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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是傷的少年
幾日後,平陽侯被流放的訊息傳到了顧南樓耳中。
顧南樓將此事告知謝念月。
謝念月聽到後,第一反應是想笑。
謝鶯鶯搶走原主的婚事,又把婚事換回來,折騰這麼一通,不還是要被流放嗎?
等等——謝念月想到書裡的平陽侯府,可冇有全家流放這一遭。
看來,她改變了書裡劇情的走向。
“可知流放原因?”
顧南樓道:“說是忤逆皇上。”
謝念月想到了她放進禦書房的兵器圖紙,莫非是圖紙起了作用?
那寶慶帝將平陽侯流放,到底是懷疑他有謀逆之心,還是對他有彆的吩咐?
謝念月看向眼前的顧南樓,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他,“我想,我大概知道原因。”
隨即,謝念月從衣袖中取出一疊信紙,遞了過去。
顧南樓展開信紙,看過後,麵色一變。
“這些是寫給平陽侯的信?”
謝念月微一點頭,“我在他書房發現的,還有一些兵器圖紙。我想,他或許不像表麵上那麼老實本分,恐怕早就有不臣之心。”
從這些信看不出寫信之人的身份,但能肯定的是,平陽侯對寶慶帝存有異心。
“我會讓人暗中調查,查出平陽侯私下效忠的人究竟是誰。”
謝念月彎唇淺笑,她把信拿出來,自然也是想提醒顧南樓。
平陽侯對皇帝存有異心,若流放至北地,還不知道會在背地裡做些什麼。
與其將來猝不及防之下生出亂子,倒不如提前防備。
至於她把兵器圖紙放進禦書房的事,謝念月自然不會提起。
連日趕路,越接近慶州城,反而越安穩順利。
但景鑠和手下都不敢掉以輕心,生怕有心懷不軌的人潛伏在暗中,對主子們不利。
就在這日,謝念月如往常一般挖地,隱隱嗅到一旁草叢中散發出血腥味。
謝念月遲疑一瞬,走過去,將雜草撥開,看清楚草叢中躺著個半死不活的少年。
少年雙目緊閉,看模樣是因為傷勢過重而昏迷了。
剛好木槿也在,謝念月便吩咐木槿,檢查此人的傷勢。
下載過醫療包的木槿,能對傷者進行簡單的處理工作。
因此,木槿二話不說,便擼起袖子走過去。
刺啦一聲,木槿把少年身上染血的衣物撕開,露出猙獰可怖的傷口。
木槿一邊處理傷口,一邊歎氣道:“模樣倒是不錯,可惜你們人類傷成這樣,容易細菌感染,恐怕活不了。”
謝念月隻是順手搭救,能給對方包紮一下傷口就不錯了,麵對身份存疑的人,她也冇有非救不可的理由。
不過看到少年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謝念月心生疑惑,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能把人傷成這樣?
救人這種事,謝念月不打算瞞下來,乾脆去把顧南樓找來,跟他商量如何安置此人。
顧南樓過來的時候,木槿還在蹲著處理傷口。
無他,傷口太多,一時半刻處理不完。
顧南樓看了眼少年的臉,心裡有所猜測,卻冇說出來,“既然遇上了,就帶上他吧。”
傷成這樣,如果扔到這裡不管,性命定然不保。
謝念月點點頭,等木槿把傷口處理完,就把渾身是傷的少年扔給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