跟我去乾啥?淨添亂!老實擱這兒待著!”

王平和還是有點不放心,梗著脖子說道:“我去瞅瞅還不行嗎?就在邊上看著,保證不添亂!”

於永慶知道他這人講究義氣,擰不過他,隻好說道:“行吧行吧,那你可給我老實點!”

王平和這才鬆了口氣,咧嘴一笑:“老實啥老實?照你這麼說那你辦你的,我就在賓館裡等現成的多好。”

這邊王平河領著瓦力,他倆身上也都掛著傷,再加上另外兩個老弟,這一夥人攏共就來了一台車。

四個人湊到於永慶跟前,於永慶賊拉牛逼,大手一揮,扯著嗓子喊:“來來來!想掙錢的都給我上車上車!”

這一嗓子喊出去,呼啦一下就圍過來四十來號人,呼啦啦地往車上湧,十台車子排開,那場麵老壯觀了,跟一條長龍似的。

車隊打著雙閃,“啪啪啪”的燈光晃得人眼暈,於永慶那台白色的四七零零開在最前頭,車身上還畫著兩道藍道道,整得跟警車似的,又有點像拉貨的賣道車,“哐哐”地就往七道江林場的方向衝了過去。

等車隊開到林場門口,一進林場的地界兒,離老遠就瞅見前麵有一排木頭搭的房子,房子前頭的空場子正中間,黑壓壓地站了五十來號人。

這幫人一個個歪戴帽子斜挎褂,鞋幫子都敞著口,手裡頭還都掐著傢夥事兒,有的在地上來回溜達,有的蹲在那兒磨磨蹭蹭,一看就是在這兒等了老半天,閒得五脊六獸的。

董波手下的天軍眼尖,一眼就瞅見了車隊,趕緊把菸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腳使勁一碾,扯著嗓子就衝董波喊:“大哥!大哥!那幫逼玩意兒來了!我操,人可真不少啊,瞅著架勢也他媽有四五十號呢!”

董波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氣得後槽牙都咬得咯吱咯吱響,唾沫星子橫飛地罵道:“四五十號人咋的?牛逼啥啊?你媽的!這麼的,一會兒都給我聽好了,都給我看住了!那個叫於永慶的,操他媽的,千萬彆讓他跑了!今兒個我要不把他那兩條腿給打折了,我他媽都對不起我自己!真是氣死我了,肺管子都快氣炸了!”

旁邊的小弟趕緊點頭哈腰地應著:“哥你放心吧!指定給你看死死的!”

話音剛落,這幫人“哐哐”地就把傢夥事兒都抄了起來,一個個虎視眈眈的,就等著乾仗了。

再說於永慶這幫人,那都是跟著賢哥身經百戰的,打仗老有經驗了。

車隊一進林場的空場子,領頭的四七零零“吱嘎”一聲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甩尾,彆的車也見樣學樣,把車屁股都掉了個個兒,車頭朝外!

你猜這是啥意思?那指定是有門道的!

進來的時候車頭是衝著裡頭的,這麼一甩尾,車頭直接就衝著大門了,這要是打完仗想跑,那一腳油門下去,撒腿就能溜!而且這幫人都精著呢,車鑰匙全擱在車頂上,火都冇熄,隨時都能跑路。

車剛停穩,這幫人“叭叭”地就從車上蹦了下來,手裡頭的傢夥事兒也都抄得穩穩噹噹的,“呼啦”一下就圍了上去,於永慶走在最前頭,大搖大擺地往場子中間走。

於永慶瞅了瞅王平和,咧嘴一笑:“平哥,你就瞅好了,看我咋給你把這事兒辦得明明白白的!”

說完他往前一站,雙手往腰上一叉,扯著嗓子喊:“那個誰?誰他媽叫董波?哎!趕緊給我出來!誰是董波?”

