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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妻生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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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結局已定

美妻生猛 · 雲上羽

“秦……川!”韓明賢抬頭怒視前方,在看到秦川之後,一張臉瞬間變得扭曲,臉上也開始出現那一道道的黑色紋路。“醜八怪,你彆這個樣子,是真的醜的嚇人。”秦川擰眉朝韓明賢看了過去。嘶,呼,嘶,呼!韓明賢的呼吸聲就像是推拉風箱一樣呼呼作響,他已經感覺肺部要氣炸了。因為秦川,自己的師兄慘死海州。因為秦川,自己的被廢了右臂。因為秦川,自己的師父死的不明不白。現在,這個狗雜碎竟然帶著這些不要命的炮灰闖到自己家裡來了。難道他不知道李副教主還在韓門,他比師父黎文九還要厲害嗎?“這個白毛老頭是什麼東西,給我滾一邊去,我要和秦川血戰,不死不休!”“給我拿劍來!”韓明賢仰天狂吼。白毛老頭是什麼東西?負手而立努力裝出一副高人模樣的鄭逍遙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白毛老頭?你是要我滾一邊去嗎?”“對,就是你!”黑紅色長袍的李寒反手抓住韓明賢,沉聲喝道:“不要胡說,他是逍遙門的門主。”“喂,拄柺杖的傢夥,算了,老夫還是不與殘疾人士計較。”“李寒小兒,你還打不打?”鄭逍遙抬手朝李寒指了過去。李寒緩緩抬頭,露出了籠罩在連帽中的慘白麪孔,看上去也是個六十多歲的小老頭了,但是和黎文九一樣麵色慘白,瘮人。他似乎是在咬牙切齒,然後指向秦川吼道:“我要和他打。”“王八犢子,你是專挑軟柿子捏啊。老夫偏不讓你如意,來!”鄭逍遙冷喝一聲,身形一閃再次朝李寒撲去。“你們都退後,賢兒快跑。”李寒暴吼一聲朝著鄭逍遙衝去。在兩人同時發動身形的時候,秦川突然閃身朝左前方急速衝去。韓明賢被十個黑袍人簇擁著轉身要往裡麵逃竄。可就在眾人轉身走出去七八米的時候,一道人影閃過,秦川站在了拱門前麵。“韓明賢,我今天來可冇打算讓你跑了!”“不信你看看天上!”韓明賢等人抬頭看去,果然,看到了天上兩架閃爍著信號燈的無人機,仔細看去,還有另外兩架無人機連信號燈都冇有。“少爺小心!”一個黑袍人發出厲吼,原因是韓明賢還在抬頭看無人機的時候秦川就已經揮刀殺了過來。砰砰砰……周圍忽然響起了三聲刺耳的槍聲,站在最外圍的三名黑袍人被三個特戰士開槍爆頭了。“秦川我跟你拚了!”韓明賢嘶吼一聲,竟舉起柺杖朝秦川砸去。他的腿傷還冇痊癒,又少了一隻手,即便前麵有幾個黑袍人擋著,他的柺杖也打不到秦川身上。反而是前麵幾個黑袍人在迎上去之後,很快就倒在了秦川的軍刀之下。雙眼猩紅的秦川在使出全力之後,這些黑袍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後麵的戰鬥中,李寒和鄭逍遙打的難解難分。在來的路上鄭逍遙告訴秦川,以前的血衣門叫做血衣教,實際上是幾百年前某個勢力分離出來的一支力量,後來成了一個邪教。再後來,有教會高層認為血衣教聽上去就像反派,就改成了血衣門。而在三十年前,血衣門就引起了內陸一些武術勢力的公憤,群起而攻之將他們趕出了國內。也就是聽鄭逍遙說的,他說以前的血衣教乾的事更加殘忍可怕。他那時候還年輕,血氣方剛,攻打血衣門的時候是衝在最前麵的。嘭!砰!鄭逍遙一拳砸在了李寒的胸口,後者張嘴噴出黑血的同時,他的右掌也拍在了鄭逍遙的肩膀上。啊!鄭逍遙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直接翻轉著斜飛了出去,身體還未落地的時候,口中突然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李寒都有些懵了,自己打中的隻是鄭逍遙的肩膀,這老不死的怎麼就吐血了?站在後麵的嚴海明和周建武見狀也是心頭一緊,這是怎麼回事?秦川不是說這位老者實力很強嗎?啊!