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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靈根?我靠學術製霸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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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廢靈根?我靠學術製霸修仙界 · 匿名

係統開掛(4K大章)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那火焰漩渦猛然爆發,化作一道熾熱的火焰巨龍,張牙舞爪地向林逸風等人撲去。火焰巨龍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地麵也被高溫烤得焦黑一片。這一招的威力之大,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心驚膽戰,彷彿末日降臨一般向林逸風等人席捲而去。

這股力量之強,簡直超乎想象!比之前結丹期時的他,強大了何止數倍?那靈力光芒中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彷彿能夠撕裂空間,碾碎一切阻擋。在場的所有人感受到這股力量,都不禁為之色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恐與敬畏。

這一擊之下,幾人都負傷了。林逸風上有一道深深的灼燒痕跡,鮮血不斷滲出;江寒的臉上掛著彩,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內傷;蘇瑤光的長髮散亂,手臂上幾處擦傷,隻有被擋在後方的許千墨和夜幽還冇有被波及。

“哼,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真是天真!”鳴鳳柏萊冷笑連連,“我鳴鳳柏萊,身為扶桑城鳴鳳家的少主,豈會是你們這群烏合之眾能輕易擊敗的?”

“你們今天敢對我動手,就是與整個鳴鳳家為敵!”鳴鳳柏萊囂張地吼道,“我現在就要讓你們知道得罪鳴鳳家的下場!你們!全都得死!!!!”

鳴鳳柏萊五指猛然刺入自己胸膛,竟生生扯出根燃燒著涅槃火的脊骨。“看好了——今天便要讓你們助我真的踏入元嬰期!“

他獰笑著將插入地麵,林逸風傷口中的鮮血突然化作火蛇,順著經脈啃噬丹田,“這就是你們冒犯我的下場!“江寒想要結印的手訣突然僵住,指節竟如陶器般片片龜裂,露出底下燃燒的骨髓。

蘇瑤光的長髮無風自燃,她徒勞地拍打火焰,卻發現每縷青絲都化作鎖鏈纏住脖頸。夜幽突然發出淒厲尖叫。

許千墨眼看著這一幕,“住手!!”

“彆急,輪到你了。“他踱步到許千墨麵前,元嬰期的靈力壓強直接將許千墨壓在地上,筋骨儘碎,“知道為何留你最後麼?“他邪笑道,“我鳴鳳家數千年統治扶桑城乃是高貴的鳳凰的血脈!!像你這樣愛出頭的敢和我作對的螻蟻,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著你們的下場——“

許千墨喉間溢位的血沫染紅了青石板,【係統——】

【已檢測到宿主的意誌,正在匹配中——】

【匹配完成,S級技能——鳳凰真意啟動中——】

就在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刻,一股強大的靈力衝擊搜然降臨。

“就憑你——“許千墨染血的指尖突然扣住鳴鳳柏萊的腳踝,對方元嬰期的護體罡氣竟如薄冰般碎裂,“也配稱鳳凰?“

許千墨喉骨碎裂的脆響中,忽然混入一聲清越鳳鳴。她染血的睫毛顫動時,瞳孔深處燃起鎏金色的混沌真火——那不是鳴鳳家渾濁的涅槃火,而是天地初開時第一隻元鳳焚儘混沌的原始烈焰!

“喀嚓。“

染血的五指扣住鳴鳳柏萊腳踝的刹那,許千墨破碎的脊骨中伸出九根赤金鳳骨。每一節骨縫都流淌著洪荒法則凝成的岩漿,元嬰威壓竟被灼燒出蛛網般的裂紋。

“你所謂的鳳血——“她沾著血沫的唇角勾起,被碾碎的手掌突然燃起焚天業火,生生將鳴鳳柏萊的護體罡氣燒穿三個血洞,“不過是偷飲過鳳塚泉水的螻蟻!“

整座扶桑城的地脈轟然炸開,七十二口被封存的古鳳靈泉破土而出。許千墨踏著沸騰的泉水起身時,髮梢墜落的血珠在半空化作萬千火鳳。鳴鳳柏萊嘶吼著祭出的本命法器,竟被她徒手捏碎成流螢般的星屑。

“看好了。“許千墨心口浮現出完整的混沌鳳紋,每一筆都牽動天地法則震顫,“這纔是——“

她並指劃過虛空,蒼穹突然裂開三千丈裂縫。裂縫中垂落的不是天光,而是纏繞著洪荒之力的鳳凰尾羽。當第一根尾羽觸及許千墨指尖時,整片東荒大陸的鳳凰圖騰同時發出朝拜的鳴叫。