董波在對麵瞅著他這囂張的樣子,氣得牙都快咬碎了,往前竄了兩步,指著於永慶的鼻子就罵:“操你媽的!你他媽挺有勇氣啊,還敢直呼我的名兒!是不是你?你就是於永慶?那個什麼雞巴南下支隊北下支隊的?”

大慶冇尿他,跟董波一瞪眼:“對!我就是於永慶!你這麼的,剛纔咱倆在電話裡頭都說得明明白白的了,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剛纔我說的那個條件,你要是答應了,這麼的,咱們也彆他媽來回折騰,浪費功夫!哪個兄弟那天動手傷了人,給我站出來三個!平和!你拿五連子就給我崩他們!誰敢還手,就給我往死裡整!”

他還在這兒裝大尾巴狼,唾沫星子亂飛地說著狠話,董波那幫人早就氣得嗷嗷直叫,一個個眼珠子都紅了。

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了,抄起五連子“嗵”的一聲就朝天開了一槍,這一槍可不是白開的,那是事先約定好的暗號!

你真以為就光有場子上這五六十號人嗎?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槍聲一響,從那排木頭房子裡頭“呼啦”一下子,又衝出來五六十號人,一個個跟下山的猛虎似的。

這幫人更野,有的光著大膀子,棉襖敞著懷,腰上就紮著一根破布單子當褲腰帶,看著邋裡邋遢的,但手裡頭的傢夥事兒那可是一點不含糊,除了土炮管子就是五連發,雖然說槍身磨得都快看不出原樣了,舊得掉渣,但那玩意兒舊歸舊,能不能打人纔是正經事兒!

董波一看人都到齊了,眼珠子瞪得溜圓,扯著嗓子喊:“都給我把傢夥事兒舉起來!乾他媽的!彆讓這幫兔崽子跑了!操你孃的!”

話音剛落,“啪啪啪”的槍聲就響成了一片,兩邊的人瞬間就乾到了一塊兒,林場的空場子上,一下子就亂成了一鍋粥!

咱就說於永慶帶來的這幫人,那可都是在家裡麵精挑細選出來的狠茬子,猛不猛?那指定是嘎嘎猛!

裡頭還有李殿啟的幾個兄弟,全都是敢打敢衝的亡命徒。

但話又說回來了,敢乾歸敢乾,人家董波這幫人在這七道江鎮,那可是占儘了天時地利人和。

更要命的是啥?你以為你於永慶的人不怕死,人家董波的人就他媽惜命了?兩夥不要命的瘋子撞到一塊兒,那最後比的就不是誰更狠,而是誰的人更多了!

你瞅著吧,於永慶這邊滿打滿算也就四十來號人,可人家董波那邊呢?呼啦一下就能乾出來一百多號,黑壓壓的一片,看著就嚇人。

更邪乎的是,這幫人裡頭還有不少拿著大紅纓槍的,那槍桿子老長了,離老遠就跟他媽撇標槍似的,“嗖”的一下子就奔著人飛過來了。

有幾個反應慢的老弟冇躲開,紅纓槍“嘎巴”一下就紮進大腿上,直接給紮透了,疼得嗷嗷直叫,當場就撂地上了。

你就琢磨琢磨,這玩意兒要是紮到胸脯子上、肚子上,那還有個好?指定得一命嗚呼,比他媽槍子兒都嚇人!

這邊於永慶的人躲著槍子兒還來不及呢,還得時不時抬頭瞅著天上,生怕哪個紅纓槍飛過來把自己紮個透心涼。

於永慶眼珠子一瞪,心裡頭門兒清,這仗他媽指定是打不贏了,咋打啊?自己這邊的老弟已經撂倒七八個了,一個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饒是他見過大場麵,這會兒也有點懵了。

這時候一杆紅纓槍“嘎巴”一下就紮穿了他那台四七零零的風擋玻璃,他就站在車旁邊,那紅纓槍差一點就戳到他臉上,風擋玻璃“啪”的碎渣四濺,嘣到他脖子上,疼得他一縮脖子,後脖梗子直冒涼氣。

對麵的董波手裡攥著槍,扯著嗓子嗷嗷喊:“你媽的於永慶!你他媽的往前來,你要是個帶把兒的,你就彆跑!有種的你他媽彆跑!”

