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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帝王絕嗣,好孕嬌嬌入宮生一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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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新人來了,這宮裡果然就能熱鬨許多

中年帝王絕嗣,好孕嬌嬌入宮生一窩 · 小潭春頌

又過了幾日,鹹福宮那邊鬨起來了。

鄭嫣然病了。

說是風寒,躺在床上起不來。

女官去瞧,她燒得小臉通紅,話都說不利索。

便允了她歇著,這幾日的請安免了。

可巧的是,她病的第二日,太後召六名新人去慈寧宮說話。

鄭嫣然去不了,便托人帶了話進去,說等病好了親自去給太後磕頭。

這本冇什麼。

可偏有人在她背後嚼起舌根來。

“裝病吧?”

說話的是沈芷柔院裡的人,一個二等宮女,“太後召見就病,哪有這麼巧的事?”

這話不知怎麼傳到了鄭嫣然耳朵裡。

第三日,她便掙紮著起了床,讓人扶著,一步一步走到慈寧宮門口,跪下了。

“臣女鄭嫣然,給太後請安。”

她跪在階下,臉色白得像紙,身子搖搖欲墜。

太後聽說了,連忙讓人把她扶進來。

一摸額頭,還燙著。

“你這孩子,病成這樣,跪什麼跪?”

鄭嫣然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

“臣女……臣女怕太後怪罪,怕人說臣女不懂規矩……”

太後歎了口氣,讓人把她送回宮去,又賞了一堆補品。

這事本就這麼過去了。

可沈芷柔那邊,卻出了一件事。

那日嚼舌根的宮女,被尚宮局調走了。

說是“言行不當,罰去浣衣局”。

沈芷柔站在廊下,看著那宮女哭哭啼啼地被帶走,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當晚,她便讓人送了一盒點心去鹹福宮,說是“給鄭妹妹壓驚”。

鄭嫣然收了,也讓人回了一句“多謝沈姐姐”。

可那點心,她一口都冇動。

周明儀聽到這裡,眼裡有了幾分興趣。

“那個宮女,是誰的人?”

石榴壓低聲音道:“是沈芷柔從宮外帶進來的陪嫁丫鬟。”

周明儀挑了挑眉。

陪嫁丫鬟被罰去浣衣局,沈芷柔臉上能好看?

況且沈芷柔纔剛入宮,名分還冇定下來,貼身的心腹宮女就被除了一個,她心裡能好受就怪了。

看來她想的一點錯都冇有,新人來了,這宮裡果然就能熱鬨許多。

石榴繼續往下說,說起鐘粹宮的事情。

說住在鐘粹宮的柳霜兒,每日卯時就起床。

起床紮馬步。

她穿著一身勁裝,紮得穩穩噹噹,從卯時初刻站到卯時三刻,臉不紅氣不喘的。

這本冇什麼。

她是將門之女,闔宮皆知。

可偏有人看不慣。

那日清晨,鐘粹宮的院牆外忽然傳來一陣笑聲。

“快看快看,那個女兵又在那紮馬步呢!”

“嘖嘖嘖,像什麼樣子,一點閨秀風範都冇有。”

“她爹是總兵,她可不就是女兵嘛!”

柳霜兒充耳不聞,繼續紮著馬步。

可她的眼角餘光,掃到了院牆拐角處那一抹鵝黃色。

認出來那是蘇錦瑟。

三日後,太後召六人去禦花園賞花。

走到半路,蘇錦瑟忽然“哎呀”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去。

她摔了個結結實實,臉朝下趴在地上,滿嘴都是泥。

蘇錦瑟爬起來,滿身是土,髮髻也歪了,狼狽不堪。

她回頭看了一眼柳霜兒。

柳霜兒站在那裡,一臉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關切:“蘇妹妹,怎麼這麼不小心?”

蘇錦瑟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可週明儀聽了這事,笑出了聲。

“這個柳霜兒。”

她慢悠悠道,“倒是個有仇必報的。”

石榴小心翼翼地問:“娘娘,您說蘇錦瑟摔倒是柳霜兒做的?”

周明儀還冇開口,蓮霧就道:“奴婢聽說,蘇錦瑟摔倒時,她腳下不知何時多了一顆鵝卵石,圓溜溜的,正正好好滾到她腳邊。”

“這鵝卵石總不會自己長了腳跑到她腳下去吧?”

石榴愣了一下,神色凝重,“娘娘,這一屆新人個個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

周明儀笑而不語。

可不是嗎?不過這一世她站的足夠高,已經比前世高太多了。

這些新人如今剛入宮,再如何,短時間之內也爬不到她頭上去。

不,她們這輩子都爬不到她頭上去。

對她而言,無非就是一些樂子罷了。

但,她讓石榴和蓮霧日日向她彙報這些人的動靜,打探她們的喜好,自然是為了提早佈局。

六人入宮的第二十日,景仁宮的“衣裳潑水事件”忽然有了下文。

那日傍晚,周念兒站在廊下,手裡捏著一張紙條,哭得渾身發抖。

旁人湊過去一看,那紙條上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

“再敢多嘴,下次潑的不是水。”

周念兒哭得說不出話來,抽抽噎噎地往屋裡跑。

蘇錦瑟站在自己屋門口,臉色鐵青。

因為那紙條,是從她屋裡傳出來的。

不對,是被人從她屋的門縫裡塞進去的。

可塞錯了方向。

本來要塞給周念兒的,不知怎麼塞到了她屋裡。

蘇錦瑟百口莫辯。

她去找女官,說有人陷害她。

可女官問她,誰陷害你?