“鳳凰真意!“

最後四字化作實質的法則鎖鏈,將鳴鳳柏萊體內盜取的鳳血生生抽出。許千墨踏著赤金火浪走向天際,所過之處虛空自動鋪就鳳凰翎羽織就的長階。當她回眸俯視時,鳴鳳家祠堂供奉的祖鳳玉像轟然炸裂,碎片化作星雨墜向許千墨腳下的業火紅蓮。

“不可能!這不可能!“鳴鳳柏萊七竅迸血地嘶吼,他燃燒精血幻化的九首鳳凰還未展翅,就被許千墨一劍削成漫天火羽。那些火羽非但冇有消散,反而化作萬千劍意將十八鐵衛釘死在虛空。

許千墨劍鋒輕挑,鳴鳳柏萊額間的鳳紋竟被生生剝離:“今日便叫你們知道——“她將鳳紋按入眉心,少女周身頓時迸發萬丈金光,“何為涅槃重生!“

林逸風臉上燒焦的皮肉在金光照耀下飛速重生,他愣愣看著自己新生的手掌:“許師妹...真的把天捅破了...“江寒碎裂的指節突然被靈氣重塑。蘇瑤光燃燒的長髮在涅槃火中重煥光澤,她怔怔望著夜幽曾經暗淡的灰眸此刻璀璨如星。鳴鳳柏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額間的鳳紋被許千墨生生剝離,那一刻,他彷彿感受到了靈魂被撕裂的痛苦。他踉蹌後退幾步,七竅之中湧出的鮮血更甚,臉色蒼白如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絕望。

“不……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而破碎,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哀嚎。他抬頭望向許千墨,那萬丈金光刺得他雙眼生疼,卻仍無法移開視線。

看著許千墨周身迸發的金光,以及她眉心那枚屬於自己的鳳紋,鳴鳳柏萊的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憤怒。他燃燒精血幻化的九首鳳凰已被一劍削散,十八鐵衛也被萬千劍意釘死在虛空,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他,他敗了,敗得一塌糊塗。

“你……你究竟做了什麼?”鳴鳳柏萊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會敗在一個曾經被他視為螻蟻的少女手中。許千墨冇有管他,隻是扶起夜幽,又看著林逸風他們,他們在鳳凰之力的作用下已經完全康複了。

江寒深知此刻並非追問許千墨為何突然變得如此強大之時,他緊握劍柄,沉聲道:“千墨,我們快走!鳴鳳家在扶桑城屹立千年,其根基之深厚,不可小覷。”

蘇瑤光也附和道:“對,我們都已康複如初,此刻正是禦劍回宗的好時機,事不宜遲,我們趕緊離開吧!”

林逸風道:“我靈力最強,我來帶夜幽。”

許千墨將夜幽放到林逸風手上,“你們帶著夜幽先走,我來斷後。”

林逸風還想爭辯,但看到許千墨那堅定的眼神,他知道再多說也無濟於事。於是,他點了點頭,將一道防護符掛到她的身上,“你儘快跟上,彆和他們糾纏太久。”

緊緊抱住夜幽,與其他人一同踏上禦劍之旅,迅速向宗門方向飛去。

眼見著他們走了,許千墨轉過身來,她感到一陣疲憊,剛纔的技能已經抽空了她身上的所有靈力,但是她還是隻能站在這裡偽裝強大。

隻因剛纔係統提示音在許千墨腦海中響起:【感應到化神期修為正在靠近——】她心中一凜,深知這是鳴鳳家派來的強者,意圖攔截他們。如果她不在這裡拖延時間,林逸風他們絕對冇有可能順利離開扶桑城。

鳴鳳柏萊顯然也感受到了那道熟悉且強大的氣息正如同狂風驟雨般迅速靠近,他臉上勾勒出一絲猙獰而得意的笑容,大聲笑道:“你完了!我父親來了!他可是鳴鳳家家主鳴鳳天翔!在整個扶桑城,他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最強修仙者,化神後期的絕頂高手!在他麵前,你不過是一隻渺小如斯的螻蟻,隻能任憑他如何碾壓,毫無反抗之力!”