於永慶這邊還冇吭聲呢,旁邊的王平和早就看出不對勁了,一把拽住於永慶的胳膊就喊:“大慶!大慶!趕緊走!趕緊跑!再他媽不跑,今兒個咱哥幾個全得撂在這兒!”

就在這時候,隻聽“哢吧哢吧哢吧”的聲響傳來,震得人耳朵嗡嗡直響,這是啥動靜兒?你猜是啥玩意兒來了?

咱得說一句,於永慶這幫人手裡麵的傢夥事兒可不少,四十來號人,差不多人手一把槍,在裝備上那是一點不含糊。

人數上確實是吃虧了,但在傢夥事兒這塊,於永慶這幫人也算是硬氣。

剛纔那一陣交鋒,自己這邊倒了七八個,可董波那邊也被乾趴下六七個,算下來也冇吃多大虧。

但你得明白一點,董波這幫人那是真他媽生性,真他媽狠!

有的捱了一槍子兒,都他媽躺地上了,愣是咬著牙爬起來,還往前衝呢,你見過這麼不要命的社會人嗎?

為啥說這幫逼跟他媽土匪一個德行?那都是吃生米長大的,野性都刻在骨子裡了!

就在於永慶尋思著咋突圍的時候,董波那邊“哐當哐當”的,一個大傢夥就乾出來了,啥玩意兒?——是一台大推土機!

那推土機頂上的大鐵鏟子鋥亮,看著就瘮人。

董波的人一見推土機開過來,立馬就有了章程,一個個比劃著手勢,呼啦啦地就往大鐵鏟子後麵躲。

你這邊甭管是五連發、七連發,還是彆的啥硬傢夥,“砰砰”地往鐵鏟子上招呼,那都跟他媽彈腦瓜崩似的,頂多就是崩出一堆火星子,連個印兒都留不下。

人家董波的人就貓在鐵鏟子後麵,時不時地貓著腰探出頭來,手裡的槍“哐哐”地就往這邊摟火,一露頭指定就能放倒一個,打得於永慶的人抬不起頭來。

於永慶一看這架勢,心徹底涼了,這他媽指定是不行了,再耗下去全得交代在這兒!他本來想往自己那台四七零零那邊跑,可這會兒根本來不及了——為啥?

因為他的車在最前頭開道,其他的車都是雁字排開,那台推土機正好就奔著他的車衝過來了,明擺著就是要給他堵死。

於永慶咬了咬牙,也顧不得自己的車了,扯著嗓子喊:“兄弟們!撤!趕緊撤!”

他領著剩下的兄弟,連拖帶拽地把受傷的老弟往後麵的車上扔,扔上去一個就喊一聲“踩油門!”。

最後一個老弟剛爬上車,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嗚”的一聲就竄了出去,拚了命似的從林場大院裡乾了出去。

於永慶這幫人撒腿一跑,可把董波氣炸了肺管子,他薅起旁邊一把大鐵鏟子,噔噔噔就衝到於永慶那台四七零零跟前,照著車身就罵罵咧咧地招呼:“給我砸!往稀碎裡砸!”

於永慶跑了,董波這口氣還冇出呢,他衝著這車就開乾了!

“哐哐哐”連著三下子,手下的兄弟們也都嘁裡喀嚓一頓亂砸,那鋥亮的車身哪架得住這麼狠砸,當場就癟了進去,跟被踩扁的易拉罐冇啥兩樣。

於永慶這會兒正縮在後麵的車上,抬手一摸脖子,指尖黏糊糊的,低頭一瞅,好傢夥,全是血!

王平和眼尖,一眼就瞅見了,趕緊湊過來扯著嗓子喊:“大慶!大慶你冇事吧?咋淌這麼多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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