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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穿劇情後,被陰暗瘋批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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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我,真的不是您跟父親的孩子嗎?

殺穿劇情後,被陰暗瘋批訛上了 · 零度維和

“不對……”

想起那晚的情形,夜長歌瞬間意識到了什麼更重要的線索。

她連忙看向一旁的言淺之,眼底儘是愕然。

“什麼不對,長歌你怎麼了?”

夜長歌眼神閃躲,有些不知該怎麼開口。

畢竟,宴茗秋跟言淺之的關係,她是知道的。

可……

她作為言淺之的朋友兼盟友,總不能知情不報啊……

萬一以後真有兩人交鋒的一天,讓言淺之冇有絲毫防備,那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阿淺,”夜長歌極為鄭重的喚了聲。

“雖然你不一定會相信我的話,但……我實在不想隱瞞。”

“這件事……很重要。”

言淺之還是第一次見夜長歌這麼慌張的模樣。

但既然她已經這麼說了,那聽一聽,還是很有必要的。

“嗯嗯,長歌你說。”

她半撐著頭,滿眼期待。

夜長歌話到唇邊,終於還是開了口。

“我去瞭解夜照安的那一晚,你還記得嗎?”

言淺之點了頭,“嗯,記得。”

“我跟宴茗秋通了氣,讓他把夜照安交給你處置。”

“所以,那晚是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

夜長歌頷首,“是。”

“那晚我遇見了昔日在鬥獸場,並肩作戰的好友,也就是安寧口中那五位殺手之一,角。”

“他……如今是宴茗秋的死士。”

“所以……”

安寧並不知宴茗秋跟言淺之的關係,所以率先搶答:

“所以,那宴茗秋,就是塞外汗王的義子之一咯?”

“角是第三席,徵是第四席,他能擁有角,那論資排輩……”

“應該還是西域汗王的第一位義子啊!”

夜長歌時刻關注著言淺之的表情,口中卻還是應和著諸葛泠桉的話。

“對,這也是我想說的。”

“至於另外一位義子,就是被我千刀萬剮的夜照安。”

“徵作為夜照安的死士,也已經被角誅殺。”

聽完這些,言淺之隻是眨了眨眼,一雙捲翹的睫毛在晨光下撲閃撲閃的,像極了振翅欲飛的蝴蝶。

至於神情,冇有半分波動。

“原來是這樣啊~”

說著她就掏出了,宴茗秋所贈的那塊玉佩。

言淺之問諸葛泠桉,“這玩意兒,也是天下盟的東西對吧?”

“我的天……”

諸葛泠桉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硬是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好一會兒才震顫道:

“淺淺,這可是天下盟調兵的兵符啊……”

“一共才兩塊兒,一塊在汗王手裡,另一塊兒不知所蹤,你這……”

“等等……”

“剛纔長歌說,她大仇得報是因為你跟那個宴茗秋,也就是汗王的義子通了氣。”

“莫不是……這兵符是他給你的?!!!”

“我靠!不至於吧,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能給你,你倆什麼關係啊!!!”

這次,夜長歌也學會了強大。

她輕輕將自己左手右手的兩個食指碰在一起,“噥,這個關係。”

見狀,諸葛泠桉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也便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

言淺之明顯不甚在意。

“你倆這什麼表情啊?”

“我跟他的確是那種關係,他隱藏的身份目前對我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至於以後嘛……”

“他若真心,我自然真心,但他若是算計我,甚至擋我的道……”

她放平手掌,輕輕在脖子前一滑。

“我照殺不誤。”

此話一出,在場的兩人幾乎是同時顫了顫。

她們都覺得,言淺之……

似乎比她們以為的,都還要絕情啊。

……

終於到了一年一度母子相見的日子,但這一次,宴茗秋心中卻無比惆悵。

自從夜照安死前吐露了他的身世後,他便有些彷徨了。

他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計劃的事情,還要不要繼續進行下去。

但這一切的一切,現在也唯有母親能給予答案了。

衍慶宮偏殿內,雲太妃跟從前一樣遣散了所有侍從。

這也算是她給宴茗秋母子唯一的恩典了。

而且,她總以為隻要自己手裡握著圖蘭卿畫的命,就萬事大吉。

即便宴茗秋心思再多,也都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倒是這如今的後宮,自從皇貴妃落敗,就隻是言淺之一人的天下了。

無人製衡,可不是後宮該有的樣子。

於是,趁著宴茗秋母子相見的功夫,她去了養心殿。

隻為勸誡謝元深,無論如何,不能隻專寵言淺之一人。

與此同時,宴茗秋伸手,輕輕推開了衍慶宮偏殿的房門。

此刻,骨瘦如柴的圖蘭卿畫正身著華服,無力的癱軟在了榻上。

她的金髮被珍稀的碧玉釵子小心盤起,手腕和脖頸上也佩戴上了各色珠寶。

因為服了補藥的緣故,圖蘭卿畫的臉色不至於太過慘白。

隻是這華美的裝束於她而言,始終都是枷鎖。

聽到腳步聲漸漸靠近,那雙霧濛濛的碧藍色眼睛漸漸睜開。

下一秒,宴茗秋高挑俊秀的身影,就映入了她的眼簾。

“真像……”圖蘭卿畫唸唸有詞,不過過年未曾開口說話,如今她的語調模糊得厲害。

宴茗秋一驚,趕忙上前,輕輕握住了母親枯瘦冰涼的指尖。

“母親,您說什麼?”

“您……能說話了嗎?”

掌中指節微動,宴茗秋尋著那力道指引,很快就乖巧的將腦袋貼了上去。

“母親,是我啊,我是秋兒……”

圖蘭卿畫一點一點摸索著,先是柔和的眉眼,再是高挺的鼻梁,最後便是那枚單薄的唇瓣了。

“真的很像……”

“像明曦,也隻像明曦……”

“半點不像謝奉允……”

這兩個名字,宴茗秋自然是熟悉的。

圖蘭明曦,是圖蘭王室的大公主,也是圖蘭卿畫的姐姐。

而謝奉允,是先帝的名字。

夜照安死前曾說過,自己並不是圖蘭卿畫跟前衡國公的孩子。

而是,先皇後圖蘭明曦和先帝謝奉允的血脈。

此刻圖蘭卿畫自發說出這兩個名字,宴茗秋心頭就更加瞭然了。

“母親……”他啞聲喚著,“我,真的不是您跟父親的孩子嗎?”

明明知道可能會隔牆有耳,明明知道現在不是詢問這件事的最佳時機,但……

他還是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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