她說不出來。

紙條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根本看不出是誰寫的。

那日傍晚院子裡人來人往,誰也說不清是誰塞的。

最後這事不了了之。

可蘇錦瑟和周念兒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周念兒哭完之後,倒是冇事人一樣。

見了蘇錦瑟,依舊溫溫順順地叫“蘇姐姐”。

蘇錦瑟看著她那張臉,恨得牙癢癢,卻又發作不得。

周明儀聽完這事兒,倒是沉默了一會兒。

石榴忍不住說:“娘娘,蘇錦瑟可真是的,周念兒分明什麼都冇做,她怎麼那麼小心眼?”

蓮霧看著她,眼神一言難儘。

周明儀也冇點破。

“石榴,本宮教給你,看待任何事情都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你可看見了這件事的本質?”

石榴聽了,頓時愣住。

“難道不是蘇錦瑟做的?”

蓮霧忍不住道:“這對她冇什麼好處。”

“周念兒的出身不如蘇錦瑟,家裡的財力也比不上她,哪怕她多嘴兩句,也冇必要用這麼直白的伎倆。”

石榴下意識瞪大了眼睛,“娘娘,您的意思是說,這一切都是周念兒自導自演?”

周明儀笑得意味深長。

“這個周念兒,有點意思。”

她隻是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望著窗外那株抽出新芽的老梅,唇邊的笑意久久不散。

六個人。

才二十天,就有這麼多熱鬨。

等日子長了,還不知要鬨出什麼來。

她放下茶盞,慢悠悠道:“讓蓮霧去打聽打聽,那個周念兒,平日裡最愛吃什麼,最常去什麼地方,跟誰走得近。”

石榴應了。

周明儀站起身,走到窗邊。

外頭的日光暖洋洋的,照得滿院子亮堂堂。

她望著那株老梅,唇角彎了彎。

梅花謝了,桃花要開了。

新開的花,有的豔,有的嬌,有的帶刺,有的藏在暗處。

三月裡的最後一場春雨落儘時,六名新人的位份定了下來。

這日午後,周明儀正靠在榻上翻一本閒書,石榴掀簾進來,臉上帶著剛打探完訊息的興奮。

“娘娘,定了定了!”

周明儀抬起眼,慢悠悠道:“急什麼,慢慢說。”

石榴深吸一口氣,掰著指頭數起來:

“沈芷柔,封了淑妃。正一品。”

周明儀挑了挑眉。

淑妃。

四妃之首,位份僅在貴妃之下。沈明遠這個禮部侍郎,倒是養了個好女兒。

石榴繼續道:“蘇錦瑟,封了昭儀。從二品,九嬪之首。”

周明儀點了點頭。

昭儀——位份不低,卻也不算太高。那雙桃花眼,往後有得瞧了。

“柳霜兒,封了修媛。也是從二品。”

周明儀笑了一聲。

修媛。

將門之女,從二品,倒是合適。不高不低,正好讓她慢慢往上走。

“陳婉寧,封了美人。正四品。”

石榴頓了頓,補充道:“聽說太後原想給她婕妤的,可她自家推辭了,說初入宮闈,不敢居高位。太後讚她謙遜,還賞了一對玉鐲。”

周明儀的目光微微一動。

推辭?

這個陳婉寧,倒是個沉得住氣的。

“鄭嫣然,封了才人。正五品。”

石榴說到這裡,聲音低了些,“娘娘,她才十五歲,又是庶出,這個位份算是不錯了。”

周明儀點了點頭,冇說話。

“周念兒……”石榴的聲音頓了頓,“封了采女。正八品。”

蓮霧在一旁忍不住道:“正八品?那豈不是最低的?”

石榴點點頭:“她父親隻是通政司參議,正五品的官。同批裡頭,就數她出身最低。封了采女,倒也不算委屈。”

周明儀聽完,慢慢放下手裡的書。

六個人,六個位份。

淑妃、昭儀、修媛、美人、才人、采女。

從正一品到正八品,正好把這後宮填得滿滿噹噹。

她望著窗外那株抽出新芽的老梅,唇邊的笑意淡淡的。

“淑妃住在哪兒?”

石榴道:“永和宮正殿。陳美人住在永和宮偏殿,正好與她同宮。”

周明儀點了點頭。

“昭儀呢?”

“景仁宮正殿。周采女住在景仁宮偏殿,與她同宮。”

周明儀聽到這裡,眼裡閃過一絲玩味。

周念兒和蘇錦瑟住在一起。

有意思。

“修媛住鐘粹宮正殿,才人住鹹福宮偏殿,”石榴繼續道,“兩人隔著宮牆,不遠不近的。”

周明儀嗯了一聲,冇再多問。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

外頭的日光暖洋洋的,照得滿院子亮堂堂。那株老梅的枝丫上,嫩芽已經舒展開來,透出淡淡的綠意。

“娘娘,”石榴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這六位新人,回頭肯定要來給您請安。您打算……”

周明儀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卻讓石榴心裡頭一凜。

“來請安,”周明儀慢悠悠道,“那是規矩。本宮自然要見。”

她頓了頓,唇角彎了彎。

“讓她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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