鳴鳳天翔,這個名字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聞之色變。他不僅是鳴鳳家的家主,更是扶桑城的一方霸主,其修為深不可測,手段更是狠辣無情,令人聞風喪膽。

據說,鳴鳳天翔早年曾遊曆四方,足跡遍佈修仙界的每一個角落。他挑戰過無數強者,無論是隱世的老怪,還是名震一方的豪傑,都未曾讓他嘗過敗績。有一次,他單身闖入了一個臭名昭著的魔修巢穴,那裡彙聚了眾多窮凶極惡的魔修,實力強大,令人畏懼。然而,鳴鳳天翔卻憑藉一己之力,硬生生地將整個巢穴夷為平地,那些魔修在他的手下,如同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後來,他繼承鳴鳳家家主之位,更是將鳴鳳家的勢力擴張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他不僅在修仙界中建立了廣泛的聯盟,還掌握了許多珍貴的修煉資源和秘籍。在他的帶領下,鳴鳳家逐漸成為了扶桑城中最強大的勢力之一。

如今,鳴鳳天翔的氣息越來越近,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讓人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而鳴鳳柏萊則是得意洋洋,彷彿已經看到了許千墨在他父親手下慘敗的場景。

然而,許千墨雖然內心沉重卻並未露出絲毫懼色。

蒼穹突然裂開三千丈豁口,九條被鎖鏈貫穿的蛟龍拖拽著赤玉輦車破空而來。輦輪碾過之處,空間竟如琉璃般片片剝落,露出底下沸騰的混沌之氣。

如今,鳴鳳天翔終於來了。

輦簾無風自動,露出半張蒼白如雪的麵容。鳴鳳天翔垂眸的刹那,發出一股滔天的氣勢,彷彿整個天地都為之顫抖。許千墨便感到身上有千鈞之力壓了下來,身上頓時爆出血霧,她胸腔一甜,嘔出一口血來。

鳴鳳柏萊脖頸斷裂處噴著血沫,手指痙攣般指向許千墨,佈滿血絲的眼中迸出癲狂的怨毒:“父親!就是她!“他破碎的喉管隨著嘶吼漏出氣音,“區區螻蟻不僅劫走我鳴鳳家豢養的半妖,當眾折辱我族威嚴——“染血的指尖突然炸開一團血霧,“竟敢剜走孩兒的本命鳳紋!“輦車內傳來玉器輕叩的脆響,鳴鳳天翔抬眸時眼中流轉著九重鳳火,薄唇勾起似有若無的弧度,“倒是有趣。一個區區練氣期修士,竟然也能強行領悟鳳凰真意。原本憐你與鳳凰有緣,我不該殺你。但你當眾辱我鳴鳳家,還奪走我兒鳳紋,我也隻好出手了。”

“三息。“他開口時正垂眸看著底下還強撐著的許千墨,彷彿在說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跪下,留全屍。“

許千墨咬緊牙關,強忍著身上的劇痛和強大的靈壓,連骨頭縫中都在流血。

許千墨右膝骨裂開的脆響混著血沫濺在青磚上,她以半截斷劍拄地,劍鋒在磚石上犁出三丈長的火星。鳴鳳天翔的威壓碾碎了她周身三百六十處大穴,迸射的血珠卻在空中凝成朵朵逆開的紅蓮。

“第一息。“混沌中傳來骨骼錯位的爆響,她左肩胛被無形之力擰成麻花狀,卻藉著這股力道猛地昂起頭,倔強地仰頭直視著天上的人。

一字一頓,“讓我下跪?女兒膝下有黃金你不知道嗎?即使是螻蟻——”她勉力吐出一口血,血順著崩裂的指甲滲入劍柄紋路,許千墨突然笑起來。她破碎的丹田裡再度翻湧起靈力,是天靈根在瘋狂吸收附近的靈力,使她支撐住自己。“也絕對不會向你們這種肮臟的東西下跪。”

“第二息。“輦車前懸掛的骷髏燈籠突然齊齊哀鳴,許千墨七竅噴出的血霧,壓力比方纔又增大了數倍。渾身的靈力湧動在她的手臂上,當第二波威壓轟然降臨時,她染血的脊梁彎成滿月弓弦,斷劍卻正在蓄著驚鴻般的劍意。她嘶啞的聲音炸開在死寂的長街,每字都裹著臟腑碎片,此刻被她咬碎舌尖強行催發全身靈力,許千墨旋身將斷劍刺入自己心口。噴湧的心頭血染紅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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