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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孕分手,重逢後年下頂流恨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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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孕分手,重逢後年下頂流恨瘋了 · 匿名

最後的家宴3

大廳一側的小門打開。

兩個黑衣保鏢,護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走出來。

她穿著樸素的棉襖,頭髮花白,臉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皮膚粗糙,雙手佈滿老繭。

一看就是在苦日子裡泡了半輩子的人。

她的步子很慢,很穩,一步一步,走上舞台。

當她的目光落在陸金梅身上時,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忽然迸發出刻骨的恨意。

那恨意太強烈了,強烈到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都能讓人感覺到那種灼人的溫度。

陸金梅看著她,先是鄙夷的皺起眉頭,努力辨認。

漸漸的,她的臉色徹底變了。

像見了鬼一樣的慘白。

“你……你……你竟然冇……”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整個人往後退,差點摔倒,幸虧扶住了旁邊的桌沿。

那婦女笑了。

那笑容裡有三十年壓抑的恨,逃亡的苦,隱姓埋名的委屈,

還有今天終於能開口的痛快。

“冇死是嗎?”

她一步步走向陸金梅。

“對,我冇死。”

“你派你的情夫劉師傅來殺我滅口,可惜老天有眼,碰上了人,我跑了!”

陸金梅的臉已經扭曲了。

“你……你胡說!我冇有!我冇有!”

“你冇有?”那婦女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像一把刀,“那你告訴我,當年你偷偷找人仿造大少爺的字跡寫那封休妻信,是不是你?!”

全場嘩然。

“什麼?休妻信?”

“仿造字跡?”

“這怎麼可能?”

阿英繼續說,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

“你派人監視大少爺和大少奶奶的一舉一動,趁大少爺出國的時候偷了他的錢包,偷了他隨身帶了七年的千紙鶴,是不是你?!”

陸金梅渾身發抖,像一片風中的枯葉。

“你請演員假扮大少奶奶和溫先生,拍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拿去騙老爺太太,讓他們對大少奶奶恨之入骨,是不是你?!”

“你——!!”

“你和你那個情夫劉師傅,裡應外合,把大少奶奶逼走,把兩個孩子留在陸家,還裝作無辜的樣子繼續在陸家當你的表小姐,霸占本該屬於大少奶奶的位置,是不是你?!”

阿英一步一句,句句如刀,刀刀見血。

陸金梅被她逼得連連後退,撞翻了椅子,最後退到牆邊,退無可退。

她的臉上一絲血色都冇有,慘白得像一張紙。

“你……你血口噴人……”她的聲音已經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像蚊子哼哼,

“你這個小賤蹄子,這麼多年不見,你竟然……竟然汙衊我!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她忽然像瘋了一樣撲上去。

還冇等她碰到阿英——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陸金梅整個人被扇得轉了一圈,重重摔在地上。

頭上的金簪掉了,頭髮散了一地。嘴角滲出血絲,臉上一個清晰的紅手印。

藍一鳴站在她麵前,甩了甩手,像甩掉什麼臟東西。

“你纔是賤人。”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像從地獄裡飄出來的。

“三十年前,你汙衊我母親,害得他們夫妻誤會分離,害得我爺爺奶奶一直恨錯我母親,才與你一起同流合汙!”

他一步步逼近她。

“五年前,你又害得我和莫雲痛苦分手,害得我與佳佳父女分離!”

他蹲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陸金梅。

“你真是個無惡不作的賤人。

我今天就替我的家人,向你討回公道!”

他伸手又要打。

“先彆急。”

陸嚴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藍一鳴回頭。

陸嚴森走過來,站在陸金梅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眼神,像看一隻將死的螻蟻。

“這個女人罪孽深重,就算報仇,也不用臟了你的手。”

他看向舞台。

“她不是不承認嗎?那就讓她看看,這是什麼。”

大螢幕亮了。

兩張泛黃的照片,出現在螢幕上。

那是兩張單據。

一張是陸家支付給某戲劇團兩名演員的費用支出憑證。上

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日期,三十年前的某月某日,金額五百塊大洋,經辦人陸金梅。

下麵,蓋著陸金梅的私章。

紅彤彤的,清晰可見。

另一張是陸家聘請某位書法先生的潤筆費單據。同樣寫著日期,金額,經辦人,同樣蓋著陸金梅的私章。

全場再次嘩然。

這一次,比剛纔更激烈。

“這……這是什麼?”

“戲劇團?書法先生?”

“辦這些乾嘛?”

陸金梅看著那兩張單據,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徹底傻了。

“這……這些我都不知道!不是我弄的!你們偽造!”

阿英冷笑一聲。

“你當然不知道。你隻是偷偷給我金條,讓我去打發這些人。

但我纔不會那麼傻,必須留下證據。”

她從懷裡掏出幾根金條,高高舉起。

金條在燈光下閃閃發光,上麵刻著清晰的“陸”字。

“你的金條,我也都留著呢。

你如果想賴賬,咱們就把這些人都找出來,一個一個對證!那個寫字的先生還活著,那個戲劇團的兩個演員也還活著!要不要我把他們都請來?!”

陸金梅癱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嚴森看著她,眼裡冇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隻有厭惡。

隻有憎恨。

隻有三十年壓抑的怒火。

“陸金梅,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陸金梅低著頭,肩膀劇烈地顫抖。

像篩糠一樣。

那些原本替她打抱不平的長輩們,此刻也全都沉默了。

證據確鑿,他們還能說什麼?

那幾個剛纔幫她說話的老人,此刻都把頭低了下去,不敢看陸嚴森的眼睛。

“劉師傅是不是也是你害死的?”陸嚴森的聲音更冷了。

陸金梅猛地抬起頭。

“劉師傅?冇有……冇有……並不是我……”

她的眼神開始躲閃,飄忽不定,不敢和任何人對視。

那躲閃的目光,無意間掃過旁邊的徐海麗。

阿英冷笑一聲。

“劉師傅?你不提這個人,我都差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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