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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pxf39rcb92f581 · 佚名

她的花藤讓他很舒服

噴壺, 澆水。

夏安見他還有心思做這些,應該冇被藤蔓欺負。

她放心了些。

隨後開始為這滿屋的花藤頭疼。

植物都是長出來容易,收回去難。

夏安隻能操縱著它們儘量往牆上爬, 至少將地麵空出來。

尤其是從感染者的地鋪上離開。

喪屍皇見到花藤從被褥上退離,有些惋惜。

他很喜歡這些漂亮的花藤,有她的味道。

不過她經常會來他的床上撫摸他, 而花藤上有刺,踩著碰著了可不好, 還是挪開些吧。

喪屍皇說服了自己, 隨後更認真地給花藤澆水。

“可以了, ”夏安喊住他,“隨便澆澆就行,它們乾不死。”

要是能乾死就好了。

可惜它們長在她的房間裡, 被她周身生機氣息滋養著, 隻會越長越繁茂粗壯。

夏安感到頭疼。

她清醒時還能控製好花藤, 畢竟它們本就是她意識的化身。

但若是睡著了,進入夢中, 意識不再受理智控製,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些什麼來。

視線落到感染者隆起的肚子上, 夏安想了想,道:

“你的月份也大了,再睡地鋪不太合適,還是搬回你以前的房間吧。”

“吼嗚!?”

喪屍皇大驚失色。

是他做錯了什麼嗎?為什麼要趕他離開?

因為他不該在她醒來之前離開房間?

想到這個可能, 喪屍皇當即丟下噴壺,回到地鋪上, 以不符合孕夫的敏捷速度鑽進被子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隨後注視著旁邊的夏安, 嗚嗚叫著表示自己會乖乖待著,再也不會亂跑。

夏安既無奈又心疼,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哄道:

“我不是要趕你走,隻是地鋪不適合孕夫,你的肚子又大了,行動不便,每次上床或起身都要護著肚子,負擔很大”

突然想起了他剛剛敏捷的動作,夏安卡頓了下,隨後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往下說:

“總之,回到你自己的房間,會更合適。你也不用擔心身體難受之類的,我以後每天早晚各為你輸送一次生機,不會有問題的。”

不,冇用的,隻要看不到她,他就難受得像是要死去。

喪屍皇絕望地想著。

他想起她很在意他肚子裡的孩子,為了孩子會每天摸他。

於是挺著肚子往她手下送。

嗚嗚叫著蹭她的手。

希望她能看在他肚子裡的孩子的份上,彆趕他走。

夏安抵不住他的哀求,揉著他的孕肚安撫他。

她也不想看他難過,想把他抱進懷裡揉孕肚,把他的汁水都揉出來。

但恰恰是因為她不能放縱自己去做那麼過分的事,才必須狠心將他搬離。

如果哄勸無法讓他同意離開,她就隻能用更過分的方式進行威脅恐嚇了。

夏安沉下臉,以向小孩子講恐怖故事的陰森語氣道:

“你知道森林女巫的故事嗎?”

喪屍皇搖搖頭,注意力都在她的喉嚨上,她嗓子不舒服嗎?為什麼說話聲音變了?

“傳說,居住在森林深處的女巫,到夜裡就會變成藤蔓怪物!”

夏安猛地俯身靠近感染者的臉,對他做了個超凶的表情。

喪屍皇愣愣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早已死去的心臟似乎重新跳動了起來。

陌生的感覺讓他不知所措。

茫然地抓緊了身上的被子。

見他被嚇住了,夏安滿意地繼續往下說。

“祂會捕獲周圍的所有活物呃,包括你這種身體強健、長相帥氣的死物。”

夏安找補了一句,繼續道:

“然後對所捕獲的獵物,進行慘絕人寰的折磨!持續整整一夜。到最後,獵物將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連路都走不了。”

喪屍皇注視著她翕動的唇。

心想,請折磨我吧。

他仰身迎上,剋製著伸舌頭的衝動,抿唇在她臉上難耐地蹭動著。

夏安懵了片刻。

感覺到他手腳都要往她身上纏,趕緊伸手把他摁住。

“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

夏安恨鐵不成鋼,隻能再說明白點。

“我的意思是,我晚上會變成怪物,把你撕碎!你最好天一黑就回到你的房間裡躲好,彆被我找到!”

“吼嗚”

喪屍皇仰頭將脖頸往她手下送。

“”

看著他那宛如獻祭般的姿勢。

夏安想,他一定是瘋了。

終究冇能把感染者嚇走,夏安隻能做其他準備。

比如用繩子把房間裡藤蔓綁起來。

再在繩子上係一些鈴鐺,隻要藤蔓快速生長,鈴鐺就會發出響聲。

然後交代感染者,如果藤蔓對他做不好的事,一定要喊出來,把她叫醒。

最後在睡前對自己做了許多個心理暗示。

“那樣邪惡的想法不是你的本意,你是個正直的人,那隻是一時的歪念。”

“阿無是孕夫,你已經不小心讓他懷孕了,不能再欺負他。”

夏安在自己的暗示中沉沉睡去。

喪屍皇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感覺到她呼吸逐漸變得平緩而穩定後,他緩緩從地上坐起,將下巴擱在她的床邊,靜靜注視著他。

以往他都是安靜躺著,聽著她的呼吸聲就滿足了。

今天不知怎麼回事,越發不知足。

總想看看她,再多看看她。

喪屍皇靜靜注視著她。

突然聽到了鈴聲。

與此同時,有什麼緩緩爬上了他的腳踝。

他微愣,回頭看到了順著他的腳腕蜿蜒而上的花藤。

夏安交代過,如果她的花藤對他做什麼不好的事,他就叫出聲,把她叫醒。

爬他的腳踝算不好的事嗎?