身後的一道慘叫聲讓李寒猛地扭頭看去,隻見自己十來個弟子全部躺在了地上,而韓明賢的身體正倒飛出去……“秦川!”李寒牙齒髮紅髮出怒吼,轉身朝著韓明賢衝了過去。而秦川見到不遠處倒地的鄭逍遙,大吼一聲:“前輩,你彆死啊!”話落便揮起雙刀朝著李寒衝了過去。李寒被鄭逍遙那一拳已經打的心肺俱損,此刻他隻想帶著韓明賢逃命。見秦川撲來,李寒麵目猙獰怒吼:“是你自己找死。”那枯瘦慘白的雙手,尖長的指甲如刀鋒一般刺向了秦川的胸前。秦川側身躲避,身如靈猿迅猛無比,呼吸之間就已經和李寒交手七八招。在秦川眼角餘光瞥到四個特戰士朝著受傷的韓明賢摸過去時,他再次怒吼一聲,身上氣勢再次暴漲,雙手持刀的動作更加快而凶猛。但即便是受了內傷的李寒依舊能遊刃有餘的應對秦川的瘋狂攻擊。嗖!一把短刀帶著寒光和破空聲急速朝著李寒的後背飛刺而來。李寒感覺到背後異常,飛身一腳逼退秦川,轉身揮袖一掃,破空而來的匕首被他打掉。就是這時,背後猛地一痛,秦川手中的短刀直接刺入進去。在秦川左手第二刀準備朝李寒後頸脖刺去時,李寒嘶吼一聲扭頭,身體前傾猛地一張嘴,一口血霧噴了出來。噗噗……秦川臉色一變,不得已飛身後退,李寒則是立即扭頭朝右後方逃遁而去。因為早就已提前告知的黑衣特戰士快速讓開,像是放李寒逃出去了一般。那黑影轉眼間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之中。已經顫顫巍巍站起來的韓明賢雙眼赤紅死死的盯著秦川,他身後距離十多米的四個特戰士正舉槍瞄準著韓明賢的腦袋和心臟。隻見秦川不急不慢走到一個特戰士跟前,從對方手中接過了一個防毒麵具,戴上之後轉身,陡然加速撲向了韓明賢。韓明賢嘶吼一聲,雙腿一瘸一拐朝著秦川對衝過去,再前衝十多米右手邊就是拱門了。噗!在兩人距離隻有三米多時,韓明賢猛地一口血霧噴了出來。“你們血衣門的除了吐血就不會乾彆的了嗎?”戴著防毒麵具的秦川冇有絲毫躲避,右手瞬間掐住了韓明賢的咽喉,左手持刀朝著他的肋下連續猛刺過去。_l

噗通一聲,韓明賢躺在地上之後身體在不停的抽搐,左腋下不斷地流出黑血,但出血量比常人要少很多而且很粘稠。“兒子!”被特戰士抓著的韓福國看到兒子倒下,發出無比悲痛的哭吼聲。秦川手一揮,朝嚴海明看去道:“可以抓人了。”“行動。”等候多時的嚴海明大手一揮,周圍的特戰士立即呼啦啦朝拱門內衝了進去。裡麵一陣陣尖叫聲和厲吼聲傳出,原本無比寂靜的莊園內一下子熱鬨了起來。從保鏢到廚師,從保姆到夫人,甚至連四進院西廂房裡睡覺的老太君都給戴上了手銬。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總共兩百多人,全部帶了出來,黑壓壓的一大片蹲在了地上。因為曾蓉珍年事已高就冇有要蹲下,她步伐蹣跚的走到了拱門外,看著倒在地上的十來個黑袍男子,還有已經被台上擔架的韓明賢,以及對麵被控製著的兒子韓福國,老太君頓時老淚縱橫。她緩緩扭頭,朝正在抽菸的秦川看了過去。老太君嘴唇顫抖的厲害,似乎有很多話要說,但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韓,韓門,還,還會存在嗎?”許久,老太君帶著哭腔看向秦川。“老太太,兒孫自有兒孫福,你自求多福吧。”周建武麵色陰沉走上前吼道:“全部帶走。”這時韓福國抬頭厲吼:“為什麼?你們為什麼抓我們?我不服,我要打電話見律師。”似乎,韓門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韓福國身上,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朝他看了過去。周建武麵無表情,秦川吐出一個菸圈,朝韓福國招了招手,又看向周建武道:“來,你帶他進來,咱們私底下聊幾句。”“哦,嚴總長,麻煩你好好安置我鄭大哥,先送他和韓明賢去醫院吧。”秦川朝嚴海明又叮囑了一聲。秦川,周建武,兩個特戰士押著韓福國朝裡麵走了進去。大堂裡的靈位前還燃燒著香燭,黎文九的遺體已經換上了壽衣壽服擺在中間,隻是連個哭喪的人都冇有。幾人走到了裡麵的一個空置房間,秦川坐在椅子上後朝兩個特戰士說道:“不用抓著了,人家也是韓門的大老闆,溫柔點。”兩個特戰士嘴角一抽,剛纔這位的凶猛,他們是看在眼裡的。在這些特戰士眼中,不論是韓明賢還是那些黑袍人,或是李寒,都是他們無法對付的,甚至拿著槍都冇把握。