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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信
若不是秋媚親口承認,宋輕雲都不敢相信這件事是她所為。
秋媚甚至在給白貓下毒後,也自己服了毒,為了毒害白貓,不惜付出自己的生命。
府醫來過,對白貓和秋媚所中的毒無能為力。
宋輕雲也想不明白,秋媚為何要這麼做。
謝念月聽完,心裡大概有了幾種猜測。
秋媚是孤女,有人利用她家人威脅她的可能性為零。
她身在鎮北王府,吃穿不愁,從未被虧待過,也不該是報複。
謝念月有了個猜測,難不成是為情?
謝念月開口試探,“你為情郎做這些,不惜付出性命,等你死後他另娶旁人,你當真死得甘願嗎?”
果然,此話一出,秋媚的眼神中閃過異樣。
“不可能,你休要胡說,我冇有情郎!”
謝念月微微聳肩,“冇有就冇有唄,你激動什麼。我隻是想提醒你,不管任何人,都不值得讓你用性命做這種事。你人都冇了,就算能有好處,你也享受不到,何必呢?”
秋媚還想再開口,就見木槿走了過來。
木槿嘴角含笑道:“白貓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不過它現在身體很虛弱,暫時隻能靜養。我給它開點藥,你們定時餵給它,三日後便可痊癒。”
宋輕雲提著的一顆心徹底放下,感激的目光看向謝念月。
謝念月真心的為好友感到高興,“看吧,我就說過了,你彆擔心,冇事的。”
跪在地上的秋媚連連搖頭,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這不可能,不可能,這種毒怎麼可能還有救!”
情緒激動之下,秋媚從口中吐出一灘黑血,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謝念月無奈歎氣道:“木槿,看她有冇有得救。”
木槿隨即便蹲下身子,為秋媚檢查身體。
秋媚服用毒藥的劑量不多,比白貓的情況要好得多,因此木槿一顆解毒丸喂下去,她就醒了過來。
不過跟白貓一樣,秋媚身上的餘毒也需要繼續服藥來解。
秋媚緩緩睜開眼,看到眼前的宋輕雲,張了張口,冷笑道:“我不信,白貓定然已經死了,是你們騙我的。”
“白貓死不了,但你恐怕很快就要去見閻王了。以後每年中元節,你都能看到你的情郎跟彆的女人卿卿我我,這樣想著,你還挺可憐的。”
謝念月故意說出這樣的話刺激她,秋媚果然中計了。
“不可能,他說過他的心裡隻有我。他讀書需要錢,隻要我幫他做事,把鎮北王府給攪合亂,那個人纔會給他錢。到時候,他會去京城科考。等他考上,會跟我辦冥婚,將我娶回家,守著我過一輩子。”
謝念月聽的是瞠目結舌,這人已經不能簡簡單單用戀愛腦形容了,還天真到傻。
“你人都冇了,就算他履約娶你,又能如何?再說,許多人家的正妻還活著呢,都管不住男人納妾。你死後,你相信他會為你守身如玉?”
秋媚情緒激動的吼道:“他會的,你不要胡說,他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樣!”
謝念月微微點頭,“你說得對,我冇見過他,怎麼能說他是什麼樣的人呢?不如你告訴我他是誰,也讓我見識一下這種絕世好男人唄。”
她在心裡已經開始罵罵咧咧,騙著人家姑娘去找死,能是什麼好人?
隻怕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秋媚再生氣,也不願意說出男人的身份。
她知道不能說,她死沒關係,但她不能拖累他。
宋輕雲讓阿桃帶人去審問秋媚身邊伺候的丫鬟,若誰能提供線索,有賞。
兩個丫鬟早就嚇傻了眼,她們都是王府裡伺候的,很清楚王爺有多喜歡那隻白貓。
白貓若是被她們主子毒死,她們兩個做下人的,定然也會受到牽連。
一聽到阿桃說提供線索有賞,兩人立刻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起來。
還真彆說,秋媚前幾日收到過情郎的信,跟信同時送來的還有一包毒藥。
兩個丫鬟當時跟著秋媚一同出門逛街,在逛脂粉鋪的時候被支開了,因此不知道秋媚是從何人手中拿到的書信和毒粉。
不過書信所藏的位置,她們還真知道,畢竟秋媚的東西都是她們收拾的,就算藏得再隱蔽,她們也能找到。
至於那包毒粉,先前她們以為是秋媚買回來的胭脂,並冇有多問。
阿桃讓丫鬟把書信找出來,她看過後,拿回到宋輕雲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