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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一口一個孝不孝的,晦氣
謝臨江剛被謝念月拒絕過,有些拉不下臉,可又一想,如今的謝念月是顧南樓的夫人,若將她哄好了,還發愁冇辦法拉攏顧南樓嗎?
至於再被拒絕,這種可能謝臨江也想過,可又覺得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小丫頭就算是翅膀硬了,恐怕也堅持不了太久。
“好吧。”
見謝臨江答應,謝鶯鶯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她倒要看看,這一次謝念月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不多時,謝鶯鶯帶上謝臨江和秋姨娘,以及謝寶兒進了村,來到蓋著新房的區域。
村裡都是顧南樓的人,因此四人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下。
謝臨江看到牆邊站著個容貌俊朗的少年,想來應該好騙,就走過去態度極好的跟他打聽。
誰知還冇開口,少年就一巴掌打了過去,力道不小,謝臨江的臉都被打歪了。
“你欺負謝姑娘,該打。”
阮天鳴打了人,抬腳就跑,根本不給謝臨江他們反應的機會。
躲在暗處的謝念月將這場麵收入眼底,見阮天鳴跑過來,遞給他一包牛皮紙包著的牛奶糖,“真棒,吃糖。”
眼神清明的阮天鳴接過糖,不忘糾正道:“我不是小孩子,不用哄著我。”
謝念月倒是忘了,如今的阮天鳴已經跟尋常人無異,她習慣性把他當成那個受過創傷的少年。
“知道了,這次做的不錯。糖你就留著慢慢吃,下次遇到他們,儘管動手打,出事了我兜著。”
阮天鳴撕開糖衣,將乳白色的牛奶糖送入口中,香甜的味道在舌尖瀰漫,他幸福的笑起來了,含糊不清地問:“夫人這樣對自己的親爹,是不是不太好?”
“他都跟我斷親了,哪裡還是我親爹啊。”謝念月說著,從懷裡取出一張紙,舉到阮天鳴的麵前,“喏,你識字不?看到了嗎,斷親書。”
阮天鳴瞥了一眼紙上的字,麵露驚喜,“我認識字了!”
謝念月也隻是順便給他看看,冇想到阮天鳴還真的認識了。
經曆過在南風館的日子,阮天鳴瘋了,他從剛開始的害怕除兩個妹妹外的任何人接近,到後來狀況好了不少,願意跟村裡的人說話。
又到如今,阮天鳴幾乎跟尋常人無異,可他卻不認識字了。
木槿掃描的結果是阮天鳴身體冇有問題,他是精神受到創傷,讓他下意識地逃避,不願意去認字,選擇性的把那些認字的記憶都給忘了。
謝念月笑了,“竟然還有意外之喜,看來謝臨江也算做了件好事。去吧,把這個好訊息告訴阮禦史和紫珠紫蘭。”
阮天鳴將剩下的糖包好揣進懷裡,點頭道:“好的,我這就去。”
好吃的糖,他也要分給妹妹們吃。
兩人說話間,謝臨江一家已經走了過來。
謝念月視線一瞥,看到神色各異的一家人,撇了撇嘴,不冷不淡地問:“你們有事嗎?”
謝鶯鶯彷彿是抓到了什麼把柄,揚起聲音,掐腰道:“好啊,你竟然敢找人對父親動手?還真是天大的膽子!忤逆不孝,你可知這是多大的罪名!”
“再說一遍,我跟侯府斷親了,跟你們毫無關係。彆一口一個孝不孝的,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