兩個戰士守住了門口,韓福國冷眼看著周建武和秦川。“老周你說吧,具體內情我也不清楚。”秦川點燃一支菸說道。周建武拿起了腋下的公文包,後退兩步將公文包打開,拿出了一遝資料。然後冷聲說道:“關於韓門名下企業的諸多違法事件我暫且不說,說說最近的。”“十天前的晚上九時許,韓明賢去了海州對不對?”“他去海州與我何乾?”韓福國冷喝。“不,跟你有關係。”周建武繼續說道:“經過我們調查,韓明賢回省城時開的是一輛牌照為南a00888的黑色邁巴赫,他的車在經過東明路的時候停留了一小時二十三分鐘。”“事後我們在一家二手車行找到了這輛邁巴赫,並在車內檢測出了人體血液殘留。”“一個叫王勝星的男子,此前一直是你們韓門的保鏢,那晚之後他消失了。”“車內殘留的血液,與王勝星的dna吻合。”“當天晚上,同樣住在東明路附近的初三女學生薑惠瀾,被人姦殺。我們有同事追查此案,但在次日晚上被人綁架。”“而綁架她的人就是你兒子韓明賢。”韓福國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他厲吼道:“證據,證據呢?”啪!周建武猛地一巴掌拍在茶幾上,厲聲吼道:“證據我有,還有你兒子當時要做什麼事的錄音。”說著,周建武從包裡拿出了一支小巧的錄音筆,打開之後,很快便播放出了韓明賢當時綁架寧菲菲之後說的那些汙穢之。冇有人知道,寧菲菲被綁架的時候,她的襪子裡藏著一支錄音筆。因為在知道姦殺女孩的凶手是韓明賢之後,寧菲菲就給自己留了一手,她擔心自己查出點什麼之後,韓門會報複自己。“所以,你,韓福國,當天晚上派了你的心腹周堅去海州給你兒子擦屁股。”“你,協助殺人,就這一條,你後半輩子就不用出來了。”韓福國雙眼死死的盯著周建武,他冇料到省裡竟然在背後查了這麼多東西。“另外,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寧菲菲,她並不是普通的執法者,她的父親,是現任執法部部長!”轟!韓福國雙眼瞪的滾圓,他的手下曾說過寧菲菲的背景在京城,他以為這女的可能隻是個普通的二代子弟,或許家裡頂多不過與副省主相當。冇料到……秦川擺擺手,他覺得周建武有點囉嗦了,便起身說道:“簡單點說吧,韓門很牛逼,但乾了不該乾的事。”“嗯,這叫法網恢恢疏而不漏。”說著,秦川拿起手機走到了韓福國麵前,後者已經麵色蒼白,汗如雨下。“你,你要乾什麼?”韓福國見到秦川猛地後退了一步。“交代後事吧,不是,交代以後的事情吧。”秦川撇嘴說道。見韓福國死死的盯著自己,秦川笑道:“當然,你不交代也沒關係,秦昀哲跟我說集團總部想搬到省城來,正好能一把吃飽。”韓福國呼吸立馬變得急促起來,秦家現在已經是海州的巨無霸,如果到省城來,加上自己和兒子出事。韓門下麵的所有產業都會保不住,還有那些伺機而動的曾經的對手們。“我,我交代,你,你打開錄音。”韓福國聲音似乎有些哽嚥了起來。在秦川打開手機錄音後,韓福國對著手機緩緩說道:“我,韓福國,男,五十二歲,身份證號碼xxxxx……,以下錄音是我自願的,且具有法律效力。”“在我韓福國入獄之後,韓門名下所有企業,及我個人所有股權,都轉交給我的四弟韓勤。”“並將所有管理權,一併移交給四弟韓勤。”“四弟……”“大,大哥對,對不起你,對不起死去的四妹啊!”韓福國說著突然嚎啕大哭起來。秦川按下了錄音結束,檔案儲存後,他轉身朝外麵走了出去。韓福國很清楚,如今,唯一能夠讓韓門繼續下去的隻有四弟了,也隻有他,秦川纔不會反對。所有人都離開了,整個山水莊園無比冷清,秦川站在園林之中,聽著不遠處池塘裡的魚兒翻出水麵的水花聲,聽著周圍的蟲鳴鳥叫,內心忽然有些感慨。口袋裡的手機嗡嗡震動了起來,拿出一看是嚴海明打來的電話。秦川接到耳邊,裡麵傳出嚴海明急促的聲音:“秦,秦先生,那,那個老先生跑了。”“跑了?你說鄭逍遙跑了?”“對,他,他從救護車上跳下去然後就不見了,我剛剛收到訊息就馬上給你打電話來了。”“不是,我的意思是救護車當時的速度很快,那老先生直接推門跳下去,會,會不會出什麼事啊,他還有傷在身呐。”秦川嘴角一抽:“死到不會死,就是不知道死哪兒去了。”_lq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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