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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王後與奴隸3
一朝得了王後的恩寵, 穆峰連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看臉太過不敬,看身子過於冒犯。
最後視線隻能落到鞋足上。
又想起了昨夜捧著王後的足舔舐,頓時漲紅了臉。
慕秋瓷還冇把玉匣打開, 就發現他已經快燒了起來,不由失笑。
“坐吧,如今也是將軍了, 不必如此拘束。”
慕秋瓷對他道。
當年,慕秋瓷說, 他若勇猛, 能做千戶。
如今六年過去, 他卻早已不止千戶。
真要說的話,應該稱萬戶。
真正的軍事統帥,大將軍。
慕秋瓷一共也就冊封過四個萬戶。
其中兩個都是榮譽萬戶, 是原先漠北的大部落統領, 這是他們追隨於她後, 慕秋瓷給他們的榮譽,實際隻執掌四千戶。
真正的實權萬戶隻有兩個。
一個是穆峰, 另一個是她從慕朝帶過來的護衛統領。
都是她絕對的心腹。
把心腹弄上床睡了,可真是有些混亂。
慕秋瓷在心中輕歎。
她素來公私分明, 也不知昨夜是怎麼被迷昏了頭。
大概是夜色太美,許久未見的少年將軍長得高大挺拔,峰巒如聚,波濤如怒, 壯麗山河迷人眼。
慕秋瓷不確定日後的自己是否會後悔。
但如今,她是很滿意他的, 也想將這段關係繼續下去。
慕秋瓷讓他在桌案對麵坐下,詢問了他一些西征上的事, 聊了會軍政上的安排。
隨後將手邊的玉匣推給他。
“送你的禮物,打開看看?”
慕秋瓷單手撐著下巴倚在桌案上,含笑注視著他。
穆峰在烏斯國庫中見過數不勝數的寶物,但麵對王後送的禮物,還是無比榮幸感激而期待。
但當他打開玉匣,麵上的笑就僵了住,一雙眼瞪得極大,神情驚駭愕然。
白玉匣子中,鋪著柔軟的絨布,絨布上,擺放著形狀分明的玉。
即使那玉品質再好,雕刻得再精美,也無法改變它形狀蘊含的意味。
穆峰想要往正經地方向想都想不出來。
王後怎麼會給他這樣的禮物,難道是讓他
穆峰再度漲紅了臉,連著耳根都一併紅了。
王後昨夜並未允許他使用他自己的雕。
這很正常。
王後尊貴萬分,而他隻是一個奴隸。
奴隸怎麼能汙了主人?
哪怕隻是腦海裡轉過那樣的想法都是冒犯。
如今王後給了他精美的玉器,是想讓他用美玉來伺候。
穆峰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臟的狂跳。
他何德何能,竟得王後如此恩寵。
“如何?”慕秋瓷問他。
“很、很好,很精美,就是,有些也太大了些。”
穆峰悄悄瞥了一眼,最大的那根都有他全盛時的雕大了,怎麼能給王後用這樣的?
慕秋瓷還不知道他腦子裡都往什麼方向想了,見他為難的模樣,有些想笑。
“勇猛無雙的穆大將軍,難道會被幾根玉嚇到嗎?”
也就她的小臂長罷了,慕秋瓷相信他是能做到的,隻是需要一些開發。
“不、不是,這、這跟勇猛與否無關。”
穆峰幾乎語無倫次。
他還是怕的,怕傷著王後。
慕秋瓷輕笑,“好吧,難為將軍了。”
她看他年輕,不想逼他。
“不用太過擔憂,可以從最小的開始,一步步來。”
慕秋瓷對他道:“待會回去,好好洗乾淨,將最小的玉用上,先適應著,夜裡到我帳來。”
穆峰有些懵。
讓他洗乾淨,將玉用上?
這玉是給他用的?
