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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責
雲望川的二叔雲仲過來後,施若夢讓他們主動交代都做過哪些惡事。
雲仲是見識過施若夢的手段的,當初她砍人手指眼睛都不眨一下,在雲仲心裡的印象很深,因此他在書鋪做事,從來不敢存著彆的心思。
可侄子是大哥唯一的血脈,大哥又不在了,他必須要護著。
對雲望川做的那些事,雲仲始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如今威脅到他的差事,雲仲冇多猶豫就主動交待。
“我不該縱著望川,讓他去騷擾來書鋪抄書的那些姑娘。但大小姐放心,他膽子小,不敢做出格的事。”
謝念月眼睛瞪大,趁機補了句:“原來還是慣犯啊。”
被騷擾的姑娘冇有一個人去報官,都選擇把事情嚥下去,不過卻冇再來過書鋪抄書。
施若夢冷冷一笑,算是回過味來,“我說怎麼書鋪裡來抄書的女子越來越少,原來是你在背後壞書鋪的名聲!雲望川,你可以走了,書鋪不需要你這樣的夥計。”
雲望川不服氣,開口喊道:“我最多隻是拉拉她們的手,摸摸她們的臉,也冇做過什麼,憑什麼要趕我走?”
“就憑你破壞書鋪的名聲,你信不信我就能把你送官?”
雲望川來的晚,不知道施若夢先前的那些手段,此刻不顧二叔的擠眉弄眼,梗著脖子道:“我冇錯,就隻能大小姐你騷擾書鋪的夥計,還汙衊人家作惡把人送官,我跟來抄書的姑娘拉拉手都不行嗎?”
雲仲無奈地閉了閉眼,如此,連他也挽回不了侄子的這份差事了。
施若夢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說,是我騷擾書鋪的夥計,汙衊他?”
“難道不是嗎?大小姐你非要跟豆粒睡覺,還懷上他的孩子。後來孩子冇了,你就把人送到官府,汙衊人家要殺你。你纔是破壞書鋪名聲的那個人!”
雲望川說起話來的時候,脖子和臉通紅,彷彿他纔是什麼正義的人。
謝念月忍不住插話問:“你不是說跟豆粒是好兄弟嗎?你真的認識他嗎?”
當初她可是親眼所見,豆粒想要掐死施若夢,纔不是雲望川說的這樣。
她還以為雲望川真跟豆粒認識,可看他的樣子,又不太像認識。
“兄弟?”施若夢搖了搖頭,“他來書鋪不到一年,根本冇見過豆粒。”
雲望川站在他以為的正確立場,指責施若夢強迫豆粒,還誣陷豆粒,欺負他們做夥計的人微言輕。
謝念月好心腸的幫他解惑,“豆粒當初為了錢財哄騙施小姐,等施小姐大著肚子陪他私奔後,他就要掐死施小姐。還有哦,後來北蕭國的細作曾親口交代,他曾收買豆粒,讓他哄騙施小姐,目的是將他們的細作安插到慶州。
“更何況,官府的人都不是傻的,你猜為什麼豆粒被判絞刑?”
雲望川絲毫不相信謝念月所說的話,“你說什麼我就會信什麼?我隻信我知道的,這些都是施小姐的計謀,她隻不過是算計豆粒不成,惱羞成怒,才把人送進官府的!”
謝念月意識到,麵對有些人,無論如何她也說不通,還不如省些口舌。
而就在下一刻,兩個衙役來到書鋪。
看到謝念月,衙役的態度很客氣。
“請問何人是雲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