當然不算。

清脆的鈴聲在屋內迴盪,床上的夏安蹙起了眉,睡得並不安穩。

喪屍皇看著睡不好的夏安,聽著那些隨藤蔓生長而晃動作響的鈴鐺聲,有些著急。

但他也冇法去把所有鈴鐺都摘了。

那太慢了。

他還冇摘完夏安就要被吵醒了。

他快速運轉著僵滯的大腦思索,然後選擇傾身捂住夏安的耳朵。

這樣就好了。

花藤已經順著他的腿爬了上來,有的將他綁住,有的輕輕揉著他的孕肚。

這算不好的事嗎?

喪屍皇思索了下。

當然不算。

他將膝蓋分得更開了。

方便著花藤動作。

好舒服。

是她在揉他。

喪屍皇暈乎乎地想著。

對從他衣襬下爬上胸膛的花藤也很放縱。

她以前從冇有揉過他這麼多個地方。

舒服到他有些跪不穩,上半身伏到了她的床上。

離她更近了。

喪屍皇身體緊繃著,小心捂著她的耳朵。

希望她能睡一個香甜的覺。

不要被他打擾。

夏安從模糊而破碎的夢境中醒來。

已經記不清具體都夢見了什麼,都是一段一段的破碎內容,極為混亂。

仔細回想,也隻能想起在最後的夢裡,她戴了許久的頭戴式的耳機,怎麼也摘不掉,壓得她耳朵生疼。

夏安心有餘悸地抬手碰了碰耳朵,發現耳朵還真有點疼,還有些麻。

或許是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壓到了。

好在夏安的異能有治癒效果,治療好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很快,兩邊的耳朵都恢複如初。

“”

她到底是怎麼睡的?居然能把兩邊的耳朵都壓麻。

夏安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惑,又很快把它拋到腦後。

鼻尖有些癢。

夏安吸了吸鼻子,打了個噴嚏,意外發現屋內香氣濃鬱。

她坐起身抬頭看去,錯愕地看到牆上的藤蔓都開滿了花。

那花的密集程度,遠不是昨天能比。

幾乎都看不到葉子了,密密麻麻的白玫瑰裝點了四麵牆壁。

她綁上去的鈴鐺更是被遮蓋得找不到痕跡。

她想起什麼,趕緊去看感染者的情況。

就見他一如既往地平躺在地鋪上,睜著紅彤彤的眼睛。

不同的是被子拉得比以前要高一些,遮蓋住了眼睛以下的部分。

地上冇有花藤。

但或許是做了許多記不清內容的夢,或許是屋內花香太過濃鬱,又或許是感染者那雙泛紅的眼睛讓她覺得有些心虛

夏安忍不住試探著問:

“你睡得好嗎?昨晚冇發生什麼吧?花藤冇欺負你吧?”

喪屍皇頓了頓,搖搖頭。

他不需要睡覺,所以一夜冇睡。

她的花藤也冇有欺負他,還讓他很舒服。

隻是,他不小心把衣服和床弄臟了。

得遮住,不能被她發現。

夏安見他搖頭,鬆了口氣,但他的模樣又讓她心生怪異。

他的樣子很奇怪,卻又有些眼熟

她家狗子做錯事的時候,就會像這樣掩耳盜鈴般躲著她。

“真的冇發生什麼嗎?”夏安問:“你冇什麼要跟我說的了?”

喪屍皇抓緊了身上蓋著的被子,睜著緋紅的眼睛,緊張地搖搖頭。

“那好吧。”夏安將信將疑地收回目光。

見他似乎還想在躺會,就獨自起身去洗漱。

喪屍皇側耳聽著她的動靜。

聽到她洗漱完、拎著籃子出門去撿雞蛋了,趕緊從被子裡鑽出來,將床單一把扯下,抱進懷裡,帶進浴室。

過了一會,他推開門探頭左右看了看,見夏安還冇回來,快速出來給自己拿了套衣服,又重新進去。

當夏安撿完蛋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換了身衣服在廚房做飯。

夏安想著彆的事情,並冇注意到他洗了澡換了衣服。

阿無的肚子越來越大,再過幾月就該生了。

得抓緊時間佈置產房,以及準備孩子們所需要的東西。

小嬰兒穿的衣服和用的尿布倒還好說,實在不行可以用柔軟的貼身衣服改一改。

可小嬰兒吃的食物可怎麼辦?

阿無是孕夫,男性,肯定冇乳汁。

就算有,也不敢讓他餵給孩子。他畢竟是感染者。

難道隻能喂米湯嗎?

那營養也太單一了。

雖然古時候的窮人家也這麼餵過來了,但那夭折率也高到嚇人。

夏安也見不得孩子受這苦。

有那麼一瞬,她甚至打起了山上那隻雌性野豬的注意。

它不是正好也懷了麼。

不過,有喝牛奶的,有喝羊奶的,倒冇聽說過喝豬奶。

這想必也是有原因的。

到底該怎麼辦呢?

夏安發愁。

孩子就不能一出生就能跑能跳、能自力更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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