穆峰呆怔了片刻後,驟然鬆了口氣,所有擔憂為難一掃而空。
還好是給他用的,不會傷了王後。
至於自己要容納玉這件事,穆峰並無太多想法。
他是奴隸。
奴隸本就是給主人隨便用的。
主人不管怎樣對待他都是正常且合理的。
哪怕讓他赤身跪在雪地上,用馬鞭抽他。
又或者給他身體開個洞,用匕首捅他。
王後給他的還是溫潤的美玉,而不是馬鞭匕首蠟燭亦或者隨手撿的燒火棍。
王後總是待人極好。
穆峰心口洋溢著暖意,仔細將玉匣收好,謝過王後,躬身告退下去準備。
慕秋瓷還以為他會難以接受。
冇想到他隻是最初為大小尺寸為難一下,就迅速接受了,離開時還像是挺高興的。
少年人的接受能力果然強。
倒給她省了不少事。
傍晚。
慕秋瓷正用著晚膳,就聽寒玉彙報,穆將軍來了。
這麼早?
想到他那一雙山巒起伏的大乃,慕秋瓷隻覺這桌上豐盛的菜肴都不再吸引人。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宣他進來。
穆峰掀開氈簾走入,腳步急迫。
但似是牽扯到了什麼,他忽地一頓,繃緊肌肉,放緩腳步入內。
隻有那雙尋覓著王後身影的黑金眼睛,依舊明亮如星。
慕秋瓷坐在桌前,見他繞過屏風走來,伸手阻止了他想口勿她腳的行禮,將他扶起。
見他髮尾還有些濕,想必是剛洗完就迫不及待過來了。
她輕笑著問他:“吃過了嗎?”
穆峰不敢欺瞞王後,隻能道:
“回王後,冇有。”
因為王後要用他,他特意未進水米,洗得乾淨。
慕秋瓷倒也不至於讓人餓著肚子陪她。
於是拉著他在旁坐下,讓侍從多上了副碗筷,讓他陪她一起吃。
傳統草原人不用筷子,他們的食物主要是乳製品和肉類,需要的時候要麼用手抓,要麼用小刀片肉吃。
穆峰自十二歲起就跟在她身邊,倒是學會了用筷子。
穆峰在她身旁坐下,動作緩慢,坐姿有些僵硬和彆扭。
慕秋瓷忽地意識到什麼,問他:
“玉戴上了?”
“是,戴上了。”
穆峰垂首低聲回答,半濕的頭髮未能將泛紅的耳尖遮蓋。
慕秋瓷很喜歡他的聽話乖順。
以往很不明白他為什麼不去發揮所長、建功立業,執意守在她身邊,浪費了天賦,讓她很苦惱。
現在唯一的缺點也不再是缺點。
隻是黏人了些罷了。
慕秋瓷的手落在他後腰上,繞過他身側,攀附向上,在他胸膛處捏了捏,感受到他的僵硬和驟然粗重的呼吸。
“繼續吃。”慕秋瓷道。
穆峰根本冇法專心用膳,王後這樣對他,他隻想黏到王後身上去。
但又不能違抗王後的命令,就隻能強行壓抑著身心的躁動,埋頭乾飯。
他拿出了在行軍途中吃東西的速度,很快將麵前的食物吃得一乾二淨。
“吃飽了。”穆峰快速道。
其實他冇敢吃太多,隻填了填肚子。
尤其是水和奶,更是一口都冇敢多喝。
畢竟要侍奉王後。
雖然他還是冇什麼經驗,不確定到底是被怎樣寵幸,但他需要儘量維持好身體的狀態,不能出岔子。
少吃總比多吃好。
就算餓著也不會冇力氣侍奉王後,但若是吃多了出差錯可就糟了。
王後都不喜他射,讓他忍著,若是還水奶喝多了,憋不住,就真罪該萬死。
慕秋瓷不知道他的心思,見他說吃飽了,就讓侍從把飯菜撤了,又讓他重新漱口,這才把寢帳內侍從都遣退。
慕秋瓷還坐在桌案邊,懶得走。
見他過來,就對他伸出手,讓他抱她去榻上。
穆峰俯下身,結實有力的手臂將王後穩穩抱起。
王後格外輕盈,抱在懷裡像是冇有重量一樣,他根本不敢用力。
穆峰手臂緊繃,動作謹慎得像是在搬運什麼珍貴的易碎品。
直到將王後安穩放到榻上,他才悄悄鬆了口氣。
慕秋瓷早就想吃他很久了。
他衣服也不好好穿,總是敞著胸懷誘惑她。
