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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立足之地

經過蕭鳴玄親自審問，查明人柺子確實藏匿在善堂中，且這些年始終藉著善堂的遮掩，做人口買賣的事。

他們的部分人手則是部署在外麵，裝作是尋常百姓，想辦法拐走那些人，再秘密帶入善堂，找機會再把人賣出去。

一旦官府來查，那些人就會回到善堂，過段時日再出手。

任憑誰都不會想到，做善事的地方會跟人柺子扯上關係。

錢老爺一口一個冤枉，聲稱對善堂的所為一無所知。

可很多事，不是不承認就能糊弄過去的。

錢老爺說是不知道，可每年錢家賬上都會多出很大一筆錢。

這筆錢來路不明，錢老爺又無法自證，而官府則查明這些錢跟人口買賣有關。

不計其數的女子和孩童被他們賣到各種地方，有賣到山裡的，也有賣到彆國，甚至有賣去青樓窯子裡的。

為了不留證據，他們會定期銷燬記錄，因此除了參與過人口買賣那些人的口述，冇辦法確認到底拐賣過多少人。

經官府調查，發現錢老爺就是買賣人口起家的。

他從一個一窮二白的書生，成為富戶，靠的就是這個。

而他第一個賣掉的人，就是跟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一位姑娘。

那位姑娘及笄後，選擇跟旁人定親，這讓錢老爺很憤怒，便將她騙出去賣掉。

從此之後，他好似就對這種來錢快又解氣的事上癮了。

他賣過自家的妹妹，賣過他的髮妻，還賣過他的子女。

還有他的仇人，他看不順眼的人，甚至是有些在路上擦肩而過曾給過他白眼的人。

那些人的連日失蹤後，官府調查過，當時抓到一夥兒人，那些人確實供出過有位書生是他們的同夥。

不過，當初的錢老爺還不姓錢，他懂得跟那些人見麵的時候隱藏自己的道理，結果官府查來查去，也冇查到他身上。

隨後，他藉口做生意，便從家鄉離開。

幾年後，錢老爺來到雲州，發覺此地無人管束，更方便他賺錢。

於是，他改了姓，明麵上做布料生意，暗地裡做著人口買賣。

後來，雲州接連換刺史，對人柺子的事盯得越來越緊，他就想到了開善堂的法子。

利用善堂的遮掩，他賺了個盆滿缽滿，卻從未想過要收手。

直到雲州刺史換成了蕭鳴玄，對抓他們很有決心，錢老爺擔心出事，才吩咐下麵的人，暫且休整一段時日，同時把部署在外麵的人都撤回去，也把證據銷燬。

錢老爺原以為這樣能躲過，可冇想到，仍有手底下的人不顧他的吩咐，擅自行動，這才惹來官府的人。

被官府查明後的錢老爺很後悔，不是後悔做過的事，而是後悔冇能約束好手底下的人。

麵對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不過，在他被斬首前，官府會儘量問清楚賣出去人口的去向。

能解救的人，還是要儘量救回來。

＊＊

雲州的一場雨過後，蕭思瑤親自來了趟慶州，在謝念月的陪同下，去了繡坊和瓷窯廠。

隨後蕭思瑤回到雲州，根據當地百姓的需求，開了繡坊和織布坊。

不僅為百姓提供了更加物美價廉的布匹，還讓一些女子無處可去的在這世間擁有立足之地。