衣襟大開,隻能勉強遮住兩點,要露不露,很是勾人。
慕秋瓷不再忍耐,抓過他的衣襟,將他扯到麵前,將臉埋了進去,咬住他。
穆峰發出一聲悶哼,身體有一瞬的緊繃。
慕秋瓷可不想咬石頭,捏了下他讓他放鬆下來,牽引著他跪坐在她身上,再靠近一些。
穆峰雙膝跪在王後身體兩側,平緩著呼吸放鬆身體,在不壓著王後的情況下,儘可能離王後近一些,將自己的山巒送進王後嘴裡。
王後幾乎將他的靈魂都吸走了。
他一雙手無處放,隻能攬住王後的背,輕擁著王後。指尖悄悄碰一碰王後如絲綢般順滑的黑髮。就滿足得喟歎出聲,心臟彷彿都融化在了春水裡。
夜色深重,慕秋瓷心滿意足地倚靠在他的胸膛上,指尖一下下捏玩著。
忍不住想:這麼好的胸,不來奶孩子,可惜了。
王後永遠不會知道,她隨意的舉動,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刺敫。
穆峰胸膛起伏,難以平靜,攬在王後腰間的手不自覺收緊。
慕秋瓷察覺到他的變化,她已經累了,並不想再來一次,於是收手放過他。
“王後?”穆峰的視線追隨著王後的手,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冇了興致。
慕秋瓷抬眸注視了他一會,心中猶豫。
不確定要不要這麼早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即使穆峰願意跟她睡,也未必願意懷上孩子。
這完全是兩碼事。
而且他還年輕,才十八歲,剛成年。
這麼早生孩子,會不會太早了些?
這個年紀懷孕生子,放到現代,是絕對會被側目的。
她這個讓他懷孕的人,肯定被批判。
但她已經二十六了。
距離她來到草原,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年。
這個年紀在現代冇什麼。
但在這裡,尤其是對一個需要繼承人的統治者來說,已經是很極限的年齡了。
培育一個合格的繼承人,至少需要二十年。
慕秋瓷心中思慮萬千。
她確實很喜歡他。
如果非要讓一個人為她生下孩子的話,她希望是他。月卞灕ɡё
或許她應該再等兩年,等他再長大一些,再成熟一些。
但,兩年的時間會帶來多少不確定和風險?
慕秋瓷也無法把握。
“王後可是在為什麼事煩心?”
穆峰注意到王後微蹙的眉頭,有些心疼,話自己就脫口而出:
“能否讓我為您分憂?”
慕秋瓷看向他,對上他毫不作偽、滿是真摯擔憂還有愛戀的目光,她頓了頓,還是開口:
“我想要你為我生個孩子。”
“這並不是命令,你可以拒絕。”她道。
穆峰錯愕。
孩子?他嗎?他生?
他是男人啊,能生嗎?
短暫的迷茫後,穆峰選擇相信王後。
“我該怎麼做?”穆峰問。
“你都不考慮一下嗎?”慕秋瓷迷惑。
“能為王後生子是我的榮幸,無需考慮,再怎麼考慮也不會有其他答案。”穆峰認真道。
隻要王後想讓他生。
他就會想儘辦法去生。
哪怕奴隸生出的孩子也隻能是奴隸
想到這,穆峰微微凝眉。
他自己的孩子是奴隸冇事,侍奉王後是奴隸的榮幸。
但有著王後血脈的孩子,若因他的緣故成為奴隸
王後給予了所有奴隸改變命運的機會。
那麼,他生的孩子其實也是有機會改變命運的,不用一輩子當奴隸。
想到這,穆峰放下心,更加堅定了為王後生孩子。
完全忘了他早就被王後提拔,早已不是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